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血戰太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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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管孫瑾怎麼不服,反正荀彧的計策,劉盛是信了。

  「諸將聽令,速速依照荀大軍師計策行事!

  華雄,趙雲、韓當、徐晃,爾等四人,領全部騎兵,攜帶所有火油,全速繞行太谷關。

  若能破城而入則最好不過,若事不可為,定要及早撤離,保存我方騎兵主力,都給我活著回來。」

  四將得令,紛紛吹響號角,召集麾下騎兵,收集火油,繞過戰場,奔太谷關而去。

  劉盛繼續傳令:「于禁、典韋、程普,爾等三人,各領兵卒,布品字陣型,守衛盟軍大營。」

  三將領命,各帶領麾下兵馬,前去布置。

  劉盛又窩在張逸懷裡,跟荀彧、孫瑾及一千衛隊,蹲在大軍身後觀戰。

  太古關外的原野上,氣氛緊張到極致,甲冑與旌旗的摩擦聲,沙沙作響,不絕於耳。

  此次大戰非比尋常,雙方主帥都到場了,參戰總兵力實打實得超過了二十萬,涉及多個兵種,

  可謂是一場硬碰硬的決戰。

  不是以往那種小大小鬧,一股腦衝鋒就能打贏的,雙方各自都在緊張的排兵布陣。

  十七路諸侯,近十萬大軍列成十里長陣,劉盛和劉備這倆貨除外,一個出工不出力,縮在後邊當烏龜;

  一個空有名頭和志向,手下沒兵可用。

  袁紹打出了從未用過的「四世三公」大旗,身後還有「誅除董卓」、「興復漢室」等旗子,威風凜凜。

  各路諸侯也逼格拉滿,都把自己的噱頭和將旗豎了起來,頗有一番氣勢。

  曹操的「行奮武將軍」旗在風中舒展;韓馥旗下冀州鐵騎的鐵甲映著朝陽;

  孫堅丹陽軍的藤甲泛著油光;劉岱兗州步兵的皮甲沙沙作響……

  各色旗幟和甲冑織成的洪流在曠野上蠕動,兵器碰撞聲與戰馬嘶鳴匯成震耳欲聾的雷潮。

  對面西涼陣營,董卓的九萬五千西涼軍均為赫赫,陣型齊整。

  黑衣、黑甲、黑旗,如同巨蟒盤踞,黑壓壓一片。

  「飛熊軍」的熊頭幡與「破虜營」的狼首旗格外顯眼。

  待雙方準備完畢,西涼陣營,順先放出箭雨,還有少見的巨型床弩,鋪天蓋地飛了過來,先刷了盟軍一撥人頭。

  「放箭!」袁紹也不示弱,令旗驟然揮落,聯軍陣前的五千弩手同時扣動扳機。

  盟軍箭雨如烏雲蔽日般掠過天空,墜向對面西涼陣營,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西涼軍的盾牆應聲豎起,三萬面木盾組成的移動堡壘,箭矢撞在盾面上噼啪作響。

