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要聚焦之虹
「若我沒猜錯，這個世界的巫妖王不僅變強了，腦子也更聰明，典獄長定然在他身上下了更大的本錢。」
深夜的丹倫米爾湖籠罩在薄霧中，湖面泛著冷寂的月光。瑪爾蘭騎著領頭的獅鷲，斗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身後跟著一大隊獅鷲騎士，翅膀劃破空氣的聲音被湖水的拍打聲削弱，貼著湖岸低空飛行，幾乎不引人注意。
她目光警惕地掃過岸邊遙遠的燈光，內心卻在與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無聲對話。
「主人，照這麼說，這巫妖王也是典獄長的傀儡？」薩拉塔斯的聲音帶著好奇，在瑪爾蘭的意識里響起，像極了討教問題的孩童。
「傀儡倒算不上。」瑪爾蘭在心裡輕笑一聲，「他頂多是典獄長的一枚棋子，自己卻蒙在鼓裡。真正的眼線，是克爾蘇加德，典獄長安插在他身邊的助手，既要幫他做事，還要暗中監視，這層關係藏得夠深吧？」
「那典獄長為何要費這麼大勁？請主人指點我。」薩拉塔斯的語氣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顯然對這背後的算計格外好奇。
「為了對付你們這些虛空造物啊。」瑪爾蘭忍不住在心裡嗤笑出聲，「你該清楚，六大原力里，就屬虛空最為特別，各個虛空的大小存在既相互分裂，又彼此吞噬，說不定到了這個宇宙的盡頭，所有虛空之主與造物會融為一體，變成一個誰也想像不到的存在。」
她的語氣低沉：「典獄長怕的就是這個未知的結果。而阿爾薩斯，他在接收源自典獄長的死亡之力時，無意間沾到了一點那邊的思緒，雖不全懂，卻也隱約覺得『亡靈能抵抗一切侵蝕』，這才一門心思強化天災軍團。」
「就像薩格拉斯那樣？」薩拉塔斯立刻接話，「我聽說，那個墮落泰坦也是被虛空嚇破了膽，才想著用惡魔對抗虛空；而阿爾薩斯，是覺得亡靈才是純粹？」
「可惜啊，兩者都錯了。」瑪爾蘭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處模糊的森林輪廓，「惡魔抵不住虛空腐蝕，亡靈也一樣，這是這個宇宙的靈魂造物的共性！說起來，我倒覺得虛空才最接近宇宙的本原，沒有刻意的惡意，也沒有虛假的善意，只有純粹的冷漠與本能，甚至不需要靠凡人的感情當食糧，比其他原力都『純粹』得多。」
「那.....這就是最接近神性的狀態？」薩拉塔斯的聲音軟了下來，隱約帶著點嚮往。它想起前些日子，靜靜聽著的瑪爾蘭與月神的對話，對「神性」二字格外敏感。
「算你聰明。」瑪爾蘭語氣里多了幾分隨意，「也正因如此，我從一開始就對你格外上心，你弱小，還帶著點幼稚，卻藏著無限潛力。」這話半真半假，既是安撫，也是她如今的想法。
「主人......請您繼續幫我吧，我想變得更強。」薩拉塔斯的聲音帶著懇求。
「急什麼。」瑪爾蘭嘴角露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是我親手打磨的作品，自然會好好雕琢。你原本的命運太無聊了，我來帶給你一些變化，才有意思，不是嗎？」
收到巨龍軍團傳來的信號時，瑪爾蘭心裡清楚，時間已經不多了：一旦巫妖王的天災大軍抵達，眼下與被遺忘者的戰爭必須立刻停下。
無論從理想中的大義，還是現實里的威脅來看，對抗天災這個更緊迫的敵人，都是唯一的選擇。
就像獸人通過參加海加爾聖戰在艾澤拉斯獲得牢固的一席之地，被遺忘者也必將在對抗天災的戰爭中獲得更多支持和「諒解」，命運又會轉回原來的軌道。
為了表達自己的大度，某些勢力毫不猶豫會拿洛丹倫的土地拿來做犒賞，反正不用花自己的錢、自己的地。
她忍不住想起遊戲劇情里的毫無邏輯，聯盟與部落的實力、人口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卻總靠著中立組織甚至聯盟高層一次次無底線的「諒解」維繫平衡，讓這個又臭又長的故事一次次延續下去。
被遺忘者用瘟疫武器肆虐南海鎮也好，獸人用聚焦之虹炸彈摧毀塞拉摩也罷，最後連泰達希爾都被燒了，到最後總能被輕易原諒。
