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劉虞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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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漢中平六年(189年)漢靈帝崩,少帝劉辯繼位,外戚何進輔政,後爆發十常侍之亂。

  何進為誅殺十常侍,不顧朝臣反對,私召西涼董卓率軍入京。

  董卓引軍進入洛陽後,兼併何進所屬人馬,又誘使呂布捅死執金吾丁原,吞併其部眾,勢力大盛。

  同年九月,董卓強行廢黜少帝劉辯,改立年幼的陳留王劉協為帝,改國號為初平,自任相國,獨攬東漢朝權,史稱董卓亂政!

  自此,輝煌了四百年的大漢江山群雄並起,風雨飄搖,氣數已盡。

  初平一年春(190年),幽州刺史府內,一個簡陋的小院裡,傳出陣陣婦人的抽泣聲。

  一個十歲的孩童,奄奄一息,依偎在婦人懷中,額頭蓋著一塊濕麻布。

  婦人面露苦澀,幾滴晶瑩的淚花落在孩童臉上:「盛兒,快快好起來,你若有事,娘也活不成了,嗚嗚!」

  突然,孩童睜開朦朧的眼睛,一臉懵逼得看著貴婦人,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情景,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不是應該在大學校園裡,和舍友喝酒呢嗎?

  雖然我酒量不行,但也不至於喝到女人懷裡來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婦人覺察到懷裡的孩童有了生機,一手擦著眼角淚花,一手撫摸孩童額頭。

  「盛兒,你醒了,太好了!嗯,燒也退了,謝天謝地!」

  孩童本能得有些抗拒,想要掙脫女人懷抱,可女人不但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還用臉蛋蹭他額頭。

  這一舉動,可把孩子驚到了,有氣無力得掙扎著。

  「喂,美女請自重,趕緊放手,不然我告你非禮啊!」

  正在深情表達母愛的婦人一愣,瞪大美目,十分不解:「臭小子,說什麼胡話呢?

  莫不是燒糊塗了?娘親抱抱你,算什麼非禮?」

  那孩童不幹了:「好啊,你不但非禮我,還占我便宜,我還是你爹呢!」

  婦人聽完,胸膛起伏,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面對這麼倒反天罡的孩子,即便是大病初癒,也得揍。

  然後,啪啪的抽打聲響起,孩童感覺屁股被無情侵犯了……

  緊接著,孩童感覺天旋地轉,腦殼如刀刻斧鑿般疼痛,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

  沒錯,孩子最終確認,自己這是穿越了……

  當代大學生劉剩,和同學拼酒,結果拼過了頭,把自己給喝死了。、

  魂穿到一千八百年前,大漢幽州刺史劉虞的庶子劉盛身上。

  等孩子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剛才說錯了話,讓親娘管自己叫爹這事,干到確實有點過分!

  劉盛顧不上分析這場穿越正不正經,是好是壞,還是趕緊先求饒吧,自己還在挨揍呢。

  「哎呀,娘親莫打,孩兒知錯,定是孩兒燒壞了腦袋,才胡言亂語的!」

  貴婦人見兒子服軟,這才停下手來,又一把又把孩子抱在懷裡:「盛兒,嚇死為娘了!

  你要知道,娘是妾室,你是庶出,在這刺史府里,咱們娘倆的地位,並不比僕從高多少。

  你父親又極重禮數,定要謹言慎行,不能忤逆長輩!」

  「娘親,孩兒知道了!對了,我生病期間,父親可曾來探望過?」

  劉盛這麼問,是想確認一下,自己在劉虞心中的分量,從而判斷自己未來的高度。

  想到未來,孩子眼神有些暗淡,他前世是藍星某大學的歷史系高材生,熟知大漢這段歷史。

  到初平三年初,也就是兩年後,劉虞會兵敗公孫瓚,全家慘遭屠戮,其子劉和去搬救兵,也在半路被袁術殺害。

  大漢最親的這一脈漢室宗親,自此斷絕。

  還有,在劉盛前世記憶里,劉虞只有一個兒子劉和,資質平庸,名聲不顯。

  可自己算是怎麼回事?這麼高的逼格,為啥史書一點記載也沒有?

  不待劉盛想明白,就見娘親搖頭:「盛兒,你父親定是公務繁忙,等他得出空來,一定會來看咱娘倆的。」

  「那就是沒有唄!孩兒都快病死了,他也不來看望,哼!」

  「盛兒,莫要怪你父親,幽州乃四戰之地,處境艱難,外有烏桓等戎狄侵擾,內有公孫瓚、公孫度擁兵自重。


  你父親疲於應付,定是分身乏術!

  再者說了,娘是妾室,你是庶出,咱娘倆能有個安身之所,有口飯吃,已經不錯了!」

  劉盛確認了,自己這場穿越絕對不正經,穿誰不好,非要穿到一個豬不叼狗不啃的庶子身上。

  自己病危,親爹都不當回事,可見庶子地位之低賤。

  庶子也就罷了,還是個即將全族消消樂的庶子,簡直不要太倒霉。

  「娘親,孩兒名字中的「盛」字,是剩餘的「剩」,鼎盛的「盛」,還是勝利的「勝」?」

  貴婦人抬頭仔細回憶:「啊,娘不識字,只記得你出生時,是個炎熱的夏天。

  你父親過來看望,娘求他給你取個名字。

  你父親抬頭看天,燥熱難耐,隨口說道,就叫「劉夏」吧,盛夏的夏!」

  「那我後來怎麼又叫劉盛了?」

  「當時,娘還得寵,感覺你父親起名不上心,便讓他換一個。

  你父親不假思索,改口道,那就叫劉盛吧,「盛夏」的盛!」

  劉盛聽完,抽抽嘴角:「娘親,您確定,父親說的不是剩下的「剩」?

  嗚嗚!父親太不靠譜了!起個名字都這麼敷衍,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

  孩子委屈大了,掙扎著起身,環視屋內陳設,越看越心涼。

  一張掉了漆的破桌子上,躺著兩個缺了角的瓷碗;一張大木床占了半個屋子,歪歪扭扭,除此別無他物。

  屋內光線還算不錯,主要是窗戶上根本沒有紙,四處漏風更漏光;門扇一正一斜,險些掉下來一半……

  諾達的刺史府,一方大諸侯的家眷,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是這副鬼樣子。

  不用問了,肯定是母親不得寵,孩子也不得愛,才會有此境遇。

  好在是陳盛心大,萬千不悅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一會,他就熟悉了這裡的環境,寬慰自己:「強者從不抱怨環境,既來之則安之!

  即便藍星那邊再好,也回不去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碗水,舉碗對天:「敬過去、敬自己、敬未來,接下來,哥們要搞事情了,漫天諸神保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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