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路明非（明天上架）（第二更）
尼弗迦德城下，隱藏著同樣龐大的血管——那便是它錯綜複雜的地下水路網絡。
得益於毗鄰阿爾巴河的便利，這座城市自奠基之初便不斷挖掘、擴充著這些地下的通道。
然而，隨著帝國鐵腕統治的歲月流逝，這些原本用於疏導污水的脈絡，卻悄然轉變了用途，成為了帝國心臟深處最頑固的毒瘤——反抗軍——賴以生存和活動的迷宮。
即使是在尼弗迦德最核心的金塔之城，這些反抗軍依舊如同是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一樣···
殺之不盡，剿之不絕。
永遠都能從下水道里重新鑽出來。
凱瑞甘追隨著幽能的波動慢慢在下水道里前進著。
她轉過一個布滿濕滑苔蘚的彎道。
轟——！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如同實質的牆壁，猛地拍打在她的感官上！那氣味濃烈得仿佛踏入了一個剛剛結束屠宰的巨型牲口棚，粘稠、腥甜，混合著內臟破裂和排泄物的惡臭，形成一股足以讓常人瞬間昏厥的衝擊波。
即使是經歷過無數血腥戰場的凱瑞甘，腳步也不由得微微一頓，精神出現了一剎那的恍惚。
儘管如此，凱瑞甘依舊敏銳地察覺到，這股令人窒息的血腥風暴，被一股無形的幽能力量牢牢束縛在這個區域。
一道看不見的、扭曲空氣的能量屏障，如同一個巨大的、不透明的玻璃罩，將這片屠宰場與外界徹底隔絕。確保了沒有任何一絲氣味或聲音泄露出去。
目光所及，地面上鋪滿了破碎的殘骸。那不是戰鬥後的屍體，而是被某種難以想像的狂暴力量硬生生撕扯、碾碎的肢體。斷臂、殘腿、破碎的軀幹、被扯出的內臟……如同被頑童粗暴拆解的玩偶，凌亂地浸泡在濃稠得近乎黑色的血泊中。牆壁上濺滿了放射狀的血漿和碎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深深嵌入石縫的骨茬。空氣沉重得仿佛能滴下血珠。
凱瑞甘冰冷的目光掃過這片由死亡構成的「地毯」。她無法立刻辨認出所有死者的身份，但從那些尚未完全被污血浸透的衣物碎片上，一些特徵鮮明的裝束映入眼帘。
尤其是那些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
與當初追捕自己的那些黑甲士兵們幾乎一樣的穿著。
大約有四、五具相對「完整」的黑甲士兵屍體散落在通道各處。
而且這些士兵的身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劃痕。
凱瑞甘在大腦中試著模擬了當時的情況。
一支黑甲部隊進入了這個通道，隨之而來的是一群毫無理智的人群。
這些人完全不顧及自己身體的損傷，幾乎是用自殘的方式襲擊著這支隊伍。
然而，他們的攻擊終究是脆弱的，除了幾個由於防護不及被撲倒的士兵外，其他人都一路順利殺了過去。
即使是被撲倒的這些士兵···
凱瑞甘的手掌輕輕摸了摸地上黑甲士兵那皺起的鎧甲。
忽然，凱瑞甘感到了一陣強烈的精神衝擊，似乎有什麼十分危險地東西···
凱瑞甘顧不得別的，直接趴在了這片血泊中，身體也在一瞬間變得如同一具屍體。
而在另一邊。
路明非有些無奈的將自己的手腕重新接了回去。
本來站著「等死」的諾瑪拉被路明非一腳直接踩進了廢墟中，另一個刺客被路明非順手丟了出去。
不過在不使用法術的情況下，路明非的手臂依舊是被那一道斬擊輕易撕開，齊腕而斷。
不過好在斷口非常整齊，也沒有絲毫鮮血流出，路明非將手腕對齊，瞬間就恢復了原樣。
路明非非常珍惜自己目前的心理狀態，以至於這段時間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法力都沒有消耗。
雖然路明非也知道，自己目前這個狀態肯定是保持不了多久的。
而且···
「夠了吧···二···唔···」路明非活動了下剛剛接上的手腕。
