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雨淚
「淅瀝淅瀝。」
庭院裡毫無徵兆地下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灑在每個人的臉上。
「怎麼回事？剛才還是大晴天。」一名觀戰的年輕貴族抹了把臉，抬頭望向天空。
烈日當空，萬里無雲。
可這雨，卻下得真切。
雨水落在皮膚上，沒有絲毫濕滑感，反而直接消失，仿佛融入肌膚。
「是能控制天氣的斬魄刀？」
「山本總隊長和雀步副隊長的卍解，也只是靈壓過於龐大影響了天象，從未聽聞有誰能直接控制天氣！」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斬魄刀的認知範疇。
場邊的喧譁，絲毫沒有影響場中兩顆必勝的決心。
朽木和哉任由雨水沖刷著身體，回道只能暫時壓制傷勢，深入骨髓的劇痛卻像跗骨之蛆，不斷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雙手握緊刀柄。
「就讓我朽木和哉，看看能否見識你的真實實力！」
話音未落，他腳下的地面猛然一陷！
朽木和哉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筆直地沖向如月燃。
面對這決死的衝鋒，如月燃只是靜靜地站在雨中。
他抬起眼帘，看著那在視野中急速放大的身影。
朽木和哉高舉斬魄刀，樸實無華，自上而下，奮力劈砍。
如月燃眼神平靜，朽木和哉斬魄刀的能力未明，他不會冒進。
他只是微微側身，便輕易躲過這迅猛的一刀。
與此同時，他一記直拳直取朽木和哉的腹部。
因為他要憑藉這最原始的暴力，將朽木和哉打倒在地！
他要用這一擊，徹底終結這場戰鬥！
拳頭懷著無匹的力量，在朽木和哉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但他竟沒有閃避，沒有抵擋，眼中只有劈下的斬魄刀。
他是否和戀次一樣，使的是以傷換傷的打法了？
「鐺！」
一聲悶響。
如月燃打算一擊定勝負的拳頭，竟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壁壘，前進的勢頭被硬生生阻擋。
本來可以擊中朽木和哉的拳頭只慢了一瞬，而快速接近的朽木和哉就恰恰能躲過這一擊。
就是這一瞬的遲滯，朽木和哉的刀鋒已然臨頭。
電光石火間，如月燃已出的右手來不及回防，他左腳猛地一跺地面，身形硬生生扭轉，抬起左臂格擋。
「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斬魄刀砍在如月燃的手臂上，竟無法斬入分毫。
「就這點程度嗎？」如月燃有些失望，正要發力震開對方。
「怎會就止於此呢！」
朽木和哉的面目猙獰，一聲大喝，周遭的雨勢竟不知何時變得猛烈起來！
從最開始的連綿細雨化作瓢潑大雨，叫人瞧不真切。
「嗒！」「嗒嗒！」「嗒嗒嗒……」
無數雨點砸落在朽木和哉的刀身上，那原本被擋住的刀鋒，竟奇蹟般地，一寸一寸地開始往下壓！
一絲血線，終於在如月燃的手臂上浮現。
恰在這時，他祭出的右拳終於回防，蓄力！再次轟出！
「磁場轉動，三萬匹力量！殺鯨霸拳！」
更加狂暴的力量奔涌而出，拳未至，拳風已將朽木和哉的頭髮吹得向後倒伏！
是的，從無間出來短短的時間內，如月燃的力量已達到三萬匹，而這並不是他的極限。
「鐺！」
又是那種詭異的阻滯感。
但這一次，三萬匹的拳力豈是剛才可比的？
沒有分毫誤差，已到朽木和哉的面門。
「嘩啦——」
雨勢更勁，幾乎化作一道道水幕，層層疊疊地擋在朽木和哉面前。
「嘡！嘡！嘡！」
密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仿佛有成百上千面鐵壁在朽木和哉身前瞬間生成又瞬間破碎。
然而，三萬匹拳力就是如此不可阻擋！
「砰！」
所有的壁壘轟然粉碎。
朽木和哉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最終重重砸出一窪深坑裡，激起一片煙塵。
如月燃撫摸著手上淺淺的傷口，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已經看穿你的斬魄刀了，朽木和哉。」
他伸出手掌，任由雨點滴落，但那些「雨點」並未在他的掌心匯聚成水窪，而是直接消失不見。
