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可未必
「真男人。」
「沒錯，純爺們。」
「太暴力了。」
「是的，可我好喜歡。」
誰說的好喜歡，姜在宇抬頭看看秀智，她雙手抱在一起正在用眼睛對自己放電。
小太陽、侑利、秀榮和秀智，四個願靈大晚上不在收容室安靜的待著，跑到自己的床前站成一排胡說八道。也不知道她們從哪知道的消息，都不用自己接，全靠兩條腿回到了收容所。
姜在宇把被子往身上拉拉，低頭繼續看手裡的兩張紙，嘴裡嘟囔著，
「打人是不對的。」
肯定要出庭受審，這是通靈師管理辦法中的慣例，通靈師的能力對於現實世界來說太過強悍，雖然還沒到超人的地步，抵抗不了熱武器，但規矩是有的，犯了錯也是要收拾的。
「打人不對，可他不算人。」
小太陽乾脆坐在姜在宇的身旁，因為她的穩定度，姜在宇甚至能感覺到被子向她的方向拽去，她坐住了被角。
「你們就別逗我了，讓我安靜一會。」
「安靜什麼，我們出去走走啊。」
姜在宇有些意動，師傅給自己的兩頁紙，自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為什麼還安靜的待在臥室，這是一種認錯的態度，必須要讓師傅知道。
只不過秀智對自己發出邀請了，姜在宇看看秀智，最終還是搖搖頭。
「我們一起，說起來很久沒去江邊看看了。」
秀榮也開口了，姜在宇繼續低頭，可他拿著兩頁紙的手被抓住了，小太陽的手和她的人一樣小小的，姜在宇抬頭看看她，小太陽指了指扔在旁邊的家居大褲衩，侑利趕緊拿了過來。
「穿上，像個男人一樣出去走走。」
小太陽說完還拍了拍姜在宇的胸口，姜在宇只能放下自己未來要說的辯護詞，接過侑利手上的大褲衩，
「你們至少轉過身去吧。」
~~~
其實姜在宇不習慣在江邊吹風，因為小時候但凡靠近外面的水邊，就很有可能會遭遇家裡的混合雙打。
獨生子，命只有一條。媽媽氣急的聲音一直被姜在宇記得很真切，
「你死了，咱們全家都完了。」
因為這個原因，姜在宇有很多事不會做，靠近水邊、半夜出去、學人家飆車，又或者酗酒。甚至於，他長大的這麼多年，打過的架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但是他現在幾乎殺了一個人，不說通靈師組織會怎麼處理自己，姜在宇自己的內心也因為傷害他人很內疚，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那個人該打，可善良告訴他，把人打成這樣不對。
「你相信命運嗎？」
是侑利在說話，秀智和秀榮兩個人在前面五米左右的地方竊竊私語，小太陽站在他另一側呆呆的看著江面。
「我不知道什麼是命運。」
「我相信，所以我願意接受任何一種可能。」
姜在宇很少和侑利聊天，或者說除了之前偶爾的幾句對話，幾乎就是沒有。
轉頭看看，侑利不說話的時候很漂亮，非常的漂亮，眉眼之間還有種調皮的感覺，可她不打算給姜在宇這個印象，繼續說道，
「按照我知道的，你確實犯錯了，但是你不應該認為這是一個錯誤，因為你是正義的。至於那個人最後的結局，那是他的命運，而你，是個英雄。」
韓國人很喜歡用誇張的方式來形容，侑利說自己是個英雄，姜在宇看看她，
「如果我出手沒那麼重，或許我會和你想的一樣。」
「那我問你，荷拉的命，我是說荷拉，現實世界的荷拉，和那個男人相比，你會選擇哪一個？」
侑利是個呆子，這是小太陽說的，不止是這個願靈，還指那個現實世界裡的老六。可她現在在說什麼？
「我不喜歡假設。其實對我來說，她們都是陌生人。」
「那你...」
侑利沒詞了，姜在宇說的是對的，他既不認識荷拉，也不認識那個男人，讓他在兩個人的生命中選擇一個，這個選擇沒有道理。
「我認識小太陽，小太陽讓雪莉來見我，我喜歡雪莉笑起來的模樣，我相信雪莉一定是個可愛的女孩子。然後我見到了現實世界的崔真理，她似乎生活的很痛苦，我說我希望崔真理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你相信嗎？」
「有什麼不信的，你是聖人嗎，什麼事都要公平公正，我把雪莉介紹給你，就是因為她是個善良的願靈，而你是個善良的大個子，你相信雪莉，就應該相信荷拉，因為荷拉是雪莉最好的親故。」
小太陽開口了，語氣似乎有些氣憤姜在宇的軟弱。然而這還不是全部，她繼續說道，
「那麼現在就是，你是我的朋友，因為我，你也是雪莉和荷拉的朋友，你的朋友遇到了危險，你挺身而出，這不對嗎？那個什麼混蛋男人就該死，這不是你的錯，是他活該。」
姜在宇聽見了，看看小太陽，
