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路明非的過去（其五）
「你的這份力量應該很久很久以前就在你的體內了···」葉奈法說話間仔細觀察著路明非的反應。
「啊？」路明非臉上的詫異並非偽裝，他是真的很驚奇。
「不是我穿越的時候，因為···嗯···『天球交匯』或者什麼空間震盪，才意外獲得的這份力量嗎？」
路明非依照著小說故事提出了自己最「合理」的猜測。
「哈…哈哈…」葉奈法看著路明非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肩膀微微聳動。她胸前那片在絲絨長袍襯托下更顯白皙的肌膚隨著笑聲輕輕起伏：「誰告訴你穿越天球交匯就能獲得這種層次的力量？」
她搖了搖頭：「這片大陸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野心家，如果『天球交匯』能夠帶來如此強大的力量，那麼會有無數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會有絲毫退縮，而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它僅僅被視作一種罕見、危險卻有規律可循的特殊天體現象···況且···」
葉奈法往後靠了靠，神色重新變得嚴肅：「在這片大陸歷史上經歷過無數次天球交匯，從其他世界帶來的生物形形色色，這其中也不乏強大的個體，但從未有哪一個——是從有記錄開始，任何種族，都從未有過——擁有像你體內這般···強大而又純粹到令人戰慄的力量。」
「不要覺得你是特殊的例外，路明非。」葉奈法的目光銳利如刀，「要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幾乎所有的智慧種族，甚至許多看似怪誕的魔物，追根溯源，他們的祖先都來自不同的天球交匯事件。可從未有過任何一個人，或者是生物擁有你這種力量···」
「或者說，你的特殊只是因為你本來就是那個特殊的人，而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時空穿梭的現象！」
「雖然沒有見過上古之血，但我甚至覺得，那所謂最強大的上古之血在你的這份力量面前也只能是如同螢火微光與皓月之明···」
葉奈法絕非誇大其詞。當她第一次嘗試用魔法感知去觸碰路明非體內那蟄伏的存在時，她的世界瞬間只剩下冰冷的死寂。那並非物理上的寒冷，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絕望的寒意，仿佛宇宙終結時的虛無。
她自身的魔力在那一刻徹底失控，不，應該說是直接「背叛」了她！它們如同誕生了意志一般直接臣服於至高無上的君王，不受控制地想要向那冰冷的核心臣服、頂禮膜拜。
如果不是那本能沒有流露出絲毫敵意，葉奈法毫不懷疑自己驅動的魔力會第一時間撕碎自己。
那種純粹的、碾壓性的恐怖感受，是葉奈法窮盡一生閱讀過的所有禁忌典籍、探訪過的所有古老遺蹟都未曾記載過的。
「可···可是···」路明非的腦子嗡嗡作響，他本能地抗拒著這個顛覆認知的結論。
難道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世界，那個充滿了數理化、高考和網吧的世界，其實是個巨大的謊言？一個精心編織的假象？
「難道···我們那裡那些特別牛的人，像楚師兄、還有小仙女蘇曉檣他們···其實真的會超能力？楚師兄會放火？小仙女會吐風？陳雯雯呢？」他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校園風雲人物的身影，試圖尋找蛛絲馬跡，但立刻又被自己否決了。
「不不不···不可能！」他用力地搖頭，像是要把這些離奇的想法甩出去，「我這麼多年，從來沒在新聞里、現實中見過一點點關於超自然力量的靠譜消息！電視上那些探索節目，雖然每次都搞得神經兮兮神神秘秘的，但最後解密不都是一些···呃···磁場異常、集體幻覺、光學現象之類的正常原因嗎？所以···」
「不要著急下結論！」葉奈法打斷了路明非，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葉奈法微微眯起眼睛，那深紫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更加難以捉摸的光芒：「關於你體內這份的力量，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我剛才沒有說完。」
葉奈法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也似乎在觀察路明非的反應。
「你的力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束縛著，將其徹底壓制在了你的體內···這份束縛像是一層隔膜，將你同力量完全隔絕開來。而現在，你已經越來越接近你的力量···」
奈法的指尖在空氣中虛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一道道輝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副淺顯易懂的圖像。
