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二學年
一周後，四番隊的院子裡，陽光透過枝葉灑在青石板上。
一道人影正在打拳，他赤著膊，露出精煉強健的肌肉，每一拳每一式都剛柔並濟。
拳風呼嘯，卻又在方寸間收斂自如，招式大開大合，明明是簡單的拳招，卻蘊含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氣概。
正是「我若為皇」。
經歷過無間的生死洗禮，如月燃也終於能捕捉其中的一絲意念。
「如月君。」虎徹勇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如月燃緩緩收拳轉身，看向勇音時淺淺一笑。
勇音端著藥盤，腳步一頓，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具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上，臉頰瞬間爬上一抹緋紅，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
「如、如月君……卯之花隊長讓你去做最後一次檢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如月燃伸手拿過一旁的毛巾，一邊擦拭身體一邊說：「可以出院了嗎？暑假過得真快，我沒記錯的話，又到了上學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勇音終於敢抬起頭了，燦爛地回應：「那你要多多加油啊，期待你加入護庭十三隊的時候。」
「嗯，我會的。」如月燃穿上衣服，朝著卯之花隊長的醫療室走去。
醫療室里，卯之花隊長正在整理藥材，見如月燃進來，示意他躺到檢查台上。
「身體恢復得不錯，看來四番隊的醫療術還是很有效果的。」卯之花隊長一邊翻看著如月燃的康復記錄，一邊用閃爍著綠光的掌心在他胸口最後檢查一遍，「對了，你覺得勇音怎麼樣？」
如月燃愣了一下：「很好啊，為人溫和，醫術高超。」
「哦？只是這些嗎？」卯之花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可是很關心你呢，勇音這孩子，這幾天往你病房跑的次數，比去她自己宿舍都勤快。。」
「咳咳。」如月燃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隊長您就別調笑我了。」
「說起來，」卯之花隊長輕笑一聲，但話鋒一轉，表情變得認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你從無間出來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沒有之前那麼急躁了。」
如月燃看著自己的手掌，在無間裡，這雙手既掌握過生殺予奪的力量，也曾無力地垂落。
如月燃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是啊，我變強的心沒有變，但是在無間裡明白了很多東西。既然要成為強者，那就不能只一味的打打殺殺，心境的提升同樣重要。」
「很好的覺悟。」卯之花滿意地點點頭，那是一種看到後輩真正成長的欣慰，「那我期待你成為隊長的那一天，說不定，那時候你的實力已經到了讓人仰望的地步。」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靜靈庭的天空。
如月燃心中一動，不太明白其中的意味。
「我會努力的，隊長。」
……
次日清晨，如月燃來到真央靈術學院。
闊別一個假期，再次踏入校門，青春的喧囂既熟悉又陌生。
「喂，如月，你這傢伙假期跑哪兒去了？流魂街和宿舍都看不到你人。」
「聽說你小子被新來的隊長打得下不了床，算你命大！」
不少相熟的同學都圍上來打招呼，如月燃一一禮貌回應。
人群中，吉良伊鶴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神情一如既往的沉鬱。
「如月君。」雛森桃也走了過來，眼中帶著關切，「聽說你因為挑戰劍八隊長受了重傷，現在好些了嗎？」
「已經完全恢復了，謝謝關心。」如月燃笑著回應。
雛森桃眼神卻不時飄向別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
人群擁著他往教室走，看來無間監獄的事情並沒有傳開，大家只是以為他是因為挑戰失敗受傷住院。
就在教室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一頭柔順的黑髮，一副無框眼鏡，文靜而知性。
「如月君。」伊勢七緒走了過來，難得的，她臉上沒有平時那副清冷的表情，而是帶著絲絲羞怯的笑意，「今後我們就是同學了，而且我還是你的學姐哦。」
如月燃有些意外：「七緒？你升級了？」
「嗯，京樂隊長覺得我的鬼道修習已經到了一定程度，建議我直接進入高年級學習。」伊勢七緒的聲音很輕，「希望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天才加入，是學院和護庭十三隊的榮幸才對。」
聽到如月燃的誇獎，伊勢七緒的臉頰微紅，低聲說道：「謝謝。」
阿散井戀次湊過來，壞笑著說：「喲，燃，看來你的桃花運不錯啊。」
雛森桃在一旁咳嗽了一聲：「阿散井君，不要亂說話。」
「好好好，不說了。」戀次舉手投降，「不過燃，你這次住院這麼久，身體真的沒事嗎？」
如月燃擺擺手：「沒事，課程我能跟上。」
幾人說笑著走進各自教室，新的學年開始了。
如月燃坐在座位上，感受著周圍同學們青春洋溢的氣息，心境愈發平和。
平和中，又有溫暖的火在燒。
無論前路如何兇險，至少現在，他還能享受這難得的平靜時光。
……
下課鈴響起，如月燃收拾完課本，剛走出教室門，就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蹲在走廊拐角處，像只偷腥的貓一樣探頭往某個教室里張望。
「戀次，你在幹什麼？」
如月燃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嗷！」
戀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彈了起來，回頭看到是如月燃，又趕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指著教室里，拼命地使眼色，做出一個「噓」的手勢。
如月燃挑了挑眉，順著他的視線湊了過去。
教室里圍滿了人，清一色的華貴裝束，配飾考究，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與普通學生格格不入的矜貴。
在人群中央，眾星捧月般圍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露琪亞，她顯得有些拘謹，而在她對面站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相貌英俊，一頭柔順的長髮披在肩膀上，一雙淺紫色的眼瞳里卻像是凝結了千年的冰雪，沒有任何情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上和頸上戴著的裝飾，那是只有大貴族才有權配戴的髮飾「牽星箝」，以及名為「銀白風花紗」的頸巾。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如果沒猜錯，他就是……朽木白哉。