廢墟的另一端傳來碎石滾落的聲響。諾瑪拉艱難地從那片被路明非一腳踏碎的瓦礫堆中掙扎著爬了出來。她曾經優雅華貴的藍色法師長袍此刻沾滿了灰塵、泥漿和不知名的污跡。精心梳理的長髮凌亂不堪，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緊貼在汗涔涔的額角和臉頰，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刺目的血痕，破壞了那張完美臉龐的冰冷感。
一道幽藍色的傳送光華無聲閃過，空間微微扭曲，諾瑪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比路明非所處位置稍高一些的斷壁殘垣上。她站穩身形，第一件事不是攻擊，也不是質問，而是伸手，以一種近乎偏執的優雅和冷靜，仔細地拂去頭髮和肩上的塵土，整理著凌亂的衣襟。她的動作一絲不苟，仿佛此刻並非身處戰場廢墟，而是在自己的梳妝鏡前。
諾瑪拉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上的塵土：「你···似乎···」
諾瑪拉看著路明非的模樣，似乎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要知道，諾瑪拉對路明非的了解，深入骨髓，近乎病態。
從一開始，她能以貴族之女的身份進入皇家術士學院，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接近路明非。
她那位精於算計的父親看得無比透徹：路明非所蘊含的力量，足以顛覆整片大陸的權力格局，是家族攀登頂峰的終極階梯。
為此，他甚至不惜將諾瑪拉和她的孿生妹妹一同送入學院，作為爭奪路明非青睞的籌碼。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諾瑪拉在近距離的觀察和無數次的「研究」中，殘酷地意識到父親的期望不過是鏡花水月。
路明非，這個神秘的存在，是絕對的、純粹的獨立個體，他如同一座漂浮的孤島，絕不會成為任何家族或勢力的附庸。
而諾瑪拉自己，在日復一日的觀察、揣摩、試探中，早已滋生出遠超父親功利目的的、更為扭曲的渴望——她沉溺於路明非本身，沉溺於他那變幻莫測的狀態，沉溺於解讀他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背後可能的含義。
那一天，是命運的轉折點，也是諾瑪拉精心策劃的背叛。
她利用了妹妹的信任，用花言巧語編織陷阱，將本該被家族安排獻身於路明非的妹妹推離了目標，而自己則取而代之。她成功擺脫了成為家族聯姻棋子的宿命，名正言順地留在了學院，留在了離路明非最近的地方。
至於那個夜晚具體發生了什麼？路明非的反應如何？這些記憶如同被濃霧籠罩，變得模糊不清。諾瑪拉只記得自己的決心達成，以及隨之而來對路明非更加深入骨髓的、無法自拔的「研究」熱情。
至於其他的···
她不記得了。
對於路明非的各種狀態，諾瑪拉非常了解，甚至她還同一幫路明非研究者學會的同僚們做了詳細的狀態表。
比如一開始羞澀狀態的路明非，那貌似已經是路明非加入學院之前的事情了，似乎只有那個陶森特的葉奈法才品味過···
當路明非加入學院後，已經算是羞澀狀態的末期了···
之後便是平常形態···
這個形態是廣大研究者們最喜歡的形態。
這時期的路明非非常好說話，而且面對搭訕雖然能感到其抗拒，但依舊會因為某種原因答應下來。
這種帶著抗拒卻又由於某種原因而導致不得不做的模樣讓諾瑪拉無比上癮。
之後···
在路明非離開學院參加了一次高度機密且代價未知的法術實驗後，他的狀態發生了劇變。
回歸學院的第一天，他就如同點燃的炸藥桶，以雷霆手段瞬間殺死了三名試圖按「平常態」模式搭訕的低階學員，以及兩名試圖安撫或探究他的高階講師。
整個學院因此陷入緊急戒嚴。
但即便如此，路明非那冷漠且蘊含殺意的眼神讓不少人都為之傾倒。
但即便如此，也只有極少數不怕死的傢伙才敢去搭訕···
其中就包括諾瑪拉印象最深的一個叫麗安娜的傢伙···
而諾瑪拉則選擇了更「安全」的方式，躲在最陰暗的角落，用貪婪的目光偷偷記錄著路明非的每一個動作。
不過，也正是在這時期，發生了一件大事。