瑪爾蘭無數次想，不如直接滅世然後劇情重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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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不是糾結另一條時間線的時候，「聚焦之虹」這個詞突然在腦海里閃過，瑪爾蘭立刻掏出懷中的魔法龍鱗，趁著身邊獅鷲騎士專注飛行的間隙，壓低聲音激活了通訊。
「先知！你可算聯繫我們了！」龍鱗那頭傳來薩貝里安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我們昨天才從黑曜石龍殿出來，亡靈天災正在龍骨荒原瘋狂鑽洞，那些蜘蛛亡靈一批批往地底下鑽，不知道在找什麼。」
「那是奈幽蟲族的古代王國。」瑪爾蘭立刻打斷他，語氣急切，「亡靈的目標暫時不管，卡雷苟斯在嗎？我有急事找他。」
「他去冰冠冰川跟蹤天災的浮空城了，還沒回來。」薩貝里安答道。
「那你幫我轉告他，」瑪爾蘭頓了頓，清晰地說道，「我需要藍龍的聖物——聚焦之虹。」聽著對面陷入沉默，她忍不住輕笑一聲，補充道：「放心，是拿來對付天災軍團的，我還沒壞到拿聖物做壞事的地步。」
「不不不，我就是對你不放心！」一個清新又帶著警惕的聲音突然響起，是克莉斯塔薩，瑪爾蘭沒想到，這條有點蠢的小紅龍竟然還活著。
緊接著，龍鱗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斥責聲，隨後換成了考雷斯特拉茲沉穩的聲音：「女王陛下已經前往其他巨龍聖地，籌備組建巨龍聯軍，這裡暫時由我負責。你的要求，我會儘快轉告卡雷苟斯。」
「克拉蘇斯。」瑪爾蘭突然改用了這條紅龍的凡人名字，語氣變得格外鄭重，「除了聚焦之虹，我還需要你們的幫助，阿爾薩斯需要靠殺戮活人擴充天災大軍，而現在離他最近、也是他眼中最大威脅的地方，就是奎爾薩拉斯和洛丹倫。我需要你以血精靈大法師的身份，立刻去通知銀月城，最好還有達拉然，讓他們做好戰鬥準備，絕不能掉以輕心！」
掛斷通訊時，前方已經能看到隱約的火光，那是被遺忘者在銀松森林據點的篝火。瑪爾蘭卻突然抬手，做了個轉向的手勢，自己率先拉緊獅鷲韁繩，翅膀猛地一拍，朝著右側急轉，目標直指芬里斯島的西部海岸。
她很清楚，自從霜狼獸人敗退到這座島上後，便一直與被遺忘者的銀松森林據點遙相呼應。為了防備血色十字軍從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和奧特蘭克派出船隊登陸，他們的布防重點全在島嶼東部和南部，西部和北部幾乎成了防禦盲區。
兵力有限時，處處設防本就是自尋死路，他們只能將後背「交給」友軍。
而被遺忘者此刻的注意力，也全被吸引在正面防線：血色十字軍與吉爾尼斯王國的聯軍在那裡布置了火炮陣地，從昨天開始就一刻不停地轟擊，擺出要正面強攻破防的架勢，這也是為瑪爾蘭的迂迴創造了機會。
她從沒指望僅憑這支精銳獅鷲騎兵，就能從湖岸迂迴奪下被遺忘者防線，也沒幻想一舉拿下芬里斯島。他們的任務很明確：空降島上展開襲擾，為南岸的登陸主力軍爭取時間。
那些主力軍早已在達倫米爾湖南岸待命，就在達拉然的眼皮子底下。
瑪爾蘭太了解達拉然的大法師們了，他們向來冷漠，雖不至於主動向部落通風報信，卻也絕不會出手相助，大概率會像上次看著希爾斯布萊德農場要塞淪陷那樣，冷眼旁觀芬里斯島易手。
只有奪下芬里斯島，聯軍才能順利在銀松森林北部登陸，讓被遺忘者的正面防線徹底失去意義。至於島上部落成員的報信企圖，瑪爾蘭早已做好防備。奧特蘭克解放陣線的精銳們，此刻正戴回橙色面巾，偽裝成劫匪，潛伏在城市外圍。任何一個試圖出城報信的部落成員，都沒能躲過他們的匕首。
畢竟，法庫雷斯公爵即將就任奧特蘭克攝政王，如今正是喜上加喜的時候，面對「恩人」瑪爾蘭的這點小小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
獅鷲群很快抵達芬里斯島西部海岸，瑪爾蘭利落地下令：「三分之二的人隨我降落，立刻控制沿岸據點；剩下三分之一繼續沿西海岸巡邏，絕不能讓任何一個部落成員離開這座島！記住，等到天亮登陸主力軍會按時出發，不會等我們的進度！」