一道人影正在打拳，他赤著膊，露出精煉強健的肌肉，每一拳每一式都剛柔並濟。
拳風呼嘯，卻又在方寸間收斂自如，招式大開大合，明明是簡單的拳招，卻蘊含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氣概。
正是「我若為皇」。
經歷過無間的生死洗禮，如月燃也終於能捕捉其中的一絲意念。
「如月君。」虎徹勇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如月燃緩緩收拳轉身，看向勇音時淺淺一笑。
勇音端著藥盤，腳步一頓，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具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上，臉頰瞬間爬上一抹緋紅，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
「如、如月君……卯之花隊長讓你去做最後一次檢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如月燃伸手拿過一旁的毛巾，一邊擦拭身體一邊說：「可以出院了嗎？暑假過得真快，我沒記錯的話，又到了上學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勇音終於敢抬起頭了，燦爛地回應：「那你要多多加油啊，期待你加入護庭十三隊的時候。」
「嗯，我會的。」如月燃穿上衣服，朝著卯之花隊長的醫療室走去。
醫療室里，卯之花隊長正在整理藥材，見如月燃進來，示意他躺到檢查台上。
「身體恢復得不錯，看來四番隊的醫療術還是很有效果的。」卯之花隊長一邊翻看著如月燃的康復記錄，一邊用閃爍著綠光的掌心在他胸口最後檢查一遍，「對了，你覺得勇音怎麼樣？」
如月燃愣了一下：「很好啊，為人溫和，醫術高超。」
「哦？只是這些嗎？」卯之花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可是很關心你呢，勇音這孩子，這幾天往你病房跑的次數，比去她自己宿舍都勤快。。」
「咳咳。」如月燃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隊長您就別調笑我了。」
「說起來，」卯之花隊長輕笑一聲，但話鋒一轉，表情變得認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你從無間出來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沒有之前那麼急躁了。」
如月燃看著自己的手掌，在無間裡，這雙手既掌握過生殺予奪的力量，也曾無力地垂落。
如月燃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是啊，我變強的心沒有變，但是在無間裡明白了很多東西。既然要成為強者，那就不能只一味的打打殺殺，心境的提升同樣重要。」
「很好的覺悟。」卯之花滿意地點點頭，那是一種看到後輩真正成長的欣慰，「那我期待你成為隊長的那一天，說不定，那時候你的實力已經到了讓人仰望的地步。」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靜靈庭的天空。
如月燃心中一動，不太明白其中的意味。
「我會努力的，隊長。」
……
次日清晨，如月燃來到真央靈術學院。
闊別一個假期，再次踏入校門，青春的喧囂既熟悉又陌生。
「喂，如月，你這傢伙假期跑哪兒去了？流魂街和宿舍都看不到你人。」
「聽說你小子被新來的隊長打得下不了床，算你命大！」
不少相熟的同學都圍上來打招呼，如月燃一一禮貌回應。
人群中，吉良伊鶴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神情一如既往的沉鬱。
「如月君。」雛森桃也走了過來，眼中帶著關切，「聽說你因為挑戰劍八隊長受了重傷，現在好些了嗎？」
「已經完全恢復了，謝謝關心。」如月燃笑著回應。
雛森桃眼神卻不時飄向別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
人群擁著他往教室走，看來無間監獄的事情並沒有傳開，大家只是以為他是因為挑戰失敗受傷住院。
就在教室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一頭柔順的黑髮，一副無框眼鏡，文靜而知性。
「如月君。」伊勢七緒走了過來，難得的，她臉上沒有平時那副清冷的表情，而是帶著絲絲羞怯的笑意，「今後我們就是同學了，而且我還是你的學姐哦。」
如月燃有些意外：「七緒？你升級了？」
「嗯，京樂隊長覺得我的鬼道修習已經到了一定程度，建議我直接進入高年級學習。」伊勢七緒的聲音很輕，「希望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天才加入，是學院和護庭十三隊的榮幸才對。」
聽到如月燃的誇獎，伊勢七緒的臉頰微紅，低聲說道：「謝謝。」
阿散井戀次湊過來，壞笑著說：「喲，燃，看來你的桃花運不錯啊。」
雛森桃在一旁咳嗽了一聲：「阿散井君，不要亂說話。」
「好好好，不說了。」戀次舉手投降，「不過燃，你這次住院這麼久，身體真的沒事嗎？」
如月燃擺擺手：「沒事，課程我能跟上。」
幾人說笑著走進各自教室，新的學年開始了。
如月燃坐在座位上，感受著周圍同學們青春洋溢的氣息，心境愈發平和。
平和中，又有溫暖的火在燒。
無論前路如何兇險，至少現在，他還能享受這難得的平靜時光。
……
下課鈴響起，如月燃收拾完課本，剛走出教室門，就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蹲在走廊拐角處，像只偷腥的貓一樣探頭往某個教室里張望。
「戀次，你在幹什麼？」
如月燃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嗷！」
戀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彈了起來，回頭看到是如月燃，又趕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指著教室里，拼命地使眼色，做出一個「噓」的手勢。
如月燃挑了挑眉，順著他的視線湊了過去。
教室里圍滿了人，清一色的華貴裝束，配飾考究，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與普通學生格格不入的矜貴。
在人群中央，眾星捧月般圍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露琪亞，她顯得有些拘謹，而在她對面站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相貌英俊，一頭柔順的長髮披在肩膀上，一雙淺紫色的眼瞳里卻像是凝結了千年的冰雪，沒有任何情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上和頸上戴著的裝飾，那是只有大貴族才有權配戴的髮飾「牽星箝」，以及名為「銀白風花紗」的頸巾。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如果沒猜錯，他就是……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