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其實我還有另一條選擇
成為救世主的方式就是先變成怪物，一個不慎還得賠上所有人。
把事情帶入進去，摩根病重，他的確會因此下去尋急救藥。
「三大法則就不該存在！」這是馬克聽了燈塔上有關自己未來的事後說出的最直觀想法。
一切的因都是克洛托，瑪娜巨腦下的指令。
摩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馬克，沒有反駁，不在當時，他根本不了解那時的嚴峻情況。
三大法則除了冷冰冰的戒律，還考慮了多方面的情況。
絕對的理性維持了穩定的秩序，生命資源的精細化榨取，雖取代了人性的自由、情感和個體價值。
可也讓燈塔在人口和資源上得到了有利的分配。
摩根張了張口，想告訴馬克這些，最終還是決定不把自己的觀念說出。
因為他們有了另一條選擇，三大法則從地面出現倖存者後早就出現了裂隙。
在不確定陸承楓是有意迴避開當時『肅清反三大法則組織高層』的事不說，還是不知道。
但……摩根在虛擬屏幕上劃了劃，果然發現自己的急救藥因那場風暴一起卷沒了。
生命公式由系統判定，判定自己沒有醫療價值無可厚非。
因為紅蔻的事，雪峰那一批人的意動摩根早就看在眼裡。
馬克決心要改變……以他的威望燈塔很大概率會發生大變。
加上陸承楓所說的情感錨點，摩根在一陣沉默後。
最終緩緩說道：「這件事情，等你當上城主之後自行決斷吧。」
馬克有些意外，心中欣喜的同時認真的點頭：「我會的！」
不管陸承楓所說的有幾分真，但現在他知道只有自己當上了城主，很多的事情才能真正的改變。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解決。
馬克看著摩根問道：「那查爾斯呢？」
「他……我會好好看管好他的。」摩根輕聲嘆氣。
瞧見查爾斯的不甘和憤恨，卻沒想到他為了這個位置做得這麼過火。
可話又說回來，查爾斯所做，很大部分還是因為三大法則他的以身作則，甚至親自把他洗腦推上了光影會首的位置。
種種原因，這才導致他想要過分表現自己來證明。
得到摩根的准信，馬克安心點頭，「您的急救藥我明天就帶人下面拿。」
「嗯。」知道勸不住，摩根不再多說。
「那關於明天的遠行名單……是不是也可以取消了？」
「這個……你可以嘗試聯繫下地面的倖存者。
遠行名單里的人都有很好的知識儲量，我想地面倖存者應該不會拒絕他們的才華。」
說到這，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了陸承楓。
陸承楓笑了笑，他正愁怎麼插話進去呢，現在倒是不用麻煩了。
「其實相對於地面，我還有一條更好的選擇，是所有人都能留下來。
沒有三大法則的約束，不會為人口，和資源而煩惱。
甚至在這條路上……我們或許能找出一條更好，也更徹底解決瑪娜生態的路。
只寄託於馬克成為那救世主，波折和不確定性終究很大。
所以……我更傾向於集眾人之力！」
…………
凌晨3:45
尖利的蜂鳴聲猝然在獵荒者居住艙內炸響，個人終端中重複響起了馬克緊急集合的命令。
艾麗卡有些氣憤的從睡眠中驚醒，難得的休眠機會就這麼被馬克給破壞了。
要是沒有什麼大事，她一定要好好踹一腳馬克的屁股！
雖然是這般不滿的說著，但她沒事利索的穿上獵荒者作戰服。
不只是她，大部分的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集合驚得不輕，一開門就見眾多人火急火燎的朝中心軍械整備庫而去。
「搞什麼鬼……」艾麗卡跑到墨身邊嘟囔著，「現在這個時間不可能出任務才對。
我們就沒有夜間行動過的先例。」
「不知道，馬克突然叫集合或許是有事情發生了，我們還是快點去吧。」墨城有些緊張的說道。
走廊里腳步聲凌亂急促，一些中年的獵荒者彼此撞見，眼神里似乎都有著意義不明的深意。
「你說，不會是有人見馬克要成為城主……」一名中年獵荒者悄悄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得做好準備，搞不好還要和城防軍幹起來。」
「可惜雪峰他們還沒回來……」
幾人悄悄說著，很快悶著頭，緊跟著人群湧向軍械整備庫。
厚重的合金防爆門緩緩滑開，發出沉重壓抑的氣鳴聲。
訓練有素的獵荒者迅速拿起武器，甚至有些中年獵荒者已經找好站位，把守大門。
「動作快！」
一副緊張的氣氛帶動了所有人。
艾麗卡衝到屬於她的重立體前，熟練地攀上支架，坐了進去。
