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血吼失而復得的秘密
奧格瑞瑪智慧谷的議事大廳里，獸皮縫製的巨幅地圖在石壁上展開，篝火跳動的光芒映著部落各族代表的臉龐。獸人、牛頭人、巨魔的首領齊聚一堂，唯獨少了在東部王國的盟友——被遺忘者的身影。
「希爾瓦娜斯還是明確不來？」薩爾目光落在駐幽暗城的大使伊崔格身上。這位飽經風霜的老獸人剛從東部王國趕回，鎧甲上還沾著旅途的塵土。從語氣上聽得出，黑暗女王似乎對這邊的種族首領例行會議，一向沒太大興趣。
「是，她說打聽清楚了，這次會議跟她那邊的事不沾邊，特意托我記下決議，回頭帶給她便是。」伊崔格咧嘴一笑，森白的獠牙顯得更長，「女妖之王如今精明得很，把軍隊全縮在工事後面了。按人類的話說，就是跟血色十字軍倆眼瞪小眼，都盼著對方先動。」
「而且，我來之前探到個消息，幽暗城內正準備集結大軍，連不少平民都被徵召進軍隊，我猜她馬上要有什麼大動作了！」伊崔格又補充了一句。
「這麼耗著，我猜需要補給的血色十字軍怕是首先撐不住。」牛頭人酋長凱恩?血蹄瓮聲瓮氣地開口，「他們戰線拉得太長，糧食總得有耗盡的一天。」
「難說，這對峙說不定要拖很久。」伊崔格走到石壁前，粗糙的手指點在東部王國地圖上，「咱們潛伏在銀色黎明的人送回消息。」
他先指向西瘟疫之地：「血色十字軍已經拿下安多哈爾，連周邊幾個農場都收復了，聽說塞納里奧議會派了德魯伊來，正琢磨著怎麼讓那片土地重新長出糧食呢。」
「還有通靈學院，聽說被包圍了，但他們卻打得極小心。反倒是安多哈爾，直接用重武器轟成了平地。」
「依我看，通靈學院易守難攻，血色十字軍怕是想留著當堡壘；安多哈爾不過是個路口樞紐，毀了也不可惜。」薩爾沉思片刻後下了判斷。
「薩爾的判斷准沒錯。」暗矛巨魔酋長沃金接著又問道：「被遺忘者沒從亡靈壁壘出兵襲擾？」
「試過幾次，結果每次都是血色修道院的十字軍殺下山來，嚇得他們又縮回去了。」伊崔格的手指在地圖上的幾處標了紅色的據點上點了點。
「大家瞧瞧，索利丹農場、血色修道院，連壁爐谷後山、斯坦索姆，血色十字軍都偷偷建了港口。現在人員調度、物資補給、消息傳遞快得很，聽說他們的船最遠還開到了血精靈的地盤。」
「又是那個叫瑪爾蘭的人類女人的手筆吧？聽說人類的教會都叫她是吃人的魔女。」薩爾的眼神沉了沉，他通過多個渠道收集和這個魔女有關的信息，可惜仍然神秘莫測。
「正是。」伊崔格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按在銀色黎明的眼線都這麼告訴我了。連弗丁本人都這麼說，前陣子我抽空見了見這位老朋友，他還是老樣子，精神矍鑠、神清氣爽，說起瑪爾蘭時，他也是覺得神秘又佩服。」
「哦？有什麼新發現？」凱恩往前湊了湊，粗大的手指按在膝蓋上；沃金也豎起了耳朵，連篝火的噼啪聲都仿佛輕了幾分。
「他說，血色十字軍從當初的苦苦支撐，到如今在洛丹倫站穩腳跟、甚至光芒四射，全是這傢伙的功勞。」伊崔格的聲音低了些，「她的計謀環環相扣，簡直算無遺策，有時候.....甚至給人一種未卜先知的感覺。」
「未卜先知？」薩爾喃喃自語。
他忽然想起伊崔格的報告，當初在敦霍爾德的談判，那個看似普通的人類女子隨口說出的那些獸人的秘聞，有不少甚至連他都不可能知道的東西。
伊崔格沒再接話，只是望著跳動的篝火出神，他也記得，當年瑪爾蘭拋出那些信息時如此隨意、如此輕描淡寫，仿佛在說幾件最普通不過的家常小事。
「老朋友，你或許該看看這個。」薩爾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小心地展開，正是瑪爾蘭在暴風城畫的那張圖。
「這是......」伊崔格接過畫紙，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筆觸。「若我這把老骨頭還沒鏽透，這裡該是曾經的納格蘭大草原。」
指尖撫過畫中的草場、裂谷與湖泊，他渾濁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這邊是日泉湖，湖邊的草甸密得能沒過膝蓋，遠處是舒沃古聖山。我小時候就在那一帶放牧裂蹄牛和塔布羊。」
他的指尖移向畫中一道深褐色的紋路：「還有這個裂谷，石元素在岩壁間隱現。當年，在薩滿的祝福下，我正是在那裡與大地元素溝通，預告：即將更新，請密切關注！完成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禮。」