安德斯法師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路明非與尼弗迦德發生了足以載入史冊的衝突，而後···
尼弗迦德皇家術士學院完成了與尼弗迦德脫鉤的第一步。
這也是安德斯能穩穩坐在學院院長位置上的主要原因。
這也是諾瑪拉佩服安德斯校長的原因。
作為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路明非的人，她無比清楚那個狀態路明非的可怕。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叫麗安娜的女孩是路明非的師妹，恐怕叫就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但即便如此，安德斯依舊做到了利用這個狀態的路明非改變了學院。
之後的路明非諾瑪拉稱之為放縱期。
在被安德斯設計之後，路明非進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放縱期，在這段時間中，路明非不再像以前那樣幽默，也不會像曾經那樣笨拙地為每一個女孩設計一些驚喜。
他就如同那種真的花花公子一樣，徹底變成了一個···
唔，人渣吧····
呵···可是誰又不是呢？
直到後來，路明非突然從學院消失···
所以當諾瑪拉看到路明非的第一眼，立馬就分辨出了路明非正是處在了正常期，諾瑪拉內心的狂喜無人可以訴說，為了能夠多留一下，她才故意讓自己的鏡像破碎，這樣她才有理由親自過來。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那個被她已經趕出學院的妹妹居然還在蹲守她。
妹妹的出現打破了她的設計，而一開始為了不讓路明非發現妹妹的身份，雙方也默契的沒有提及身份。
直到那個該死的白痴出現···
諾瑪拉現在不知道要怎麼和路明非說，這一切對於危險狀態或者是放縱狀態的路明非來說應該都無所謂，不過，面對平常態的路明非···諾瑪拉有些害怕。
而且，平常態的路明非是絕對做不出將自己踩入地面這種事情的···
難道說···又有新的狀態了？
得益於毗鄰阿爾巴河的便利，這座城市自奠基之初便不斷挖掘、擴充著這些地下的通道。
然而，隨著帝國鐵腕統治的歲月流逝，這些原本用於疏導污水的脈絡，卻悄然轉變了用途，成為了帝國心臟深處最頑固的毒瘤——反抗軍——賴以生存和活動的迷宮。
即使是在尼弗迦德最核心的金塔之城，這些反抗軍依舊如同是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一樣···
殺之不盡，剿之不絕。
永遠都能從下水道里重新鑽出來。
凱瑞甘追隨著幽能的波動慢慢在下水道里前進著。
她轉過一個布滿濕滑苔蘚的彎道。
轟——！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如同實質的牆壁，猛地拍打在她的感官上！那氣味濃烈得仿佛踏入了一個剛剛結束屠宰的巨型牲口棚，粘稠、腥甜，混合著內臟破裂和排泄物的惡臭，形成一股足以讓常人瞬間昏厥的衝擊波。
即使是經歷過無數血腥戰場的凱瑞甘，腳步也不由得微微一頓，精神出現了一剎那的恍惚。
儘管如此，凱瑞甘依舊敏銳地察覺到，這股令人窒息的血腥風暴，被一股無形的幽能力量牢牢束縛在這個區域。
一道看不見的、扭曲空氣的能量屏障，如同一個巨大的、不透明的玻璃罩，將這片屠宰場與外界徹底隔絕。確保了沒有任何一絲氣味或聲音泄露出去。
目光所及，地面上鋪滿了破碎的殘骸。那不是戰鬥後的屍體，而是被某種難以想像的狂暴力量硬生生撕扯、碾碎的肢體。斷臂、殘腿、破碎的軀幹、被扯出的內臟……如同被頑童粗暴拆解的玩偶，凌亂地浸泡在濃稠得近乎黑色的血泊中。牆壁上濺滿了放射狀的血漿和碎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深深嵌入石縫的骨茬。空氣沉重得仿佛能滴下血珠。
凱瑞甘冰冷的目光掃過這片由死亡構成的「地毯」。她無法立刻辨認出所有死者的身份，但從那些尚未完全被污血浸透的衣物碎片上，一些特徵鮮明的裝束映入眼帘。