「我們什麼時候成朋友了？」
「從你看我本體的咪咪開始，你想不認帳嗎？」
「那是我想看的嗎？」
「你看沒看？」
再一次不歡而散，都沒來得及和秀智或者秀榮談戀愛，她們兩個聽見爭吵聲都不過來勸架，反而在那抱著肚子笑。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
「看我眼色行事。」
通靈師法庭的開庭效率不是吹的，滿打滿算，姜在宇傷人的第三天，開庭了。
法庭在宗教部所在大樓的頂層，標準的法庭模樣，自己單獨站在中間，面對著一名大法官，兩名法官和一個書記員。
左邊是陪審團，右邊是觀眾席。
好像不叫觀眾席，但是這個意思，來看熱鬧的通靈師不少，七八個傢伙抱著肩膀坐在那裡，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
沒來由的惡意，姜在宇不理解，這讓他忍不住又往左邊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坐在七人陪審團里，都不需要迴避的？
受審過程很簡單，姜在宇回答的也很簡單。具體內容很多，大概意思如下，
「為何傷人？」
「邪靈上身。」
「如何證明。」
姜在宇強忍著轉頭看師傅的欲望，保持冷靜說道，
「師傅教的，依照我對願靈的判斷，根據通靈師守則上的說明...」
對話到這基本就結束了，姜在宇甚至看到了大法官緊皺的眉頭，自己沒動，但是大法官好像看了師傅一眼。
「好了，休庭半小時，陪審團裁定。」
休庭了，姜在宇被帶到走廊里和剛才看熱鬧的幾個通靈師面面相覷，
「我認識你們？」
「不認識。」
「那你們什麼意思？」
「想揍你。」
沒有王法了，我還在受審就要挨揍，另外，憑什麼？
隔壁的房間突然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姜在宇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不是陪審團正在合議的房間嗎？
「就因為這個揍你。」
一個傢伙走出來活動一下領口，看到姜在宇還不明白，乾脆的說道，
「你師傅在裡面揍我師傅，我揍你替我師傅找回面子。」
這樣的嘛？
姜在宇活動了一下手腕，笑著說道，
「那可未必，一起上吧。」
「沒錯，純爺們。」
「太暴力了。」
「是的，可我好喜歡。」
誰說的好喜歡，姜在宇抬頭看看秀智，她雙手抱在一起正在用眼睛對自己放電。
小太陽、侑利、秀榮和秀智，四個願靈大晚上不在收容室安靜的待著，跑到自己的床前站成一排胡說八道。也不知道她們從哪知道的消息，都不用自己接，全靠兩條腿回到了收容所。
姜在宇把被子往身上拉拉，低頭繼續看手裡的兩張紙，嘴裡嘟囔著，
「打人是不對的。」
肯定要出庭受審，這是通靈師管理辦法中的慣例，通靈師的能力對於現實世界來說太過強悍，雖然還沒到超人的地步，抵抗不了熱武器，但規矩是有的，犯了錯也是要收拾的。
「打人不對，可他不算人。」
小太陽乾脆坐在姜在宇的身旁，因為她的穩定度，姜在宇甚至能感覺到被子向她的方向拽去，她坐住了被角。
「你們就別逗我了，讓我安靜一會。」
「安靜什麼，我們出去走走啊。」
姜在宇有些意動，師傅給自己的兩頁紙，自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為什麼還安靜的待在臥室，這是一種認錯的態度，必須要讓師傅知道。
只不過秀智對自己發出邀請了，姜在宇看看秀智，最終還是搖搖頭。
「我們一起，說起來很久沒去江邊看看了。」
秀榮也開口了，姜在宇繼續低頭，可他拿著兩頁紙的手被抓住了，小太陽的手和她的人一樣小小的，姜在宇抬頭看看她，小太陽指了指扔在旁邊的家居大褲衩，侑利趕緊拿了過來。
「穿上，像個男人一樣出去走走。」
小太陽說完還拍了拍姜在宇的胸口，姜在宇只能放下自己未來要說的辯護詞，接過侑利手上的大褲衩，
「你們至少轉過身去吧。」
~~~
其實姜在宇不習慣在江邊吹風，因為小時候但凡靠近外面的水邊，就很有可能會遭遇家裡的混合雙打。
獨生子，命只有一條。媽媽氣急的聲音一直被姜在宇記得很真切，
「你死了，咱們全家都完了。」
因為這個原因，姜在宇有很多事不會做，靠近水邊、半夜出去、學人家飆車，又或者酗酒。甚至於，他長大的這麼多年，打過的架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但是他現在幾乎殺了一個人，不說通靈師組織會怎麼處理自己，姜在宇自己的內心也因為傷害他人很內疚，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那個人該打，可善良告訴他，把人打成這樣不對。