  有的箭頭嵌入鐵盾邊緣,有的被彈飛上天,也有少數射中倒霉蛋的,卻難以撼動這層堅固的屏障。

  盾牆後突然響起蒼涼的牛角號,三萬五千西涼鐵騎如黑潮般,分作兩隊,從大軍左右兩側湧出。

  馬槊的尖端破開空氣,在陽光下劃出死亡弧度,看著都滲人。

  盟軍這邊,公孫瓚、劉虞、袁紹、韓馥、袁術、劉岱、孔由等諸侯,各自吹響號角。

  號令麾下騎兵全部開出,從左右兩側,分別攔截阻擊西涼騎兵。

  緊接著,孫堅帶領最能打的丹陽兵向前挺進,其軍紀嚴明,軍威赫赫。

  作為第一梯隊,攻擊西涼步卒中軍「破虜營」。

  孫堅手中古錠刀揮舞,劈開第一排西涼「破虜營」兵卒的咽喉,溫熱的鮮血,噴到他的臉頰。

  他身邊的親衛剛舉起護盾,就被一名西涼兵的鏈錘砸爛頭顱,腦漿混著碎骨濺在孫堅的紅巾上。

  「結刀陣!」孫堅怒吼著揮刀,丹陽子弟組成的多個圓形刀陣,如旋轉的齒輪,向敵陣移動。

  刀刃碰撞聲中,無數西涼兵的軀體被絞成數段,殘值斷臂四處亂飛。

  一個年輕的丹陽兵被西涼彎刀貫穿胸膛,仍死死抓住敵人刀刃,在被甩飛的瞬間,咬掉了那西涼兵的半隻耳朵。

  曹操的兗州兵在步卒方陣左翼射出火箭,數千支帶著火油的箭矢划過天際,落在了西涼軍的床弩營中。

  火借風勢迅速蔓延,巨大的床弩燃成熊熊火炬,卻擋不住一支支粗壯的巨弩繼續不斷射出。

  一支巨弩箭矢有一丈多長,能射穿好幾個盟軍士兵,穿成糖葫蘆。


  兗州劉岱,帶領兵卒衝擊西涼軍右側步卒方陣,頓時刀光劍影,流血漂櫓。

  一個小兵剛把長矛刺進敵兵咽喉,就被對方臨死前拋出的短刀劈中面門。

  半張臉連著牙齒飛落在地,剩下的獨眼還圓睜著,盯著自己握著長矛的手漸漸鬆開。

  他身後的袍澤前赴後繼,舉著長槍衝鋒,不斷被西涼兵的鉤鐮槍連捅帶割,瞬間死傷一片。

  袁紹的中軍,在步卒方陣中央布下長戟陣,一萬支長戟如密林般豎起,隨著鼓點向前推進,進行第二梯隊正面強攻。

  長戟陣對上西涼「破虜」營,雙方步卒精銳交織在一起,喊殺聲鎮天。

  戟尖刺穿敵軍身體的悶響此起彼伏,受傷的西涼兵哀鳴著倒下,無數長戟兵也被四方刀劍擊中,不幸殞命。

  大戰一開打,就進入白熱化,雙方越打越亂,漸漸的,已經沒有了什麼陣列可言。

  甚至都沒有了馬戰和步戰的區分,各兵種全都交織混合在一起,互相廝殺。

  為了儘快打開局面,董卓派預備隊輕騎兵出擊,再次從兩側包抄而來,在袁紹中軍步卒方陣中遊走,帶走一片血污。

  西涼輕騎的馬刀成片劈下,袁紹長戟軍的頭顱如圓滾滾的果實,不斷滾落,屍體被踩踏成肉泥,慘不忍睹。

  袁紹也不示弱,帶著長戟兵,硬抗西涼輕騎兵衝擊,死戰不退。

  一名長戟軍伍長被削掉左臂,他用右臂夾著長戟繼續衝鋒,直到鮮血流干,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倒了下去。

  劉盛看著慘烈的戰場,被嚇得心肝亂顫,小胳膊小腿不斷顫抖,不斷用小手捂眼睛。

  感嘆古戰場的慘烈,真是人命如草芥,一刀了終生。

  公孫瓚的白馬義在右翼抵擋西涼主力騎兵,對上的是重甲騎兵「飛熊軍」,雖然不知真正意義上的重甲,但也是當下無敵的存在。

  白色的戰馬群,如潮水般掠過平地,馬弓手射出的箭矢,精準地射穿數名「飛熊軍」的咽喉。

  但很快,飛熊軍的重騎兵很快迎了上來,兩股精銳騎兵猛然相撞在一起,盪起團團血霧。

  即便是令人威風喪膽的白馬義從,也提到了鐵板,扛不住重甲騎兵的撞擊。

  無數白騎士兵被撞得飛出丈遠,骨骼碎裂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黑馬兵卒也好不到哪裡去,落馬便是死。

  劉虞老登帶著三千幽州精騎在左側鏖戰,對上董卓另一支主力騎兵「西涼鐵騎」,且數量比劉虞的多得多。

  老登這次算是趕上了,身邊兵卒越打越少,幽州兒郎們一個個倒下,都快被人削成光杆司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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