尤其是那些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
與當初追捕自己的那些黑甲士兵們幾乎一樣的穿著。
大約有四、五具相對「完整」的黑甲士兵屍體散落在通道各處。
而且這些士兵的身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劃痕。
凱瑞甘在大腦中試著模擬了當時的情況。
一支黑甲部隊進入了這個通道，隨之而來的是一群毫無理智的人群。
這些人完全不顧及自己身體的損傷，幾乎是用自殘的方式襲擊著這支隊伍。
然而，他們的攻擊終究是脆弱的，除了幾個由於防護不及被撲倒的士兵外，其他人都一路順利殺了過去。
即使是被撲倒的這些士兵···
凱瑞甘的手掌輕輕摸了摸地上黑甲士兵那皺起的鎧甲。
忽然，凱瑞甘感到了一陣強烈的精神衝擊，似乎有什麼十分危險地東西···
凱瑞甘顧不得別的，直接趴在了這片血泊中，身體也在一瞬間變得如同一具屍體。
而在另一邊。
路明非有些無奈的將自己的手腕重新接了回去。
本來站著「等死」的諾瑪拉被路明非一腳直接踩進了廢墟中，另一個刺客被路明非順手丟了出去。
不過在不使用法術的情況下，路明非的手臂依舊是被那一道斬擊輕易撕開，齊腕而斷。
不過好在斷口非常整齊，也沒有絲毫鮮血流出，路明非將手腕對齊，瞬間就恢復了原樣。
路明非非常珍惜自己目前的心理狀態，以至於這段時間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法力都沒有消耗。
雖然路明非也知道，自己目前這個狀態肯定是保持不了多久的。
而且···
「夠了吧···二···唔···」路明非活動了下剛剛接上的手腕。
廢墟的另一端傳來碎石滾落的聲響。諾瑪拉艱難地從那片被路明非一腳踏碎的瓦礫堆中掙扎著爬了出來。她曾經優雅華貴的藍色法師長袍此刻沾滿了灰塵、泥漿和不知名的污跡。精心梳理的長髮凌亂不堪，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緊貼在汗涔涔的額角和臉頰，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刺目的血痕，破壞了那張完美臉龐的冰冷感。
一道幽藍色的傳送光華無聲閃過，空間微微扭曲，諾瑪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比路明非所處位置稍高一些的斷壁殘垣上。她站穩身形，第一件事不是攻擊，也不是質問，而是伸手，以一種近乎偏執的優雅和冷靜，仔細地拂去頭髮和肩上的塵土，整理著凌亂的衣襟。她的動作一絲不苟，仿佛此刻並非身處戰場廢墟，而是在自己的梳妝鏡前。
諾瑪拉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上的塵土：「你···似乎···」
諾瑪拉看著路明非的模樣，似乎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要知道，諾瑪拉對路明非的了解，深入骨髓，近乎病態。
從一開始，她能以貴族之女的身份進入皇家術士學院，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接近路明非。
她那位精於算計的父親看得無比透徹：路明非所蘊含的力量，足以顛覆整片大陸的權力格局，是家族攀登頂峰的終極階梯。
為此，他甚至不惜將諾瑪拉和她的孿生妹妹一同送入學院，作為爭奪路明非青睞的籌碼。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諾瑪拉在近距離的觀察和無數次的「研究」中，殘酷地意識到父親的期望不過是鏡花水月。
路明非，這個神秘的存在，是絕對的、純粹的獨立個體，他如同一座漂浮的孤島，絕不會成為任何家族或勢力的附庸。
而諾瑪拉自己，在日復一日的觀察、揣摩、試探中，早已滋生出遠超父親功利目的的、更為扭曲的渴望——她沉溺於路明非本身，沉溺於他那變幻莫測的狀態，沉溺於解讀他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背後可能的含義。
