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口
「章雲帆，沒事吧？」樓梯台階上，丁默將其一把拉起。
「我、我……」章雲帆想起剛才，有些支支吾吾。
他微微的鬆了松右腳的褲腿，使其遮住了已經變為彩色腳踝皮膚。
丁默打量一陣，見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沒什麼異常，便沒有多想。
只是回過頭，查看起周圍。
上了樓梯，他們似乎又來到了一片新的空間。
這裡的走廊非常古怪，地板上鑲嵌著窗戶和門，本來的牆體上卻沒有任何物品。
原本在天花板的燈管立在手邊，令人感覺到非常的癲狂。
好像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
踩在窗戶邊，丁默經過幾番確認，這才發現他們處於某一棟樓里。
只是這座樓的布局似乎頗為傾斜，顛倒了好一部分。
看了一會，見沒有異常，眾人便在這空間布局裡橫移。
別說是布局顛倒傾斜了，就算是整個世界傾斜過來，他們也非出去不可！
只是，周圍的能看到外頭的窗戶外，是稀薄的霧氣、
——這意味著他們出來了！
雖然臉上不顯，但眾人心裡其實一陣躍雀。
「我們先離開這兒，到外面去吧。」顧紫絮也道。
在她的言語間，丁默朝右手邊看去，
那裡寫的是「1F」。
顯然這裡就是一樓，通過大門就可以離開！
眾人在樓道里行進了一陣，很快到了門口。唐琛心裡本就對何香的處境感到焦急，想要快點離開，
此刻不禁一個箭步上前，跳起來拉住了門把手，很快拉開了通往外界的大門。
但……他在跑出去後，立刻就呆住了。
他立在門後，向下望去時，整個人如遭遇雷擊。
怎麼了？丁默疑惑間，隱隱意識到了什麼，他也爬了上去。
站在門框上沿的牆壁上，丁默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抬頭向下望去。
只見，循著大樓的外牆，他的目光越過一面面窗戶，
終於落到了「地面」。
根本不是大樓的布局有問題，布局沒問題，是整座大樓，
傾斜了！
不！是倒過來，大樓整體以一個超過45度的角度。斜著插入地面！
丁默回頭望去，在其餘人同樣震驚表情下，身體後面，大樓的「一樓」後。
是片片扭曲的雲端！
不，確切的說，是由一片迷霧組成的「雲海」！
丁默可以從中看到城市的街區，不知道是哪裡，但它們就在雲中若隱若現。
無數大樓從天空的雲海倒插，像是一柄柄巍峨的劍峰。
雲海還不止一片，重重疊疊，破碎在空中如一片片被人撕成幾部分的棉花糖。
高空的強風颳過，讓眾人的衣角烈烈作響，卻刮不掉幾人眼中的震驚！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所在的這座大樓，似乎是這片城區最高的建築，倒插過來時，竟可以直通地面！
而且穿過稀薄的霧氣，遠眺可以發現，這座大樓插的地方有一片白色的圍牆。
那明顯是他們進來時的圍牆，是這座城市的邊界！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通過這裡，直接離開城市！
這棟大樓似乎是唯一直通外界的道路！
那還等什麼？丁默幾人對視一眼，開始緩緩往下走去。
唐琛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去。
當務之急，是先下到地面，否則這裡的空間如此錯亂，他根本沒法去找何香。
不錯，他一定要找到她，即便是她已經死了……
大樓傾倒的斜面外牆處，眾人小心翼翼的行進。
外牆的表面，並非是為了通行而設計的，而且以大樓傾斜的角度，行動一度十分危險，
要是不小心腳一滑，下邊可真就是「萬丈深淵」了！
況且，高空中不時有強風襲來，又給他們的下樓增添了難度。
「我們要不進樓里，從電梯井或樓梯下去怎麼樣？」唐琛提議。
高空的危險讓他不禁有些冒冷汗，腳下光滑的牆面令人沒有絲毫安全感。
要知道，跌倒之後，可沒有人能扶他，他大概率會一直摔下去，粉身碎骨後還會變成肉餅。
「不行——！」強風中，丁默等人還沒有反應，章雲帆的喊叫聲先傳了出來：
「樓里停電了，電梯井不說能不能用，根本就打不開！」
「那安全樓梯呢？」丁默也不禁參與談話。
「那裡面的地形太複雜了，也不一定安全。」章雲帆仍舊搖頭。
在他看來，從外牆走是最簡單直接的，雖然要冒著跌下去就會摔死的風險，
可實際上，就相當於修了十幾年高壓電線的老師傅，你說危險，確實也危險，但實際上可能幹一輩子也不會真的遇到危險。
現在的他們其實也一樣，僅僅只是現在這種程度的話，不太可能會導致危險發生。
又向下去了一段，眾人似乎漸漸適應了，越發輕鬆，丁默的神色也微微一松。
