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還有個重要地方差點忘了
「受難者」奧圖里斯亦單膝跪地，頭顱微垂，向許久未見的主人稟報：「遵您的意志，我始終守在泰蘭德女士左右，即便在與部落的連續征戰中，也未曾讓她受到分毫傷害。」
他話音欲轉，準備細說戰爭中的種種艱險。
伊利丹卻抬手打斷了他——他對那些冗長的征戰過程毫無興趣。自甦醒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感知到泰蘭德的氣息，知曉她安然無恙，這便足夠。
「很好，奧圖里斯，你的忠誠，終將得到獎賞。」
目光掃過人群，伊利丹很快便瞥見了躲在血精靈隊伍中、神色躲閃的凱爾薩斯。
在一眾衣著華麗、甲冑光鮮的血精靈之間，身為國王的他，此刻卻面色沉鬱，手足無措。
那模樣，竟像極了瑪爾蘭前世見過的、趁上司長期休假便在公司內作威作福，待上司歸來卻慌了陣腳的某些經理。
「凱爾薩斯。」伊利丹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亦有幾分疏離，「沒想到你還活著。我聽到盤牙水庫陷落的消息時，本以為沙塔斯和塞納里奧的軍隊，下一個要清算的便是你。」
「哦，上次與你見面時倒忘了說！」瑪爾蘭見狀，忙不迭插話，刻意幫凱爾薩斯解圍，化解那份尷尬，「凱爾薩斯早就與沙塔斯那邊達成了『和解』，帶著他的軍隊早早便撤回艾澤拉斯了。」
凱爾薩斯本想擺出王者的優雅從容，可被伊利丹的目光一掃，話到嘴邊卻變得結結巴巴，反倒哪壺不開提哪壺：「伊、伊利丹大人，如今我與泰蘭德已是堅定的盟友，血精靈一族，依舊願意為您效命！您若需要，我即刻派遣伊利達雷議會，重歸您麾下聽候差遣！」
「不需要！」伊利丹厲聲怒斥，顯然對這份示好毫無興趣。
片刻後，他稍稍收斂了怒火，目光轉向迎面而來的瑪爾蘭，帶著探究：「無魂者，看來你在這段混亂的故事裡，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不妨向我解釋一番？」
「無魂者？」
泰蘭德、凱爾薩斯，連同在場不少精靈，都面露驚詫。瑪爾蘭曾深入外域黑暗神廟見過伊利丹，這件事不少人隱約有所耳聞，可「無魂者」這個稱呼，卻無人知曉其意。
莫非，瑪爾蘭並非凡人，真是什麼聖光或月神的造物？
瑪爾蘭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不動聲色地掩飾住心底的無奈，連忙打圓場：「好吧好吧，其實很多事，泰蘭德和凱爾薩斯也都清楚。不如我們四人找個僻靜之地，慢慢細說。哦，對了，先派人把瑪維關起來，別讓她再搞出什麼亂子。」
說著，她偷偷朝伊利丹擠眉弄眼，心底暗自腹誹：這傢伙莫不是剛醒有起床氣？說話竟這般不小心，這可是妥妥泄露別人的隱私！
嘴上卻含糊其辭，敷衍道：「我們皆是凡人，皆遵從本心，接納自己的憤怒與淚水，最化為守護世界的力量。」
.......
