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任務後
一個星期後。
處理局，不知名的秘密基地。
身後跟著幾名助手的盧天蓄行在走廊上，神色極為難看。
他失敗了。
雖然利用HCSD-1531影響了那座詭異的城市。
可出了意外，外溢的「霧城」如今竟隨機在各地出現，將倒霉的人拉入其中！
雖然威脅性相比之前，整座城隨機出現在某片街區中時，要小得多。
但卻多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那座城市現在被「霧氣」分成了好幾部分，它們有可能上秒在無人的荒野，下一秒就飄到某國總統的住處，將一國元首吞噬！
盧天蓄拐過一個彎。
要不是他這次行動，確實減小了威脅，也成為了組織中一次成功利用異常物品對抗異常的案例。他恐怕被革職處理，都是輕的。
即便如此，上面的人也以巧合性和意外機率太高為由，否決了他進一步使用異常物品的申請。
只給了他幾種有限的、確認相對安全的異常物品使用。
這時來到了一處閥門前，他停下了腳步。
……
「我說，」丁默坐在一張椅子上，關在不明合金柵欄里，無奈地對著話筒道：
「我都說了，有教養、可能喜歡吃雪糕、喜歡小熊玩偶、比較聽話、長得很可愛……
「關於小雨的情況，我幾天前不是都和你們說了嗎？」
一旁的廣播中傳來聲音：
「丁先生，名為小雨的個體，是那座城市建立的初衷，初代市長就是為了紀念她才建立了那座城市，
「所以任何細節我們都需要知道！」
「……」丁默嘆了口氣，剛要說什麼，卻聽見話筒里傳來一陣雜音。
隨後傳來了了一句「詢問結束，有人找你」。
誰？丁默剛想著，就看到一個穿著處理局制服的男人，獨自走了進來。
盧天蓄……
認出來人，丁默一瞬間變得面無表情。
當初那幾枚差點害死他們的飛彈，是誰發射的，他用屁股想都想得出來！
此時自然沒有好臉色。
盧天蓄進門，看了他一眼，道：
「當初那些飛彈，是迫不得已，不炸了它，霧氣有可能會擴散出來。
「到時候，恐怕連帶周圍的地形都會發生改變！」
「迫不得已？」丁默冷冷的笑了一下，
「我承認，你們簡直就像一群小丑，把我逗笑了。
「那霧氣，明明是你們自己搞出來的吧？你們自己搞砸了，卻要犧牲我們來彌補？
「自己拉屎把紙扔了，還要我們用命替你擦屁股？！」
蘊含著一絲怒氣的聲音中，盧天蓄沉默著，走到丁默對面坐下。
坐下後，他的第一句話便是：
「打開防護網。」
廣播中，傳來一陣驚訝聲：「啊？可是……」
「打開！」
片刻後，盧天蓄來到了毫無遮掩的丁默對面。
「之前的事，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或許對不起你們，
「但我沒有任何要道歉的地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盧天蓄絲毫不退讓的道。
然後，在丁默皺眉的目光中，遞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丁默看到了其中，寫著的「董小玉」的字樣！
「她只認你，其他人的話根本不聽。」盧天蓄敲了敲椅子扶手：
「我要你幫我掌控她。」
「笑話，我為什麼要幫你？」丁默絲毫沒有猶豫地反問。
「你如果不幫我，我就殺了她。」盧天蓄道：
「儘管她已非常人，但處理局有各種手段，有世界上最尖端的技術，不要懷疑這一點！」
「……哈？」丁默疑惑道：
「你憑什麼以為，這可以威脅到我？」
盧天蓄沒有說話。
四目對視間，丁默的目光沉靜似水，沒有任何波動。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兩個……」盧天蓄忽然一笑，又道：
「既然這樣，我們來做筆交易吧。
「你幫我掌控她，讓她配合我們，我會將通過她得來的研究成果，分享給你使用。
「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我們發現她身上有著一些驚人的潛質！」
面對耳邊如魔鬼的般的誘惑，丁默卻再度搖頭。
「我保證！」盧天蓄盯著面前這個不為所動的男人：
「這可以讓你在『打字機』任務中的生存率，大幅提高！」
「你難道，不想活下來嗎？像那些活過最多次任務的人一樣，超越人的極限，成為……」
他說到這裡，忽然閉了嘴。
成為什麼？丁默心裡一動，但見盧天蓄這副樣子，卻馬上明白過來。
話只說一半，這人怕不是在誆他！
丁默眼睛一翻，作勢要睡覺。
「……」見丁默還不動心，盧天蓄表面不顯，心裡卻有些急了。
在處理局高層審批下來的異常物品中，能力最強的，就是新得到的「董小玉」了！
可卻因為她有自我意識，又不聽其他人的，因而無法掌控。
……不行，一定要得到她！
