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小小的無面者測試
瑪爾蘭正指揮屬下將俘虜一一捆綁，幾個信徒仍在瘋狂咒罵：「異教徒！神明必將懲罰你們！」、「在神明的領域裡，你們不過是幾粒塵埃！」
「聽見了嗎？這就是暮光信徒。」瑪爾蘭指著他們對克莉斯塔薩說，「這下該出手幫忙了吧？」
「原來如此。」克莉斯塔薩竟低下頭，湊近俘虜伸著鼻子聞了聞，滿臉困惑，「信奉上古之神的凡人，居然會自己喊出來名號？可惜......沒聞到特別的味道啊。」
瑪爾蘭簡直無語——要麼是這紅龍鼻子太鈍，要麼就是低階暮光信徒身上的虛空氣息淡到可以忽略。
「嗯？」克莉斯塔薩突然抬頭，眉頭緊鎖，「有奇怪的味道，還越來越近.....」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轟鳴，夾雜著人群的尖叫與房屋倒塌的巨響，煙塵滾滾升起。
緊接著，他們眼前的一棟四層樓房轟然坍塌，煙塵散去後，廢墟中赫然立著一個龐大的紫色怪物：扭曲的章魚狀頭部下垂著五根觸鬚，一側是巨粗的卷鬚觸手，另一側則生著三根靈活的小觸手，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虛空氣息。
「這是什麼？」克莉斯塔薩驚道。
「虛空的味道還不夠明顯？」瑪爾蘭握緊戰錘，沉聲解釋，「他和暮光信徒一夥的，是上古之神的造物——恩拉基，也叫無面者。」
「你怎麼認識？見過？」克莉斯塔薩不解。
「現在問這個幹嘛？回去問你女王，她以前見過的。」瑪爾蘭懶得跟她廢話，立刻對屬下高呼，「這是暮光信徒召喚的虛空怪物！避開它的觸手和虛空法術，我正面吸引它注意力，你們繞後和側方攻擊！聖光必勝！我軍必勝！」
這時，薩拉塔斯的低語在心底響起：「主人，這不過是恩佐斯給凡人遊戲用的小玩具，要我解決掉它嗎？」
「不用，我會陪它玩玩。」瑪爾蘭同樣在心底以低語回復，「這只是個吸引注意力的工具，他們的目標是搶奪你，這個工具的目的肯定是來製造混亂。看看後面還有什麼花招。」
突然，又開著玩笑低語道：「以後你招募信徒的話，可不能找這麼笨的！」
她轉頭看向克莉斯塔薩，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支援我的人，一個都不准死——現在可是在打古神軍團，你總該出手了吧？」
克莉斯塔薩沒再廢話，立刻跟著其他人溜到側面，迅速布好了陣型。
瑪爾蘭望著那頭咆哮的無面者，舉起戰錘，手掌中召喚的聖光在暮色中亮如一盞明燈。
那無面者畸形的眼球轉動兩下，終於鎖定了瑪爾蘭的身影，僅存的大腦中，只殘留著對召喚者的指令的服從。現在這個指令正驅使著它，邁開沉重的步伐徑直衝來。
上次在提爾之墓，瑪爾蘭靠智慧和膽量靈巧地避開了與虛空大軍正面交鋒。但眼前這頭低階無面者，卻讓她起了測試的念頭——虛空既是這個世界最終的敵人，亦是對抗死亡之力與燃燒軍團時，或許能利用的力量。
她從不介意使用邪惡之力對抗其他邪惡，但無論是敵對還是利用，必先摸清真實世界裡虛空勢力的底細。
就像前世那樣，項目全面啟動前，自然需要抽取樣本、做個市場調研！
「來啊，蠢貨！」瑪爾蘭周身光芒一閃，戰錘的偽裝如退潮般褪去，暗金色的錘身與拳頭標誌瞬間顯露，金白交織的聖光在她周身流淌，神聖氣息撲面而來。
