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無法始解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
刑軍總部的訓練場上，寒氣逼人。
如月燃換上一身黑色的緊身制服，準時抵達。
場上已經站著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是碎蜂。
她身後，還立著五名刑軍成員，他們如同融入黑暗的雕像，氣息收斂到了極致，若非親眼所見，幾乎無法察覺。
整個訓練場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的細微聲響，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碎蜂轉過身，冷冽的目光落在如月燃身上。
「刑軍的職責只有兩個，處刑與暗殺。」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們是靜靈庭的影子，是黑暗中的刀刃，不求功名，不留痕跡。你的目標不是戰勝敵人，而是從存在上將其抹除。」
話音未落，碎蜂的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已經出現在十米外一根木樁後，手指輕輕點在木樁的後頸位置。
「看清了？」她回到原地，仿佛從未動過。
「看清了。」
「做一遍。」
如月燃點頭，深吸一口氣。
「磁場轉動」
周遭的一切，空氣的流動，地面的微塵，甚至遠處同僚們細微的呼吸節奏，都在他的感知中無所遁形。
身體微微前傾，腳尖發力，整個人如同融入了風中，悄無聲息地飄了出去。
沒有瞬步的靈壓爆發，沒有破空聲。
他的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身體閃轉騰挪之間，無法辨別身形。
繞過障礙，最終穩穩地落在木樁之後，手指精準地點在了與碎蜂分毫不差的位置。
一直面無表情的五名刑軍精英，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碎蜂瞳孔微縮。
她沒有誇獎，只是冷冷道：「還行，再來。」
「是。」
接下來，是地獄式的訓練。
從最基礎的潛行、氣息遮斷，到利用各種地形進行高速無聲移動，再到人體每一處要害的精準打擊。
碎蜂的要求嚴苛到了變態的程度，任何一絲多餘的動作，任何一點微不足道的聲響，都會招來她毫不留情的斥責，有時甚至是一記突如其來的攻擊。
但如月燃的表現，卻讓碎蜂的變態要求都無法挑出刺來。
磁場轉動賦予了他對自身軀體的絕對掌控。
他能微調身體的重心，做到極致的平衡；他能感應空氣的流向，選擇最省力、最安靜的路線；他甚至能用磁場強化肌肉的瞬間爆發力，讓每一次打擊都蘊含著恐怖的穿透力。
無論碎蜂提出多麼苛刻的要求，他都能在三次之內完美達成。
碎蜂從一開始的冷漠，到中途的驚疑，再到最後，她看向如月燃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其複雜。
夜一大人……您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個傢伙的？
訓練的最後，碎蜂指著如月燃腰間的斬魄刀。
「你的暗殺項目已經合格，但暗殺者也需要最後的手段，刑軍雖不強求斬魄刀的使用，但斬魄刀的解放，仍然是訓練的項目之一。」
「試著解放你的斬魄刀吧。」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一變。
那幾名刑軍精英也投來好奇的目光，想看看這個天才的斬魄刀是什麼樣的。
如月燃握住刀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閉上眼，嘗試與刀中的「魂」溝通。
然而，石沉大海。
無論他如何集中精神，如何注入靈壓，掌中的斬魄刀都毫無反應，就像一塊頑固的廢鐵。
他甚至嘗試用磁場轉動的力量去感應斬魄刀的靈魂，卻只感覺到一片死寂的虛無。
三天時間過去，斬魄刀依舊毫無動靜。
碎蜂站在高處，將一切盡收眼底。
這個男人，簡直是為暗殺而生的。
可也正因如此，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如月燃照常獨自來到僻靜處，盤膝坐下，將斬魄刀橫放在腿上。
他緩緩閉上眼，沉下心神，試圖與刀中的「它」溝通。
靈壓沉入其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碎蜂眼神里的那絲複雜迅速被失望取代，「空有一身蠻力和潛行技巧，卻沒有決定勝負的獠牙。遇到強大的對手，你只是一具跑得快點的屍體。」
她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轉身便要離開。