「你要怎麼樣才肯幫我？」盧天蓄冷冷道。
他攤牌了。
丁默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有幾個條件。」
「只要在權限之內，我都會儘量滿足你。」盧天蓄盯著他道。
丁默目光一閃，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我需要任何能在短期內，提高任務生存率的道具。
盧天蓄聞言毫不意外：「可以。」
「第二，」丁默於是繼續說道：
「我需要在想見董小玉的時候，隨時可以見到她。」
那個姑娘，現在恐怕只把他當成唯一的心裡依靠了……
況且，她現在在處理局眼中都炙手可熱，無疑是個好幫手，多見見也不是壞事。
盧天蓄同樣點頭：「沒問題，只要不太頻繁就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除非董小玉願意，否則這一切都免談！」
「她不是你們鎖在房間裡的『物品』，她有自己的意志！」
前兩點還好，這第三個條件一出，盧天蓄便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不行！」
「那就……」丁默雙手一攤。
免談！
連做人最基本的權利都不給，還有什麼好談的？
「你！」盧天蓄有些怒了！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你知道我這嚇不到我們這些污染者，否則一開始就這麼說了。而且你殺了我，也同樣什麼都得不到。」丁默無所謂的道。
「……」
盧天蓄表現得似乎極為掙扎，最終只好咬牙退讓道：
「可以！
「但，她不可以出爾反爾！事先同意了，就不能在事中反悔！」
丁默聞言笑了：
「我了解她，她可不是社會上的某些不明生物。」
「好。」盧天蓄起身，伸出右手：「成交。」
「成交？呵……」丁默笑了聲，無視了他，沒有與其握手。
盧天蓄也不在意，他收回手往外頭走去，邊道：
「過段時間，等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我會安排你們兩個見面。」
「等一下，章雲帆他，從『打字機』的任務中回來了嗎？」
盧天蓄的腳步微微一頓，似乎猶豫了下，還是回道：
「他沒有回來。」
語氣沒有絲毫波動，說完便離開了。
「……」房間內，
丁默沉默下來，久久沒有動作。
處理局，不知名的秘密基地。
身後跟著幾名助手的盧天蓄行在走廊上，神色極為難看。
他失敗了。
雖然利用HCSD-1531影響了那座詭異的城市。
可出了意外，外溢的「霧城」如今竟隨機在各地出現，將倒霉的人拉入其中！
雖然威脅性相比之前，整座城隨機出現在某片街區中時，要小得多。
但卻多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那座城市現在被「霧氣」分成了好幾部分，它們有可能上秒在無人的荒野，下一秒就飄到某國總統的住處，將一國元首吞噬！
盧天蓄拐過一個彎。
要不是他這次行動，確實減小了威脅，也成為了組織中一次成功利用異常物品對抗異常的案例。他恐怕被革職處理，都是輕的。
即便如此，上面的人也以巧合性和意外機率太高為由，否決了他進一步使用異常物品的申請。
只給了他幾種有限的、確認相對安全的異常物品使用。
這時來到了一處閥門前，他停下了腳步。
……
「我說，」丁默坐在一張椅子上，關在不明合金柵欄里，無奈地對著話筒道：
「我都說了，有教養、可能喜歡吃雪糕、喜歡小熊玩偶、比較聽話、長得很可愛……
「關於小雨的情況，我幾天前不是都和你們說了嗎？」
一旁的廣播中傳來聲音：
「丁先生，名為小雨的個體，是那座城市建立的初衷，初代市長就是為了紀念她才建立了那座城市，
「所以任何細節我們都需要知道！」
「……」丁默嘆了口氣，剛要說什麼，卻聽見話筒里傳來一陣雜音。
隨後傳來了了一句「詢問結束，有人找你」。
誰？丁默剛想著，就看到一個穿著處理局制服的男人，獨自走了進來。
盧天蓄……
認出來人，丁默一瞬間變得面無表情。
當初那幾枚差點害死他們的飛彈，是誰發射的，他用屁股想都想得出來！
此時自然沒有好臉色。
盧天蓄進門，看了他一眼，道：
「當初那些飛彈，是迫不得已，不炸了它，霧氣有可能會擴散出來。
「到時候，恐怕連帶周圍的地形都會發生改變！」
「迫不得已？」丁默冷冷的笑了一下，
「我承認，你們簡直就像一群小丑，把我逗笑了。
「那霧氣，明明是你們自己搞出來的吧？你們自己搞砸了，卻要犧牲我們來彌補？
「自己拉屎把紙扔了，還要我們用命替你擦屁股？！」
蘊含著一絲怒氣的聲音中，盧天蓄沉默著，走到丁默對面坐下。
坐下後，他的第一句話便是：
「打開防護網。」
廣播中，傳來一陣驚訝聲：「啊？可是……」
「打開！」