「是白銀之手！傳言竟然是真的！」趕來支援的米奈希爾港衛兵中，鎮長與指揮官異口同聲地驚嘆。此前，誰也沒想到，這柄神聖戰錘竟真的選擇了血色十字軍。
「你們注意避開正面和側面，別近身！」瑪爾蘭瞥見援軍，不忘叮囑，「就這一個，不難對付。」
話音未落，無面者已咆哮著沖至近前，一根粗壯的觸手帶著破空聲狠狠砸來。瑪爾蘭高舉戰錘激活聖盾，硬生生正面承受了這一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連連後退數步，腳下的石板路在重壓下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力氣不小，好在還能扛住。」她迅速側身避開另一根觸手的橫掃，隨即翻轉戰錘，狠狠砸在無面者右側的觸手末端。金白色的聖焰瞬間在觸手上燃起，伴隨著「滋滋」的灼燒聲與無面者扭曲的嚎叫，那根觸手沒多久就被燒掉了一半，焦黑的斷口處不斷滴落紫色黏液。
瑪爾蘭一發起攻擊，
其他人立刻從後側與兩翼跟上。
她卻忽然收了攻勢，重新回到防守狀態，稍稍後退饒有興致地觀察。在她眼裡，這頭揮舞觸手狂攻的無面者，活像一隻被綁在解剖台上的小白鼠。
普通的物理攻擊顯然效果甚微：她看到衛兵們的長劍、長矛與箭矢落在無面者身上，留下的傷口轉瞬間便癒合如初。
法術攻擊則效果明顯：羅姆等法師施展的火焰、冰霜與奧術法術，每一擊都能在它身上留下不可恢復的創傷。此刻無面者的雙腿已陷在一片寒冰中，移動艱難，下巴上的小觸鬚更是被燒得精光。
而聖光對暗影的克制，果然名不虛傳。
瑪爾蘭瞅準時機，戰錘再度揮出，比剛才更添幾分力道，竟直接將無面者另一側的三根觸手齊根砸斷。斷口處燃起金白色的聖焰，伴隨著它痛苦的嘶吼，灼燒得滋滋作響。
「好像魷魚鐵板燒啊！」瑪爾蘭又不禁想起前世的美食。
看來對付無面者，數量優勢沒用，關鍵得靠精銳施法者與優秀戰士。瑪爾蘭暗自總結著，那無面者卻突然發出震天咆哮：斷裂的觸手殘肢在它身上瘋狂扭動，兩團污泥般的暗影能量憑空浮現，旋轉著射向兩側人群。
血色戰士那邊，克莉斯塔薩雙手高舉，一個巨大的淡紅色防護罩瞬間展開。暗影能量撞在罩上，激起一陣激烈的能量碰撞，最終煙消雲散。
「好厲害的牧師！」不明就裡的戰士們紛紛驚嘆。
瑪爾蘭卻皺起眉，她一開始對克莉斯塔薩下的命令是保護自己的手下，缺心眼的紅龍自然沒注意到另一邊趕來協助的城鎮衛兵。
另一團暗影能量結結實實砸在衛兵群中，轟鳴過後，一片衛兵倒在地上，軀體被暗影縈繞，氣息已絕。更詭異的是，他們倒下的地方，地面被染成深紫色，幾隻小小的暗影魔竟從裂縫中爬了出來。
「諸位閣下！我們來支援！」
正當瑪爾蘭琢磨著還有什麼值得測試的地方，就見一夥冒險者打扮的武裝人員亂糟糟地沖了過來。他們七手八腳地消滅了那幾隻暗影魔，隨即「勇敢」地圍向無面者，揮砍起來。
「閣下，這裡危險，快退後！」一個看似頭領的冒險者快步走到瑪爾蘭身邊，伸手想拉她，身後幾人也立刻圍上來，擺出「護衛」的架勢。
「你們是誰？」瑪爾蘭心頭一凜，警惕頓生。
「我們是城裡的冒險者，聽說有怪物作祟，特意趕來幫忙。」那頭領躬身回答，語氣恭敬。
剛剛是「滅火隊員」，現在又是「冒險者」——目標昭然若揭。可惜他們沒有暴露暮光信徒的身份，貿然動手只會某些勢力留下口實，又會說什麼「血色十字軍濫殺無辜」。