可當目光掃過畫面上方時，伊崔格的聲音突然頓住：「可這天上.......」他指著畫中的天空，那裡布滿碎裂的大地，碎石與大塊陸地像失重般懸浮著；更上方，幾顆巨大的星球懸在墨色里，像一隻只冰冷的眼瞳，漠然俯瞰著這片草原。
「我們的特工在暴風城接觸過那個魔女。」薩爾的聲音沉了下來，「她半句沒提和我們相關的事，只是當場就畫了這個。」
薩爾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又忐忑，「我問過薩魯法爾，還有其他幾個經歷過舊時代的老兵，他們和你一樣，一眼就認出了納格蘭——獸人曾經最美麗、最遼闊的家園。」
「只是這天空.....」薩爾的目光落在畫中懸浮的碎土與星球上，「像是直接敞開在宇宙里，與腳下的草原格格不入。」
他嘆了口氣，「我想了很久，實在猜不透她為何要畫我們早已失落的家園，又添上這片毫不相干的星空.....」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連續的巨響，震得議事廳的木門嗡嗡作響。伴隨著「讓開！都給我讓開！」的粗野呼喝，還有座狼狂奔的聲音，其間夾雜著狼騎兵撞翻雜物的哐當聲，顯然是有人在不顧一切地往裡沖。
「十萬火急！我要見大酋長，立刻！」一頭座狼猛地衝進格羅瑪什要塞，騎手翻身跳下，不顧衛兵阻攔就撞開了議事廳的大門，門板撞在石壁上發出哐當巨響。
薩爾看清來人是自己的直屬特工奧洛克?狼尾，非但沒怪罪他的魯莽，反而快步迎了上去，眉頭緊鎖：「出什麼事了？和那個魔女有關？」
奧洛克重重點頭，胸腔劇烈起伏，粗重地喘著氣。他單膝跪地，從背上解下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件，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揭開亞麻布。
「這是......」薩爾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幾步上前一把將那物件抄在手中，竟是一柄形狀粗獷的戰斧，實在太熟悉了。他猛地揮了兩下，空氣穿過斧刃上的孔洞，發出如同戰歌般的呼嘯。
「血吼.....」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奧洛克臉上露出完成任務的鬆弛，沉聲道：「屬下潛伏在暴風城時，聽聞那女人去了光明大聖堂，後來那裡爆發激戰，現在人類的大主教失蹤了，教會正被抄查，教士們一個個被審問。就在此時，她派人送來了這個。」
獸人誰不知道，血吼是他們的英雄格羅瑪什?地獄咆哮的戰斧，當年隨英雄的遺體一同葬在屠魔峽谷。
「難道世上還有第二把血吼？」奧洛克忍不住開口。
「不，血吼只有一把。」薩爾肯定地說，指尖撫過斧身的劃痕，眼神複雜。
見奧洛克正要告退，他忽然抬手叫住：「你任務完成得很好，這個秘密，你有權利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一段往事：「正如大家所知，格羅瑪什英勇犧牲後，我親手將他的遺體與血吼一同安葬在屠魔峽谷。但三年前，一夥燃燒軍團的殘兵突襲了守墓部隊，搶走了血吼。」
當年為了奪回它，獸人損失了整整一隊精銳的狼騎兵，卻還是讓那些惡魔帶著戰斧消失在了傳送門中。
「如今，它竟然回來了。」薩爾舉起戰斧，借著篝火的光仔細端詳，斧刃上的每一道缺口、每一塊血漬，都與他記憶中的模樣分毫不差，那是格羅瑪什揮舞它斬殺敵人時留下的印記。
凱恩、沃金和伊崔格都是當年血吼被奪的知情人，此刻也難掩激動，凱恩粗大的手掌在膝蓋上重重一拍，瓮聲說道：「真是......難以置信。」
「不管那個魔女打的什麼主意，單論歸還血吼這樁事，全體獸人都會感激她。」薩爾的語氣漸漸平靜，又問，「她現在在哪？」
「我在格羅姆高營地時聽到的消息，有人在支援守望堡的路上看到了她的蹤跡。」奧洛克匯報導。
此刻，燃燒軍團重新打開黑暗之門，圍攻守望堡的消息早已傳到了奧格瑞瑪。
「抵抗燃燒軍團，是我們與聯盟共同的責任。薩魯法爾大王的軍隊已經整裝待發。」薩爾的目光轉向奧洛克，語氣變得果決，「奧洛克，聽令！」