「瑪爾蘭，你猜得不錯。」伊利丹的眼前，懸浮著薩格里特鑰石，「想要打開通往扭曲虛空乃至惡魔星球的傳送門，必先找到合適的空間裂隙，再向其中注入足量的邪能或是奧術魔力。」
「若裂隙恰好位於魔網節點之上，或是毗鄰巨大的能量池，那便是最絕佳的選址。」
「如此說來，達拉然、太陽井、卡拉贊，還有擁有暗夜井的蘇拉瑪，都是這般得天獨厚的地方？」瑪爾蘭追問。
「正是。」伊利丹點頭，「但這顆星球上，還有一處奧術之力洶湧到極致的所在——那裡的能量，甚至足以容納薩格拉斯本尊降臨。」
「永恆之井？」
泰蘭德、凱爾薩斯與瑪爾蘭異口同聲，那也是萬年前亦是浩劫的源頭和重點。
「可它早已在萬年前的浩劫中毀滅了。」泰蘭德輕聲說道。
「毀滅的只是井體本身，」伊利丹糾正道，「它匯聚奧術之力的根基結構仍在。只需將其修復，它便能緩緩吸納那些當年四散逸散的奧術能量。」
「若我猜的沒錯，永恆之井的遺址，如今該是娜迦的地盤——納沙塔爾，深埋於海洋深處。」瑪爾蘭突然開口，「難道是艾薩拉女王，在暗中試圖修復它？」
「我不知道，但這事絕非沒有可能。」伊利丹眼中燃起戰意，語氣豪情萬丈，「為保萬無一失，我們必須將所有隱患連根拔除——哪怕是遠在星海之外的阿古斯星球，也絕不放過！」
除了瑪爾蘭神色淡然，在場其餘人皆被這份宏偉到近乎瘋狂的計劃震撼得失語。阿古斯，那是燃燒軍團的母星，是無數惡魔的巢穴，提及它，便足以讓最自信的戰士心生敬畏。
「你打算依靠這薩格里特鑰石的力量？」泰蘭德率先回過神。
「正是！」伊利丹重新將鑰石握在手中，語氣里滿是自豪，像是在想泰蘭德邀功，「它能精準定位燃燒軍團所有星球的坐標，之前，我已經靠它找到了惡魔世界納斯雷薩，還把它徹底摧毀！」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猙獰：「只可惜，艾澤拉斯的能量不足以驅動它發揮全部威力。所以，惡魔來得越多越好——它們的靈魂與鮮血，也是滋養鑰石的最佳能量。」
他全然沒有察覺，泰蘭德看向他的目光里，已然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嫌棄與不悅。
瑪爾蘭心中毫無波瀾——伊利丹的這份計劃，正是在另一個未來眾人都知曉的。
真正讓她耳目一新的，是他提及的永恆之井修復的事。麥迪文之書可探索空間裂隙，如果永恆之井的遺址能匯聚足夠的奧術能量，再加上一位技藝精湛的強大法師......她忽然想起，那位邪惡的艾薩拉女王，本就是艾澤拉斯最頂尖的大法師之一麼。
這個念頭愈發清晰，可納沙塔爾太過隱蔽，深埋於深海之下。直到現在，無人知曉其具體方位，更無人知曉娜迦在那裡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等到艦隊行至蘇拉瑪附近的海域，一座璀璨如水晶雕琢的城市，在淡藍色的魔法防護罩籠罩下，宛如懸於地平線上的明月，靜謐而華麗。
而前期抵達的精靈聯軍，早已在海岸紮下了堅固的營地，只是從城裡傳來的消息，似乎並不樂觀。
他話音欲轉，準備細說戰爭中的種種艱險。
伊利丹卻抬手打斷了他——他對那些冗長的征戰過程毫無興趣。自甦醒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感知到泰蘭德的氣息，知曉她安然無恙，這便足夠。
「很好，奧圖里斯，你的忠誠，終將得到獎賞。」
目光掃過人群，伊利丹很快便瞥見了躲在血精靈隊伍中、神色躲閃的凱爾薩斯。
在一眾衣著華麗、甲冑光鮮的血精靈之間，身為國王的他，此刻卻面色沉鬱，手足無措。
那模樣，竟像極了瑪爾蘭前世見過的、趁上司長期休假便在公司內作威作福，待上司歸來卻慌了陣腳的某些經理。
「凱爾薩斯。」伊利丹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亦有幾分疏離，「沒想到你還活著。我聽到盤牙水庫陷落的消息時，本以為沙塔斯和塞納里奧的軍隊，下一個要清算的便是你。」
「哦，上次與你見面時倒忘了說！」瑪爾蘭見狀，忙不迭插話，刻意幫凱爾薩斯解圍，化解那份尷尬，「凱爾薩斯早就與沙塔斯那邊達成了『和解』，帶著他的軍隊早早便撤回艾澤拉斯了。」
凱爾薩斯本想擺出王者的優雅從容，可被伊利丹的目光一掃，話到嘴邊卻變得結結巴巴，反倒哪壺不開提哪壺：「伊、伊利丹大人，如今我與泰蘭德已是堅定的盟友，血精靈一族，依舊願意為您效命！您若需要，我即刻派遣伊利達雷議會，重歸您麾下聽候差遣！」
「不需要！」伊利丹厲聲怒斥，顯然對這份示好毫無興趣。
片刻後，他稍稍收斂了怒火，目光轉向迎面而來的瑪爾蘭，帶著探究：「無魂者，看來你在這段混亂的故事裡，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不妨向我解釋一番？」
「無魂者？」
泰蘭德、凱爾薩斯，連同在場不少精靈，都面露驚詫。瑪爾蘭曾深入外域黑暗神廟見過伊利丹，這件事不少人隱約有所耳聞，可「無魂者」這個稱呼，卻無人知曉其意。
莫非，瑪爾蘭並非凡人，真是什麼聖光或月神的造物？
瑪爾蘭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不動聲色地掩飾住心底的無奈，連忙打圓場：「好吧好吧，其實很多事，泰蘭德和凱爾薩斯也都清楚。不如我們四人找個僻靜之地，慢慢細說。哦，對了，先派人把瑪維關起來，別讓她再搞出什麼亂子。」
說著，她偷偷朝伊利丹擠眉弄眼，心底暗自腹誹：這傢伙莫不是剛醒有起床氣？說話竟這般不小心，這可是妥妥泄露別人的隱私！
嘴上卻含糊其辭，敷衍道：「我們皆是凡人，皆遵從本心，接納自己的憤怒與淚水，最化為守護世界的力量。」
.......
