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搗蛋鬼
憑空運作的空寂商場中。
二樓走廊上，章雲帆彎腰乾嘔著，似乎想把口中的什麼東西吐出來。
但，除了一些口水外，什麼也沒有。
液體仿佛融入了他的身體裡，再也排不出來。
不過也許是量並不多，章雲帆此時回過神來，看著剩下62%的「閾值」，面露慶幸。
他這會兒也意識到了，剛才他不知為何，好像受到了某種蠱惑一般，竟差點喝下那瓶水！
心裡慶幸的同時，他喘息著對走過來的丁默道謝：
「多虧了你，丁默，否則我剛才恐怕要完蛋了。」
望著他苦笑的面容。
丁默也出了口氣。
別說是他了，就連丁默自己也差點中招，還好關鍵時刻反應過來，及時抵擋住了「誘惑」。
「時刻都不要鬆懈！」丁默重重的道。
章雲帆有些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點點頭。
接著，兩人又休息了一陣，才繼續探索。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再不敢輕易進任何一家無人店鋪！
別著紅燈籠的火鍋鋪、帘子後面傳來滋肉聲的燒烤店、假人數量不正常的衣裝店……
兩人都只是在門口觀望一陣，見沒有動靜便離去。
很快，來到了商場的第四層。
可找了這麼久，兩人仍然沒有任何收穫。丁默都開始懷疑目標根本就不在這。
否則他們都在商場找了一半的區域了，否則為何連目標活動的絲毫痕跡也沒有發現？
丁默想著，剛下電動扶梯向前走了幾步，忽然發現章雲帆停了下來。
丁默回過頭道：「怎麼了？」
章雲帆站在原地，此刻似乎若有所思，聞言道：
「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的意思是……」丁默回過身。
「我有一個提議。」
……很快，兩人又回到了商場一樓。
「我一路上觀察過了，商場的攝像頭還蠻多的，應該有效。」
章雲帆邊說，邊帶著丁默來到了一扇厚重的消防門處。
如果他沒有估計錯，這扇門應該就是這座商場的地下設施所在。
那裡估計會有監控室，到時候通過監控，他們就可以知曉商場絕大部分區域的情況。
如果目標真躲在這裡，那即便兩人無法直接找到，也可以間接通過她的活動痕跡，來確認其大概的樓層和位置。
總比剛才胡亂行動一通來得強。
「你對這裡似乎很了解？」丁默有些訝異。
「嘿，我可是幹了三年消防設施維保的，為了工作，各種商場我都去過，還不止一次……」
章雲帆笑呵呵的說著，一邊似乎想起什麼，回過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商場中央。
但就這麼一眼……他的笑容猛然一僵。
「怎麼了？」丁默見狀，詫異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卻是發現，原本廣場中央的那幾尊「兒童假人」，
消失了！
在它們原本佇立的地方，只留下一片空地，以及幾個碩大的、被灰塵包裹的腳印。
「什麼時候……」看著這一幕，章雲帆雙眼瞪得老大，他後退了兩步。
卻有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肩膀！
章雲帆嚇了一跳，回頭看到卻是丁默。
「我們去看看監控就知道了。」丁默指了指門裡頭，面色也有些凝重起來。
起碼能知道這些「玩意」藏到哪裡去了，防止被突然襲擊！
「說起來，裡頭應該有其他出口吧？我可不想被堵在裡面。」
「有的……跟我來！」章雲帆深吸了口氣，拼命冷靜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拉開了門，走過陰涼的地下走廊，來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內。
關好門，章雲帆來到控制台前，上來就是一頓熟悉的操作，調取出一連串的監控記錄。
他一定要找出這些「假人」，找出它們去了哪裡！！
至於丁默，則負責仔細觀察商場各個區域的實時監控，確認任務目標的位置。
他的眼睛飛速而平穩的掃過每一塊監控畫面，在保證速度的同時，力求不錯過任何細節。
「四樓，沒發現……五樓，也沒發現……」丁默的眼中映出電子屏幕的微光。
商場一共十層，前三層已經被兩人仔細的搜尋過了，所以他便選擇從四樓開始一個個排查。
而章雲帆，不消片刻，他便在調取了各個時間段的錄像之後，鎖定了其中一段。
「找到了！」
