第67章 奪權
一周後，四番隊病房。
如月燃坐在床沿，平放在膝上的斬魄刀發出一陣低鳴。
他總算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一直無法與斬魄刀溝通。
斬魄刀是死神靈魂的倒影，需要深入靈魂，找尋真我，與真我和解，並融為一體，獲得力量。
可如月燃不一樣。
他從頭到尾都清楚自己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樣的事。
他根本不需要「找尋自我」。
他只是把自己藏了起來，將那份足以吞噬天地的霸念，藏在了弱小的軀殼之後。
他現在無法卍解，原因只有一個——
他還不夠強！
不夠資格，去釋放那個真正意義上的自己！
別人的斬魄刀，具象化後千奇百怪。
唯獨如月燃，始解時看到的只有他自己。
一個擁有無窮力量，足以將世界踐踏的自己!
如月燃很確定，只要磁場轉動的境界不斷攀升，他的卍解，自然水到渠成。
「鏗。」
他將斬魄刀收回鞘中，吐出一口濁氣。
左手五指用力一握，筋骨發出清脆的響聲，力量感十足，已然痊癒。
是時候離開了。
「唰——」
一道黑影從牆角的陰影中剝離出來，悄無聲息。
如月燃頭也沒回。
「說。」
身著隱秘機動制服的死神躬身回話：「夜一大人與總隊長大人邀請您參加會議，地點為一番隊會議室，時間為下午三點。」
「知道了，我會去的。」如月燃揮了揮手。
黑影再度融入黑暗，好似從未出現過。
……
一番隊會議室內。
氣氛比圍剿綱彌代家前要鬆快不少。
夜一毫無形象地把腳翹在桌上，惹得一旁的朽木白哉眉頭緊鎖。
志波空鶴則有些心不在焉，似乎還在為海燕的事情擔憂。
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帶著如月燃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匯聚過來。
「咚！」
山本老頭用拐杖重重敲擊地面，沉重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綱彌代家元氣大傷，百年內再無威脅。老夫不管你們怎麼瓜分他們的產業，收攏他們的人手，但有一條。」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嚴厲。
「綱彌代家的人，不准再動！」
眾人紛紛點頭，無人反駁。
如月燃對此倒無所謂，滅不滅族他沒興趣。
但他心裡清楚，綱彌代家有個人，必須死。
綱彌代時灘。
那個男人的陰毒，讓他從生理上感到厭惡。
就算他現在還沒對自己做什麼，但自己的霸念，絕不容許這種令人作嘔的傢伙，有機會染指這個世界。
山本總隊長掃視一圈，話鋒一轉。
「此事已了。下面，談談如月燃的安排。」
「他的實力，足以勝任隊長之職。但十三位隊長的位置，暫無空缺。」
老頭子的聲音不容置疑。
「因此，老夫決定，由他暫任副隊長一職！」
眾人神色如常。
山本總隊長這種獨斷專行的風格，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哪是舉薦，分明就是直接拍板。
畢竟這次「獵殺計劃」，如月燃的表現有目共睹，那份戰績和實力，就算直接提拔為隊長，也不是不能接受。
山本老頭根本不給眾人消化的時間，再次敲了敲拐杖。
「下次隊長會議，老夫會正式宣布此事。散會！」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離去。
……
綱彌代家，議事堂。
氣氛壓抑得像濃重的墨，暈在每個人的心頭。
綱彌代時鑒坐在家主之位上，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青。
他賭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怎麼也想不到，另外三家居然會真的聯手，更想不到四楓院夜一和朽木白哉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尋常隊長的範疇。
「時鑒！綱彌代家千年的基業，就這麼被你一場豪賭給敗光了！」
