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路明非的過去（其三）（求追讀）
從來沒有一頓飯讓路明非吃得如此「艱難」。
葉奈法的熱情似乎永不枯竭，她像一位最殷勤的···額···「侍女」？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禮貌，但是看上去的確如此。
除了沒有站在路明非身邊服侍之外，她幾乎已經做到了一個侍女該做的一切。
葉奈法源源不斷地將來自這個世界各地的珍饈美饌推到路明非面前。
那些造型奇異、香氣濃烈得有些陌生的食物，在她靈巧的指尖下被迅速拆解、處理妥當，然後極其迅速地落入路明非的盤中。
「嘗嘗這個，尼弗迦德的特色，要蘸旁邊的醬汁···」
「這是史凱利傑群島的風味，海腥味重了點，但配上這酒···哦，抱歉，你說你不喜歡喝酒，那試試這個「葡萄汁」也不錯。」她語速輕快，笑意盈盈，自己面前精緻的銀盤卻幾乎沒怎麼動過，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路明非身上。
時間在食物的堆積中流逝，連桌上的長蠟燭都燃盡了一支，換上了新的。
路明非終於勉強抱著幾乎要炸開的肚子停了下來，感覺食物已經堆到了嗓子眼。「吃不下了···真的···一口都···塞不下了···」
他癱在雕花靠背椅上，聲音帶著飽腹後的虛弱。
過量攝入的食物和那點後勁微妙的「葡萄汁」混合發酵，讓他腦袋暈暈沉沉，視野里搖曳的燭光下，葉奈法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似乎分裂成了重影，三個她都在對著自己笑。
恍惚間，路明非似乎看到了一襲白色的身影，但轉瞬間又變回了葉奈法的模樣。
「呼···」路明非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地微闔著，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滿足又痛苦的呻吟
餐廳里不知何時已只剩下他們兩人，傑洛特的身影早已不見。
葉奈法一手慵懶地支著下巴，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木質桌面上漫無目的地畫著圈。
雖然腦袋被食物和果汁攪成了一鍋粥，暈乎乎地像是坐在旋轉木馬上，但路明非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他掙扎著坐直身體，試圖找回一點清醒。
「嗝···額···」一個響亮的飽嗝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
「看起來你是真的吃飽了···」葉奈法手指在餐桌上輕輕滑動著。
「謝謝···謝謝您的···款待···」路明非用力晃了晃腦袋，強忍著心裡的尷尬，想把眼前的三個葉奈法晃成一個，結結巴巴地切入正題：「我···那個···之前說···」
「哈哈···」葉奈法發出一串清脆的笑聲，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露著某種異樣的神采：「這麼心急嗎？小傢伙。」
葉奈法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路明非瞬間緊張起來的神情：「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路明非的心猛地一沉。
「傑洛特那個魔法白痴，他根本不明白跨世界傳送需要何等龐大的能量和精準的坐標鎖定···更遑論是直接定位到一個特定的、我們完全陌生的世界。」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仿佛在勾勒無形的星圖：「要知道，世界與世界之間的『距離』，遠非我們通常理解的空間概念。它們如同漂浮在無盡虛海中的孤島，天球交匯或許能讓兩個島短暫相接，但潮汐退去，它們可能瞬間就相隔了···嗯，用你能理解的話說，隔著好幾個『世界』那麼遠。當然，用『距離』形容世界間的阻隔本身就很蠢···」
眼看著路明非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葉奈法的臉上的笑容愈發鮮艷，用故意拖長了語調：「不過···」
路明非抬起了頭，一臉期盼地看著葉奈法。
「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回到你原本的世界。」葉奈法拋出了一點點希望：「古老的典籍記載著，擁有『上古之血』的人類，天生就蘊藏著難以想像的魔法偉力。這種力量一旦覺醒，便能讓他們無視時空的枷鎖，自由穿梭於時間長河與無盡空間之中。對於他們來說，穿梭在無盡的世界是最容易的事情，就如同打開臥室門一樣簡單···」
路明非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撐住了桌面，身體前傾：「那麼···」
「很遺憾，」葉奈法輕輕搖頭，潑下一盆冷水，「覺醒上古之血的存在，在這個時代早已成為傳說，久遠得如同神話。甚至···不少人都開始懷疑，那份記載不過是某個喝多了烈酒的傢伙編造的奇幻故事。」
「但你也不必絕望，」葉奈法話鋒一轉：「那份記錄是真實的，這點我可以肯定。所以，如果命運眷顧，真的出現了一位覺醒了上古之血的傳承者，那麼藉助他的力量，送你回家，並非痴人說夢。」
雖然這概率渺茫如星辰大海撈針，但比起傑洛特那簡單粗暴的「沒轍」，總算是一條看得見、摸得著的路徑，儘管它細若遊絲。
「當然，」葉奈法的身子忽然再次向前傾倒，拉近了與路明非的距離，那華麗的低胸禮服領口下，深邃的溝壑在搖曳的燭光中形成一片充滿誘惑的陰影，如同黑洞一般吸引著某人的視線。
「還有一種方法···」葉奈法輕笑著，語出驚人。
「咳咳···什···什麼方法？！」路明非本就暈眩的腦袋被這視覺衝擊攪得更加混沌，血液似乎都湧上了臉頰，他結結巴巴，視線飄忽不定，但卻一直逃不開那致命的「引力」。
「就是——你自己來！」葉奈法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啊？！我——？！」路明非徹底懵了，手指難以置信地指向自己的鼻尖，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當然！」葉奈法微微歪頭，表情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沉睡著某種難以想像的強大力量。」