「那就隨我一起攻擊這怪物。」瑪爾蘭語氣冰冷，說著便向側面疾沖，戰錘對準無面者的右腿狠狠砸下。
白銀之手裹挾著聖光擊中目標，無面者發出一聲痛嚎，身體猛地傾斜。它右側的斷裂觸手突然暴漲，狠狠橫掃過來。瑪爾蘭敏捷跳起躲開，幾個圍著攻擊的「冒險者」卻沒這般好運，被觸手直接抽中，慘叫著飛了出去。
就在瑪爾蘭準備終結無面者時，一聲更震耳的咆哮從天空傳來，緊接著，一團暗影烈焰從天而降將無面者完全籠罩。
煙塵中，一條黑龍俯衝而下，前爪直撲瑪爾蘭，電光火石之間，一把就將她抓住。隨後，黑龍立刻升空，朝著大海方向逃遁。
「又是那個壞東西！」克莉斯塔薩又氣又急，剛想追上去，突然想起女王的叮囑：不可輕易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她趁眾人注意力集中在遠去黑龍身上，悄悄溜到城牆邊無人處。
紅光一閃，一條紅龍振翅高飛，循著黑龍的軌跡疾速追去，同樣消失在天際。
羅姆等人望著兩條龍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被暗影烈焰燒成焦黑的無面者殘骸，眼神憂慮。
米奈希爾港的鎮長站在一片狼藉中，喃喃感嘆：「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多事......」
那些倖存的「冒險者」面面相覷，見目標已失，悄悄混入圍觀人群，準備伺機溜走。
而摩洛克則在遠處放下望遠鏡，將鏡桶握的嘎吱作響，他全程觀察了戰局：這異教徒手握異教聖物，本事也的確了得。
但要不是那條橫插一手的黑龍，目標說不定已經到手了！
「聽見了嗎？這就是暮光信徒。」瑪爾蘭指著他們對克莉斯塔薩說，「這下該出手幫忙了吧？」
「原來如此。」克莉斯塔薩竟低下頭，湊近俘虜伸著鼻子聞了聞，滿臉困惑，「信奉上古之神的凡人，居然會自己喊出來名號？可惜......沒聞到特別的味道啊。」
瑪爾蘭簡直無語——要麼是這紅龍鼻子太鈍，要麼就是低階暮光信徒身上的虛空氣息淡到可以忽略。
「嗯？」克莉斯塔薩突然抬頭，眉頭緊鎖，「有奇怪的味道，還越來越近.....」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轟鳴，夾雜著人群的尖叫與房屋倒塌的巨響，煙塵滾滾升起。
緊接著，他們眼前的一棟四層樓房轟然坍塌，煙塵散去後，廢墟中赫然立著一個龐大的紫色怪物：扭曲的章魚狀頭部下垂著五根觸鬚，一側是巨粗的卷鬚觸手，另一側則生著三根靈活的小觸手，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虛空氣息。
「這是什麼？」克莉斯塔薩驚道。
「虛空的味道還不夠明顯？」瑪爾蘭握緊戰錘，沉聲解釋，「他和暮光信徒一夥的，是上古之神的造物——恩拉基，也叫無面者。」
「你怎麼認識？見過？」克莉斯塔薩不解。
「現在問這個幹嘛？回去問你女王，她以前見過的。」瑪爾蘭懶得跟她廢話，立刻對屬下高呼，「這是暮光信徒召喚的虛空怪物！避開它的觸手和虛空法術，我正面吸引它注意力，你們繞後和側方攻擊！聖光必勝！我軍必勝！」
這時，薩拉塔斯的低語在心底響起：「主人，這不過是恩佐斯給凡人遊戲用的小玩具，要我解決掉它嗎？」