但走出兩步，她又停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麼。
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如月燃面前。
「你，跟我來。」
碎蜂帶著如月燃來到一處模擬街區，將一個假人放在了建築頂層。
「目標在頂樓，下面有五十個感應機關，任何一個被觸發，都算你失敗。」
「明白。」
如月燃的身影一閃，消失在建築的陰影中。
碎蜂盯著計時器，而那幾名精英則盯著街區內無處不在的感應機關。
一分鐘。
兩分鐘。
所有機關，沒有一處亮起。
三分三十秒後，如月燃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手裡還提著那個假人的頭顱。
碎蜂看著計時器上的數字，久久沒有說話。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冷厲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還不夠。」
說完，她從懷裡取出一份捲軸，丟給如月燃。
如月燃接住，展開。
上面是一個貴族的名字和畫像，下面則羅列著他草菅人命，虐殺流魂街平民的種種罪行。
「你的第一個正式任務，也是考驗。」
碎蜂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三天之後，他會出行去朋友的宴會，那天之後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記住，別留下任何能追查到隱秘機動的東西。」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包括你的屍體。」
……
深夜，如月燃仍舊沒有休息。
他拎著斬魄刀，良久，才重新收到入鞘。
「連溝通斬魄刀都做不到嗎？」
如月燃很是奇怪，斬魄刀不認可死神是常有的事，但絕不相信到了如今的層次，他連自己的靈魂都無法溝通。
任務在即，雖然不舍放棄，但也只能暫且擱置斬魄刀的訓練。
他要最大程度提升實力，那僅剩的選項，還是要從磁場力量入手。
縱觀海虎，如月燃也已經選好了在刑軍將要主攻的方向。
「天武殺道！」
由元祖四強之一「天道」留下的，斷情絕義的絕世武功。
重情重義的天道絕不適合這門武功，唯有殺兄弒父的白次男能將其發揮到極致。
如月燃自然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但用來幹掉酒囊飯袋的貴族們……足夠了。
刑軍總部的訓練場上，寒氣逼人。
如月燃換上一身黑色的緊身制服，準時抵達。
場上已經站著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是碎蜂。
她身後，還立著五名刑軍成員，他們如同融入黑暗的雕像，氣息收斂到了極致，若非親眼所見，幾乎無法察覺。
整個訓練場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的細微聲響，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碎蜂轉過身，冷冽的目光落在如月燃身上。
「刑軍的職責只有兩個，處刑與暗殺。」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們是靜靈庭的影子，是黑暗中的刀刃，不求功名，不留痕跡。你的目標不是戰勝敵人，而是從存在上將其抹除。」
話音未落，碎蜂的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已經出現在十米外一根木樁後，手指輕輕點在木樁的後頸位置。
「看清了？」她回到原地，仿佛從未動過。
「看清了。」
「做一遍。」
如月燃點頭，深吸一口氣。
「磁場轉動」
周遭的一切，空氣的流動，地面的微塵，甚至遠處同僚們細微的呼吸節奏，都在他的感知中無所遁形。
身體微微前傾，腳尖發力，整個人如同融入了風中，悄無聲息地飄了出去。
沒有瞬步的靈壓爆發，沒有破空聲。
他的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身體閃轉騰挪之間，無法辨別身形。
繞過障礙，最終穩穩地落在木樁之後，手指精準地點在了與碎蜂分毫不差的位置。
一直面無表情的五名刑軍精英，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碎蜂瞳孔微縮。
她沒有誇獎，只是冷冷道：「還行，再來。」
「是。」
接下來，是地獄式的訓練。
從最基礎的潛行、氣息遮斷，到利用各種地形進行高速無聲移動，再到人體每一處要害的精準打擊。
碎蜂的要求嚴苛到了變態的程度，任何一絲多餘的動作，任何一點微不足道的聲響，都會招來她毫不留情的斥責，有時甚至是一記突如其來的攻擊。
但如月燃的表現，卻讓碎蜂的變態要求都無法挑出刺來。
磁場轉動賦予了他對自身軀體的絕對掌控。
