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合作
浦原喜助輕搖著手中的摺扇，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饒有興致的眼睛。
「呀，如月先生，先前你和劍八的那場戰鬥，可真是精彩。」
他的語氣輕浮，像是街邊閒聊，但如月燃的心臟卻猛地一沉。
「浦原隊長過獎了。」他不動聲色地回應。
「過獎？」浦原喜助收起摺扇，用扇柄輕輕敲了敲腦袋，發出的「啪」聲，在空曠的地下格外清晰，「我可不這麼認為。戰鬥中，我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它既不是靈力，也不是鬼道……那是一種完全獨立的，非常精妙的力量。」
「要知道，當時靈力枯竭的你，可沒有實力在隊長身上開個大口子。」
話音落下，如月燃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傢伙……感覺到了？
就連藍染，也只是將自己歸類為靈力異常強大的特例，從未確認過自己身負第二種力量。
可眼前這個剛剛上任的十二番隊隊長，這個戴著木屐、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居然一語道破了天機！
一瞬間，如月燃的後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維持著一貫的謹慎與平靜：「浦原隊長，我想你是感覺錯了，我所擁有的，不過是死神之力而已。」
「是嗎？」浦原喜助拖長了音調，那雙藏在帽檐陰影下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可是，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哦。」
他向前一步，幾乎湊到如月燃面前，臉上帶著一種科學家獨有的狂熱。
「別緊張嘛，我只是對你的力量很感興趣，想要研究一下。」
此言一出，如月燃反而冷靜下來。
他明白了，浦原喜助不愧是尸魂界未來的智力天花板，他並非全憑感覺，更多的是通過戰鬥細節反推出來的結論。
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震驚，徹底坐實了他的猜想。
看著如月燃緊繃的側臉，浦原喜助又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攤開手說：「當然，我不會讓你白白配合。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提供護庭十三隊裡的特權，甚至，我可以幫你分析並提升那種力量。」
他循循善誘，拋出的每一個字眼都精準地砸在如月燃的需求上。
提升力量！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如月燃腦中炸響。
他想到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笑得溫文爾雅，實則心藏滔天之謀的男人。
面對藍染，自己如今的磁場轉動境界，還遠遠不夠看。
而浦原喜助……這個男人雖然是個謎語人，喜歡算計，但他的立場和野心與藍染截然不同。
他沒有「立於天之上」的欲望，與之合作，風險雖大，但收益同樣驚人。
這是一場豪賭。
用一個秘密，去換取對抗未來最大敵人的籌碼。
如月燃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緊握的拳頭也隨之鬆開。
他抬起眼，直視著浦原喜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平靜地開口。
「我需要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研究。」
浦原喜助「啪」的一聲收攏摺扇，輕點著手心，鏡片後的雙眼卻閃爍著科學家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
「如月先生，你別這麼緊張。」他笑嘻嘻地說道，「我可沒有把你拆開來研究的打算，那太粗暴了，完全不符合我的處事方法。」
「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弄清楚你這種力量的本質，它的來源，它的運作方式。如果……如果能通過技術手段，讓其他的死神也掌握哪怕一絲皮毛，你想想，那對於整個尸魂界會是多大的提升？」
浦原喜助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狂熱的蠱惑，仿佛在描繪一幅宏偉的藍圖。
如月燃沉默地看著他。
他不得不承認，浦原喜助這番話很有說服力。而且，比起被藍染那個野心家盯上，成為浦原喜助的研究對象，似乎是眼下不錯的選擇。
至少浦原喜助沒有執著變態理想的瘋魔念頭。
「我明白了。」如月燃最終點頭，聲音平靜，「我答應你。」
「合作愉快！」浦原喜助臉上的笑容更盛，他再次展開摺扇，遮住半張臉，「作為我們合作的誠意，我向你保證，在有十足把握前，你的秘密只有你知我知。畢竟，過早暴露的天才，可是很容易夭折的。」
這話聽著像是在關心，但如月燃卻聽出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這個男人，難纏。
「那麼，作為我們合作的第一步，先來治好你的傷吧。」浦原喜助話鋒一轉，指了指旁邊那口熱氣氤氳的泉水，「別客氣，脫光了泡進去。」
如月燃眼角抽動了一下。
浦原喜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擺了擺手：「哎呀，別誤會，我對男人的身體可沒什麼興趣。這口『淨靈泉』是我特製的，裡面的高濃度靈子流不但能極速治癒你的傷勢，更重要的，是能洗滌你體內的雜質。」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在流魂街待了那麼久，體內靈子駁雜不堪，限制了你的上限。把它當成一次深度清潔，完事後，你的靈壓至少能精純兩成。」
靈壓精純兩成！
面對提升力量的誘惑，如月燃心中一動，不再猶豫。
他迅速脫去衣物，跨入泉水之中。
泉水溫熱，但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從全身的毛孔炸開！
純淨到極致的靈子，如同億萬條細小的游魚，瘋狂地鑽入他的經絡，強行沖刷、擠壓著他體內那些從流魂街駁雜環境中吸收來的靈子。
這個過程，就像用羽毛輕搔剛剛癒合還帶著輕微癢感的傷口，痛苦，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被一遍遍地淬鍊，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厚重。
原本因為與劍八一戰而有些脫離控制的靈壓，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並且在突破原有的界限！
浦原喜助沒有說謊，這確實是天大的好處！
如月燃沉浸在這種力量飛速提升的舒爽中，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不知泡了多久，就在他感覺身體的改造正如火如荼進行時，一股醉酒般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從腦海深處涌了上來。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只能勉強看到泉邊那個戴著帽子的身影依舊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被蒸騰的熱氣扭曲，看不真切。
身體越來越沉，意識如同陷入泥沼。
「浦原……這水裡……」
