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黑鍋可不是那麼好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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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爾蘭看著埃里戈爾一本正經羅列罪名的模樣，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還沒等她開口反駁，利亞姆國王已大步上前兩步，穩穩擋在她身前，目光如冰霜般掃向埃里戈爾。
「埃里戈爾·黎明使者閣下，」利亞姆的聲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風，表情嚴肅得沒有一絲波瀾，「我早已聽聞銀色黎明近來的『宗旨』和『作為』，但我倒想問問，瑪爾蘭閣下是我國剛剛冊封的公爵，也是解放吉爾尼斯的功臣，您不分青紅皂白，對一位他國貴胄提出如此離譜的指控，這合乎情理嗎？」
「國王陛下恕罪！」埃里戈爾進門時已得知吉恩國王犧牲、利亞姆繼位的消息，見狀連忙躬身行禮，語氣卻依舊強硬，「並非在下無禮，實在是此事有多名目擊者佐證，我也是受提里奧?弗丁大人和尼古拉斯?瑟倫霍夫公爵委託，與這位血色信使一同前來，只為告知瑪爾蘭閣下配合調查。」
他話音剛落，身旁的血色信使突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猛地轉過頭去，嘴角還撇了撇。那眼神里的不屑與不滿，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顯然連信使自己都不認同這份指控。
「配合調查？」瑪爾蘭終於忍不住開口，她拿起手中的信紙，對著埃里戈爾揮了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是聽說，你們銀色黎明近期與被遺忘者的談判『進展順利』，結果現在倒指控我『勾結希爾瓦娜斯』？這未免太可笑了吧？」
「此事千真萬確！」埃里戈爾急聲辯解，「是希爾瓦娜斯女王親口告知尼古拉斯?瑟倫霍夫公爵，說您與她合謀，謀害了達索漢閣下！」
這話一出，議事廳內瞬間一片死寂，緊接著便響起壓抑的笑聲，達利烏斯、塔爾森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荒謬至極」的表情。
哪有仇敵主動跳出來，指控對方「勾結自己」的？這種邏輯，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不覺得這話荒唐嗎？」瑪爾蘭笑得更冷了，語氣里滿是嘲諷，「照你這麼說，我和希爾瓦娜斯合謀殺人，那我們倆誰是主犯、誰是從犯？既然她也是『同謀』，你們怎麼不把她也請到斯坦索姆或聖光之願禮拜堂，一起接受調查啊？」
她向前一步，緊盯著埃里戈爾的眼睛，追問不休：「更何況，我若真想謀殺達索漢閣下，希爾瓦娜斯憑什麼幫我？我們是死敵，她有什麼理由為我冒這個險？」
「因為.....因為達索漢是恐懼魔王！」埃里戈爾被問得語塞，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議事廳內轟然炸開。
廳內幾名聖騎士瞬間臉色大變，「唰」的一聲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埃里戈爾，眼神里滿是殺意。污衊聯盟首批五大聖騎士之一竟是恐懼魔王？這種話若是傳出去，不僅會動搖整個聖騎士體系的根基，還會引發信徒的混亂。
就算是事實，如今當事人已經蓋棺定論，從教會高層到普通騎士，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實成立！
埃里戈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瞬間慘白，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利亞姆、達利烏斯等人此前只聽瑪爾蘭提過銀色黎明不分是非、偏袒獸人和被遺忘者，如今親眼看見埃里戈爾的荒唐言行，再加上這「口無遮攔」的舉動，心中對銀色黎明的不滿更甚。
原來所謂的「聖光正統組織」，不僅雙重標準，還如此顛三倒四。
瑪爾蘭看著僵在原地的埃里戈爾，又掃過周圍怒目而視的聖騎士，緩緩開口：「埃里戈爾閣下，您現在還覺得，您帶來的這些『指控』，站得住腳嗎？」
「那你勾結燃燒軍團總賴不掉吧！」埃里戈爾見達索漢的話題無法繼續，眼珠在大廳里慌亂打轉，突然定格在角落裡。
賽琳娜正蹲在地上，逗弄著一隻吐著火焰的小鬼，那小傢伙在她懷裡蹦蹦跳跳，玩得不亦樂乎。
「就是她！」埃里戈爾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指向賽琳娜，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她是個術士！在暮灣鎮，許多人親眼看到她使用邪能，這就是你勾結燃燒軍團的鐵證！」