那一天，是命運的轉折點，也是諾瑪拉精心策劃的背叛。
她利用了妹妹的信任，用花言巧語編織陷阱，將本該被家族安排獻身於路明非的妹妹推離了目標，而自己則取而代之。她成功擺脫了成為家族聯姻棋子的宿命，名正言順地留在了學院，留在了離路明非最近的地方。
至於那個夜晚具體發生了什麼？路明非的反應如何？這些記憶如同被濃霧籠罩，變得模糊不清。諾瑪拉只記得自己的決心達成，以及隨之而來對路明非更加深入骨髓的、無法自拔的「研究」熱情。
至於其他的···
她不記得了。
對於路明非的各種狀態，諾瑪拉非常了解，甚至她還同一幫路明非研究者學會的同僚們做了詳細的狀態表。
比如一開始羞澀狀態的路明非，那貌似已經是路明非加入學院之前的事情了，似乎只有那個陶森特的葉奈法才品味過···
當路明非加入學院後，已經算是羞澀狀態的末期了···
之後便是平常形態···
這個形態是廣大研究者們最喜歡的形態。
這時期的路明非非常好說話，而且面對搭訕雖然能感到其抗拒，但依舊會因為某種原因答應下來。
這種帶著抗拒卻又由於某種原因而導致不得不做的模樣讓諾瑪拉無比上癮。
之後···
在路明非離開學院參加了一次高度機密且代價未知的法術實驗後，他的狀態發生了劇變。
回歸學院的第一天，他就如同點燃的炸藥桶，以雷霆手段瞬間殺死了三名試圖按「平常態」模式搭訕的低階學員，以及兩名試圖安撫或探究他的高階講師。
整個學院因此陷入緊急戒嚴。
但即便如此，路明非那冷漠且蘊含殺意的眼神讓不少人都為之傾倒。
但即便如此，也只有極少數不怕死的傢伙才敢去搭訕···
其中就包括諾瑪拉印象最深的一個叫麗安娜的傢伙···
而諾瑪拉則選擇了更「安全」的方式，躲在最陰暗的角落，用貪婪的目光偷偷記錄著路明非的每一個動作。
不過，也正是在這時期，發生了一件大事。
安德斯法師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路明非與尼弗迦德發生了足以載入史冊的衝突，而後···
尼弗迦德皇家術士學院完成了與尼弗迦德脫鉤的第一步。
這也是安德斯能穩穩坐在學院院長位置上的主要原因。
這也是諾瑪拉佩服安德斯校長的原因。
作為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路明非的人，她無比清楚那個狀態路明非的可怕。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叫麗安娜的女孩是路明非的師妹，恐怕叫就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但即便如此，安德斯依舊做到了利用這個狀態的路明非改變了學院。
之後的路明非諾瑪拉稱之為放縱期。
在被安德斯設計之後，路明非進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放縱期，在這段時間中，路明非不再像以前那樣幽默，也不會像曾經那樣笨拙地為每一個女孩設計一些驚喜。
他就如同那種真的花花公子一樣，徹底變成了一個···
唔，人渣吧····
呵···可是誰又不是呢？
直到後來，路明非突然從學院消失···
所以當諾瑪拉看到路明非的第一眼，立馬就分辨出了路明非正是處在了正常期，諾瑪拉內心的狂喜無人可以訴說，為了能夠多留一下，她才故意讓自己的鏡像破碎，這樣她才有理由親自過來。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那個被她已經趕出學院的妹妹居然還在蹲守她。
妹妹的出現打破了她的設計，而一開始為了不讓路明非發現妹妹的身份，雙方也默契的沒有提及身份。
直到那個該死的白痴出現···
諾瑪拉現在不知道要怎麼和路明非說，這一切對於危險狀態或者是放縱狀態的路明非來說應該都無所謂，不過，面對平常態的路明非···諾瑪拉有些害怕。
而且，平常態的路明非是絕對做不出將自己踩入地面這種事情的···
難道說···又有新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