片刻後，盧天蓄來到了毫無遮掩的丁默對面。
「之前的事，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或許對不起你們，
「但我沒有任何要道歉的地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盧天蓄絲毫不退讓的道。
然後，在丁默皺眉的目光中，遞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丁默看到了其中，寫著的「董小玉」的字樣！
「她只認你，其他人的話根本不聽。」盧天蓄敲了敲椅子扶手：
「我要你幫我掌控她。」
「笑話，我為什麼要幫你？」丁默絲毫沒有猶豫地反問。
「你如果不幫我，我就殺了她。」盧天蓄道：
「儘管她已非常人，但處理局有各種手段，有世界上最尖端的技術，不要懷疑這一點！」
「……哈？」丁默疑惑道：
「你憑什麼以為，這可以威脅到我？」
盧天蓄沒有說話。
四目對視間，丁默的目光沉靜似水，沒有任何波動。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兩個……」盧天蓄忽然一笑，又道：
「既然這樣，我們來做筆交易吧。
「你幫我掌控她，讓她配合我們，我會將通過她得來的研究成果，分享給你使用。
「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我們發現她身上有著一些驚人的潛質！」
面對耳邊如魔鬼的般的誘惑，丁默卻再度搖頭。
「我保證！」盧天蓄盯著面前這個不為所動的男人：
「這可以讓你在『打字機』任務中的生存率，大幅提高！」
「你難道，不想活下來嗎？像那些活過最多次任務的人一樣，超越人的極限，成為……」
他說到這裡，忽然閉了嘴。
成為什麼？丁默心裡一動，但見盧天蓄這副樣子，卻馬上明白過來。
話只說一半，這人怕不是在誆他！
丁默眼睛一翻，作勢要睡覺。
「……」見丁默還不動心，盧天蓄表面不顯，心裡卻有些急了。
在處理局高層審批下來的異常物品中，能力最強的，就是新得到的「董小玉」了！
可卻因為她有自我意識，又不聽其他人的，因而無法掌控。
……不行，一定要得到她！
「你要怎麼樣才肯幫我？」盧天蓄冷冷道。
他攤牌了。
丁默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有幾個條件。」
「只要在權限之內，我都會儘量滿足你。」盧天蓄盯著他道。
丁默目光一閃，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我需要任何能在短期內，提高任務生存率的道具。
盧天蓄聞言毫不意外：「可以。」
「第二，」丁默於是繼續說道：
「我需要在想見董小玉的時候，隨時可以見到她。」
那個姑娘，現在恐怕只把他當成唯一的心裡依靠了……
況且，她現在在處理局眼中都炙手可熱，無疑是個好幫手，多見見也不是壞事。
盧天蓄同樣點頭：「沒問題，只要不太頻繁就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除非董小玉願意，否則這一切都免談！」
「她不是你們鎖在房間裡的『物品』，她有自己的意志！」
前兩點還好，這第三個條件一出，盧天蓄便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不行！」
「那就……」丁默雙手一攤。
免談！
連做人最基本的權利都不給，還有什麼好談的？
「你！」盧天蓄有些怒了！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你知道我這嚇不到我們這些污染者，否則一開始就這麼說了。而且你殺了我，也同樣什麼都得不到。」丁默無所謂的道。
「……」
盧天蓄表現得似乎極為掙扎，最終只好咬牙退讓道：
「可以！
「但，她不可以出爾反爾！事先同意了，就不能在事中反悔！」
丁默聞言笑了：
「我了解她，她可不是社會上的某些不明生物。」
「好。」盧天蓄起身，伸出右手：「成交。」
「成交？呵……」丁默笑了聲，無視了他，沒有與其握手。
盧天蓄也不在意，他收回手往外頭走去，邊道：
「過段時間，等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我會安排你們兩個見面。」
「等一下，章雲帆他，從『打字機』的任務中回來了嗎？」
盧天蓄的腳步微微一頓，似乎猶豫了下，還是回道：
「他沒有回來。」
語氣沒有絲毫波動，說完便離開了。
「……」房間內，
丁默沉默下來，久久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