賽琳娜聽到這話，當場炸了，她一把將小鬼扔到一邊，氣沖沖地快步上前，不等埃里戈爾反應，「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他臉上。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埃里戈爾捂著臉，往後退了兩步，色厲內荏地喊道，「聯盟和部落的術士都有專門的邪能研究者認證，你沒有！你這是非法使用邪能，就是有勾結燃燒軍團的嫌疑！」
「虛偽的蠢貨！」賽琳娜氣得揚起手還想再扇，瑪爾蘭卻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瑪爾蘭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裡滿是疑惑：她記得以前和埃里戈爾一起吃魚時，這傢伙雖有些固執，卻不至於如此愚蠢大膽，怎麼現在像變了個人似的，逮著一點就亂扣帽子？記住這個名字：。記住這個域名：。好書不迷路。莫非也被什麼東西腐化了？
不行，一定得給他找個德高望重的牧師驅下邪。
就在這時，埃里戈爾又從懷裡掏出一把紫色徽記，徽記上纏繞的觸手與尖刺圍繞著一個昏暗的戰錘，正是暮光之錘教派的標誌。
「這你總不能否認了吧？」他舉著徽記，語氣帶著得意，「有人看到你的手下持有這種徽記，你還敢說沒勾結暮光之錘？」
「哦，這事啊，現在倒也可以說了。」瑪爾蘭語氣平靜，緩緩解釋道，「當初我帶人潛入銀松森林，為了繞路進入吉爾尼斯，又不被被遺忘者察覺，在找到抵抗軍之前，我們一直偽裝成暮光之錘的人行動。這些徽記都是在塔倫米爾的鐵匠鋪定製的，你要是不信，現在派人去問，我軍的鐵匠應該還能記得。」
「你.....你竟然敢偽裝成邪教徒！」埃里戈爾的臉瞬間漲成紫紅色，又驚又怒地指著瑪爾蘭，「這完全違背了聖騎士的榮耀與美德，你根本不配做聖騎士！」
「榮耀與美德不能當飯吃，也不能救吉爾尼斯的同胞。」瑪爾蘭環視一圈周圍的吉爾尼斯將領，語氣堅定，「這事是我決定的，若有任何責任，我一人承擔。畢竟，正是靠著這身偽裝，我們才牽扯了被遺忘者的注意力，為解放吉爾尼斯、拯救更多同胞爭取了時間。」
「閣下無須自責！」達利烏斯?克羅雷立刻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在這場戰爭里，被遺忘者從不講規矩，用瘟疫、用憎惡、食屍鬼、喪屍狼人，無所不用其極。我們活人憑什麼要反過來束手束腳？能打贏勝仗、能拯救同胞，就是最好的『榮耀』！」
其他將領也紛紛點頭附和，顯然都站在瑪爾蘭這邊。
「埃里戈爾，我問你，你不是帶走了那些瘟疫實驗資料和樣本，怎麼？你們還在偏袒被遺忘者？」瑪爾蘭突然發問。
「希爾瓦娜斯女王已經正式表態，她毫不知情，非常震驚，已經下令全面調查了！絕對不會姑息責任人！」埃里戈爾回答道。
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果然和之前瑪爾蘭預測的反應一樣。
埃里戈爾的底氣越來越弱，聲音都開始發顫，卻還是硬著頭皮，拋出最後一個指控：「那.....那你勾結黑龍總該承認吧？在吉爾尼斯王都，希爾瓦娜斯女王親眼看到你騎乘黑龍作戰，據我所知你們這邊也有人看到了，這總做不了假！」
「埃里戈爾閣下，」一直沉默的利亞姆突然開口，目光不是很友善地盯著他，「你口口聲聲說瑪爾蘭公爵騎乘黑龍，那你倒是說說，當時龍背上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嗎？」
埃里戈爾愣了一下，隨即脫口而出：「共有三人！另外兩人的身份我們還在清查，但他們肯定是勾結黑龍的共犯！」
「我很好奇，」利亞姆的語氣平靜，眼神卻越來越冷，「你們銀色黎明為何如此執著於追查這件事？吉爾尼斯剛經歷戰火，被遺忘者還虎視眈眈，你們不想著幫我們如何對抗他們，反而跑來指控拯救吉爾尼斯的功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
「捍衛世界的正義與秩序，本就是我們的職責！」埃里戈爾強撐著挺起胸膛，義正詞嚴地喊道，「任何威脅世界的人和行徑，我們都有責任.....」
「夠了。」利亞姆突然打斷他，話音未落，周身白光暴漲，他瞬間變身成狼人形態，灰色的毛髮根根豎起，鋒利的尖爪猛地伸出。
沒等埃里戈爾反應過來，利亞姆已閃電般上前，尖爪直接刺穿了他的脖子。
鮮血噴濺而出，埃里戈爾的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像塊破布般毫無生氣。
利亞姆甩了甩爪子上的血，變回人形，語氣平淡地對眾人說：「若是銀色黎明問起，就說埃里戈爾?黎明使者被邪術控制，試圖對我行刺，已被當場正法。」
瑪爾蘭平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她知道，利亞姆這是在徹底表明吉爾尼斯王國的立場。
至於，埃里戈爾本人，畢竟在另一個未來，他親自下達了格殺令，殺光了包括瑪爾蘭在內、所有變成無腦亡靈的血色戰士，也搶光了提爾之手所有的血色聖物。
即然那時候他沒有想到對「老朋友」的救贖，這次也就這樣吧，事情那麼多，哪有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算了，安排人快點把他燒了吧，也算死無對證。
隨後，她轉向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血色信使，語氣溫和地說：「信使閣下，勞煩你回去轉告提里奧大人，我這邊戰事緊張，實在無法立刻返回斯坦索姆。等擊退被遺忘者後，我自會回去，和他好好『說說』這些事。」
信使連忙點頭，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議事廳。