「我···我嗎？」路明非暈乎乎地重複著，巨大的荒謬感瞬間沖淡了暈眩和尷尬。
葉奈法的熱情似乎永不枯竭，她像一位最殷勤的···額···「侍女」？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禮貌，但是看上去的確如此。
除了沒有站在路明非身邊服侍之外，她幾乎已經做到了一個侍女該做的一切。
葉奈法源源不斷地將來自這個世界各地的珍饈美饌推到路明非面前。
那些造型奇異、香氣濃烈得有些陌生的食物，在她靈巧的指尖下被迅速拆解、處理妥當，然後極其迅速地落入路明非的盤中。
「嘗嘗這個，尼弗迦德的特色，要蘸旁邊的醬汁···」
「這是史凱利傑群島的風味，海腥味重了點，但配上這酒···哦，抱歉，你說你不喜歡喝酒，那試試這個「葡萄汁」也不錯。」她語速輕快，笑意盈盈，自己面前精緻的銀盤卻幾乎沒怎麼動過，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路明非身上。
時間在食物的堆積中流逝，連桌上的長蠟燭都燃盡了一支，換上了新的。
路明非終於勉強抱著幾乎要炸開的肚子停了下來，感覺食物已經堆到了嗓子眼。「吃不下了···真的···一口都···塞不下了···」
他癱在雕花靠背椅上，聲音帶著飽腹後的虛弱。
過量攝入的食物和那點後勁微妙的「葡萄汁」混合發酵，讓他腦袋暈暈沉沉，視野里搖曳的燭光下，葉奈法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似乎分裂成了重影，三個她都在對著自己笑。
恍惚間，路明非似乎看到了一襲白色的身影，但轉瞬間又變回了葉奈法的模樣。
「呼···」路明非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地微闔著，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滿足又痛苦的呻吟
餐廳里不知何時已只剩下他們兩人，傑洛特的身影早已不見。
葉奈法一手慵懶地支著下巴，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木質桌面上漫無目的地畫著圈。
雖然腦袋被食物和果汁攪成了一鍋粥，暈乎乎地像是坐在旋轉木馬上，但路明非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他掙扎著坐直身體，試圖找回一點清醒。
「嗝···額···」一個響亮的飽嗝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
「看起來你是真的吃飽了···」葉奈法手指在餐桌上輕輕滑動著。
「謝謝···謝謝您的···款待···」路明非用力晃了晃腦袋，強忍著心裡的尷尬，想把眼前的三個葉奈法晃成一個，結結巴巴地切入正題：「我···那個···之前說···」
「哈哈···」葉奈法發出一串清脆的笑聲，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露著某種異樣的神采：「這麼心急嗎？小傢伙。」
葉奈法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路明非瞬間緊張起來的神情：「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路明非的心猛地一沉。
「傑洛特那個魔法白痴，他根本不明白跨世界傳送需要何等龐大的能量和精準的坐標鎖定···更遑論是直接定位到一個特定的、我們完全陌生的世界。」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仿佛在勾勒無形的星圖：「要知道，世界與世界之間的『距離』，遠非我們通常理解的空間概念。它們如同漂浮在無盡虛海中的孤島，天球交匯或許能讓兩個島短暫相接，但潮汐退去，它們可能瞬間就相隔了···嗯，用你能理解的話說，隔著好幾個『世界』那麼遠。當然，用『距離』形容世界間的阻隔本身就很蠢···」
眼看著路明非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葉奈法的臉上的笑容愈發鮮艷，用故意拖長了語調：「不過···」
路明非抬起了頭，一臉期盼地看著葉奈法。
「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回到你原本的世界。」葉奈法拋出了一點點希望：「古老的典籍記載著，擁有『上古之血』的人類，天生就蘊藏著難以想像的魔法偉力。這種力量一旦覺醒，便能讓他們無視時空的枷鎖，自由穿梭於時間長河與無盡空間之中。對於他們來說，穿梭在無盡的世界是最容易的事情，就如同打開臥室門一樣簡單···」
路明非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撐住了桌面，身體前傾：「那麼···」
「很遺憾，」葉奈法輕輕搖頭，潑下一盆冷水，「覺醒上古之血的存在，在這個時代早已成為傳說，久遠得如同神話。甚至···不少人都開始懷疑，那份記載不過是某個喝多了烈酒的傢伙編造的奇幻故事。」
「但你也不必絕望，」葉奈法話鋒一轉：「那份記錄是真實的，這點我可以肯定。所以，如果命運眷顧，真的出現了一位覺醒了上古之血的傳承者，那麼藉助他的力量，送你回家，並非痴人說夢。」
雖然這概率渺茫如星辰大海撈針，但比起傑洛特那簡單粗暴的「沒轍」，總算是一條看得見、摸得著的路徑，儘管它細若遊絲。
「當然，」葉奈法的身子忽然再次向前傾倒，拉近了與路明非的距離，那華麗的低胸禮服領口下，深邃的溝壑在搖曳的燭光中形成一片充滿誘惑的陰影，如同黑洞一般吸引著某人的視線。
「還有一種方法···」葉奈法輕笑著，語出驚人。
「咳咳···什···什麼方法？！」路明非本就暈眩的腦袋被這視覺衝擊攪得更加混沌，血液似乎都湧上了臉頰，他結結巴巴，視線飄忽不定，但卻一直逃不開那致命的「引力」。
「就是——你自己來！」葉奈法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啊？！我——？！」路明非徹底懵了，手指難以置信地指向自己的鼻尖，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當然！」葉奈法微微歪頭，表情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沉睡著某種難以想像的強大力量。」
「我···我嗎？」路明非暈乎乎地重複著，巨大的荒謬感瞬間沖淡了暈眩和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