如月燃最後的念頭還未轉完，眼前便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呀，如月先生，先前你和劍八的那場戰鬥，可真是精彩。」
他的語氣輕浮，像是街邊閒聊，但如月燃的心臟卻猛地一沉。
「浦原隊長過獎了。」他不動聲色地回應。
「過獎？」浦原喜助收起摺扇，用扇柄輕輕敲了敲腦袋，發出的「啪」聲，在空曠的地下格外清晰，「我可不這麼認為。戰鬥中，我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它既不是靈力，也不是鬼道……那是一種完全獨立的，非常精妙的力量。」
「要知道，當時靈力枯竭的你，可沒有實力在隊長身上開個大口子。」
話音落下，如月燃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傢伙……感覺到了？
就連藍染，也只是將自己歸類為靈力異常強大的特例，從未確認過自己身負第二種力量。
可眼前這個剛剛上任的十二番隊隊長，這個戴著木屐、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居然一語道破了天機！
一瞬間，如月燃的後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維持著一貫的謹慎與平靜：「浦原隊長，我想你是感覺錯了，我所擁有的，不過是死神之力而已。」
「是嗎？」浦原喜助拖長了音調，那雙藏在帽檐陰影下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可是，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哦。」
他向前一步，幾乎湊到如月燃面前，臉上帶著一種科學家獨有的狂熱。
「別緊張嘛，我只是對你的力量很感興趣，想要研究一下。」
此言一出，如月燃反而冷靜下來。
他明白了，浦原喜助不愧是尸魂界未來的智力天花板，他並非全憑感覺，更多的是通過戰鬥細節反推出來的結論。
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震驚，徹底坐實了他的猜想。
看著如月燃緊繃的側臉，浦原喜助又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攤開手說：「當然，我不會讓你白白配合。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提供護庭十三隊裡的特權，甚至，我可以幫你分析並提升那種力量。」
他循循善誘，拋出的每一個字眼都精準地砸在如月燃的需求上。
提升力量！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如月燃腦中炸響。
他想到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笑得溫文爾雅，實則心藏滔天之謀的男人。
面對藍染，自己如今的磁場轉動境界，還遠遠不夠看。
而浦原喜助……這個男人雖然是個謎語人，喜歡算計，但他的立場和野心與藍染截然不同。
他沒有「立於天之上」的欲望，與之合作，風險雖大，但收益同樣驚人。
這是一場豪賭。
用一個秘密，去換取對抗未來最大敵人的籌碼。
如月燃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緊握的拳頭也隨之鬆開。
他抬起眼，直視著浦原喜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平靜地開口。
「我需要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研究。」
浦原喜助「啪」的一聲收攏摺扇，輕點著手心，鏡片後的雙眼卻閃爍著科學家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
「如月先生，你別這麼緊張。」他笑嘻嘻地說道，「我可沒有把你拆開來研究的打算，那太粗暴了，完全不符合我的處事方法。」
「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弄清楚你這種力量的本質，它的來源，它的運作方式。如果……如果能通過技術手段，讓其他的死神也掌握哪怕一絲皮毛，你想想，那對於整個尸魂界會是多大的提升？」
浦原喜助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狂熱的蠱惑，仿佛在描繪一幅宏偉的藍圖。
如月燃沉默地看著他。
他不得不承認，浦原喜助這番話很有說服力。而且，比起被藍染那個野心家盯上，成為浦原喜助的研究對象，似乎是眼下不錯的選擇。
至少浦原喜助沒有執著變態理想的瘋魔念頭。
「我明白了。」如月燃最終點頭，聲音平靜，「我答應你。」
「合作愉快！」浦原喜助臉上的笑容更盛，他再次展開摺扇，遮住半張臉，「作為我們合作的誠意，我向你保證，在有十足把握前，你的秘密只有你知我知。畢竟，過早暴露的天才，可是很容易夭折的。」
這話聽著像是在關心，但如月燃卻聽出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這個男人，難纏。
「那麼，作為我們合作的第一步，先來治好你的傷吧。」浦原喜助話鋒一轉，指了指旁邊那口熱氣氤氳的泉水，「別客氣，脫光了泡進去。」
如月燃眼角抽動了一下。
浦原喜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擺了擺手：「哎呀，別誤會，我對男人的身體可沒什麼興趣。這口『淨靈泉』是我特製的，裡面的高濃度靈子流不但能極速治癒你的傷勢，更重要的，是能洗滌你體內的雜質。」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在流魂街待了那麼久，體內靈子駁雜不堪，限制了你的上限。把它當成一次深度清潔，完事後，你的靈壓至少能精純兩成。」
靈壓精純兩成！
面對提升力量的誘惑，如月燃心中一動，不再猶豫。
他迅速脫去衣物，跨入泉水之中。
泉水溫熱，但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從全身的毛孔炸開！
純淨到極致的靈子，如同億萬條細小的游魚，瘋狂地鑽入他的經絡，強行沖刷、擠壓著他體內那些從流魂街駁雜環境中吸收來的靈子。
這個過程，就像用羽毛輕搔剛剛癒合還帶著輕微癢感的傷口，痛苦，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被一遍遍地淬鍊，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厚重。
原本因為與劍八一戰而有些脫離控制的靈壓，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並且在突破原有的界限！
浦原喜助沒有說謊，這確實是天大的好處！
如月燃沉浸在這種力量飛速提升的舒爽中，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不知泡了多久，就在他感覺身體的改造正如火如荼進行時，一股醉酒般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從腦海深處涌了上來。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只能勉強看到泉邊那個戴著帽子的身影依舊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被蒸騰的熱氣扭曲，看不真切。
身體越來越沉，意識如同陷入泥沼。
「浦原……這水裡……」
如月燃最後的念頭還未轉完，眼前便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