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萌娃第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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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管劉盛人品咋樣,也別管孩子用了什麼手段,反正孫瑾、張逸、程普、韓當四人的命脈,都被這個破孩子拿捏了。

  眼下的形式比人強,四人萬千委屈,只能埋在心裡,撅起屁股為小崽子賣命。

  劉盛感覺自己行了,文武齊全,兵馬齊備,是時候出發去搞真正的事情了。

  臨走前,孩子擔心路途遙遠,風餐露宿的,自己營養跟不上,正長個的時候,可不能耽誤。

  於是,他從集市上買來一個酒瓶子,灌滿牛奶,掛在胸前,樣子十分滑稽。

  兔崽子騙娘親說,自己要帶著人馬外出打獵,走好幾天,並兩下兩名貼心的精兵,護衛娘親安危。

  劉陳氏看到兒子身後這麼多護衛,安全無虞,也沒多想,放兒子出行。

  劉盛路過別架府衙,找到魏攸、鮮于輔等人,許以重利,請二人在自己不在時,關照生母劉陳氏。

  魏攸等人自無不可,拍著胸脯答應了。

  最後,劉盛帶著兩百精兵,跑到大娘和大哥那裡,好好耀威揚威了一把,沒把大娘和大哥嚇個半死。

  並放出話來:「我要出去遊玩,汝二人若敢欺負我娘親,盛兒回來定要和你們拼命!」

  大娘和大哥也是識相的主,當即保證不會有這事,並指天發誓。

  安頓好一切,劉盛這才放下心來,帶著人馬義無反顧得跑出薊城,一路向南。

  他們要經冀州,奔兗州陳留郡酸棗而去,以單獨的一路諸侯身份,參加酸棗會盟。

  二百人怎麼了,總比那大耳賊劉備人多吧,他們只兄弟三人,就敢號稱一路大軍,我們二百人有何不可?

  一路上,劉盛都是窩在張逸懷裡,感覺這個蠢笨的將軍,比較安全,他發過毒誓的,又是第一個認主。

  可兔崽子不知道的是,大塊頭看著懷裡的娃娃,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但想想身後家人,沒下得去手。

  眾人路過冀州還算順利,主要是劉盛屁股後邊掛著幽州刺史大印和劉虞私印,想要啥通關文書,就造啥通關文書。

  即便是在冀州地界,只要手續齊全,沿途關卡也無人阻擋。

  當二百人行至兗州地界時,畫風就變了,這裡黃巾軍橫行,匪寇山頭林立,亂得一批。

  開始,劉盛為了節約時間,少生事端,拿錢財開路。

  可匪寇們胃口甚大,兩萬錢根本不夠支撐他們到達酸棗。

  等錢財花得差不多了,兩百人也沒招了,不巧的是,又被一夥子千人規模的黃金匪寇攔住去路。

  劉盛急的額頭冒汗,看看程普、韓當、張逸三將,又看看身後兩百精騎,感覺打一架也不是不可以,都是你們逼的。

  殘陽如血,冷風如歌!劉盛哆哆嗦嗦,窩在張逸懷裡,躲在土坡之上,不斷詢問:「張將軍,能贏否?」

  張逸哪裡知道能不能贏,耐心寬慰小主:「嗯,小主放心,騎兵對戰步卒,沒有打不贏的道理!」

  「可咱們只有兩百人,對面有一千多。」

  「小主不怕,對面那伙子都是流寇,沒啥戰力的,咱幽州精騎,都是百戰強軍,穩贏!」

  兩百幽州精騎的甲冑在暮色里泛著冷光,甲片碰撞聲像沉悶的驚雷,戰馬嘶鳴,氣氛異常緊張。

  三里外,一千多黃巾匪寇裹著的黃巾布片在風中攢動,粗布麻衣下露出的胳膊上刺著的「蒼天已死」字樣。

  程普猛地將鐵脊蛇矛伸出,頷下的虬髯根根倒豎,玄色披風上還沾著昨日演練的汗漬。

  韓當已掣出環首刀,刀身在殘陽下划過一道冷弧,百名精騎同時拔出馬刀,甲葉撞擊聲驚起一片飛鳥。

  「殺!」

  兩股騎並轡而出,程普的蛇矛斜指蒼穹,韓當的大刀拖在沙地上劃出火星。

  兩百匹戰馬同時加速,馬蹄掀起的黃沙遮天蔽日,如同兩支利劍,插入黃巾陣中。

  舉著鐵叉的黃巾渠帥,有些震驚,著實沒想到,二百人就敢沖他們千人軍陣,當真大膽。

  可接下來的情景,更更渠帥驚訝,前排的嘍囉已被奔馬撞得筋骨斷裂,千人軍陣跟紙糊的一樣。

  程普的蛇矛如靈蛇出洞,第一下便刺穿了個黃巾的咽喉,鮮血順著矛杆噴涌而出,濺在他滿是褶皺的臉上。


  那嘍囉的身體掛在矛尖上晃蕩,腳趾還在抽搐。

  「反賊受死!」韓當的大刀斜劈而下,將一個舉著銅錘的黃巾從肩到胯劈成兩半,混著黑血潑灑在沙地上。

  兩軍一交鋒,高下立判,幽州精騎來去如風,裝備精良,出手就是殺招。

  黃巾人馬雖多,但就沒幾個披甲的,說白了,都是一群活不下去,也沒有經過廝殺的農民瞎起鬨。

  又是騎兵對步卒的局面,即便步卒陣型再好,也是花架子,扛不住騎兵衝擊。

  頓時,黃巾步卒陣腳大亂,有人轉身就跑,有人四處躲閃,卻被自家後排的長矛誤傷。

  那個黃巾渠帥提著大刀怒吼,砍翻兩個逃兵:「都給我頂住!後退者死!我們人多!」

  他身邊的親衛舉起盾牌組成盾牆,矛尖從盾縫裡刺出,像一排毒蛇的獠牙,護衛渠帥。

  程普打馬直奔黃巾渠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蛇矛橫掃,將三名黃巾的胳膊連骨帶肉掃斷。斷肢在空中劃出弧線,血珠濺在他的甲冑上,順著甲片縫隙往下滴。

  「韓當!左路!」他咆哮著調轉馬頭,蛇矛陡然發力,刺穿了盾牆縫隙里伸出的矛杆,將一名黃巾的手掌釘在盾牌上。

  韓當如同一道銀色閃電切入左路,大刀翻飛間,頭顱與殘肢在沙塵里亂舞。

  精騎們的陣型漸漸散亂,卻依舊緊隨將領,如鋼釘般扎在黃巾陣中。

  一名騎士被飛石砸中頭盔,腦漿順著面甲縫隙湧出,墜馬的瞬間還砍斷了一個黃巾的腿骨。

  另一名騎士的馬被長矛刺穿腹部,戰馬悲鳴著跪倒,將他甩進黃巾堆里,頃刻間便被十幾把刀砍成了肉泥。

  程普的蛇矛已染成暗紅色,矛尖的倒鉤掛著碎布與筋肉,已衝到黃巾渠帥跟前。

  黃巾渠帥拎著鋼叉對上程普蛇矛,沒出三招,便被刺中大腿,撥碼便逃。

  開玩笑,壯年時期的程普武力強悍,雖不入一流,也是二流靠前的武將,豈是一般雜碎能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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