深夜，影牙城堡陷入沉睡，瑪爾蘭剛沉入夢鄉，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信條」海勒姆，他平日裡優雅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焦急，聲音低沉而急促：「先知，薩貝里安王子讓您立刻聯絡他，諾森德那邊，出了十萬火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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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戈爾·黎明使者閣下，」利亞姆的聲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風，表情嚴肅得沒有一絲波瀾，「我早已聽聞銀色黎明近來的『宗旨』和『作為』，但我倒想問問，瑪爾蘭閣下是我國剛剛冊封的公爵，也是解放吉爾尼斯的功臣，您不分青紅皂白，對一位他國貴胄提出如此離譜的指控，這合乎情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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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身旁的血色信使突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猛地轉過頭去，嘴角還撇了撇。那眼神里的不屑與不滿，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顯然連信使自己都不認同這份指控。
「配合調查？」瑪爾蘭終於忍不住開口，她拿起手中的信紙，對著埃里戈爾揮了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是聽說，你們銀色黎明近期與被遺忘者的談判『進展順利』，結果現在倒指控我『勾結希爾瓦娜斯』？這未免太可笑了吧？」
「此事千真萬確！」埃里戈爾急聲辯解，「是希爾瓦娜斯女王親口告知尼古拉斯?瑟倫霍夫公爵，說您與她合謀，謀害了達索漢閣下！」
這話一出，議事廳內瞬間一片死寂，緊接著便響起壓抑的笑聲，達利烏斯、塔爾森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荒謬至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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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這話荒唐嗎？」瑪爾蘭笑得更冷了，語氣里滿是嘲諷，「照你這麼說，我和希爾瓦娜斯合謀殺人，那我們倆誰是主犯、誰是從犯？既然她也是『同謀』，你們怎麼不把她也請到斯坦索姆或聖光之願禮拜堂，一起接受調查啊？」
她向前一步，緊盯著埃里戈爾的眼睛，追問不休：「更何況，我若真想謀殺達索漢閣下，希爾瓦娜斯憑什麼幫我？我們是死敵，她有什麼理由為我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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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戈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瞬間慘白，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利亞姆、達利烏斯等人此前只聽瑪爾蘭提過銀色黎明不分是非、偏袒獸人和被遺忘者，如今親眼看見埃里戈爾的荒唐言行，再加上這「口無遮攔」的舉動，心中對銀色黎明的不滿更甚。
原來所謂的「聖光正統組織」，不僅雙重標準，還如此顛三倒四。
瑪爾蘭看著僵在原地的埃里戈爾，又掃過周圍怒目而視的聖騎士，緩緩開口：「埃里戈爾閣下，您現在還覺得，您帶來的這些『指控』，站得住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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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埃里戈爾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指向賽琳娜，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她是個術士！在暮灣鎮，許多人親眼看到她使用邪能，這就是你勾結燃燒軍團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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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總不能否認了吧？」他舉著徽記，語氣帶著得意，「有人看到你的手下持有這種徽記，你還敢說沒勾結暮光之錘？」