一名族老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橫飛。
「現在好了！我們元氣大傷，其他三家怕不是已經磨好了刀，就等著來分咱們的肉吃了！」
「家主？你還配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一聲聲尖銳的指責，如同鋼針，扎得綱彌代時鑒頭暈目眩，卻一句也無法反駁。
判斷失誤，就是失誤。
失敗者，沒有辯解的資格。
「啪，啪，啪……」
一陣緩慢而清晰的掌聲，突兀地打斷了這片嘈雜。
綱彌代時灘踱步而出，臉上掛著一抹與這氣氛格格不入的微笑。
「各位叔伯，何必如此動怒，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他環視一圈，慢條斯理地開口。
「綱彌代家，還沒倒下呢。」
方才叫嚷得最凶的那個族老，把矛頭對準了他。
「你一個分家的，懂個屁！這次的損失，我們百年都緩不過勁！這段時間，足夠那三家把我們踩進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綱彌代時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雙眯起的眼睛裡，透著一股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踩進泥里？叔伯，您是不是忘了，我們綱彌代家，真正的底蘊是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
「不是有多少隊長級的戰力，也不是有多少金貴的產業，而是……」
「我們，掌握著歷史的真相，掌握大靈書迴廊。」
「包括那把，家傳之寶！」
這四個字一出，喧鬧的議事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族老都冷靜了，臉上的驚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貪婪與傲慢。
沒錯，只要那東西還在，綱彌代家就永遠是四大貴族！
綱彌代時灘看著他們神色的變化，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所以啊，為了不勞煩各位叔伯費心，我就擅自……把家傳之寶拿出來了。」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抽，一把造型奇特的斬魄刀赫然在手。
刀鐔成花瓣狀，刀身格外修長，正是綱彌代家家傳斬魄刀「艷羅鏡典」。
一股陰冷、不祥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混帳！」
一名族老看清那把刀，頓時目眥欲裂，指著綱彌代時灘的手指都在發抖。
「艷羅鏡典！唯有主家家主方可動用！你一個分家家主，你好大的膽子！」
「噗——」
他的話，被一聲利器入肉的輕響打斷了。
那名族老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刀尖，血沫從嘴角湧出，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軟軟地倒了下去。
如月燃坐在床沿，平放在膝上的斬魄刀發出一陣低鳴。
他總算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一直無法與斬魄刀溝通。
斬魄刀是死神靈魂的倒影，需要深入靈魂，找尋真我，與真我和解，並融為一體，獲得力量。
可如月燃不一樣。
他從頭到尾都清楚自己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樣的事。
他根本不需要「找尋自我」。
他只是把自己藏了起來，將那份足以吞噬天地的霸念，藏在了弱小的軀殼之後。
他現在無法卍解，原因只有一個——
他還不夠強！
不夠資格，去釋放那個真正意義上的自己！
別人的斬魄刀，具象化後千奇百怪。
唯獨如月燃，始解時看到的只有他自己。
一個擁有無窮力量，足以將世界踐踏的自己!