巨大的艙門在她頭頂「嘶」地一聲合攏。
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只剩下系統自檢的電子音在頭盔內響徹。
當視野亮起，她旁邊的幾人已經操縱著重力體拿起武器。
在兩個塵民的幫助下，彈鼓安裝完成，艾麗卡拿起了盾牌和加特林。
這時她才有時間在通訊頻道里詢問是什麼情況，「怎麼回事？
冉冰，馬克人呢？莫名其妙叫我們來不會是要夜間行動吧？」
「我也不知道，他帶那個地面倖存者去見城主，我就沒見他身影了。」
良久，傑夫聲音從通訊頻道中響起，「沒有接到任何任務簡報。
馬克讓我們集結，有可能……」
「馬克來了！」一聲大喊打斷了傑夫後續的話，也讓部分人心中鬆了口氣。
剛走進來，馬克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氛圍。
皺了皺眉正想詢問時，冉冰、傑夫等幾名重要人物已經走了過來。
「怎麼突然緊急集合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冉冰疑惑問道。
馬克搖了搖頭，「不是，這是陸承楓的要求。」
「要求？
那個地面倖存者，他跟你說了什麼，就讓你把人集結起來了？」傑夫怎麼感覺馬克被人忽悠當槍使了。
「額，其實也是城主同意的。」馬克解釋道。
「那我們這次任務是幹什麼？」冉冰問道。
「前往未知世界探索。
總之這事情第一時間不好解釋，你們還是跟我來吧。」
陸承楓說他的第二個能力是開闢一道時空門，能讓他們前往其他世界。
這話摩根三人更加不信，簡直比預言還離譜。
所以陸承楓好說歹說，然後讓他們眼見為實，這才有了獵荒者集結探索的任務。
將所有人聚攏來後，馬克沒有多餘的言語，也解釋不清。
只能先在全隊通訊里下達了簡潔的命令：「全部人跟我到C-07升降平台，車子就不用開了。
我們不下燈塔。」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眾人還是跟著馬克來到了升降平台前。
刺目的探照明燈下，除了整裝待發的獵荒者編隊，平台附近還有維克多率領的城防軍士兵在四周警戒。
走在前排的艾麗卡、傑夫等人看到了摩根城主，也看到了換上燈塔服飾的陸承楓。
維克多站在他身後半步，與其說是護衛，更像是監督。
把事情帶入進去，摩根病重，他的確會因此下去尋急救藥。
「三大法則就不該存在！」這是馬克聽了燈塔上有關自己未來的事後說出的最直觀想法。
一切的因都是克洛托，瑪娜巨腦下的指令。
摩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馬克，沒有反駁，不在當時，他根本不了解那時的嚴峻情況。
三大法則除了冷冰冰的戒律，還考慮了多方面的情況。
絕對的理性維持了穩定的秩序，生命資源的精細化榨取，雖取代了人性的自由、情感和個體價值。
可也讓燈塔在人口和資源上得到了有利的分配。
摩根張了張口，想告訴馬克這些，最終還是決定不把自己的觀念說出。
因為他們有了另一條選擇，三大法則從地面出現倖存者後早就出現了裂隙。
在不確定陸承楓是有意迴避開當時『肅清反三大法則組織高層』的事不說，還是不知道。
但……摩根在虛擬屏幕上劃了劃，果然發現自己的急救藥因那場風暴一起卷沒了。
生命公式由系統判定，判定自己沒有醫療價值無可厚非。
因為紅蔻的事，雪峰那一批人的意動摩根早就看在眼裡。
馬克決心要改變……以他的威望燈塔很大概率會發生大變。
加上陸承楓所說的情感錨點，摩根在一陣沉默後。
最終緩緩說道：「這件事情，等你當上城主之後自行決斷吧。」
馬克有些意外，心中欣喜的同時認真的點頭：「我會的！」
不管陸承楓所說的有幾分真，但現在他知道只有自己當上了城主，很多的事情才能真正的改變。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解決。
馬克看著摩根問道：「那查爾斯呢？」
「他……我會好好看管好他的。」摩根輕聲嘆氣。
瞧見查爾斯的不甘和憤恨，卻沒想到他為了這個位置做得這麼過火。
可話又說回來，查爾斯所做，很大部分還是因為三大法則他的以身作則，甚至親自把他洗腦推上了光影會首的位置。
種種原因，這才導致他想要過分表現自己來證明。
得到摩根的准信，馬克安心點頭，「您的急救藥我明天就帶人下面拿。」
「嗯。」知道勸不住，摩根不再多說。
「那關於明天的遠行名單……是不是也可以取消了？」
「這個……你可以嘗試聯繫下地面的倖存者。
遠行名單里的人都有很好的知識儲量，我想地面倖存者應該不會拒絕他們的才華。」