至於小雨，她被顧紫絮背著，不得不說顧紫絮的身體能力確實遠超常人，即便是如此崎嶇的地形，她也踏若平地，遊刃有餘。
在背著小雨同時，甚至還有空幫助身旁的章雲帆。
不過，就在這時，丁默忽然發現身後的霧氣一陣翻湧。
怎麼了……丁默瞳孔微微一縮！
因為他看到，在霧氣中，竟隱隱又多了幾棟建築！
這霧氣，很顯然不是一般的霧氣。
城市的空間錯亂100%與它有關！丁默思索起來。
其實現在想想，當初他們也是遇到了霧氣後，才開始迷路的，否則現在早就出去了。
也是這些「霧氣」出現後，才導致了這一片片包含著建築城區的霧海。
就在他思索間，霧氣已經從這棟建築的一樓，緩緩朝這邊湧來，
似要吞噬掉他們！
-----------------
「喂喂！」
圍牆外，盧天蓄正對著對講機謾罵！
他看著天空下，那倒插入圍牆外的通天大樓，目光轉向遠處圍牆邊的一群身影：
「這棟樓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搞的？」
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而在那群身影前，是圍牆的連接處，
那裡正有陣陣霧氣產生！正是城市內「霧氣」的來源！
聲音落下，很快，那邊在一陣雜音後回道：
「長官，我們猜測，應該是HCSD-1531與這座城市產生了不明空間反應，才導致……」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要一個解決方案！HCSD-1531的影響如果外溢，後果將不堪設想！！」
「……對不起，長官。」那頭似乎商討了一陣，才道：
「HCSD-1531影響的外溢可能性並不高，我們認為沒有進行處理必要……」
可他還沒說完，盧天蓄就打斷了他：
「我說了，『如果外溢，後果將不堪設想』！
「任何一點可能性，都是我們無法接受的！」
「可……可我們不能中止HCSD-1531的運作，計劃就快完成了。」
「不用中止。」盧天蓄望著遠處的大樓，目光一閃，冷冷道：
「讓各單位注意，從現在開始遠離這座大樓，至少5公里！」
說完，他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手下，片刻後接過手機，
撥通了某個電話。
「我、我……」章雲帆想起剛才，有些支支吾吾。
他微微的鬆了松右腳的褲腿，使其遮住了已經變為彩色腳踝皮膚。
丁默打量一陣，見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沒什麼異常，便沒有多想。
只是回過頭，查看起周圍。
上了樓梯，他們似乎又來到了一片新的空間。
這裡的走廊非常古怪，地板上鑲嵌著窗戶和門，本來的牆體上卻沒有任何物品。
原本在天花板的燈管立在手邊，令人感覺到非常的癲狂。
好像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
踩在窗戶邊，丁默經過幾番確認，這才發現他們處於某一棟樓里。
只是這座樓的布局似乎頗為傾斜，顛倒了好一部分。
看了一會，見沒有異常，眾人便在這空間布局裡橫移。
別說是布局顛倒傾斜了，就算是整個世界傾斜過來，他們也非出去不可！
只是，周圍的能看到外頭的窗戶外，是稀薄的霧氣、
——這意味著他們出來了！
雖然臉上不顯，但眾人心裡其實一陣躍雀。
「我們先離開這兒，到外面去吧。」顧紫絮也道。
在她的言語間，丁默朝右手邊看去，
那裡寫的是「1F」。
顯然這裡就是一樓，通過大門就可以離開！
眾人在樓道里行進了一陣，很快到了門口。唐琛心裡本就對何香的處境感到焦急，想要快點離開，
此刻不禁一個箭步上前，跳起來拉住了門把手，很快拉開了通往外界的大門。
但……他在跑出去後，立刻就呆住了。
他立在門後，向下望去時，整個人如遭遇雷擊。
怎麼了？丁默疑惑間，隱隱意識到了什麼，他也爬了上去。
站在門框上沿的牆壁上，丁默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抬頭向下望去。
只見，循著大樓的外牆，他的目光越過一面面窗戶，
終於落到了「地面」。
根本不是大樓的布局有問題，布局沒問題，是整座大樓，
傾斜了！
不！是倒過來，大樓整體以一個超過45度的角度。斜著插入地面！
丁默回頭望去，在其餘人同樣震驚表情下，身體後面，大樓的「一樓」後。
是片片扭曲的雲端！
不，確切的說，是由一片迷霧組成的「雲海」！
丁默可以從中看到城市的街區，不知道是哪裡，但它們就在雲中若隱若現。
無數大樓從天空的雲海倒插，像是一柄柄巍峨的劍峰。
雲海還不止一片，重重疊疊，破碎在空中如一片片被人撕成幾部分的棉花糖。