他清楚的記得，在進入零食鋪前他觀察過，那些「玩意」當時還在。
只是在出了那間詭異的零食鋪後，他受到了不明液體的污染，精神狀態變差，再加上之前那些「玩意」一直沒動靜，
他也就沒去注意了。
誰曾想下到了一樓才發現，這些「玩意」不見了！
一定是在那半小時裡發生的事！
他的聲音引來了丁默的注意，後者轉過頭來，看著他點開了這段錄像。
畫面中，攝像頭似乎處在一個偏側面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商場的中央，以及一樓的大部分區域。
剛開始時，商場中央的「假人」還在，他們身穿幼稚的吊帶褲和紅上衣，以人類比例來看極為「矮壯」，即便在監控中也顯得尤為扎眼。
章雲帆見狀，點擊「快進」。
隨著錄像時間推移，監控畫面忽然糊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麼干擾。
？！
待畫面清晰後，一旁的丁默不禁眯起了眼睛。
那「兒童假人」竟移動了一下！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並非是人類走動的那種「移動」，而是在畫面恢復後，它就「瞬移」到了另一個位置。
僵硬著站立的它沒有展現任何移動軌跡、任何動作，詭異非人！
章動帆看著，咬起牙。
這玩意果然是「活」的！
操！！
他繼續觀看，很快，畫面多次模糊、閃爍，其中一尊三米多高的「兒童假人」，來到了商場邊緣的一扇門前。
其他的「兒童假人」則是離開了這個監控畫面，不知蹤影。
但僅僅這一眼，就讓兩人瞬間背後一涼！
這是……丁默瞳孔微縮！
這扇門，
不就是他們剛才進來的那扇嗎？！
「兒童假人」微笑著，眼皮擠兌得看不清眼珠，高大的身軀頂在天花板下，面前的門扉顯得非常狹小。
但下一秒，畫面一糊，再清晰起來時，
它卻已消失在門前！
章雲帆的臉色即刻間變得極為難看。
它這是……進來了？
「我們先離開這裡！」反應過來的丁默極其嚴肅的道。
他已經拔出了合金劍，作好了最壞打算。
章雲帆早就對丁默這個救命恩人信任有加，況且現在情況十分危急，此時也毫不猶豫點頭。
兩人轉向監控室的大門，就想逃離，但剛邁開步子，
便是一個急剎！
只因，在監控室的門口處，
那剛才明明關好了的門，莫名其妙的打開了！？
二樓走廊上，章雲帆彎腰乾嘔著，似乎想把口中的什麼東西吐出來。
但，除了一些口水外，什麼也沒有。
液體仿佛融入了他的身體裡，再也排不出來。
不過也許是量並不多，章雲帆此時回過神來，看著剩下62%的「閾值」，面露慶幸。
他這會兒也意識到了，剛才他不知為何，好像受到了某種蠱惑一般，竟差點喝下那瓶水！
心裡慶幸的同時，他喘息著對走過來的丁默道謝：
「多虧了你，丁默，否則我剛才恐怕要完蛋了。」
望著他苦笑的面容。
丁默也出了口氣。
別說是他了，就連丁默自己也差點中招，還好關鍵時刻反應過來，及時抵擋住了「誘惑」。
「時刻都不要鬆懈！」丁默重重的道。
章雲帆有些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點點頭。
接著，兩人又休息了一陣，才繼續探索。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再不敢輕易進任何一家無人店鋪！
別著紅燈籠的火鍋鋪、帘子後面傳來滋肉聲的燒烤店、假人數量不正常的衣裝店……
兩人都只是在門口觀望一陣，見沒有動靜便離去。
很快，來到了商場的第四層。
可找了這麼久，兩人仍然沒有任何收穫。丁默都開始懷疑目標根本就不在這。
否則他們都在商場找了一半的區域了，否則為何連目標活動的絲毫痕跡也沒有發現？
丁默想著，剛下電動扶梯向前走了幾步，忽然發現章雲帆停了下來。
丁默回過頭道：「怎麼了？」
章雲帆站在原地，此刻似乎若有所思，聞言道：
「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的意思是……」丁默回過身。
「我有一個提議。」
……很快，兩人又回到了商場一樓。
「我一路上觀察過了，商場的攝像頭還蠻多的，應該有效。」
章雲帆邊說，邊帶著丁默來到了一扇厚重的消防門處。
如果他沒有估計錯，這扇門應該就是這座商場的地下設施所在。
那裡估計會有監控室，到時候通過監控，他們就可以知曉商場絕大部分區域的情況。
如果目標真躲在這裡，那即便兩人無法直接找到，也可以間接通過她的活動痕跡，來確認其大概的樓層和位置。
總比剛才胡亂行動一通來得強。
「你對這裡似乎很了解？」丁默有些訝異。