「你相信命運嗎？」
是侑利在說話，秀智和秀榮兩個人在前面五米左右的地方竊竊私語，小太陽站在他另一側呆呆的看著江面。
「我不知道什麼是命運。」
「我相信，所以我願意接受任何一種可能。」
姜在宇很少和侑利聊天，或者說除了之前偶爾的幾句對話，幾乎就是沒有。
轉頭看看，侑利不說話的時候很漂亮，非常的漂亮，眉眼之間還有種調皮的感覺，可她不打算給姜在宇這個印象，繼續說道，
「按照我知道的，你確實犯錯了，但是你不應該認為這是一個錯誤，因為你是正義的。至於那個人最後的結局，那是他的命運，而你，是個英雄。」
韓國人很喜歡用誇張的方式來形容，侑利說自己是個英雄，姜在宇看看她，
「如果我出手沒那麼重，或許我會和你想的一樣。」
「那我問你，荷拉的命，我是說荷拉，現實世界的荷拉，和那個男人相比，你會選擇哪一個？」
侑利是個呆子，這是小太陽說的，不止是這個願靈，還指那個現實世界裡的老六。可她現在在說什麼？
「我不喜歡假設。其實對我來說，她們都是陌生人。」
「那你...」
侑利沒詞了，姜在宇說的是對的，他既不認識荷拉，也不認識那個男人，讓他在兩個人的生命中選擇一個，這個選擇沒有道理。
「我認識小太陽，小太陽讓雪莉來見我，我喜歡雪莉笑起來的模樣，我相信雪莉一定是個可愛的女孩子。然後我見到了現實世界的崔真理，她似乎生活的很痛苦，我說我希望崔真理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你相信嗎？」
「有什麼不信的，你是聖人嗎，什麼事都要公平公正，我把雪莉介紹給你，就是因為她是個善良的願靈，而你是個善良的大個子，你相信雪莉，就應該相信荷拉，因為荷拉是雪莉最好的親故。」
小太陽開口了，語氣似乎有些氣憤姜在宇的軟弱。然而這還不是全部，她繼續說道，
「那麼現在就是，你是我的朋友，因為我，你也是雪莉和荷拉的朋友，你的朋友遇到了危險，你挺身而出，這不對嗎？那個什麼混蛋男人就該死，這不是你的錯，是他活該。」
姜在宇聽見了，看看小太陽，
「我們什麼時候成朋友了？」
「從你看我本體的咪咪開始，你想不認帳嗎？」
「那是我想看的嗎？」
「你看沒看？」
再一次不歡而散，都沒來得及和秀智或者秀榮談戀愛，她們兩個聽見爭吵聲都不過來勸架，反而在那抱著肚子笑。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
「看我眼色行事。」
通靈師法庭的開庭效率不是吹的，滿打滿算，姜在宇傷人的第三天，開庭了。
法庭在宗教部所在大樓的頂層，標準的法庭模樣，自己單獨站在中間，面對著一名大法官，兩名法官和一個書記員。
左邊是陪審團，右邊是觀眾席。
好像不叫觀眾席，但是這個意思，來看熱鬧的通靈師不少，七八個傢伙抱著肩膀坐在那裡，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
沒來由的惡意，姜在宇不理解，這讓他忍不住又往左邊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坐在七人陪審團里，都不需要迴避的？
受審過程很簡單，姜在宇回答的也很簡單。具體內容很多，大概意思如下，
「為何傷人？」
「邪靈上身。」
「如何證明。」
姜在宇強忍著轉頭看師傅的欲望，保持冷靜說道，
「師傅教的，依照我對願靈的判斷，根據通靈師守則上的說明...」
對話到這基本就結束了，姜在宇甚至看到了大法官緊皺的眉頭，自己沒動，但是大法官好像看了師傅一眼。
「好了，休庭半小時，陪審團裁定。」
休庭了，姜在宇被帶到走廊里和剛才看熱鬧的幾個通靈師面面相覷，
「我認識你們？」
「不認識。」
「那你們什麼意思？」
「想揍你。」
沒有王法了，我還在受審就要挨揍，另外，憑什麼？
隔壁的房間突然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姜在宇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不是陪審團正在合議的房間嗎？
「就因為這個揍你。」
一個傢伙走出來活動一下領口，看到姜在宇還不明白，乾脆的說道，
「你師傅在裡面揍我師傅，我揍你替我師傅找回面子。」
這樣的嘛？
姜在宇活動了一下手腕，笑著說道，
「那可未必，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