「這不是雨，以你的靈壓，還不足以影響天象。」
「這些，是你的靈子。」
如月燃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庭院。
「你的斬魄刀，是將自身的靈子散布到這片空間，形成一個獨特的領域。同時又不斷吸收外界的靈子補充自身，以此達成一個循環。」
「而你獲得的能力，就是自由操縱這些雨滴形態的靈力。」
他五指猛然握緊。
「比如……將所有的靈力匯聚於一滴雨點上，以此來阻擋我的攻擊。」
「又或者……將靈力不斷疊加在你的刀鋒上，不斷切割，以此來破開我的防禦。」
煙塵散去，朽木和哉渾身是血，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
即使他用靈力阻擋了數次「殺鯨霸拳」，但這拳力實在太過強力，他身上的骨頭，已不知斷了多少根。
「呵……」混著血水的雨水流下，他慘笑道：「說得沒錯……那又怎樣？我的始解，連接你一拳都擋不住……我就知道，斬魄刀什麼的，根本靠不住。」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自身和斬魄刀的失望。
「不。」
如月燃搖了搖頭，緩步向他走去。
「你錯了，你這一招，很強。」
「將分散的力量瞬間集中於一點進行攻擊或防禦……」
如月燃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完全境界的雛形啊。」
「我不明白。」
朽木和哉咳出一口混著血沫的雨水，聲音嘶啞而虛弱，「我拼盡全力，不惜性命，結果只是在你身上留下一道淺得可笑的傷口。這算哪門子的強？」
他的語氣里，是徹骨的茫然和自我否定。
「你錯了，強弱的標準從來不是看你打倒了誰。」如月燃來到他身邊，看著不再下雨的天空。
「而是，看你為了變強，敢把自己逼到什麼地步。」
朽木和哉聞言，動作一滯，眼中僅存的光亮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那你呢？」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如月燃，「你這麼強，又逼迫過自己多少次？」
「無數次。」
沒有半分遲疑。
庭院裡毫無徵兆地下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灑在每個人的臉上。
「怎麼回事？剛才還是大晴天。」一名觀戰的年輕貴族抹了把臉，抬頭望向天空。
烈日當空，萬里無雲。
可這雨，卻下得真切。
雨水落在皮膚上，沒有絲毫濕滑感，反而直接消失，仿佛融入肌膚。
「是能控制天氣的斬魄刀？」
「山本總隊長和雀步副隊長的卍解，也只是靈壓過於龐大影響了天象，從未聽聞有誰能直接控制天氣！」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斬魄刀的認知範疇。
場邊的喧譁，絲毫沒有影響場中兩顆必勝的決心。
朽木和哉任由雨水沖刷著身體，回道只能暫時壓制傷勢，深入骨髓的劇痛卻像跗骨之蛆，不斷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雙手握緊刀柄。
「就讓我朽木和哉，看看能否見識你的真實實力！」
話音未落，他腳下的地面猛然一陷！
朽木和哉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筆直地沖向如月燃。
面對這決死的衝鋒，如月燃只是靜靜地站在雨中。
他抬起眼帘，看著那在視野中急速放大的身影。
朽木和哉高舉斬魄刀，樸實無華，自上而下，奮力劈砍。
如月燃眼神平靜，朽木和哉斬魄刀的能力未明，他不會冒進。
他只是微微側身，便輕易躲過這迅猛的一刀。
與此同時，他一記直拳直取朽木和哉的腹部。
因為他要憑藉這最原始的暴力，將朽木和哉打倒在地！
他要用這一擊，徹底終結這場戰鬥！
拳頭懷著無匹的力量，在朽木和哉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但他竟沒有閃避，沒有抵擋，眼中只有劈下的斬魄刀。
他是否和戀次一樣，使的是以傷換傷的打法了？
「鐺！」
一聲悶響。
如月燃打算一擊定勝負的拳頭，竟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壁壘，前進的勢頭被硬生生阻擋。
本來可以擊中朽木和哉的拳頭只慢了一瞬，而快速接近的朽木和哉就恰恰能躲過這一擊。