她拔出「白銀之手」，聖光開始在錘頭流淌：「接下來，隨我殺進去！」
深夜的丹倫米爾湖籠罩在薄霧中，湖面泛著冷寂的月光。瑪爾蘭騎著領頭的獅鷲，斗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身後跟著一大隊獅鷲騎士，翅膀劃破空氣的聲音被湖水的拍打聲削弱，貼著湖岸低空飛行，幾乎不引人注意。
她目光警惕地掃過岸邊遙遠的燈光，內心卻在與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無聲對話。
「主人，照這麼說，這巫妖王也是典獄長的傀儡？」薩拉塔斯的聲音帶著好奇，在瑪爾蘭的意識里響起，像極了討教問題的孩童。
「傀儡倒算不上。」瑪爾蘭在心裡輕笑一聲，「他頂多是典獄長的一枚棋子，自己卻蒙在鼓裡。真正的眼線，是克爾蘇加德，典獄長安插在他身邊的助手，既要幫他做事，還要暗中監視，這層關係藏得夠深吧？」
「那典獄長為何要費這麼大勁？請主人指點我。」薩拉塔斯的語氣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顯然對這背後的算計格外好奇。
「為了對付你們這些虛空造物啊。」瑪爾蘭忍不住在心裡嗤笑出聲，「你該清楚，六大原力里，就屬虛空最為特別，各個虛空的大小存在既相互分裂，又彼此吞噬，說不定到了這個宇宙的盡頭，所有虛空之主與造物會融為一體，變成一個誰也想像不到的存在。」
她的語氣低沉：「典獄長怕的就是這個未知的結果。而阿爾薩斯，他在接收源自典獄長的死亡之力時，無意間沾到了一點那邊的思緒，雖不全懂，卻也隱約覺得『亡靈能抵抗一切侵蝕』，這才一門心思強化天災軍團。」
「就像薩格拉斯那樣？」薩拉塔斯立刻接話，「我聽說，那個墮落泰坦也是被虛空嚇破了膽，才想著用惡魔對抗虛空；而阿爾薩斯，是覺得亡靈才是純粹？」
「可惜啊，兩者都錯了。」瑪爾蘭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處模糊的森林輪廓，「惡魔抵不住虛空腐蝕，亡靈也一樣，這是這個宇宙的靈魂造物的共性！說起來，我倒覺得虛空才最接近宇宙的本原，沒有刻意的惡意，也沒有虛假的善意，只有純粹的冷漠與本能，甚至不需要靠凡人的感情當食糧，比其他原力都『純粹』得多。」
「那.....這就是最接近神性的狀態？」薩拉塔斯的聲音軟了下來，隱約帶著點嚮往。它想起前些日子，靜靜聽著的瑪爾蘭與月神的對話，對「神性」二字格外敏感。
「算你聰明。」瑪爾蘭語氣里多了幾分隨意，「也正因如此，我從一開始就對你格外上心，你弱小，還帶著點幼稚，卻藏著無限潛力。」這話半真半假，既是安撫，也是她如今的想法。
「主人......請您繼續幫我吧，我想變得更強。」薩拉塔斯的聲音帶著懇求。
「急什麼。」瑪爾蘭嘴角露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是我親手打磨的作品，自然會好好雕琢。你原本的命運太無聊了，我來帶給你一些變化，才有意思，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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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獸人通過參加海加爾聖戰在艾澤拉斯獲得牢固的一席之地，被遺忘者也必將在對抗天災的戰爭中獲得更多支持和「諒解」，命運又會轉回原來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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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想起遊戲劇情里的毫無邏輯，聯盟與部落的實力、人口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卻總靠著中立組織甚至聯盟高層一次次無底線的「諒解」維繫平衡，讓這個又臭又長的故事一次次延續下去。
