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祝你們不要被糧食吃掉
瑪爾蘭駕著「無敵」盤旋在半空，目光掃過下方那半環著哨兵嶺、如彎月般鋪開的部落大軍。
獸人、牛頭人與暗矛巨魔的主力列在中央，兩翼則是半人馬、野豬人、鷹身人組成的亂鬨鬨軍陣，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加爾魯什這彌合各族仇怨的本事，要是艾澤拉斯有和平獎，倒真該給他頒一個，算是諷刺到家了。
只是，讓牛頭人與半人馬並肩站在一起，他們就真能放下世仇？萬一部落開大會的時候，貝恩·血蹄再想起少年時差點被半人馬吃掉的恐懼，心裡又該是何等滋味？
思緒一閃而過，瑪爾蘭啞然失笑，隨即通過心靈低語，將作戰計劃悄無聲息傳遞給蕾拉。
蕾拉立刻駕馭著伊拉貢——那泰坦機械翔龍扭著靈活的身軀，活像條飛天泥鰍，穩穩降落在哨兵嶺。當金色雙頭鷹的旗幟與聯盟旗幟在哨塔上並肩升起的剎那，這邊的反擊，已然吹響號角。
「穩住！都給我穩住！」克魯姆什望著天上盤旋不去的瑪爾蘭，褲襠里的濕冷被冷風吹乾了不少，硬著頭皮大吼，「別管那魔女！全力進攻！今日我們便在這裡，覲見先祖！」
這番鼓動總算穩住了陣腳，部落大軍嘶吼著，愈發兇狠地朝圍牆撲來。不少獸人狼騎兵紅了眼，全然不顧坐騎死活，頂著聯盟軍密集的矛尖猛衝過去，起初殺得對方措手不及，可轉眼就被矛尖紮成了蜂窩，人狼俱亡，鮮血浸透了腳下的泥土。
就在此時，部落大軍的右翼突然亮起一片金光——瑪爾蘭俯衝而下，召喚的聖光與金色掩映下的虛空之力交織纏繞，凝聚成一顆碩大的光球，如隕石般轟然墜落。
光球落地的瞬間，幾個半人馬與野豬人直接烈焰包裹，火光四濺，慘叫聲中，那些雜牌軍瞬間陷入恐慌，亂作一團。
緊接著，又是一顆光球墜下，巨大的衝擊力與毀滅性的威懾，終於壓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雜牌軍們驚慌失措，哭喊著朝反方向逃竄，再也顧不上進攻。
瑪爾蘭毫不猶豫，又迅速飛向左翼，故技重施。密集而震撼的攻擊之下，左翼的僕從軍也徹底崩潰，和右翼的同伴一樣，瘋了似的往反方向逃。
而他們逃竄的方向，恰好是克魯姆什統領的部落主力軍。
高大的半人馬如失控的騎兵，橫衝直撞地踐踏過去；矮小卻粗壯的野豬人像地精坦克，將試圖阻攔的部落士兵撞得人仰馬翻。
幾個鷹身人不知深淺，拍著翅膀就朝瑪爾蘭衝去，卻被她手中長劍連連揮擊，血肉裹著羽毛，像彩色的碎雪，紛紛揚揚落在下方愈發混亂的部落軍陣里。
「部落亂了！準備反擊！」斯托曼抓住時機，率領聯盟軍隊迅速列成整齊的方陣，長矛如林，劍盾如牆，像釘子般穩步向前推進，步步緊逼。
混亂中，一個牛頭人被撞倒在地，臉上還被狠狠踩了一腳，抬頭一看，竟是個半人馬——舊仇新怨湧上心頭，他怒火中燒，抬起巨大的蹄子狠狠踹了回去。
「讓路！你們這些沒腦子的蠢貨！」一個獸人步兵正欲衝鋒反擊，剛邁開步子就被一群野豬人圍得水泄不通。他怒吼著劈倒兩個，可還沒等他喘口氣，聯盟軍的長矛就已經刺到了他的眼前，冰冷的金屬穿透了他的胸膛。
