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刑軍
日子一天天過去，朽木家的事情沒有在時間長河裡激起多少漣漪。
只不過，自那晚之後，戀次像是變了個人。
他不再整日泡在訓練場上用自殘的方式發泄，而是把那股狠勁全都用在了課業上。
斬術、白打、瞬步、鬼道，但凡是真央的課程，他都學得格外用心，甚至還拉著吉良伊鶴和雛森桃成立了學習小組，每天在圖書館待到閉館才肯罷休。
用他的話說：「燃說得對，拳頭不夠硬，那就先把腦子磨快了！」
偶爾有人看見他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啃著書本一邊嘴裡念念有詞，那副走火入魔的模樣，比他渾身是血的時候還嚇人。
沒過多久，好消息就傳來了。
雛森桃因為鬼道天賦出眾，被五番隊提前看中，只等畢業就能直接入隊。
另一邊，露琪亞也成功加入了十三番隊。
有志波海燕那位天性豪爽的副隊長關照，她很快就融入了隊裡的生活，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七緒也不再是那個只跟在如月燃身後的小尾巴，她交到了自己的朋友，即使京樂春水忙得腳不沾地，她也只是默默地將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只想著早日畢業，去幫那位看似不羈、實則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分擔事務。
時間就在這平靜而充實的氛圍中流淌。
如月燃的生活則進入了一種奇特的循環，學院、修煉場、朽木家，三點一線。
沒人能理解，他一個流魂街出身的平民，是怎麼和朽木和哉成了能坐下喝茶的朋友。
如月燃時常跑到朽木家與他交流斬魄刀的使用心得，力求能在朽木和哉身上找到完全境界的技巧。
不說別的，就說朽木和哉能將全身靈壓壓縮到雨滴大小，就夠如月燃學的了。
不知是不是磁場力量比靈力難控制與壓縮，即使修煉了好幾個月，如月燃也只能把自身的攻擊壓縮所謂的「鋼柱」大小，自此就無法寸進，好像最終境界的針尖大小，徹底成了傳說，更不用說什麼「完全運用自身肉體與靈魂的力量」了。
憑藉著遠超同期生的實力，如月燃理論和實戰考核次次都是第一，在學院裡幾乎成了所有人的偶像。
但怪事也隨之而來。
按理說，他這樣的優等生，早該被各大番隊搶破頭了。
可兩年過去，別說邀請，就連一個來詢問的隊長都沒有。
閒言碎語漸漸傳開。
「聽說了嗎？那個如月燃，好像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可惜了，實力那麼強，畢業了都不知道有沒有番隊肯要。」
對此，如月燃毫不在意。
他巴不得沒人關注自己，好讓他能安穩地積蓄力量。
第二學年結束，學院的宣講會如期而至。
大講堂里人聲鼎沸，各番隊的隊旗高高掛起，不少隊長和副隊長都親自到場，希望能招攬到優秀的新人。
戀次、吉良、雛森都緊張地攥著手，期待著自己心儀的番隊。
唯有如月燃，獨自站在角落，神情淡然，仿佛一個局外人。
就在眾人以為他今年又將無人問津時，一隻漆黑的地獄蝶，拖著幽藍的軌跡，翩翩飛過擁擠的人群，精準地停在了他的指尖。
地獄蝶的翅膀微微扇動，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女聲在如月燃的腦海中響起：
「傳令。」
「邀請，真央靈術學院二年級生——如月燃。」
「加入，刑軍。」
……
浦原特製地下訓練場。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兩道快到極致的身影每一次交錯，都帶起一陣撕裂空氣的尖嘯。
「轟！」
如月燃被一股巨力踹飛，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扭轉，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堪堪停下。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對面，四楓院夜一肩背上纏繞的白色高密度靈壓緩緩散去，露出被汗水浸濕的黑色勁裝，勾勒出緊緻而充滿爆發力的線條。
她呼出一口濁氣，金色的瞳孔里滿是酣暢淋漓的快意。
夜一笑道，「現在整個靜靈廷，估計除了老爺子，也就只有你敢這麼硬接我的『瞬閧』了。」
這是她最新開發的招式，將白打與鬼道融合的戰鬥術，威力巨大，卻也極難控制，稍有不慎就會重傷對手。
