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林夕的調查
林夕：「早上好呀，一口氣跑十公里的顧然哥。」
看到這條消息，顧然不由回想起昨天林夕刷到自己抖音視頻的情形。
昨天因為時間有點晚，他還沒來得及更新視頻，想來林夕已經關注了歐陽春曉，所以看到了昨天自己跑十公里的片段。
想了想，顧然無奈回復道：「沒辦法，身體實力不允許跑太慢（狗頭）。」
林夕：「震驚的小貓.gpg。」
等了好一會，見林夕沒再發消息過來，顧然不由有些狐疑。平時林夕幾乎不主動和他發消息，今天怎麼那麼反常。
難道只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減肥視頻嗎？
顧然覺得以林夕清冷的性子，不太可能。
那會是因為什麼呢？
現在林夕應該已經在上班的路上，而他要去AIph健身。
一道閃電從顧然腦海划過，他立刻反應過來林夕發信息的目的是因為什麼了。
隨即顧然心裡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三番兩次不上班的舉動已經讓林夕察覺到了什麼，所以發消息來試探。
但可能又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沒繼續問，或者說想等自己主動說。
林夕作為自己的高中同學，也是公司里唯一的最親近的人，自己離職的事於情於理都要和她說一聲的。
顧然在輸入框裡輸入一行字，想了想又刪除，過了一會又輸入一行字，想了想再次刪除。
「算了，還是找機會請林夕吃個飯，當面告訴她吧。」
顧然發了個奮鬥的表情包，退出了聊天頁面。
他打算這幾天請林夕吃個飯，完成【巨擘之女】的任務的同時，和林夕說一下自己離職的事。
波浪集團科技園T03樓20層。
波浪科技總裁辦公室內。
林夕坐在老闆椅上看著對面站著的中年男人，眉頭微微皺了皺，手中轉著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中年男人掏出紙巾擦了擦額角冒出來的冷汗，有些茫然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面前這位小祖宗，遲疑了好久，才試探地問道：「林小...哦不，林總，您突然來我這有何貴幹啊。」
林夕撇了眼叢寧，嘴角歪了歪，沒說話。
就在叢寧忍不住想要繼續開口時，林夕忽然站起身，看著手機上接收到的一條簡訊，眼睛微眯，「叢叔叔，咱們研發部最近業績是不是不太好。」
「是是是，最近有幾個T0級的項目簽單出了點問題，略有些虧損。」
叢寧低頭恭敬說著，著實體會了一把平時部門經理朝他匯報工作時的心路歷程。
不僅要揣摩領導的心思，領導說什麼還要先稱是，就算領導說的不對，也要先聽著，最多也只能委婉的指出。
不過面對這位被集團董事長寵上天的小公主，叢寧著實不敢有任何質疑。
「叢叔叔，效益不好是不是就要從員工身上入手，比如說裁員。」
林夕語氣淡淡，似乎還有些請教的意味。
「是是是...額...」
叢寧下意識的點頭，但話到一半愣住，越是效益不好越不能裁員，不然的話豈不是弄的人心惶惶。
尤其是像波浪科技這種成立才幾年的二級子公司，規模不大，福利待遇也比不上集團其他大公司，如果再降薪裁員，很容易導致優秀人才外流。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到：「效益不好的確可以考慮裁員，但像我們這種還在上升期的分公司，還是穩住人心更重要。」
「哦？」林夕長長哦了一聲，眯眼道：「既然這樣，我怎麼聽說研發部的陳經理和張主管最近在搞裁員呢。」
「什麼！」
叢寧頓時一驚，隨即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大了，連忙低頭解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回頭我一定好好調查一下。」
「那行，叢叔叔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了。」
林夕淡淡一笑，拍了拍叢寧肩膀，走出了總裁室。
一個年近五十的大叔，居然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拍肩膀，這一幕著實有些古怪。
如果被外面的經理或主管等人看到這一幕，估計會一個個驚掉下巴，平日裡開會坐在長桌首位的叢總，居然也會有如此卑躬屈膝的一面。
辦公室門關上，叢寧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不由回想起林夕剛來他公司時，上面某位大佬對他語重心長的幾句話。
「林夕是咱們董事長唯一的女兒，你可以跟董事長叫板，但不能跟林夕叫板。」
「上次有個部室經理不知怎麼得罪了林夕，第二天就在公司人事系統里查無此人了。」
.....
