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早被諾瑪盯上了
夏克剛給給自己打完「異數宣言」的雞血，眼皮便開始不自主的閉起來，還沒撐過三秒，夏克也進入了夢鄉。
學校深處的一個地下空間，驟然響起一陣尖銳、急促、堪比防空警報的蜂鳴！
宿舍天花板的角落——一個平時偽裝成煙霧報警器的小紅點，正以每分鐘三百六十次的速度瘋狂閃爍。
宿舍內芬格爾流著哈喇子，夏克彎著腰抱著枕頭。
「滴——！異常血統波動！目標：夏克·林！位置：A區3棟404室！波動峰值：C+級！波動頻率：異常活躍！初步判定：非戰鬥狀態自然逸散！」諾瑪那標誌性的、毫無波瀾卻自帶壓迫感的女聲，通過房間內置的微型揚聲器清晰地播報出來。
一個看起來就在摸魚的工作人員：「……」
「C+級？活躍？逸散？諾瑪姐姐，你是不是對『活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他這玩意兒連給校長點根煙都費勁好嗎！你管這叫逸散？這分明是『苟延殘喘』好吧！還有，峰值C+？就從C升了那麼一丟丟？連個B都沒混上？至於這麼大動靜嗎！擾民啊喂！」
摸魚選手，手忙腳亂地將桌子面前擺著的零食，旁邊開著的電視劇收拾好。
只見施耐德教授帶著四五個人陸續進入。
「教授！」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無數數據流瀑布般傾瀉。
中央，一個醒目的紅色警報框正瘋狂跳動，核心信息正是夏克宿舍的坐標和諾瑪的播報內容。
屏幕的光亮映在馮·施耐德教授臉上，更添幾分肅殺。
帶上了一絲審視的意味，施耐德對諾瑪說道，
「是發生了什麼狀況嗎？」
「目標：夏克·林。血統濃度異常上漲，峰值C+。」
施耐德的聲音停頓了一會，然後隨即說道
「活躍度…遠超正常C級混血種靜息狀態。諾瑪，調取他過去24小時所有監控記錄、能量掃描日誌、接觸人員名單…尤其是與『楚子航的接觸細節。」
「分析中…數據調取完畢。」諾瑪的聲音平穩回應，
「接觸記錄顯示：與楚子航在今日之前無任何接觸；與芬格爾·馮·弗林斯在宿舍內長時間共處，主要活動：睡覺、敲鍵盤、疑似進行某種低效按摩；能量掃描顯示，波動起始於目標返回宿舍後約37分鐘，伴隨微弱龍血引導跡象，與芬格爾·弗林斯的生理指標舒緩存在時間關聯性。」
「自身引導？按摩？」施耐德面具下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芬格爾那個廢柴還能當催化劑？這比夏克變成熱血漫主角還離譜。
「繼續密切監控，等級提升至『琥珀』（二級觀察）。任何進一步異常，即時報告。」
「指令確認。」諾瑪的紅光在屏幕上流轉。
施耐德沉默片刻，那隻完好的手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敲擊了幾下，接通了一個加密線路。
線路那頭，背景音似乎有悠揚的爵士樂。
「校長。」施耐德的聲音依舊硬邦邦。
「哦？施耐德，這個時間打給我，是又有哪個調皮的小龍崽子不睡覺出來活動筋骨了？」昂熱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的爵士樂小號聲似乎更嘹亮了點。
「是關於您五年前『順便出差』時簽下的那個『小麻煩』，夏克·林。」施耐德沒有廢話。
「諾瑪剛剛觸發警報。他的血統濃度出現異常上漲，峰值達到C+級。能量活躍度異常，初步判斷是自身引導龍血造成的逸散，地點在他和芬格爾的宿舍。關聯事件…似乎是某種『按摩』。」
電話那頭，悠揚的爵士樂停頓了一瞬，隨即傳來昂熱似乎被雪茄嗆到的輕笑：「咳咳…按摩？C+？自身引導？施耐德，你確定芬格爾那小子不是給他灌了什麼來自東方的神秘藥酒？或者…他自己偷偷把芬格爾的能量當補品吸收了？」