也只有如月燃這種身體強度堪稱怪物的傢伙，才能讓她毫無顧忌地全力施展。
如月燃盤腿坐下，運轉體內的力量平復翻湧的氣血。
自從磁場力量突破五萬匹，他終於能勉強跟上夜一的瞬步，從一個純粹的沙包，晉級成了能過上幾招的陪練。
「夜一小姐，你這邀請也太突然了。」如月燃喘著氣問道，「宣講會那天，我還以為自己要畢業才能加入十三番隊了。」
他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試探。
「突然？」夜一學著他的樣子盤腿坐下，身姿卻依舊優雅得像只假寐的黑貓。
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悠悠地說：「兩個原因。」
「第一，山本老爺子下了命令，說你小子心性未定，需要觀察，禁止各番隊在你畢業前私下接觸。不然你以為憑你的成績，那些隊長會放過你？一番隊的老頭子們早就想把你弄過去當儲備人才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幾分戲謔：「至於第二嘛……我就是鑽了老爺子的空子，提前把你搶過來。誰讓他說的是護庭十三隊，和我刑軍又有什麼關係呢？」
如月燃聽得眼角一抽。
還能這麼玩？不愧是四楓院家的大小姐，統領刑軍這種特殊部隊就是任性。
「也好，有夜一小姐罩著，總歸能熟悉一些。」如月燃撓了撓頭，心裡盤算將流魂街的兩位老人接到更安全的地方。
「想得美。」夜一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刑軍的工作可不輕鬆，等你加入後會讓你了解。自從喜助那傢伙跑去搞他的技術開發局，隊裡的事務全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我忙得連睡個好覺都難。你來了，正好給我使喚使喚。」
她抱怨著，眼神卻飄向了訓練場的某個角落，那裡還殘留著浦原喜助留下的實驗痕跡。
「那我什麼時候去報導？」如月燃問道。
「一個月後。」夜一伸出一根手指，「這一個月，你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就來『享受』你的刑軍生涯吧！」
只不過，自那晚之後，戀次像是變了個人。
他不再整日泡在訓練場上用自殘的方式發泄，而是把那股狠勁全都用在了課業上。
斬術、白打、瞬步、鬼道，但凡是真央的課程，他都學得格外用心，甚至還拉著吉良伊鶴和雛森桃成立了學習小組，每天在圖書館待到閉館才肯罷休。
用他的話說：「燃說得對，拳頭不夠硬，那就先把腦子磨快了！」
偶爾有人看見他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啃著書本一邊嘴裡念念有詞，那副走火入魔的模樣，比他渾身是血的時候還嚇人。
沒過多久，好消息就傳來了。
雛森桃因為鬼道天賦出眾，被五番隊提前看中，只等畢業就能直接入隊。
另一邊，露琪亞也成功加入了十三番隊。
有志波海燕那位天性豪爽的副隊長關照，她很快就融入了隊裡的生活，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七緒也不再是那個只跟在如月燃身後的小尾巴，她交到了自己的朋友，即使京樂春水忙得腳不沾地，她也只是默默地將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只想著早日畢業，去幫那位看似不羈、實則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分擔事務。
時間就在這平靜而充實的氛圍中流淌。
如月燃的生活則進入了一種奇特的循環，學院、修煉場、朽木家，三點一線。
沒人能理解，他一個流魂街出身的平民，是怎麼和朽木和哉成了能坐下喝茶的朋友。
如月燃時常跑到朽木家與他交流斬魄刀的使用心得，力求能在朽木和哉身上找到完全境界的技巧。
不說別的，就說朽木和哉能將全身靈壓壓縮到雨滴大小，就夠如月燃學的了。
不知是不是磁場力量比靈力難控制與壓縮，即使修煉了好幾個月，如月燃也只能把自身的攻擊壓縮所謂的「鋼柱」大小，自此就無法寸進，好像最終境界的針尖大小，徹底成了傳說，更不用說什麼「完全運用自身肉體與靈魂的力量」了。
憑藉著遠超同期生的實力，如月燃理論和實戰考核次次都是第一，在學院裡幾乎成了所有人的偶像。
但怪事也隨之而來。
按理說，他這樣的優等生，早該被各大番隊搶破頭了。