「不用，我會陪它玩玩。」瑪爾蘭同樣在心底以低語回復，「這只是個吸引注意力的工具，他們的目標是搶奪你，這個工具的目的肯定是來製造混亂。看看後面還有什麼花招。」
突然，又開著玩笑低語道：「以後你招募信徒的話，可不能找這麼笨的！」
她轉頭看向克莉斯塔薩，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支援我的人，一個都不准死——現在可是在打古神軍團，你總該出手了吧？」
克莉斯塔薩沒再廢話，立刻跟著其他人溜到側面，迅速布好了陣型。
瑪爾蘭望著那頭咆哮的無面者，舉起戰錘，手掌中召喚的聖光在暮色中亮如一盞明燈。
那無面者畸形的眼球轉動兩下，終於鎖定了瑪爾蘭的身影，僅存的大腦中，只殘留著對召喚者的指令的服從。現在這個指令正驅使著它，邁開沉重的步伐徑直衝來。
上次在提爾之墓，瑪爾蘭靠智慧和膽量靈巧地避開了與虛空大軍正面交鋒。但眼前這頭低階無面者，卻讓她起了測試的念頭——虛空既是這個世界最終的敵人，亦是對抗死亡之力與燃燒軍團時，或許能利用的力量。
她從不介意使用邪惡之力對抗其他邪惡，但無論是敵對還是利用，必先摸清真實世界裡虛空勢力的底細。
就像前世那樣，項目全面啟動前，自然需要抽取樣本、做個市場調研！
「來啊，蠢貨！」瑪爾蘭周身光芒一閃，戰錘的偽裝如退潮般褪去，暗金色的錘身與拳頭標誌瞬間顯露，金白交織的聖光在她周身流淌，神聖氣息撲面而來。
「是白銀之手！傳言竟然是真的！」趕來支援的米奈希爾港衛兵中，鎮長與指揮官異口同聲地驚嘆。此前，誰也沒想到，這柄神聖戰錘竟真的選擇了血色十字軍。
「你們注意避開正面和側面，別近身！」瑪爾蘭瞥見援軍，不忘叮囑，「就這一個，不難對付。」
話音未落，無面者已咆哮著沖至近前，一根粗壯的觸手帶著破空聲狠狠砸來。瑪爾蘭高舉戰錘激活聖盾，硬生生正面承受了這一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連連後退數步，腳下的石板路在重壓下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力氣不小，好在還能扛住。」她迅速側身避開另一根觸手的橫掃，隨即翻轉戰錘，狠狠砸在無面者右側的觸手末端。金白色的聖焰瞬間在觸手上燃起，伴隨著「滋滋」的灼燒聲與無面者扭曲的嚎叫，那根觸手沒多久就被燒掉了一半，焦黑的斷口處不斷滴落紫色黏液。
瑪爾蘭一發起攻擊，
其他人立刻從後側與兩翼跟上。
她卻忽然收了攻勢，重新回到防守狀態，稍稍後退饒有興致地觀察。在她眼裡，這頭揮舞觸手狂攻的無面者，活像一隻被綁在解剖台上的小白鼠。
普通的物理攻擊顯然效果甚微：她看到衛兵們的長劍、長矛與箭矢落在無面者身上，留下的傷口轉瞬間便癒合如初。
法術攻擊則效果明顯：羅姆等法師施展的火焰、冰霜與奧術法術，每一擊都能在它身上留下不可恢復的創傷。此刻無面者的雙腿已陷在一片寒冰中，移動艱難，下巴上的小觸鬚更是被燒得精光。
而聖光對暗影的克制，果然名不虛傳。
瑪爾蘭瞅準時機，戰錘再度揮出，比剛才更添幾分力道，竟直接將無面者另一側的三根觸手齊根砸斷。斷口處燃起金白色的聖焰，伴隨著它痛苦的嘶吼，灼燒得滋滋作響。
「好像魷魚鐵板燒啊！」瑪爾蘭又不禁想起前世的美食。