就是這一瞬的遲滯，朽木和哉的刀鋒已然臨頭。
電光石火間，如月燃已出的右手來不及回防，他左腳猛地一跺地面，身形硬生生扭轉，抬起左臂格擋。
「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斬魄刀砍在如月燃的手臂上，竟無法斬入分毫。
「就這點程度嗎？」如月燃有些失望，正要發力震開對方。
「怎會就止於此呢！」
朽木和哉的面目猙獰，一聲大喝，周遭的雨勢竟不知何時變得猛烈起來！
從最開始的連綿細雨化作瓢潑大雨，叫人瞧不真切。
「嗒！」「嗒嗒！」「嗒嗒嗒……」
無數雨點砸落在朽木和哉的刀身上，那原本被擋住的刀鋒，竟奇蹟般地，一寸一寸地開始往下壓！
一絲血線，終於在如月燃的手臂上浮現。
恰在這時，他祭出的右拳終於回防，蓄力！再次轟出！
「磁場轉動，三萬匹力量！殺鯨霸拳！」
更加狂暴的力量奔涌而出，拳未至，拳風已將朽木和哉的頭髮吹得向後倒伏！
是的，從無間出來短短的時間內，如月燃的力量已達到三萬匹，而這並不是他的極限。
「鐺！」
又是那種詭異的阻滯感。
但這一次，三萬匹的拳力豈是剛才可比的？
沒有分毫誤差，已到朽木和哉的面門。
「嘩啦——」
雨勢更勁，幾乎化作一道道水幕，層層疊疊地擋在朽木和哉面前。
「嘡！嘡！嘡！」
密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仿佛有成百上千面鐵壁在朽木和哉身前瞬間生成又瞬間破碎。
然而，三萬匹拳力就是如此不可阻擋！
「砰！」
所有的壁壘轟然粉碎。
朽木和哉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最終重重砸出一窪深坑裡，激起一片煙塵。
如月燃撫摸著手上淺淺的傷口，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已經看穿你的斬魄刀了，朽木和哉。」
他伸出手掌，任由雨點滴落，但那些「雨點」並未在他的掌心匯聚成水窪，而是直接消失不見。
「這不是雨，以你的靈壓，還不足以影響天象。」
「這些，是你的靈子。」
如月燃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庭院。
「你的斬魄刀，是將自身的靈子散布到這片空間，形成一個獨特的領域。同時又不斷吸收外界的靈子補充自身，以此達成一個循環。」
「而你獲得的能力，就是自由操縱這些雨滴形態的靈力。」
他五指猛然握緊。
「比如……將所有的靈力匯聚於一滴雨點上，以此來阻擋我的攻擊。」
「又或者……將靈力不斷疊加在你的刀鋒上，不斷切割，以此來破開我的防禦。」
煙塵散去，朽木和哉渾身是血，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
即使他用靈力阻擋了數次「殺鯨霸拳」，但這拳力實在太過強力，他身上的骨頭，已不知斷了多少根。
「呵……」混著血水的雨水流下，他慘笑道：「說得沒錯……那又怎樣？我的始解，連接你一拳都擋不住……我就知道，斬魄刀什麼的，根本靠不住。」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自身和斬魄刀的失望。
「不。」
如月燃搖了搖頭，緩步向他走去。
「你錯了，你這一招，很強。」
「將分散的力量瞬間集中於一點進行攻擊或防禦……」
如月燃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完全境界的雛形啊。」
「我不明白。」
朽木和哉咳出一口混著血沫的雨水，聲音嘶啞而虛弱，「我拼盡全力，不惜性命，結果只是在你身上留下一道淺得可笑的傷口。這算哪門子的強？」
他的語氣里，是徹骨的茫然和自我否定。
「你錯了，強弱的標準從來不是看你打倒了誰。」如月燃來到他身邊，看著不再下雨的天空。
「而是，看你為了變強，敢把自己逼到什麼地步。」
朽木和哉聞言，動作一滯，眼中僅存的光亮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那你呢？」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如月燃，「你這麼強，又逼迫過自己多少次？」
「無數次。」
沒有半分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