「可能性極低。諾瑪未檢測到異常物質攝入。芬格爾的生理指標顯示他正處於深度睡眠，能量水平…穩定在歷史低位。」施耐德的聲音毫無波瀾地陳述著這個「卡塞爾之恥」的日常狀態。
「有意思…」昂熱的聲音里那點玩笑的意味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有趣獵物蹤跡時的專注。
「我記得很清楚，當年他的『熾光』，微弱得連點菸都嫌費勁，在『戒律』面前卻毫無影響。一個C級，怎麼可能在非戰鬥、非應激狀態下『自然』引導龍血，還引起濃度上漲？這可不是多喝幾杯牛奶就能長高的玩意兒。」
「這正是異常點。」施耐德確認道，「他的『熾光』言靈雖然威力極低，但血統本身…似乎在發生我們無法解釋的變化，導致言靈的威力提升。波動雖然微弱，但被諾瑪發現其『活躍度』異常。」
「看樣子我們的小朋友，接觸到那把『鎖』了呀」昂熱輕笑一聲，但笑聲很快收斂，
「施耐德，把他列入重點觀察名單，級別…提到『深藍』（一級潛在風險）。我要知道他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指尖冒光的具體原因。」
他頓了頓，雪茄菸絲燃燒的細微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當年我就覺得，一個能免疫『戒律』影響的C級，本身就是個悖論。現在看來，我們的小『螢火蟲』，搞不好正在經歷一場…有趣的蛻變？或者，血脈裡面的『鎖』整在慢慢解開？繼續看著吧，施耐德，辛苦你了？」
說完電話掛斷，地下室內只剩下忙音。
想起這兩天夏克的異常，更聰慧的頭腦，更敏銳的戰鬥直覺，是血脈的力量已經全方位對他開始了提升嗎？
無法壓制的言靈？是否會存在風險？
施耐德面具下的眼神逐漸銳利，緊緊盯著屏幕上那個代表著夏克宿舍的紅點，以及旁邊芬格爾那平穩到近乎直線的生命體徵線。
監控室內，開始安靜起來。
404宿舍
毫不知情的夏克還在他夢鄉中呢喃道：「這操蛋的龍族世界…配角果然沒人權！..........明天…明天一定要讓芬狗請我吃雙份的夜宵！最近好餓！」
學校深處的一個地下空間，驟然響起一陣尖銳、急促、堪比防空警報的蜂鳴！
宿舍天花板的角落——一個平時偽裝成煙霧報警器的小紅點，正以每分鐘三百六十次的速度瘋狂閃爍。
宿舍內芬格爾流著哈喇子，夏克彎著腰抱著枕頭。
「滴——！異常血統波動！目標：夏克·林！位置：A區3棟404室！波動峰值：C+級！波動頻率：異常活躍！初步判定：非戰鬥狀態自然逸散！」諾瑪那標誌性的、毫無波瀾卻自帶壓迫感的女聲，通過房間內置的微型揚聲器清晰地播報出來。
一個看起來就在摸魚的工作人員：「……」
「C+級？活躍？逸散？諾瑪姐姐，你是不是對『活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他這玩意兒連給校長點根煙都費勁好嗎！你管這叫逸散？這分明是『苟延殘喘』好吧！還有，峰值C+？就從C升了那麼一丟丟？連個B都沒混上？至於這麼大動靜嗎！擾民啊喂！」
摸魚選手，手忙腳亂地將桌子面前擺著的零食，旁邊開著的電視劇收拾好。
只見施耐德教授帶著四五個人陸續進入。
「教授！」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無數數據流瀑布般傾瀉。
中央，一個醒目的紅色警報框正瘋狂跳動，核心信息正是夏克宿舍的坐標和諾瑪的播報內容。
屏幕的光亮映在馮·施耐德教授臉上，更添幾分肅殺。
帶上了一絲審視的意味，施耐德對諾瑪說道，
「是發生了什麼狀況嗎？」
「目標：夏克·林。血統濃度異常上漲，峰值C+。」
施耐德的聲音停頓了一會，然後隨即說道
「活躍度…遠超正常C級混血種靜息狀態。諾瑪，調取他過去24小時所有監控記錄、能量掃描日誌、接觸人員名單…尤其是與『楚子航的接觸細節。」
「分析中…數據調取完畢。」諾瑪的聲音平穩回應，