「查，必須得查個水落石出，給林夕一個交代才行。」
雖然不明白林夕在他公司低調實習鍛鍊的好好的，幹嘛要插手公司裁員這點破事，但叢寧知道自己必須拿出態度讓對方滿意才行。
不然他很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
走出總裁室的林夕，神色突然閃過一抹灰暗。
她從同事口中得知了顧然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別人不知道顧然什麼情況，她是清楚地很，顧然為了這份工作沒少付出努力，眼看要轉正，怎麼會突然離職呢？
林夕瞬間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於是拜託人幫忙查了一下，這才了解到原來都是研發部陳經理和張主管搞的鬼。
於是她直接到總裁室找到了叢寧。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林夕喃喃。
AIph健身中心。
完成了幾組力量訓練的顧然躺在按摩椅上剪著視頻。
相比於歐陽春曉的視頻的精緻，他弄的視頻著實簡陋了很多，但卻不妨礙吸粉。
畢竟有歐陽春曉這個流量密碼在。
在視頻軌道上排列好鏡頭片段，然後用AI生成文字轉語音，最後把自己和歐陽春曉的合照當做封面，點擊了上傳。
剛發布幾分鐘，幾條網友的評論就冒了出來。
【是不是開瘦身特效了，我怎麼感覺博主瘦了挺多？】
【我是不是眼瞎了，居然覺得博主和歐陽春曉的合照還挺帥。】
.....
【建議博主換個髮型，目前的髮型太醜了。】
看到這條建議自己換髮型的評論，顧然對著旁邊的玻璃牆照了照，被汗水浸濕後頭髮變得軟趴趴的，而且還有一戳壓不住的呆毛堅挺的翹起。
嗯，是該換個髮型了。
看到這條消息，顧然不由回想起昨天林夕刷到自己抖音視頻的情形。
昨天因為時間有點晚，他還沒來得及更新視頻，想來林夕已經關注了歐陽春曉，所以看到了昨天自己跑十公里的片段。
想了想，顧然無奈回復道：「沒辦法，身體實力不允許跑太慢（狗頭）。」
林夕：「震驚的小貓.gpg。」
等了好一會，見林夕沒再發消息過來，顧然不由有些狐疑。平時林夕幾乎不主動和他發消息，今天怎麼那麼反常。
難道只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減肥視頻嗎？
顧然覺得以林夕清冷的性子，不太可能。
那會是因為什麼呢？
現在林夕應該已經在上班的路上，而他要去AIph健身。
一道閃電從顧然腦海划過，他立刻反應過來林夕發信息的目的是因為什麼了。
隨即顧然心裡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三番兩次不上班的舉動已經讓林夕察覺到了什麼，所以發消息來試探。
但可能又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沒繼續問，或者說想等自己主動說。
林夕作為自己的高中同學，也是公司里唯一的最親近的人，自己離職的事於情於理都要和她說一聲的。
顧然在輸入框裡輸入一行字，想了想又刪除，過了一會又輸入一行字，想了想再次刪除。
「算了，還是找機會請林夕吃個飯，當面告訴她吧。」
顧然發了個奮鬥的表情包，退出了聊天頁面。
他打算這幾天請林夕吃個飯，完成【巨擘之女】的任務的同時，和林夕說一下自己離職的事。
波浪集團科技園T03樓20層。
波浪科技總裁辦公室內。
林夕坐在老闆椅上看著對面站著的中年男人，眉頭微微皺了皺，手中轉著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中年男人掏出紙巾擦了擦額角冒出來的冷汗，有些茫然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面前這位小祖宗，遲疑了好久，才試探地問道：「林小...哦不，林總，您突然來我這有何貴幹啊。」
林夕撇了眼叢寧，嘴角歪了歪，沒說話。
就在叢寧忍不住想要繼續開口時，林夕忽然站起身，看著手機上接收到的一條簡訊，眼睛微眯，「叢叔叔，咱們研發部最近業績是不是不太好。」
「是是是，最近有幾個T0級的項目簽單出了點問題，略有些虧損。」