「嘿，我可是幹了三年消防設施維保的，為了工作，各種商場我都去過，還不止一次……」
章雲帆笑呵呵的說著，一邊似乎想起什麼，回過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商場中央。
但就這麼一眼……他的笑容猛然一僵。
「怎麼了？」丁默見狀，詫異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卻是發現，原本廣場中央的那幾尊「兒童假人」，
消失了！
在它們原本佇立的地方，只留下一片空地，以及幾個碩大的、被灰塵包裹的腳印。
「什麼時候……」看著這一幕，章雲帆雙眼瞪得老大，他後退了兩步。
卻有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肩膀！
章雲帆嚇了一跳，回頭看到卻是丁默。
「我們去看看監控就知道了。」丁默指了指門裡頭，面色也有些凝重起來。
起碼能知道這些「玩意」藏到哪裡去了，防止被突然襲擊！
「說起來，裡頭應該有其他出口吧？我可不想被堵在裡面。」
「有的……跟我來！」章雲帆深吸了口氣，拼命冷靜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拉開了門，走過陰涼的地下走廊，來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內。
關好門，章雲帆來到控制台前，上來就是一頓熟悉的操作，調取出一連串的監控記錄。
他一定要找出這些「假人」，找出它們去了哪裡！！
至於丁默，則負責仔細觀察商場各個區域的實時監控，確認任務目標的位置。
他的眼睛飛速而平穩的掃過每一塊監控畫面，在保證速度的同時，力求不錯過任何細節。
「四樓，沒發現……五樓，也沒發現……」丁默的眼中映出電子屏幕的微光。
商場一共十層，前三層已經被兩人仔細的搜尋過了，所以他便選擇從四樓開始一個個排查。
而章雲帆，不消片刻，他便在調取了各個時間段的錄像之後，鎖定了其中一段。
「找到了！」
他清楚的記得，在進入零食鋪前他觀察過，那些「玩意」當時還在。
只是在出了那間詭異的零食鋪後，他受到了不明液體的污染，精神狀態變差，再加上之前那些「玩意」一直沒動靜，
他也就沒去注意了。
誰曾想下到了一樓才發現，這些「玩意」不見了！
一定是在那半小時裡發生的事！
他的聲音引來了丁默的注意，後者轉過頭來，看著他點開了這段錄像。
畫面中，攝像頭似乎處在一個偏側面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商場的中央，以及一樓的大部分區域。
剛開始時，商場中央的「假人」還在，他們身穿幼稚的吊帶褲和紅上衣，以人類比例來看極為「矮壯」，即便在監控中也顯得尤為扎眼。
章雲帆見狀，點擊「快進」。
隨著錄像時間推移，監控畫面忽然糊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麼干擾。
？！
待畫面清晰後，一旁的丁默不禁眯起了眼睛。
那「兒童假人」竟移動了一下！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並非是人類走動的那種「移動」，而是在畫面恢復後，它就「瞬移」到了另一個位置。
僵硬著站立的它沒有展現任何移動軌跡、任何動作，詭異非人！
章動帆看著，咬起牙。
這玩意果然是「活」的！
操！！
他繼續觀看，很快，畫面多次模糊、閃爍，其中一尊三米多高的「兒童假人」，來到了商場邊緣的一扇門前。
其他的「兒童假人」則是離開了這個監控畫面，不知蹤影。
但僅僅這一眼，就讓兩人瞬間背後一涼！
這是……丁默瞳孔微縮！
這扇門，
不就是他們剛才進來的那扇嗎？！
「兒童假人」微笑著，眼皮擠兌得看不清眼珠，高大的身軀頂在天花板下，面前的門扉顯得非常狹小。
但下一秒，畫面一糊，再清晰起來時，
它卻已消失在門前！
章雲帆的臉色即刻間變得極為難看。
它這是……進來了？
「我們先離開這裡！」反應過來的丁默極其嚴肅的道。
他已經拔出了合金劍，作好了最壞打算。
章雲帆早就對丁默這個救命恩人信任有加，況且現在情況十分危急，此時也毫不猶豫點頭。
兩人轉向監控室的大門，就想逃離，但剛邁開步子，
便是一個急剎！
只因，在監控室的門口處，
那剛才明明關好了的門，莫名其妙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