高空的強風颳過，讓眾人的衣角烈烈作響，卻刮不掉幾人眼中的震驚！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所在的這座大樓，似乎是這片城區最高的建築，倒插過來時，竟可以直通地面！
而且穿過稀薄的霧氣，遠眺可以發現，這座大樓插的地方有一片白色的圍牆。
那明顯是他們進來時的圍牆，是這座城市的邊界！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通過這裡，直接離開城市！
這棟大樓似乎是唯一直通外界的道路！
那還等什麼？丁默幾人對視一眼，開始緩緩往下走去。
唐琛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去。
當務之急，是先下到地面，否則這裡的空間如此錯亂，他根本沒法去找何香。
不錯，他一定要找到她，即便是她已經死了……
大樓傾倒的斜面外牆處，眾人小心翼翼的行進。
外牆的表面，並非是為了通行而設計的，而且以大樓傾斜的角度，行動一度十分危險，
要是不小心腳一滑，下邊可真就是「萬丈深淵」了！
況且，高空中不時有強風襲來，又給他們的下樓增添了難度。
「我們要不進樓里，從電梯井或樓梯下去怎麼樣？」唐琛提議。
高空的危險讓他不禁有些冒冷汗，腳下光滑的牆面令人沒有絲毫安全感。
要知道，跌倒之後，可沒有人能扶他，他大概率會一直摔下去，粉身碎骨後還會變成肉餅。
「不行——！」強風中，丁默等人還沒有反應，章雲帆的喊叫聲先傳了出來：
「樓里停電了，電梯井不說能不能用，根本就打不開！」
「那安全樓梯呢？」丁默也不禁參與談話。
「那裡面的地形太複雜了，也不一定安全。」章雲帆仍舊搖頭。
在他看來，從外牆走是最簡單直接的，雖然要冒著跌下去就會摔死的風險，
可實際上，就相當於修了十幾年高壓電線的老師傅，你說危險，確實也危險，但實際上可能幹一輩子也不會真的遇到危險。
現在的他們其實也一樣，僅僅只是現在這種程度的話，不太可能會導致危險發生。
又向下去了一段，眾人似乎漸漸適應了，越發輕鬆，丁默的神色也微微一松。
至於小雨，她被顧紫絮背著，不得不說顧紫絮的身體能力確實遠超常人，即便是如此崎嶇的地形，她也踏若平地，遊刃有餘。
在背著小雨同時，甚至還有空幫助身旁的章雲帆。
不過，就在這時，丁默忽然發現身後的霧氣一陣翻湧。
怎麼了……丁默瞳孔微微一縮！
因為他看到，在霧氣中，竟隱隱又多了幾棟建築！
這霧氣，很顯然不是一般的霧氣。
城市的空間錯亂100%與它有關！丁默思索起來。
其實現在想想，當初他們也是遇到了霧氣後，才開始迷路的，否則現在早就出去了。
也是這些「霧氣」出現後，才導致了這一片片包含著建築城區的霧海。
就在他思索間，霧氣已經從這棟建築的一樓，緩緩朝這邊湧來，
似要吞噬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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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
圍牆外，盧天蓄正對著對講機謾罵！
他看著天空下，那倒插入圍牆外的通天大樓，目光轉向遠處圍牆邊的一群身影：
「這棟樓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搞的？」
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而在那群身影前，是圍牆的連接處，
那裡正有陣陣霧氣產生！正是城市內「霧氣」的來源！
聲音落下，很快，那邊在一陣雜音後回道：
「長官，我們猜測，應該是HCSD-1531與這座城市產生了不明空間反應，才導致……」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要一個解決方案！HCSD-1531的影響如果外溢，後果將不堪設想！！」
「……對不起，長官。」那頭似乎商討了一陣，才道：
「HCSD-1531影響的外溢可能性並不高，我們認為沒有進行處理必要……」
可他還沒說完，盧天蓄就打斷了他：
「我說了，『如果外溢，後果將不堪設想』！
「任何一點可能性，都是我們無法接受的！」
「可……可我們不能中止HCSD-1531的運作，計劃就快完成了。」
「不用中止。」盧天蓄望著遠處的大樓，目光一閃，冷冷道：
「讓各單位注意，從現在開始遠離這座大樓，至少5公里！」
說完，他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手下，片刻後接過手機，
撥通了某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