「接觸記錄顯示：與楚子航在今日之前無任何接觸；與芬格爾·馮·弗林斯在宿舍內長時間共處，主要活動：睡覺、敲鍵盤、疑似進行某種低效按摩；能量掃描顯示，波動起始於目標返回宿舍後約37分鐘，伴隨微弱龍血引導跡象，與芬格爾·弗林斯的生理指標舒緩存在時間關聯性。」
「自身引導？按摩？」施耐德面具下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芬格爾那個廢柴還能當催化劑？這比夏克變成熱血漫主角還離譜。
「繼續密切監控，等級提升至『琥珀』（二級觀察）。任何進一步異常，即時報告。」
「指令確認。」諾瑪的紅光在屏幕上流轉。
施耐德沉默片刻，那隻完好的手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敲擊了幾下，接通了一個加密線路。
線路那頭，背景音似乎有悠揚的爵士樂。
「校長。」施耐德的聲音依舊硬邦邦。
「哦？施耐德，這個時間打給我，是又有哪個調皮的小龍崽子不睡覺出來活動筋骨了？」昂熱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的爵士樂小號聲似乎更嘹亮了點。
「是關於您五年前『順便出差』時簽下的那個『小麻煩』，夏克·林。」施耐德沒有廢話。
「諾瑪剛剛觸發警報。他的血統濃度出現異常上漲，峰值達到C+級。能量活躍度異常，初步判斷是自身引導龍血造成的逸散，地點在他和芬格爾的宿舍。關聯事件…似乎是某種『按摩』。」
電話那頭，悠揚的爵士樂停頓了一瞬，隨即傳來昂熱似乎被雪茄嗆到的輕笑：「咳咳…按摩？C+？自身引導？施耐德，你確定芬格爾那小子不是給他灌了什麼來自東方的神秘藥酒？或者…他自己偷偷把芬格爾的能量當補品吸收了？」
「可能性極低。諾瑪未檢測到異常物質攝入。芬格爾的生理指標顯示他正處於深度睡眠，能量水平…穩定在歷史低位。」施耐德的聲音毫無波瀾地陳述著這個「卡塞爾之恥」的日常狀態。
「有意思…」昂熱的聲音里那點玩笑的意味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有趣獵物蹤跡時的專注。
「我記得很清楚，當年他的『熾光』，微弱得連點菸都嫌費勁，在『戒律』面前卻毫無影響。一個C級，怎麼可能在非戰鬥、非應激狀態下『自然』引導龍血，還引起濃度上漲？這可不是多喝幾杯牛奶就能長高的玩意兒。」
「這正是異常點。」施耐德確認道，「他的『熾光』言靈雖然威力極低，但血統本身…似乎在發生我們無法解釋的變化，導致言靈的威力提升。波動雖然微弱，但被諾瑪發現其『活躍度』異常。」
「看樣子我們的小朋友，接觸到那把『鎖』了呀」昂熱輕笑一聲，但笑聲很快收斂，
「施耐德，把他列入重點觀察名單，級別…提到『深藍』（一級潛在風險）。我要知道他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指尖冒光的具體原因。」
他頓了頓，雪茄菸絲燃燒的細微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當年我就覺得，一個能免疫『戒律』影響的C級，本身就是個悖論。現在看來，我們的小『螢火蟲』，搞不好正在經歷一場…有趣的蛻變？或者，血脈裡面的『鎖』整在慢慢解開？繼續看著吧，施耐德，辛苦你了？」
說完電話掛斷，地下室內只剩下忙音。
想起這兩天夏克的異常，更聰慧的頭腦，更敏銳的戰鬥直覺，是血脈的力量已經全方位對他開始了提升嗎？
無法壓制的言靈？是否會存在風險？
施耐德面具下的眼神逐漸銳利，緊緊盯著屏幕上那個代表著夏克宿舍的紅點，以及旁邊芬格爾那平穩到近乎直線的生命體徵線。
監控室內，開始安靜起來。
404宿舍
毫不知情的夏克還在他夢鄉中呢喃道：「這操蛋的龍族世界…配角果然沒人權！..........明天…明天一定要讓芬狗請我吃雙份的夜宵！最近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