部落大軍徹底陷入自相踐踏的絕境，三面受敵之下，士兵們憑著本能，拼命朝後方逃竄。
那些方才還叫囂著要「覲見先祖」的獸人戰士，握著武器的手在擁擠的人潮中根本無法揮動。到最後，連自己前進的方向都辨不清，只能被人流裹挾著，身不由己地往前挪動。
「這是恥辱！不許後退！」克魯姆什手持巨斧，瘋狂地朝兩邊劈砍，倒下的不知是獸人、半人馬還是野豬人。他拼命扭動身軀，想要調轉方向，向衝過來的人類步兵發起最後一擊，試圖挽回一絲尊嚴。
可就在這所謂「莊嚴而悲壯」的一刻，一頭失去騎手的科多獸受了驚，四蹄亂踹，狠狠撞在他身上。他的盔甲死死掛在了科多獸的鞍座上，整個人被拖著，在混亂的人潮中肆意逃竄，咒罵聲被淹沒在漫天喧囂里，狼狽不堪。
逃竄的部落大軍並未逃遠——黑石山保安公司最精銳的一批冒險者，早已騎著座騎，搶先一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當各色攻擊法術密密麻麻墜落在部落領頭隊伍中時，他們才愕然發現，自己早已無路可逃，等待他們的，要麼是死亡，要麼是被俘。
天剛亮時，馬迪亞斯·肖爾親自統領的斥候匆匆趕到。看著眼前狼藉的戰場，部落的奇襲已然被徹底粉碎，他一邊派人快馬匯報瓦里安國王與伯瓦爾大公爵。
兩路大軍不必繼續折返，可重新向暴風城進發。即便如此，來回耽擱加上整隊，還是浪費了整整一天時間。
他一邊又聽著哨兵嶺的戰士們七嘴八舌地吹噓，個個都在誇讚昨夜瑪爾蘭的勇猛與精妙戰術。
無須質疑，此刻在圍牆下如雜物般堆成山的部落俘虜，便是最好的見證。
「部落這次登陸的人數不算多，連那些沒腦子的雜牌軍加起來，總共三千人，卻都是精銳，如今還剩下一半活著，全成了俘虜。」斯托曼低聲匯報導，他也已經發現這次突襲的目的也只是騷亂和牽制聯盟主力。
「剛審出個重要消息。」瑪爾蘭從一間臨時改裝的審訊室里走出來，和顏悅色對肖爾說道，「加爾魯什正式當上大酋長了，至於薩爾——說是『自願』退位，跑去奧格瑞瑪城門口的一個農場裡種地了。」
「閣下，您的意思是.....」肖爾有些不解。
「我們得聯繫薩爾。」瑪爾蘭心裡已經打起了奧洛克·狼尾的主意——反正那傢伙留在安德麥也是閒著，正好派上用場，「等戰事再打下去，他遲早也會來找我們的。」
瑪爾蘭從來不敢輕視薩爾的智慧。如今部落戰局看似順利，他選擇退位讓賢；可一旦戰局不利，說不定啊，他還會再度出山復位。
憑藉長袖善舞，說不定還能給部落留一線生機，最好還能保住那些已然到手的戰利品。
薩爾若是生在和平年代，或許能成為一位出色的領袖，可惜啊，在這動盪亂世，加爾魯什搶來的戰利品，恐怕就不會如他所願全部笑納。
審訊結束，那些俘虜自然也沒了用處，只是這一次，瑪爾蘭可沒打算把他們留給聯盟。
這也是為聯盟著想，西部荒野的「饑荒」都成這樣了。俘虜也是要吃糧食的啊！部落一個個腰圓膀大、身材粗壯，飯量比人類大多了！
羅姆剛才就和肖爾東拉西扯，手裡翻著一堆諸王國的法案和貴族權益條款，說來說去，就是為了證實這些俘虜都是瑪爾蘭的戰利品，她有全權處置的資格。
莫非，她又準備像當年的激流堡戰役一樣，把部落俘虜賣個好價錢？但是，瑪爾蘭的最終處置方式，即便冷靜如肖爾，也不禁為之側目。