奧洛克立刻挺直腰板，沉聲應道：「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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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瓦娜斯還是明確不來？」薩爾目光落在駐幽暗城的大使伊崔格身上。這位飽經風霜的老獸人剛從東部王國趕回，鎧甲上還沾著旅途的塵土。從語氣上聽得出，黑暗女王似乎對這邊的種族首領例行會議，一向沒太大興趣。
「是，她說打聽清楚了，這次會議跟她那邊的事不沾邊，特意托我記下決議，回頭帶給她便是。」伊崔格咧嘴一笑，森白的獠牙顯得更長，「女妖之王如今精明得很，把軍隊全縮在工事後面了。按人類的話說，就是跟血色十字軍倆眼瞪小眼，都盼著對方先動。」
「而且，我來之前探到個消息，幽暗城內正準備集結大軍，連不少平民都被徵召進軍隊，我猜她馬上要有什麼大動作了！」伊崔格又補充了一句。
「這麼耗著，我猜需要補給的血色十字軍怕是首先撐不住。」牛頭人酋長凱恩?血蹄瓮聲瓮氣地開口，「他們戰線拉得太長，糧食總得有耗盡的一天。」
「難說，這對峙說不定要拖很久。」伊崔格走到石壁前，粗糙的手指點在東部王國地圖上，「咱們潛伏在銀色黎明的人送回消息。」
他先指向西瘟疫之地：「血色十字軍已經拿下安多哈爾，連周邊幾個農場都收復了，聽說塞納里奧議會派了德魯伊來，正琢磨著怎麼讓那片土地重新長出糧食呢。」
「還有通靈學院，聽說被包圍了，但他們卻打得極小心。反倒是安多哈爾，直接用重武器轟成了平地。」
「依我看，通靈學院易守難攻，血色十字軍怕是想留著當堡壘；安多哈爾不過是個路口樞紐，毀了也不可惜。」薩爾沉思片刻後下了判斷。
「薩爾的判斷准沒錯。」暗矛巨魔酋長沃金接著又問道：「被遺忘者沒從亡靈壁壘出兵襲擾？」
「試過幾次，結果每次都是血色修道院的十字軍殺下山來，嚇得他們又縮回去了。」伊崔格的手指在地圖上的幾處標了紅色的據點上點了點。
「大家瞧瞧，索利丹農場、血色修道院，連壁爐谷後山、斯坦索姆，血色十字軍都偷偷建了港口。現在人員調度、物資補給、消息傳遞快得很，聽說他們的船最遠還開到了血精靈的地盤。」
「又是那個叫瑪爾蘭的人類女人的手筆吧？聽說人類的教會都叫她是吃人的魔女。」薩爾的眼神沉了沉，他通過多個渠道收集和這個魔女有關的信息，可惜仍然神秘莫測。
「正是。」伊崔格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按在銀色黎明的眼線都這麼告訴我了。連弗丁本人都這麼說，前陣子我抽空見了見這位老朋友，他還是老樣子，精神矍鑠、神清氣爽，說起瑪爾蘭時，他也是覺得神秘又佩服。」
「哦？有什麼新發現？」凱恩往前湊了湊，粗大的手指按在膝蓋上；沃金也豎起了耳朵，連篝火的噼啪聲都仿佛輕了幾分。
「他說，血色十字軍從當初的苦苦支撐，到如今在洛丹倫站穩腳跟、甚至光芒四射，全是這傢伙的功勞。」伊崔格的聲音低了些，「她的計謀環環相扣，簡直算無遺策，有時候.....甚至給人一種未卜先知的感覺。」
「未卜先知？」薩爾喃喃自語。
他忽然想起伊崔格的報告，當初在敦霍爾德的談判，那個看似普通的人類女子隨口說出的那些獸人的秘聞，有不少甚至連他都不可能知道的東西。
伊崔格沒再接話，只是望著跳動的篝火出神，他也記得，當年瑪爾蘭拋出那些信息時如此隨意、如此輕描淡寫，仿佛在說幾件最普通不過的家常小事。
「老朋友，你或許該看看這個。」薩爾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小心地展開，正是瑪爾蘭在暴風城畫的那張圖。
「這是......」伊崔格接過畫紙，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筆觸。「若我這把老骨頭還沒鏽透，這裡該是曾經的納格蘭大草原。」
指尖撫過畫中的草場、裂谷與湖泊，他渾濁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這邊是日泉湖，湖邊的草甸密得能沒過膝蓋，遠處是舒沃古聖山。我小時候就在那一帶放牧裂蹄牛和塔布羊。」
他的指尖移向畫中一道深褐色的紋路：「還有這個裂谷，石元素在岩壁間隱現。當年，在薩滿的祝福下，我正是在那裡與大地元素溝通，預告：即將更新，請密切關注！完成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禮。」