看來對付無面者，數量優勢沒用，關鍵得靠精銳施法者與優秀戰士。瑪爾蘭暗自總結著，那無面者卻突然發出震天咆哮：斷裂的觸手殘肢在它身上瘋狂扭動，兩團污泥般的暗影能量憑空浮現，旋轉著射向兩側人群。
血色戰士那邊，克莉斯塔薩雙手高舉，一個巨大的淡紅色防護罩瞬間展開。暗影能量撞在罩上，激起一陣激烈的能量碰撞，最終煙消雲散。
「好厲害的牧師！」不明就裡的戰士們紛紛驚嘆。
瑪爾蘭卻皺起眉，她一開始對克莉斯塔薩下的命令是保護自己的手下，缺心眼的紅龍自然沒注意到另一邊趕來協助的城鎮衛兵。
另一團暗影能量結結實實砸在衛兵群中，轟鳴過後，一片衛兵倒在地上，軀體被暗影縈繞，氣息已絕。更詭異的是，他們倒下的地方，地面被染成深紫色，幾隻小小的暗影魔竟從裂縫中爬了出來。
「諸位閣下！我們來支援！」
正當瑪爾蘭琢磨著還有什麼值得測試的地方，就見一夥冒險者打扮的武裝人員亂糟糟地沖了過來。他們七手八腳地消滅了那幾隻暗影魔，隨即「勇敢」地圍向無面者，揮砍起來。
「閣下，這裡危險，快退後！」一個看似頭領的冒險者快步走到瑪爾蘭身邊，伸手想拉她，身後幾人也立刻圍上來，擺出「護衛」的架勢。
「你們是誰？」瑪爾蘭心頭一凜，警惕頓生。
「我們是城裡的冒險者，聽說有怪物作祟，特意趕來幫忙。」那頭領躬身回答，語氣恭敬。
剛剛是「滅火隊員」，現在又是「冒險者」——目標昭然若揭。可惜他們沒有暴露暮光信徒的身份，貿然動手只會某些勢力留下口實，又會說什麼「血色十字軍濫殺無辜」。
「那就隨我一起攻擊這怪物。」瑪爾蘭語氣冰冷，說著便向側面疾沖，戰錘對準無面者的右腿狠狠砸下。
白銀之手裹挾著聖光擊中目標，無面者發出一聲痛嚎，身體猛地傾斜。它右側的斷裂觸手突然暴漲，狠狠橫掃過來。瑪爾蘭敏捷跳起躲開，幾個圍著攻擊的「冒險者」卻沒這般好運，被觸手直接抽中，慘叫著飛了出去。
就在瑪爾蘭準備終結無面者時，一聲更震耳的咆哮從天空傳來，緊接著，一團暗影烈焰從天而降將無面者完全籠罩。
煙塵中，一條黑龍俯衝而下，前爪直撲瑪爾蘭，電光火石之間，一把就將她抓住。隨後，黑龍立刻升空，朝著大海方向逃遁。
「又是那個壞東西！」克莉斯塔薩又氣又急，剛想追上去，突然想起女王的叮囑：不可輕易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她趁眾人注意力集中在遠去黑龍身上，悄悄溜到城牆邊無人處。
紅光一閃，一條紅龍振翅高飛，循著黑龍的軌跡疾速追去，同樣消失在天際。
羅姆等人望著兩條龍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被暗影烈焰燒成焦黑的無面者殘骸，眼神憂慮。
米奈希爾港的鎮長站在一片狼藉中，喃喃感嘆：「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多事......」
那些倖存的「冒險者」面面相覷，見目標已失，悄悄混入圍觀人群，準備伺機溜走。
而摩洛克則在遠處放下望遠鏡，將鏡桶握的嘎吱作響，他全程觀察了戰局：這異教徒手握異教聖物，本事也的確了得。
但要不是那條橫插一手的黑龍，目標說不定已經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