說到這，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了陸承楓。
陸承楓笑了笑，他正愁怎麼插話進去呢，現在倒是不用麻煩了。
「其實相對於地面，我還有一條更好的選擇，是所有人都能留下來。
沒有三大法則的約束，不會為人口，和資源而煩惱。
甚至在這條路上……我們或許能找出一條更好，也更徹底解決瑪娜生態的路。
只寄託於馬克成為那救世主，波折和不確定性終究很大。
所以……我更傾向於集眾人之力！」
…………
凌晨3:45
尖利的蜂鳴聲猝然在獵荒者居住艙內炸響，個人終端中重複響起了馬克緊急集合的命令。
艾麗卡有些氣憤的從睡眠中驚醒，難得的休眠機會就這麼被馬克給破壞了。
要是沒有什麼大事，她一定要好好踹一腳馬克的屁股！
雖然是這般不滿的說著，但她沒事利索的穿上獵荒者作戰服。
不只是她，大部分的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集合驚得不輕，一開門就見眾多人火急火燎的朝中心軍械整備庫而去。
「搞什麼鬼……」艾麗卡跑到墨身邊嘟囔著，「現在這個時間不可能出任務才對。
我們就沒有夜間行動過的先例。」
「不知道，馬克突然叫集合或許是有事情發生了，我們還是快點去吧。」墨城有些緊張的說道。
走廊里腳步聲凌亂急促，一些中年的獵荒者彼此撞見，眼神里似乎都有著意義不明的深意。
「你說，不會是有人見馬克要成為城主……」一名中年獵荒者悄悄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得做好準備，搞不好還要和城防軍幹起來。」
「可惜雪峰他們還沒回來……」
幾人悄悄說著，很快悶著頭，緊跟著人群湧向軍械整備庫。
厚重的合金防爆門緩緩滑開，發出沉重壓抑的氣鳴聲。
訓練有素的獵荒者迅速拿起武器，甚至有些中年獵荒者已經找好站位，把守大門。
「動作快！」
一副緊張的氣氛帶動了所有人。
艾麗卡衝到屬於她的重立體前，熟練地攀上支架，坐了進去。
巨大的艙門在她頭頂「嘶」地一聲合攏。
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只剩下系統自檢的電子音在頭盔內響徹。
當視野亮起，她旁邊的幾人已經操縱著重力體拿起武器。
在兩個塵民的幫助下，彈鼓安裝完成，艾麗卡拿起了盾牌和加特林。
這時她才有時間在通訊頻道里詢問是什麼情況，「怎麼回事？
冉冰，馬克人呢？莫名其妙叫我們來不會是要夜間行動吧？」
「我也不知道，他帶那個地面倖存者去見城主，我就沒見他身影了。」
良久，傑夫聲音從通訊頻道中響起，「沒有接到任何任務簡報。
馬克讓我們集結，有可能……」
「馬克來了！」一聲大喊打斷了傑夫後續的話，也讓部分人心中鬆了口氣。
剛走進來，馬克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氛圍。
皺了皺眉正想詢問時，冉冰、傑夫等幾名重要人物已經走了過來。
「怎麼突然緊急集合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冉冰疑惑問道。
馬克搖了搖頭，「不是，這是陸承楓的要求。」
「要求？
那個地面倖存者，他跟你說了什麼，就讓你把人集結起來了？」傑夫怎麼感覺馬克被人忽悠當槍使了。
「額，其實也是城主同意的。」馬克解釋道。
「那我們這次任務是幹什麼？」冉冰問道。
「前往未知世界探索。
總之這事情第一時間不好解釋，你們還是跟我來吧。」
陸承楓說他的第二個能力是開闢一道時空門，能讓他們前往其他世界。
這話摩根三人更加不信，簡直比預言還離譜。
所以陸承楓好說歹說，然後讓他們眼見為實，這才有了獵荒者集結探索的任務。
將所有人聚攏來後，馬克沒有多餘的言語，也解釋不清。
只能先在全隊通訊里下達了簡潔的命令：「全部人跟我到C-07升降平台，車子就不用開了。
我們不下燈塔。」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眾人還是跟著馬克來到了升降平台前。
刺目的探照明燈下，除了整裝待發的獵荒者編隊，平台附近還有維克多率領的城防軍士兵在四周警戒。
走在前排的艾麗卡、傑夫等人看到了摩根城主，也看到了換上燈塔服飾的陸承楓。
維克多站在他身後半步，與其說是護衛，更像是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