可當目光掃過畫面上方時，伊崔格的聲音突然頓住：「可這天上.......」他指著畫中的天空，那裡布滿碎裂的大地，碎石與大塊陸地像失重般懸浮著；更上方，幾顆巨大的星球懸在墨色里，像一隻只冰冷的眼瞳，漠然俯瞰著這片草原。
「我們的特工在暴風城接觸過那個魔女。」薩爾的聲音沉了下來，「她半句沒提和我們相關的事，只是當場就畫了這個。」
薩爾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又忐忑，「我問過薩魯法爾，還有其他幾個經歷過舊時代的老兵，他們和你一樣，一眼就認出了納格蘭——獸人曾經最美麗、最遼闊的家園。」
「只是這天空.....」薩爾的目光落在畫中懸浮的碎土與星球上，「像是直接敞開在宇宙里，與腳下的草原格格不入。」
他嘆了口氣，「我想了很久，實在猜不透她為何要畫我們早已失落的家園，又添上這片毫不相干的星空.....」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連續的巨響，震得議事廳的木門嗡嗡作響。伴隨著「讓開！都給我讓開！」的粗野呼喝，還有座狼狂奔的聲音，其間夾雜著狼騎兵撞翻雜物的哐當聲，顯然是有人在不顧一切地往裡沖。
「十萬火急！我要見大酋長，立刻！」一頭座狼猛地衝進格羅瑪什要塞，騎手翻身跳下，不顧衛兵阻攔就撞開了議事廳的大門，門板撞在石壁上發出哐當巨響。
薩爾看清來人是自己的直屬特工奧洛克?狼尾，非但沒怪罪他的魯莽，反而快步迎了上去，眉頭緊鎖：「出什麼事了？和那個魔女有關？」
奧洛克重重點頭，胸腔劇烈起伏，粗重地喘著氣。他單膝跪地，從背上解下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件，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揭開亞麻布。
「這是......」薩爾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幾步上前一把將那物件抄在手中，竟是一柄形狀粗獷的戰斧，實在太熟悉了。他猛地揮了兩下，空氣穿過斧刃上的孔洞，發出如同戰歌般的呼嘯。
「血吼.....」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奧洛克臉上露出完成任務的鬆弛，沉聲道：「屬下潛伏在暴風城時，聽聞那女人去了光明大聖堂，後來那裡爆發激戰，現在人類的大主教失蹤了，教會正被抄查，教士們一個個被審問。就在此時，她派人送來了這個。」
獸人誰不知道，血吼是他們的英雄格羅瑪什?地獄咆哮的戰斧，當年隨英雄的遺體一同葬在屠魔峽谷。
「難道世上還有第二把血吼？」奧洛克忍不住開口。
「不，血吼只有一把。」薩爾肯定地說，指尖撫過斧身的劃痕，眼神複雜。
見奧洛克正要告退，他忽然抬手叫住：「你任務完成得很好，這個秘密，你有權利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一段往事：「正如大家所知，格羅瑪什英勇犧牲後，我親手將他的遺體與血吼一同安葬在屠魔峽谷。但三年前，一夥燃燒軍團的殘兵突襲了守墓部隊，搶走了血吼。」
當年為了奪回它，獸人損失了整整一隊精銳的狼騎兵，卻還是讓那些惡魔帶著戰斧消失在了傳送門中。
「如今，它竟然回來了。」薩爾舉起戰斧，借著篝火的光仔細端詳，斧刃上的每一道缺口、每一塊血漬，都與他記憶中的模樣分毫不差，那是格羅瑪什揮舞它斬殺敵人時留下的印記。
凱恩、沃金和伊崔格都是當年血吼被奪的知情人，此刻也難掩激動，凱恩粗大的手掌在膝蓋上重重一拍，瓮聲說道：「真是......難以置信。」
「不管那個魔女打的什麼主意，單論歸還血吼這樁事，全體獸人都會感激她。」薩爾的語氣漸漸平靜，又問，「她現在在哪？」
「我在格羅姆高營地時聽到的消息，有人在支援守望堡的路上看到了她的蹤跡。」奧洛克匯報導。
此刻，燃燒軍團重新打開黑暗之門，圍攻守望堡的消息早已傳到了奧格瑞瑪。
「抵抗燃燒軍團，是我們與聯盟共同的責任。薩魯法爾大王的軍隊已經整裝待發。」薩爾的目光轉向奧洛克，語氣變得果決，「奧洛克，聽令！」
奧洛克立刻挺直腰板，沉聲應道：「屬下在！」
——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