路明非看著這一切，一臉茫然。
「這至少能證明一件事，」她斬釘截鐵地得出結論，「也許在你的世界，並非沒有超自然的存在，只是它們隱藏得太深，或者說···對你隱藏得太好。
早有人——一個或者一群極其強大的存在——知曉了你體內潛藏的恐怖力量。他們出於某種未知的目的，選擇了將其徹底封印，將力量同你完全隔離，讓你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長大。
直到···」她意味深長地看著路明非:「你意外地來到了這個世界，離開了那個封印的核心環境或者維持者，這層束縛才開始了不可逆轉的鬆動。」
「而且，不得不說，你身上的這份束縛非常強大，甚至比起你自己的力量也分毫不差，這份力量就像一個巨大的保護膜，將你體內這股力量完全包裹了起來，沒有絲毫泄露。」
「即使這份力量已經失去了源頭，但它依舊在努力隔絕著你體內的力量，不過就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海綿，隨著時間的推移終究還是會徹底失效···」
路明非徹底懵了。
「嘶···」
數個光怪陸離、如同最離奇小說情節般的可能性瞬間塞滿了路明非的腦海。
「叔叔嬸嬸其實是某個神秘組織派來的監視者？所以嬸嬸才會對自己如此刻薄嚴厲？是為了時刻觀察自己有沒有異常？那個狹小的閣樓就是封印的核心節點？」
「或者···自己的父母根本不是什麼考古學家？他們其實是那個神秘組織最核心的成員，甚至是···封印的締造者之一？為了對抗某個恐怖的反派組織，或者為了保護世界，最後選擇將自己這個「危險品」寄養在看似最普通、最安全的叔叔家？」
「再或者···自己根本就不是路明非？是某個上古邪神的轉世？被大能者封印了力量和記憶，丟在人間體驗生活？」
這些想法一個比一個離譜，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腦海里狂奔。每一個念頭都讓他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然而，僅僅幾秒鐘後，這些瘋狂的猜測就被路明非一一否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路明非搖了搖頭。
叔叔就是個愛貪小便宜、怕老婆的普通職員，嬸嬸就是個斤斤計較、望子成龍的市井婦人，路鳴澤就是個沉迷遊戲的中二胖子！他的世界就是一個普通的世界！有牛頓定律，有高考，有網吧通宵，有暗戀的學姐，有被拒絕的社團申請···哪來那麼多神神叨叨、毀天滅地的陰謀論和超自然力量？
這太荒謬了！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啊？」路明非臉上的詫異並非偽裝，他是真的很驚奇。
「不是我穿越的時候，因為···嗯···『天球交匯』或者什麼空間震盪，才意外獲得的這份力量嗎？」
路明非依照著小說故事提出了自己最「合理」的猜測。
「哈…哈哈…」葉奈法看著路明非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肩膀微微聳動。她胸前那片在絲絨長袍襯托下更顯白皙的肌膚隨著笑聲輕輕起伏：「誰告訴你穿越天球交匯就能獲得這種層次的力量？」
她搖了搖頭：「這片大陸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野心家，如果『天球交匯』能夠帶來如此強大的力量，那麼會有無數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會有絲毫退縮，而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它僅僅被視作一種罕見、危險卻有規律可循的特殊天體現象···況且···」
葉奈法往後靠了靠，神色重新變得嚴肅：「在這片大陸歷史上經歷過無數次天球交匯，從其他世界帶來的生物形形色色，這其中也不乏強大的個體，但從未有哪一個——是從有記錄開始，任何種族，都從未有過——擁有像你體內這般···強大而又純粹到令人戰慄的力量。」
「不要覺得你是特殊的例外，路明非。」葉奈法的目光銳利如刀，「要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幾乎所有的智慧種族，甚至許多看似怪誕的魔物，追根溯源，他們的祖先都來自不同的天球交匯事件。可從未有過任何一個人，或者是生物擁有你這種力量···」
「或者說，你的特殊只是因為你本來就是那個特殊的人，而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時空穿梭的現象！」
「雖然沒有見過上古之血，但我甚至覺得，那所謂最強大的上古之血在你的這份力量面前也只能是如同螢火微光與皓月之明···」
葉奈法絕非誇大其詞。當她第一次嘗試用魔法感知去觸碰路明非體內那蟄伏的存在時，她的世界瞬間只剩下冰冷的死寂。那並非物理上的寒冷，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絕望的寒意，仿佛宇宙終結時的虛無。
她自身的魔力在那一刻徹底失控，不，應該說是直接「背叛」了她！它們如同誕生了意志一般直接臣服於至高無上的君王，不受控制地想要向那冰冷的核心臣服、頂禮膜拜。