他能微調身體的重心，做到極致的平衡；他能感應空氣的流向，選擇最省力、最安靜的路線；他甚至能用磁場強化肌肉的瞬間爆發力，讓每一次打擊都蘊含著恐怖的穿透力。
無論碎蜂提出多麼苛刻的要求，他都能在三次之內完美達成。
碎蜂從一開始的冷漠，到中途的驚疑，再到最後，她看向如月燃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其複雜。
夜一大人……您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個傢伙的？
訓練的最後，碎蜂指著如月燃腰間的斬魄刀。
「你的暗殺項目已經合格，但暗殺者也需要最後的手段，刑軍雖不強求斬魄刀的使用，但斬魄刀的解放，仍然是訓練的項目之一。」
「試著解放你的斬魄刀吧。」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一變。
那幾名刑軍精英也投來好奇的目光，想看看這個天才的斬魄刀是什麼樣的。
如月燃握住刀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閉上眼，嘗試與刀中的「魂」溝通。
然而，石沉大海。
無論他如何集中精神，如何注入靈壓，掌中的斬魄刀都毫無反應，就像一塊頑固的廢鐵。
他甚至嘗試用磁場轉動的力量去感應斬魄刀的靈魂，卻只感覺到一片死寂的虛無。
三天時間過去，斬魄刀依舊毫無動靜。
碎蜂站在高處，將一切盡收眼底。
這個男人，簡直是為暗殺而生的。
可也正因如此，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如月燃照常獨自來到僻靜處，盤膝坐下，將斬魄刀橫放在腿上。
他緩緩閉上眼，沉下心神，試圖與刀中的「它」溝通。
靈壓沉入其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碎蜂眼神里的那絲複雜迅速被失望取代，「空有一身蠻力和潛行技巧，卻沒有決定勝負的獠牙。遇到強大的對手，你只是一具跑得快點的屍體。」
她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轉身便要離開。
但走出兩步，她又停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麼。
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如月燃面前。
「你，跟我來。」
碎蜂帶著如月燃來到一處模擬街區，將一個假人放在了建築頂層。
「目標在頂樓，下面有五十個感應機關，任何一個被觸發，都算你失敗。」
「明白。」
如月燃的身影一閃，消失在建築的陰影中。
碎蜂盯著計時器，而那幾名精英則盯著街區內無處不在的感應機關。
一分鐘。
兩分鐘。
所有機關，沒有一處亮起。
三分三十秒後，如月燃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手裡還提著那個假人的頭顱。
碎蜂看著計時器上的數字，久久沒有說話。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冷厲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還不夠。」
說完，她從懷裡取出一份捲軸，丟給如月燃。
如月燃接住，展開。
上面是一個貴族的名字和畫像，下面則羅列著他草菅人命，虐殺流魂街平民的種種罪行。
「你的第一個正式任務，也是考驗。」
碎蜂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三天之後，他會出行去朋友的宴會，那天之後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記住，別留下任何能追查到隱秘機動的東西。」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包括你的屍體。」
……
深夜，如月燃仍舊沒有休息。
他拎著斬魄刀，良久，才重新收到入鞘。
「連溝通斬魄刀都做不到嗎？」
如月燃很是奇怪，斬魄刀不認可死神是常有的事，但絕不相信到了如今的層次，他連自己的靈魂都無法溝通。
任務在即，雖然不舍放棄，但也只能暫且擱置斬魄刀的訓練。
他要最大程度提升實力，那僅剩的選項，還是要從磁場力量入手。
縱觀海虎，如月燃也已經選好了在刑軍將要主攻的方向。
「天武殺道！」
由元祖四強之一「天道」留下的，斷情絕義的絕世武功。
重情重義的天道絕不適合這門武功，唯有殺兄弒父的白次男能將其發揮到極致。
如月燃自然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但用來幹掉酒囊飯袋的貴族們……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