可兩年過去，別說邀請，就連一個來詢問的隊長都沒有。
閒言碎語漸漸傳開。
「聽說了嗎？那個如月燃，好像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可惜了，實力那麼強，畢業了都不知道有沒有番隊肯要。」
對此，如月燃毫不在意。
他巴不得沒人關注自己，好讓他能安穩地積蓄力量。
第二學年結束，學院的宣講會如期而至。
大講堂里人聲鼎沸，各番隊的隊旗高高掛起，不少隊長和副隊長都親自到場，希望能招攬到優秀的新人。
戀次、吉良、雛森都緊張地攥著手，期待著自己心儀的番隊。
唯有如月燃，獨自站在角落，神情淡然，仿佛一個局外人。
就在眾人以為他今年又將無人問津時，一隻漆黑的地獄蝶，拖著幽藍的軌跡，翩翩飛過擁擠的人群，精準地停在了他的指尖。
地獄蝶的翅膀微微扇動，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女聲在如月燃的腦海中響起：
「傳令。」
「邀請，真央靈術學院二年級生——如月燃。」
「加入，刑軍。」
……
浦原特製地下訓練場。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兩道快到極致的身影每一次交錯，都帶起一陣撕裂空氣的尖嘯。
「轟！」
如月燃被一股巨力踹飛，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扭轉，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堪堪停下。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對面，四楓院夜一肩背上纏繞的白色高密度靈壓緩緩散去，露出被汗水浸濕的黑色勁裝，勾勒出緊緻而充滿爆發力的線條。
她呼出一口濁氣，金色的瞳孔里滿是酣暢淋漓的快意。
夜一笑道，「現在整個靜靈廷，估計除了老爺子，也就只有你敢這麼硬接我的『瞬閧』了。」
這是她最新開發的招式，將白打與鬼道融合的戰鬥術，威力巨大，卻也極難控制，稍有不慎就會重傷對手。
也只有如月燃這種身體強度堪稱怪物的傢伙，才能讓她毫無顧忌地全力施展。
如月燃盤腿坐下，運轉體內的力量平復翻湧的氣血。
自從磁場力量突破五萬匹，他終於能勉強跟上夜一的瞬步，從一個純粹的沙包，晉級成了能過上幾招的陪練。
「夜一小姐，你這邀請也太突然了。」如月燃喘著氣問道，「宣講會那天，我還以為自己要畢業才能加入十三番隊了。」
他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試探。
「突然？」夜一學著他的樣子盤腿坐下，身姿卻依舊優雅得像只假寐的黑貓。
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悠悠地說：「兩個原因。」
「第一，山本老爺子下了命令，說你小子心性未定，需要觀察，禁止各番隊在你畢業前私下接觸。不然你以為憑你的成績，那些隊長會放過你？一番隊的老頭子們早就想把你弄過去當儲備人才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幾分戲謔：「至於第二嘛……我就是鑽了老爺子的空子，提前把你搶過來。誰讓他說的是護庭十三隊，和我刑軍又有什麼關係呢？」
如月燃聽得眼角一抽。
還能這麼玩？不愧是四楓院家的大小姐，統領刑軍這種特殊部隊就是任性。
「也好，有夜一小姐罩著，總歸能熟悉一些。」如月燃撓了撓頭，心裡盤算將流魂街的兩位老人接到更安全的地方。
「想得美。」夜一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刑軍的工作可不輕鬆，等你加入後會讓你了解。自從喜助那傢伙跑去搞他的技術開發局，隊裡的事務全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我忙得連睡個好覺都難。你來了，正好給我使喚使喚。」
她抱怨著，眼神卻飄向了訓練場的某個角落，那裡還殘留著浦原喜助留下的實驗痕跡。
「那我什麼時候去報導？」如月燃問道。
「一個月後。」夜一伸出一根手指，「這一個月，你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就來『享受』你的刑軍生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