「哦，這事啊，現在倒也可以說了。」瑪爾蘭語氣平靜，緩緩解釋道，「當初我帶人潛入銀松森林，為了繞路進入吉爾尼斯，又不被被遺忘者察覺，在找到抵抗軍之前，我們一直偽裝成暮光之錘的人行動。這些徽記都是在塔倫米爾的鐵匠鋪定製的，你要是不信，現在派人去問，我軍的鐵匠應該還能記得。」
「你.....你竟然敢偽裝成邪教徒！」埃里戈爾的臉瞬間漲成紫紅色，又驚又怒地指著瑪爾蘭，「這完全違背了聖騎士的榮耀與美德，你根本不配做聖騎士！」
「榮耀與美德不能當飯吃，也不能救吉爾尼斯的同胞。」瑪爾蘭環視一圈周圍的吉爾尼斯將領，語氣堅定，「這事是我決定的，若有任何責任，我一人承擔。畢竟，正是靠著這身偽裝，我們才牽扯了被遺忘者的注意力，為解放吉爾尼斯、拯救更多同胞爭取了時間。」
「閣下無須自責！」達利烏斯?克羅雷立刻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在這場戰爭里，被遺忘者從不講規矩，用瘟疫、用憎惡、食屍鬼、喪屍狼人，無所不用其極。我們活人憑什麼要反過來束手束腳？能打贏勝仗、能拯救同胞，就是最好的『榮耀』！」
其他將領也紛紛點頭附和，顯然都站在瑪爾蘭這邊。
「埃里戈爾，我問你，你不是帶走了那些瘟疫實驗資料和樣本，怎麼？你們還在偏袒被遺忘者？」瑪爾蘭突然發問。
「希爾瓦娜斯女王已經正式表態，她毫不知情，非常震驚，已經下令全面調查了！絕對不會姑息責任人！」埃里戈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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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戈爾的底氣越來越弱，聲音都開始發顫，卻還是硬著頭皮，拋出最後一個指控：「那.....那你勾結黑龍總該承認吧？在吉爾尼斯王都，希爾瓦娜斯女王親眼看到你騎乘黑龍作戰，據我所知你們這邊也有人看到了，這總做不了假！」
「埃里戈爾閣下，」一直沉默的利亞姆突然開口，目光不是很友善地盯著他，「你口口聲聲說瑪爾蘭公爵騎乘黑龍，那你倒是說說，當時龍背上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嗎？」
埃里戈爾愣了一下，隨即脫口而出：「共有三人！另外兩人的身份我們還在清查，但他們肯定是勾結黑龍的共犯！」
「我很好奇，」利亞姆的語氣平靜，眼神卻越來越冷，「你們銀色黎明為何如此執著於追查這件事？吉爾尼斯剛經歷戰火，被遺忘者還虎視眈眈，你們不想著幫我們如何對抗他們，反而跑來指控拯救吉爾尼斯的功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
「捍衛世界的正義與秩序，本就是我們的職責！」埃里戈爾強撐著挺起胸膛，義正詞嚴地喊道，「任何威脅世界的人和行徑，我們都有責任.....」
「夠了。」利亞姆突然打斷他，話音未落，周身白光暴漲，他瞬間變身成狼人形態，灰色的毛髮根根豎起，鋒利的尖爪猛地伸出。
沒等埃里戈爾反應過來，利亞姆已閃電般上前，尖爪直接刺穿了他的脖子。
鮮血噴濺而出，埃里戈爾的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像塊破布般毫無生氣。
利亞姆甩了甩爪子上的血，變回人形，語氣平淡地對眾人說：「若是銀色黎明問起，就說埃里戈爾?黎明使者被邪術控制，試圖對我行刺，已被當場正法。」
瑪爾蘭平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她知道，利亞姆這是在徹底表明吉爾尼斯王國的立場。
至於，埃里戈爾本人，畢竟在另一個未來，他親自下達了格殺令，殺光了包括瑪爾蘭在內、所有變成無腦亡靈的血色戰士，也搶光了提爾之手所有的血色聖物。
即然那時候他沒有想到對「老朋友」的救贖，這次也就這樣吧，事情那麼多，哪有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算了，安排人快點把他燒了吧，也算死無對證。
隨後，她轉向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血色信使，語氣溫和地說：「信使閣下，勞煩你回去轉告提里奧大人，我這邊戰事緊張，實在無法立刻返回斯坦索姆。等擊退被遺忘者後，我自會回去，和他好好『說說』這些事。」
信使連忙點頭，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議事廳。
深夜，影牙城堡陷入沉睡，瑪爾蘭剛沉入夢鄉，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信條」海勒姆，他平日裡優雅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焦急，聲音低沉而急促：「先知，薩貝里安王子讓您立刻聯絡他，諾森德那邊，出了十萬火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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