「瑪爾蘭，你猜得不錯。」伊利丹的眼前，懸浮著薩格里特鑰石，「想要打開通往扭曲虛空乃至惡魔星球的傳送門，必先找到合適的空間裂隙，再向其中注入足量的邪能或是奧術魔力。」
「若裂隙恰好位於魔網節點之上，或是毗鄰巨大的能量池，那便是最絕佳的選址。」
「如此說來，達拉然、太陽井、卡拉贊，還有擁有暗夜井的蘇拉瑪，都是這般得天獨厚的地方？」瑪爾蘭追問。
「正是。」伊利丹點頭，「但這顆星球上，還有一處奧術之力洶湧到極致的所在——那裡的能量，甚至足以容納薩格拉斯本尊降臨。」
「永恆之井？」
泰蘭德、凱爾薩斯與瑪爾蘭異口同聲，那也是萬年前亦是浩劫的源頭和重點。
「可它早已在萬年前的浩劫中毀滅了。」泰蘭德輕聲說道。
「毀滅的只是井體本身，」伊利丹糾正道，「它匯聚奧術之力的根基結構仍在。只需將其修復，它便能緩緩吸納那些當年四散逸散的奧術能量。」
「若我猜的沒錯，永恆之井的遺址，如今該是娜迦的地盤——納沙塔爾，深埋於海洋深處。」瑪爾蘭突然開口，「難道是艾薩拉女王，在暗中試圖修復它？」
「我不知道，但這事絕非沒有可能。」伊利丹眼中燃起戰意，語氣豪情萬丈，「為保萬無一失，我們必須將所有隱患連根拔除——哪怕是遠在星海之外的阿古斯星球，也絕不放過！」
除了瑪爾蘭神色淡然，在場其餘人皆被這份宏偉到近乎瘋狂的計劃震撼得失語。阿古斯，那是燃燒軍團的母星，是無數惡魔的巢穴，提及它，便足以讓最自信的戰士心生敬畏。
「你打算依靠這薩格里特鑰石的力量？」泰蘭德率先回過神。
「正是！」伊利丹重新將鑰石握在手中，語氣里滿是自豪，像是在想泰蘭德邀功，「它能精準定位燃燒軍團所有星球的坐標，之前，我已經靠它找到了惡魔世界納斯雷薩，還把它徹底摧毀！」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猙獰：「只可惜，艾澤拉斯的能量不足以驅動它發揮全部威力。所以，惡魔來得越多越好——它們的靈魂與鮮血，也是滋養鑰石的最佳能量。」
他全然沒有察覺，泰蘭德看向他的目光里，已然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嫌棄與不悅。
瑪爾蘭心中毫無波瀾——伊利丹的這份計劃，正是在另一個未來眾人都知曉的。
真正讓她耳目一新的，是他提及的永恆之井修復的事。麥迪文之書可探索空間裂隙，如果永恆之井的遺址能匯聚足夠的奧術能量，再加上一位技藝精湛的強大法師......她忽然想起，那位邪惡的艾薩拉女王，本就是艾澤拉斯最頂尖的大法師之一麼。
這個念頭愈發清晰，可納沙塔爾太過隱蔽，深埋於深海之下。直到現在，無人知曉其具體方位，更無人知曉娜迦在那裡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等到艦隊行至蘇拉瑪附近的海域，一座璀璨如水晶雕琢的城市，在淡藍色的魔法防護罩籠罩下，宛如懸於地平線上的明月，靜謐而華麗。
而前期抵達的精靈聯軍，早已在海岸紮下了堅固的營地，只是從城裡傳來的消息，似乎並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