如月燃很確定，只要磁場轉動的境界不斷攀升，他的卍解，自然水到渠成。
「鏗。」
他將斬魄刀收回鞘中，吐出一口濁氣。
左手五指用力一握，筋骨發出清脆的響聲，力量感十足，已然痊癒。
是時候離開了。
「唰——」
一道黑影從牆角的陰影中剝離出來，悄無聲息。
如月燃頭也沒回。
「說。」
身著隱秘機動制服的死神躬身回話：「夜一大人與總隊長大人邀請您參加會議，地點為一番隊會議室，時間為下午三點。」
「知道了，我會去的。」如月燃揮了揮手。
黑影再度融入黑暗，好似從未出現過。
……
一番隊會議室內。
氣氛比圍剿綱彌代家前要鬆快不少。
夜一毫無形象地把腳翹在桌上，惹得一旁的朽木白哉眉頭緊鎖。
志波空鶴則有些心不在焉，似乎還在為海燕的事情擔憂。
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帶著如月燃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匯聚過來。
「咚！」
山本老頭用拐杖重重敲擊地面，沉重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綱彌代家元氣大傷，百年內再無威脅。老夫不管你們怎麼瓜分他們的產業，收攏他們的人手，但有一條。」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嚴厲。
「綱彌代家的人，不准再動！」
眾人紛紛點頭，無人反駁。
如月燃對此倒無所謂，滅不滅族他沒興趣。
但他心裡清楚，綱彌代家有個人，必須死。
綱彌代時灘。
那個男人的陰毒，讓他從生理上感到厭惡。
就算他現在還沒對自己做什麼，但自己的霸念，絕不容許這種令人作嘔的傢伙，有機會染指這個世界。
山本總隊長掃視一圈，話鋒一轉。
「此事已了。下面，談談如月燃的安排。」
「他的實力，足以勝任隊長之職。但十三位隊長的位置，暫無空缺。」
老頭子的聲音不容置疑。
「因此，老夫決定，由他暫任副隊長一職！」
眾人神色如常。
山本總隊長這種獨斷專行的風格，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哪是舉薦，分明就是直接拍板。
畢竟這次「獵殺計劃」，如月燃的表現有目共睹，那份戰績和實力，就算直接提拔為隊長，也不是不能接受。
山本老頭根本不給眾人消化的時間，再次敲了敲拐杖。
「下次隊長會議，老夫會正式宣布此事。散會！」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離去。
……
綱彌代家，議事堂。
氣氛壓抑得像濃重的墨，暈在每個人的心頭。
綱彌代時鑒坐在家主之位上，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青。
他賭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怎麼也想不到，另外三家居然會真的聯手，更想不到四楓院夜一和朽木白哉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尋常隊長的範疇。
「時鑒！綱彌代家千年的基業，就這麼被你一場豪賭給敗光了！」
一名族老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橫飛。
「現在好了！我們元氣大傷，其他三家怕不是已經磨好了刀，就等著來分咱們的肉吃了！」
「家主？你還配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一聲聲尖銳的指責，如同鋼針，扎得綱彌代時鑒頭暈目眩，卻一句也無法反駁。
判斷失誤，就是失誤。
失敗者，沒有辯解的資格。
「啪，啪，啪……」
一陣緩慢而清晰的掌聲，突兀地打斷了這片嘈雜。
綱彌代時灘踱步而出，臉上掛著一抹與這氣氛格格不入的微笑。
「各位叔伯，何必如此動怒，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他環視一圈，慢條斯理地開口。
「綱彌代家，還沒倒下呢。」
方才叫嚷得最凶的那個族老，把矛頭對準了他。
「你一個分家的，懂個屁！這次的損失，我們百年都緩不過勁！這段時間，足夠那三家把我們踩進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綱彌代時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雙眯起的眼睛裡，透著一股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踩進泥里？叔伯，您是不是忘了，我們綱彌代家，真正的底蘊是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
「不是有多少隊長級的戰力，也不是有多少金貴的產業，而是……」
「我們，掌握著歷史的真相，掌握大靈書迴廊。」
「包括那把，家傳之寶！」
這四個字一出，喧鬧的議事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族老都冷靜了，臉上的驚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貪婪與傲慢。
沒錯，只要那東西還在，綱彌代家就永遠是四大貴族！
綱彌代時灘看著他們神色的變化，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所以啊，為了不勞煩各位叔伯費心，我就擅自……把家傳之寶拿出來了。」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抽，一把造型奇特的斬魄刀赫然在手。
刀鐔成花瓣狀，刀身格外修長，正是綱彌代家家傳斬魄刀「艷羅鏡典」。
一股陰冷、不祥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混帳！」
一名族老看清那把刀，頓時目眥欲裂，指著綱彌代時灘的手指都在發抖。
「艷羅鏡典！唯有主家家主方可動用！你一個分家家主，你好大的膽子！」
「噗——」
他的話，被一聲利器入肉的輕響打斷了。
那名族老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刀尖，血沫從嘴角湧出，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