等到冒險者們找到一處剛開挖不久的新礦坑，那裡面岔路稀少，只有一個出入口。瑪爾蘭便示意手下，將所有俘虜一股腦趕了進去。
「你要把我們關多久？我們要求享受當年激流堡戰役俘虜的待遇！」克魯姆什在礦坑裡叫嚷著，經過瑪爾蘭親自審訊，他的兩顆獠牙早已被拔掉，腦門被當畫板畫了一幅鮮血淋漓的畫作。
此刻，他的聲音哆哆嗦嗦，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或許一年，或許兩年，也可能更久。」瑪爾蘭站在出入口，指揮著手下運來巨石和侏儒混凝土，「等仗打完，簽了和平協議，或許會想起你們吧。」
「你把我們關在這裡，糧食呢？我們吃什麼？」看那架勢，竟是要把礦坑直接封死！克魯姆什繼續嘶吼，語氣開始顫抖，顯然已經浮上來不少恐慌。
瑪爾蘭忍不住笑了，笑的是他還認不清現實邏輯——他們一路燒殺搶掠，毀了西部荒野無數難民的口糧，如今倒還好意思開口要糧食？
若是當初他們肯分半點糧食給那些飢腸轆轆的難民，她今日或許還能生出幾分「正義之心」，給他們留條體面點的活路。
「糧食？」瑪爾蘭故意露出一臉迷惑，反問一句，「你們身邊，不就都是糧食嗎？活生生的糧食。」
克魯姆什猛地轉頭，看向礦坑裡的同伴——一個半人馬正流著口水，死死盯著一個負傷倒地的牛頭人，眼中滿是貪婪。
「我要抗議！你不能這樣子對待榮耀的部落勇士！」
瑪爾蘭充耳未聞，輕輕俯身，對著下方的礦坑出入口輕輕說道：「你們會在這裡相處很久，祝大家都能吃到糧食，而不是被糧食吃掉。」
話音一落，巨石就開始堆砌，礦坑的出入口，漸漸被封死，裡面的哀嚎與咒罵，也隨之被隔絕在黑暗之中。
獸人、牛頭人與暗矛巨魔的主力列在中央，兩翼則是半人馬、野豬人、鷹身人組成的亂鬨鬨軍陣，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加爾魯什這彌合各族仇怨的本事，要是艾澤拉斯有和平獎，倒真該給他頒一個，算是諷刺到家了。
只是，讓牛頭人與半人馬並肩站在一起，他們就真能放下世仇？萬一部落開大會的時候，貝恩·血蹄再想起少年時差點被半人馬吃掉的恐懼，心裡又該是何等滋味？
思緒一閃而過，瑪爾蘭啞然失笑，隨即通過心靈低語，將作戰計劃悄無聲息傳遞給蕾拉。
蕾拉立刻駕馭著伊拉貢——那泰坦機械翔龍扭著靈活的身軀，活像條飛天泥鰍，穩穩降落在哨兵嶺。當金色雙頭鷹的旗幟與聯盟旗幟在哨塔上並肩升起的剎那，這邊的反擊，已然吹響號角。
「穩住！都給我穩住！」克魯姆什望著天上盤旋不去的瑪爾蘭，褲襠里的濕冷被冷風吹乾了不少，硬著頭皮大吼，「別管那魔女！全力進攻！今日我們便在這裡，覲見先祖！」
這番鼓動總算穩住了陣腳，部落大軍嘶吼著，愈發兇狠地朝圍牆撲來。不少獸人狼騎兵紅了眼，全然不顧坐騎死活，頂著聯盟軍密集的矛尖猛衝過去，起初殺得對方措手不及，可轉眼就被矛尖紮成了蜂窩，人狼俱亡，鮮血浸透了腳下的泥土。
就在此時，部落大軍的右翼突然亮起一片金光——瑪爾蘭俯衝而下，召喚的聖光與金色掩映下的虛空之力交織纏繞，凝聚成一顆碩大的光球，如隕石般轟然墜落。
光球落地的瞬間，幾個半人馬與野豬人直接烈焰包裹，火光四濺，慘叫聲中，那些雜牌軍瞬間陷入恐慌，亂作一團。
