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午時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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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啦——

  靜室的門被打開。

  周嵐和秦毅飛,兩人提著飯菜走進。

  此時距離熊立輝出發已有半個多時辰,到午飯時間了。

  將飯菜放下,秦毅飛看著周嵐分發的同時,不詢問起來:

  「朱德昌,熊立輝他到哪了?走出去了嗎?」

  朱德昌接過飯盒,聞言臉色有些凝重的搖頭,道:

  「和當初的你一樣,他迷路了,怎麼也走不出去那走廊。」

  就在他們談話的同時,熊立輝滿頭大汗的走在連廊里,兩旁猩紅燈籠的光映出他眼中有些慌張的神色。

  眼前的連廊,仿佛永遠也沒有盡頭,無論他左拐還是右拐,都看不到頭。

  而且一但直接翻越、脫離連廊,四周就會颳起恐怖的怪風,讓熊立輝不敢再試。

  不過萬幸的是,現在的他也僅僅只是迷路,身體有些疲憊,沒有任何危險。

  丁默接過飯菜,此時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他們也已經儘量在替熊立輝想法子了,但他們並不在現場,只能通間接進行推測,

  難免有諸多限制,找不到關鍵點。

  這時周嵐已分完了飯菜,拿著自己的盒飯吃了幾口。

  但在丁默身旁,江流雪卻是眉頭微微一皺。

  靜室里飄蕩著飯菜的香味,但唯獨她的手裡,空空如也。

  周嵐似乎忘記攜帶了她的飯?

  江流雪微微偏過頭,沉默不語,只是一雙玉臂摟在腰前。

  但丁默卻察覺了這一點。

  他放下筷子,看了看江流雪,又看了看周嵐。發現周嵐的眼神不時望向這邊,眼中顯露出一絲得意。

  故意的……丁默眉頭一皺,卻終究沒有開口。

  半晌,他端起自己的飯盒,對江流雪道:

  「我的飯,分你一半吧。」

  單獨去飯堂太危險,但保持體力同樣重要。

  江流雪怔了怔。

  這時,朱德昌也察覺了異樣。他看著周嵐,淡淡道:

  「我分一些吧。丁默,你少給點。」

  「……謝謝。」江流雪默然了一會後,便輕聲道謝。

  而另一邊,周嵐似乎是沒想到會這樣,頓時氣得有些牙痒痒!

  可她一抬頭,就看見了朱德昌的眼神。

  「周嵐,下不為例。」朱德昌淡淡的道,眼裡少見的沒有了任何笑意:

  「我們是一個團隊,不要這樣,懂嗎?」

  被他這麼盯著,周嵐面色微微一變,本來想低下頭,但臨時又看到了丁默給江流雪添飯的樣子。

  心中頓時有股嫉妒升起,再加上江流雪姿態優美的端坐在原地,良好發育的身軀似乎受過某種訓練,體態柔如無骨,令人艷羨。

  她當即妒火中燒!頃刻間猛地放下飯盒,站起身!

  他的動作,讓旁邊遲鈍的秦毅飛一愣,終於停下了進食。

  「你要幹什麼?」朱德昌語氣不快的道。

  他皺眉地看著她。

  這女人,可真能鬧騰,要不把她……

  「我要幹什麼?!」周嵐卻咬牙怒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維護她!」

  「就因為她漂亮?!」她在眾人皺眉甚至憤怒的目光中,指著江流雪道:

  「你們都是一群用下頭思考的蠢豬!而你!

  「你這個碧池!每天做夢詛咒我們去死,還迷得男人們神魂顛倒!」

  「我不是有意做那些夢的。」江流雪狠狠地皺起鼻子。

  但周嵐似乎失去了理智,完全不聽:

  「你是怎麼做到的?!」

  「啊?告訴我啊!!」

  可能是因為本就心理扭曲,周嵐也不知哪來的怨氣,此刻一起集中爆發了!

  「我知道了!」她怒視著臉上露出莫名奇妙的江流雪,走上前來,居高臨下的抬起巴掌,就要扇坐在地上的她。


  「說不定只要殺了你,詛咒就會消失呢!」

  可結果,

  江流雪並未起身,只是雙手撐地,一記「旋風掃落葉」,有力的大長腿旋轉間,筆直的掃過周嵐腳跟,

  將其狠狠的拌倒。

  砰!

  興許是運氣太差,周嵐驚叫間摔在地上,竟一下子嗑斷了門牙!

  一顆沾著血的白牙摔落,周嵐滿嘴鮮血!

  「呃啊啊啊呃呃啊呃——!!」這打擊使似乎她怒極,此時竟像個蟑螂一般爬到角落,一邊嘴裡發出憤怒的怪叫。

  到了角落,她用憎恨的眼神盯著江流雪,卻再也不敢上前——

  似乎終於是認清了自己打不過她。

  但江流雪卻被看得心裡有些發毛,可表面還是不落氣勢,冷冷地望著她。

  「誒……」朱德昌似乎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丁默則是不解的望著周嵐。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至於這麼瘋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包括朱傑在內,其實隔離區裡的污染者大多心理不正常。

  上一次任務中都是正常人,反倒是奇葩了。

  而秦毅飛則是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是該勸架,還是該繼續吃飯。

  而就在局面難以收場時,朱德昌忽然面色一變,手指捏住了耳釘。

  此舉迅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是熊立輝?發生什麼了嗎?」丁默問道。

  相比於指責江流雪,以及打架這些沒實際意義的事,熊立輝的事要重要的多。

  這關係著他們是否能破解夢境詛咒——在各種意義上。

  朱德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仔細傾聽了一陣,隨後面色有些不妙。

  他抬起頭,望向其餘人:「熊立輝說,天黑了!」

  ……

  「怎、怎麼可能……」熊立輝望著連廊外,逐漸漆黑下來的天色,不禁更加緊張。

  儘管他沒有帶手錶,但據朱德昌他們所述,現在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中午一點,

  怎麼可能天就黑了?!

  但熊立輝來不及多思考原因,四周的猩紅燈籠在已經夜色的襯托下,越發明亮,刺眼!

  這種變化多半不是好事,他必須要立刻離開這裡!

  熊立輝加快腳步,可天色雖然忽然黑了,但連廊卻仍無窮無盡,甚至入眼的景色似乎都沒有太大變化。

  「怎麼辦?」熊立輝焦急的前行著,一邊詢問起戴在右耳上的耳釘。

  不過在旁人看來,他就是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怎麼辦?

  這個問題拋給了靜室里的眾人。

  不管是在哪次任務里,黑夜都意味著危險——那些不可名的詭異,就喜歡在未知的環境中伺機而動!

  朱德昌和丁默等人的思緒飛速起伏。

  「熊立輝,你仔細看看,除了天色外你那邊還有什麼變化?」

  「沒有了……至、至少我看不出來。」

  「……」

  而周嵐,她不知何時已經爬了起來,縮在一旁,默默地用紙和衣服擦拭著鮮血。

  她看向江流雪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憎恨,仿佛將自己一生的不幸都歸結到了她身上!

  江流雪感受著這如芒刺背的目光,輕輕皺眉的同時,開口道:

  「如果不能離開連廊的話,能不能暫時找個地方躲起來呢?」

  她的話語提出了一個思路。

  朱德昌立刻道:

  「熊立輝,你看看四周有什麼地方可以躲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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