被遺忘者用瘟疫武器肆虐南海鎮也好，獸人用聚焦之虹炸彈摧毀塞拉摩也罷，最後連泰達希爾都被燒了，到最後總能被輕易原諒。
瑪爾蘭無數次想，不如直接滅世然後劇情重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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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奈幽蟲族的古代王國。」瑪爾蘭立刻打斷他，語氣急切，「亡靈的目標暫時不管，卡雷苟斯在嗎？我有急事找他。」
「他去冰冠冰川跟蹤天災的浮空城了，還沒回來。」薩貝里安答道。
「那你幫我轉告他，」瑪爾蘭頓了頓，清晰地說道，「我需要藍龍的聖物——聚焦之虹。」聽著對面陷入沉默，她忍不住輕笑一聲，補充道：「放心，是拿來對付天災軍團的，我還沒壞到拿聖物做壞事的地步。」
「不不不，我就是對你不放心！」一個清新又帶著警惕的聲音突然響起，是克莉斯塔薩，瑪爾蘭沒想到，這條有點蠢的小紅龍竟然還活著。
緊接著，龍鱗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斥責聲，隨後換成了考雷斯特拉茲沉穩的聲音：「女王陛下已經前往其他巨龍聖地，籌備組建巨龍聯軍，這裡暫時由我負責。你的要求，我會儘快轉告卡雷苟斯。」
「克拉蘇斯。」瑪爾蘭突然改用了這條紅龍的凡人名字，語氣變得格外鄭重，「除了聚焦之虹，我還需要你們的幫助，阿爾薩斯需要靠殺戮活人擴充天災大軍，而現在離他最近、也是他眼中最大威脅的地方，就是奎爾薩拉斯和洛丹倫。我需要你以血精靈大法師的身份，立刻去通知銀月城，最好還有達拉然，讓他們做好戰鬥準備，絕不能掉以輕心！」
掛斷通訊時，前方已經能看到隱約的火光，那是被遺忘者在銀松森林據點的篝火。瑪爾蘭卻突然抬手，做了個轉向的手勢，自己率先拉緊獅鷲韁繩，翅膀猛地一拍，朝著右側急轉，目標直指芬里斯島的西部海岸。
她很清楚，自從霜狼獸人敗退到這座島上後，便一直與被遺忘者的銀松森林據點遙相呼應。為了防備血色十字軍從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和奧特蘭克派出船隊登陸，他們的布防重點全在島嶼東部和南部，西部和北部幾乎成了防禦盲區。
兵力有限時，處處設防本就是自尋死路，他們只能將後背「交給」友軍。
而被遺忘者此刻的注意力，也全被吸引在正面防線：血色十字軍與吉爾尼斯王國的聯軍在那裡布置了火炮陣地，從昨天開始就一刻不停地轟擊，擺出要正面強攻破防的架勢，這也是為瑪爾蘭的迂迴創造了機會。
她從沒指望僅憑這支精銳獅鷲騎兵，就能從湖岸迂迴奪下被遺忘者防線，也沒幻想一舉拿下芬里斯島。他們的任務很明確：空降島上展開襲擾，為南岸的登陸主力軍爭取時間。
那些主力軍早已在達倫米爾湖南岸待命，就在達拉然的眼皮子底下。
瑪爾蘭太了解達拉然的大法師們了，他們向來冷漠，雖不至於主動向部落通風報信，卻也絕不會出手相助，大概率會像上次看著希爾斯布萊德農場要塞淪陷那樣，冷眼旁觀芬里斯島易手。
只有奪下芬里斯島，聯軍才能順利在銀松森林北部登陸，讓被遺忘者的正面防線徹底失去意義。至於島上部落成員的報信企圖，瑪爾蘭早已做好防備。奧特蘭克解放陣線的精銳們，此刻正戴回橙色面巾，偽裝成劫匪，潛伏在城市外圍。任何一個試圖出城報信的部落成員，都沒能躲過他們的匕首。
畢竟，法庫雷斯公爵即將就任奧特蘭克攝政王，如今正是喜上加喜的時候，面對「恩人」瑪爾蘭的這點小小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
獅鷲群很快抵達芬里斯島西部海岸，瑪爾蘭利落地下令：「三分之二的人隨我降落，立刻控制沿岸據點；剩下三分之一繼續沿西海岸巡邏，絕不能讓任何一個部落成員離開這座島！記住，等到天亮登陸主力軍會按時出發，不會等我們的進度！」
她拔出「白銀之手」，聖光開始在錘頭流淌：「接下來，隨我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