緊接著，又是一顆光球墜下，巨大的衝擊力與毀滅性的威懾，終於壓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雜牌軍們驚慌失措，哭喊著朝反方向逃竄，再也顧不上進攻。
瑪爾蘭毫不猶豫，又迅速飛向左翼，故技重施。密集而震撼的攻擊之下，左翼的僕從軍也徹底崩潰，和右翼的同伴一樣，瘋了似的往反方向逃。
而他們逃竄的方向，恰好是克魯姆什統領的部落主力軍。
高大的半人馬如失控的騎兵，橫衝直撞地踐踏過去；矮小卻粗壯的野豬人像地精坦克，將試圖阻攔的部落士兵撞得人仰馬翻。
幾個鷹身人不知深淺，拍著翅膀就朝瑪爾蘭衝去，卻被她手中長劍連連揮擊，血肉裹著羽毛，像彩色的碎雪，紛紛揚揚落在下方愈發混亂的部落軍陣里。
「部落亂了！準備反擊！」斯托曼抓住時機，率領聯盟軍隊迅速列成整齊的方陣，長矛如林，劍盾如牆，像釘子般穩步向前推進，步步緊逼。
混亂中，一個牛頭人被撞倒在地，臉上還被狠狠踩了一腳，抬頭一看，竟是個半人馬——舊仇新怨湧上心頭，他怒火中燒，抬起巨大的蹄子狠狠踹了回去。
「讓路！你們這些沒腦子的蠢貨！」一個獸人步兵正欲衝鋒反擊，剛邁開步子就被一群野豬人圍得水泄不通。他怒吼著劈倒兩個，可還沒等他喘口氣，聯盟軍的長矛就已經刺到了他的眼前，冰冷的金屬穿透了他的胸膛。
部落大軍徹底陷入自相踐踏的絕境，三面受敵之下，士兵們憑著本能，拼命朝後方逃竄。
那些方才還叫囂著要「覲見先祖」的獸人戰士，握著武器的手在擁擠的人潮中根本無法揮動。到最後，連自己前進的方向都辨不清，只能被人流裹挾著，身不由己地往前挪動。
「這是恥辱！不許後退！」克魯姆什手持巨斧，瘋狂地朝兩邊劈砍，倒下的不知是獸人、半人馬還是野豬人。他拼命扭動身軀，想要調轉方向，向衝過來的人類步兵發起最後一擊，試圖挽回一絲尊嚴。
可就在這所謂「莊嚴而悲壯」的一刻，一頭失去騎手的科多獸受了驚，四蹄亂踹，狠狠撞在他身上。他的盔甲死死掛在了科多獸的鞍座上，整個人被拖著，在混亂的人潮中肆意逃竄，咒罵聲被淹沒在漫天喧囂里，狼狽不堪。
逃竄的部落大軍並未逃遠——黑石山保安公司最精銳的一批冒險者，早已騎著座騎，搶先一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當各色攻擊法術密密麻麻墜落在部落領頭隊伍中時，他們才愕然發現，自己早已無路可逃，等待他們的，要麼是死亡，要麼是被俘。
天剛亮時，馬迪亞斯·肖爾親自統領的斥候匆匆趕到。看著眼前狼藉的戰場，部落的奇襲已然被徹底粉碎，他一邊派人快馬匯報瓦里安國王與伯瓦爾大公爵。
兩路大軍不必繼續折返，可重新向暴風城進發。即便如此，來回耽擱加上整隊，還是浪費了整整一天時間。
他一邊又聽著哨兵嶺的戰士們七嘴八舌地吹噓，個個都在誇讚昨夜瑪爾蘭的勇猛與精妙戰術。
無須質疑，此刻在圍牆下如雜物般堆成山的部落俘虜，便是最好的見證。
「部落這次登陸的人數不算多，連那些沒腦子的雜牌軍加起來，總共三千人，卻都是精銳，如今還剩下一半活著，全成了俘虜。」斯托曼低聲匯報導，他也已經發現這次突襲的目的也只是騷亂和牽制聯盟主力。