如果不是那本能沒有流露出絲毫敵意，葉奈法毫不懷疑自己驅動的魔力會第一時間撕碎自己。
那種純粹的、碾壓性的恐怖感受，是葉奈法窮盡一生閱讀過的所有禁忌典籍、探訪過的所有古老遺蹟都未曾記載過的。
「可···可是···」路明非的腦子嗡嗡作響，他本能地抗拒著這個顛覆認知的結論。
難道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世界，那個充滿了數理化、高考和網吧的世界，其實是個巨大的謊言？一個精心編織的假象？
「難道···我們那裡那些特別牛的人，像楚師兄、還有小仙女蘇曉檣他們···其實真的會超能力？楚師兄會放火？小仙女會吐風？陳雯雯呢？」他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校園風雲人物的身影，試圖尋找蛛絲馬跡，但立刻又被自己否決了。
「不不不···不可能！」他用力地搖頭，像是要把這些離奇的想法甩出去，「我這麼多年，從來沒在新聞里、現實中見過一點點關於超自然力量的靠譜消息！電視上那些探索節目，雖然每次都搞得神經兮兮神神秘秘的，但最後解密不都是一些···呃···磁場異常、集體幻覺、光學現象之類的正常原因嗎？所以···」
「不要著急下結論！」葉奈法打斷了路明非，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葉奈法微微眯起眼睛，那深紫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更加難以捉摸的光芒：「關於你體內這份的力量，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我剛才沒有說完。」
葉奈法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也似乎在觀察路明非的反應。
「你的力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束縛著，將其徹底壓制在了你的體內···這份束縛像是一層隔膜，將你同力量完全隔絕開來。而現在，你已經越來越接近你的力量···」
奈法的指尖在空氣中虛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一道道輝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副淺顯易懂的圖像。
路明非看著這一切，一臉茫然。
「這至少能證明一件事，」她斬釘截鐵地得出結論，「也許在你的世界，並非沒有超自然的存在，只是它們隱藏得太深，或者說···對你隱藏得太好。
早有人——一個或者一群極其強大的存在——知曉了你體內潛藏的恐怖力量。他們出於某種未知的目的，選擇了將其徹底封印，將力量同你完全隔離，讓你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長大。
直到···」她意味深長地看著路明非:「你意外地來到了這個世界，離開了那個封印的核心環境或者維持者，這層束縛才開始了不可逆轉的鬆動。」
「而且，不得不說，你身上的這份束縛非常強大，甚至比起你自己的力量也分毫不差，這份力量就像一個巨大的保護膜，將你體內這股力量完全包裹了起來，沒有絲毫泄露。」
「即使這份力量已經失去了源頭，但它依舊在努力隔絕著你體內的力量，不過就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海綿，隨著時間的推移終究還是會徹底失效···」
路明非徹底懵了。
「嘶···」
數個光怪陸離、如同最離奇小說情節般的可能性瞬間塞滿了路明非的腦海。
「叔叔嬸嬸其實是某個神秘組織派來的監視者？所以嬸嬸才會對自己如此刻薄嚴厲？是為了時刻觀察自己有沒有異常？那個狹小的閣樓就是封印的核心節點？」
「或者···自己的父母根本不是什麼考古學家？他們其實是那個神秘組織最核心的成員，甚至是···封印的締造者之一？為了對抗某個恐怖的反派組織，或者為了保護世界，最後選擇將自己這個「危險品」寄養在看似最普通、最安全的叔叔家？」
「再或者···自己根本就不是路明非？是某個上古邪神的轉世？被大能者封印了力量和記憶，丟在人間體驗生活？」
這些想法一個比一個離譜，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腦海里狂奔。每一個念頭都讓他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然而，僅僅幾秒鐘後，這些瘋狂的猜測就被路明非一一否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路明非搖了搖頭。
叔叔就是個愛貪小便宜、怕老婆的普通職員，嬸嬸就是個斤斤計較、望子成龍的市井婦人，路鳴澤就是個沉迷遊戲的中二胖子！他的世界就是一個普通的世界！有牛頓定律，有高考，有網吧通宵，有暗戀的學姐，有被拒絕的社團申請···哪來那麼多神神叨叨、毀天滅地的陰謀論和超自然力量？
這太荒謬了！一定是哪裡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