叢寧低頭恭敬說著，著實體會了一把平時部門經理朝他匯報工作時的心路歷程。
不僅要揣摩領導的心思，領導說什麼還要先稱是，就算領導說的不對，也要先聽著，最多也只能委婉的指出。
不過面對這位被集團董事長寵上天的小公主，叢寧著實不敢有任何質疑。
「叢叔叔，效益不好是不是就要從員工身上入手，比如說裁員。」
林夕語氣淡淡，似乎還有些請教的意味。
「是是是...額...」
叢寧下意識的點頭，但話到一半愣住，越是效益不好越不能裁員，不然的話豈不是弄的人心惶惶。
尤其是像波浪科技這種成立才幾年的二級子公司，規模不大，福利待遇也比不上集團其他大公司，如果再降薪裁員，很容易導致優秀人才外流。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到：「效益不好的確可以考慮裁員，但像我們這種還在上升期的分公司，還是穩住人心更重要。」
「哦？」林夕長長哦了一聲，眯眼道：「既然這樣，我怎麼聽說研發部的陳經理和張主管最近在搞裁員呢。」
「什麼！」
叢寧頓時一驚，隨即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大了，連忙低頭解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回頭我一定好好調查一下。」
「那行，叢叔叔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了。」
林夕淡淡一笑，拍了拍叢寧肩膀，走出了總裁室。
一個年近五十的大叔，居然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拍肩膀，這一幕著實有些古怪。
如果被外面的經理或主管等人看到這一幕，估計會一個個驚掉下巴，平日裡開會坐在長桌首位的叢總，居然也會有如此卑躬屈膝的一面。
辦公室門關上，叢寧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不由回想起林夕剛來他公司時，上面某位大佬對他語重心長的幾句話。
「林夕是咱們董事長唯一的女兒，你可以跟董事長叫板，但不能跟林夕叫板。」
「上次有個部室經理不知怎麼得罪了林夕，第二天就在公司人事系統里查無此人了。」
.....
「查，必須得查個水落石出，給林夕一個交代才行。」
雖然不明白林夕在他公司低調實習鍛鍊的好好的，幹嘛要插手公司裁員這點破事，但叢寧知道自己必須拿出態度讓對方滿意才行。
不然他很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
走出總裁室的林夕，神色突然閃過一抹灰暗。
她從同事口中得知了顧然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別人不知道顧然什麼情況，她是清楚地很，顧然為了這份工作沒少付出努力，眼看要轉正，怎麼會突然離職呢？
林夕瞬間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於是拜託人幫忙查了一下，這才了解到原來都是研發部陳經理和張主管搞的鬼。
於是她直接到總裁室找到了叢寧。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林夕喃喃。
AIph健身中心。
完成了幾組力量訓練的顧然躺在按摩椅上剪著視頻。
相比於歐陽春曉的視頻的精緻，他弄的視頻著實簡陋了很多，但卻不妨礙吸粉。
畢竟有歐陽春曉這個流量密碼在。
在視頻軌道上排列好鏡頭片段，然後用AI生成文字轉語音，最後把自己和歐陽春曉的合照當做封面，點擊了上傳。
剛發布幾分鐘，幾條網友的評論就冒了出來。
【是不是開瘦身特效了，我怎麼感覺博主瘦了挺多？】
【我是不是眼瞎了，居然覺得博主和歐陽春曉的合照還挺帥。】
.....
【建議博主換個髮型，目前的髮型太醜了。】
看到這條建議自己換髮型的評論，顧然對著旁邊的玻璃牆照了照，被汗水浸濕後頭髮變得軟趴趴的，而且還有一戳壓不住的呆毛堅挺的翹起。
嗯，是該換個髮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