「剛審出個重要消息。」瑪爾蘭從一間臨時改裝的審訊室里走出來，和顏悅色對肖爾說道，「加爾魯什正式當上大酋長了，至於薩爾——說是『自願』退位，跑去奧格瑞瑪城門口的一個農場裡種地了。」
「閣下，您的意思是.....」肖爾有些不解。
「我們得聯繫薩爾。」瑪爾蘭心裡已經打起了奧洛克·狼尾的主意——反正那傢伙留在安德麥也是閒著，正好派上用場，「等戰事再打下去，他遲早也會來找我們的。」
瑪爾蘭從來不敢輕視薩爾的智慧。如今部落戰局看似順利，他選擇退位讓賢；可一旦戰局不利，說不定啊，他還會再度出山復位。
憑藉長袖善舞，說不定還能給部落留一線生機，最好還能保住那些已然到手的戰利品。
薩爾若是生在和平年代，或許能成為一位出色的領袖，可惜啊，在這動盪亂世，加爾魯什搶來的戰利品，恐怕就不會如他所願全部笑納。
審訊結束，那些俘虜自然也沒了用處，只是這一次，瑪爾蘭可沒打算把他們留給聯盟。
這也是為聯盟著想，西部荒野的「饑荒」都成這樣了。俘虜也是要吃糧食的啊！部落一個個腰圓膀大、身材粗壯，飯量比人類大多了！
羅姆剛才就和肖爾東拉西扯，手裡翻著一堆諸王國的法案和貴族權益條款，說來說去，就是為了證實這些俘虜都是瑪爾蘭的戰利品，她有全權處置的資格。
莫非，她又準備像當年的激流堡戰役一樣，把部落俘虜賣個好價錢？但是，瑪爾蘭的最終處置方式，即便冷靜如肖爾，也不禁為之側目。
等到冒險者們找到一處剛開挖不久的新礦坑，那裡面岔路稀少，只有一個出入口。瑪爾蘭便示意手下，將所有俘虜一股腦趕了進去。
「你要把我們關多久？我們要求享受當年激流堡戰役俘虜的待遇！」克魯姆什在礦坑裡叫嚷著，經過瑪爾蘭親自審訊，他的兩顆獠牙早已被拔掉，腦門被當畫板畫了一幅鮮血淋漓的畫作。
此刻，他的聲音哆哆嗦嗦，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或許一年，或許兩年，也可能更久。」瑪爾蘭站在出入口，指揮著手下運來巨石和侏儒混凝土，「等仗打完，簽了和平協議，或許會想起你們吧。」
「你把我們關在這裡，糧食呢？我們吃什麼？」看那架勢，竟是要把礦坑直接封死！克魯姆什繼續嘶吼，語氣開始顫抖，顯然已經浮上來不少恐慌。
瑪爾蘭忍不住笑了，笑的是他還認不清現實邏輯——他們一路燒殺搶掠，毀了西部荒野無數難民的口糧，如今倒還好意思開口要糧食？
若是當初他們肯分半點糧食給那些飢腸轆轆的難民，她今日或許還能生出幾分「正義之心」，給他們留條體面點的活路。
「糧食？」瑪爾蘭故意露出一臉迷惑，反問一句，「你們身邊，不就都是糧食嗎？活生生的糧食。」
克魯姆什猛地轉頭，看向礦坑裡的同伴——一個半人馬正流著口水，死死盯著一個負傷倒地的牛頭人，眼中滿是貪婪。
「我要抗議！你不能這樣子對待榮耀的部落勇士！」
瑪爾蘭充耳未聞，輕輕俯身，對著下方的礦坑出入口輕輕說道：「你們會在這裡相處很久，祝大家都能吃到糧食，而不是被糧食吃掉。」
話音一落，巨石就開始堆砌，礦坑的出入口，漸漸被封死，裡面的哀嚎與咒罵，也隨之被隔絕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