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真男人就該…
全球媒體鋪天蓋地的讚譽愈發火熱，人們到處討論著林遠的絕殺。
但此刻，凌晨三點半的紐約，林遠獨自一人，訓練背心濕透後緊貼著皮膚。
他剛剛結束了長達兩個小時的加練。
加練後反覆觀看昨晚比賽的錄像，尤其是基德在場上組織進攻的選擇，觀察他如何組織防守。
基德的指點如同珍貴的寶藏，需要反覆咀嚼消化。
他關掉錄像，收拾好東西，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訓練館後門。
刺骨的寒風讓他打了個激靈。
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不遠處街角的陰影里傳來。
聲音有些熟悉。
林遠皺了皺眉，循聲望去。
昏暗的路燈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和一個穿著時髦、裹著皮草外套的女人拉扯著。
那高大的背影，林遠一眼就認出來了，是米利西奇。
「放開我！你這騙子！怪物！」米利西奇的聲音帶著憤怒，還有一絲驚恐。
「達科，別這樣！聽我解釋！我…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女人的聲音刻意放得很柔媚，但在這寂靜的凌晨，顯得有些突兀和做作。
「開心？！你讓我噁心！」米利西奇猛地甩開女人的手，力道之大，讓女人踉蹌了一下。
「滾！拿著你的臭錢滾！別再讓我看到你！」他掏出一沓鈔票，狠狠地摔在女人腳下。
林遠走近了幾步，看清了女人的臉。
妝容很濃，五官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精緻，但確實有些異於尋常女性的稜角和輪廓感。
「達科？」林遠出聲喊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
米利西奇猛地回頭，看到是林遠，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有未消的怒火，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恥。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那女人看到林遠，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一個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林遠嗎？幸會幸會！我叫…」
「你閉嘴！」米利西奇粗暴地打斷她，眼神兇狠地瞪過去。
女人被米利西奇的眼神嚇到，悻悻地閉上了嘴。
彎腰撿起地上的鈔票，嘀咕了一句「神經病」。裹緊皮草，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速消失在街道的黑暗中。
冰冷的街道上，只剩下林遠和米利西奇兩人，以及令人尷尬的沉默。
寒風捲起地上的紙屑，打著旋兒。
米利西奇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裡，不敢看林遠。
林遠嘆了口氣，走到米利西奇身邊，沒有問發生了什麼，只是平靜地說：
「走吧，達科，天快亮了，回去休息。」
米利西奇依舊沉默，默默地跟著林遠，走向他們下榻的酒店方向。
一路無話，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回到酒店豪華的套房樓層，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
林遠刷開自己的房門，米利西奇卻站在他的房門口，低著頭一動不動。
「進來吧，喝點東西。」林遠打開門，側身讓開。
米利西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著頭走進了林遠的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
林遠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遞給米利西奇一瓶。
米利西奇接過水，冰涼的觸感似乎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頭，眼睛有些發紅，臉上充滿了懊悔和厭惡。
「林…」
「我…我是不是很蠢？很可笑？」
林遠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發生什麼了？如果你願意說的話。」
米利西奇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水，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
「昨晚贏了球，我很高興，真的。
特別高興，是你救了我，救了球隊。
我想慶祝，但我也知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混下去了。
我得改變，像你說的那樣，專注於籃球。」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所以，我就想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去那種地方，徹底告別過去那種渾渾噩噩的日子。」
「我去了這裡一家很有名的夜店，很吵，很閃。
我喝了很多酒，然後看到了她。」
米利西奇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回憶一個噩夢。
「她很漂亮，非常性感。主動過來跟我搭訕，誇我打球帥，說她是我的球迷。
我喝得有點暈，覺得她很有魅力，很懂我…
那種感覺，你知道的，被崇拜，被需要。
在酒精和勝利的興奮下，我昏了頭…」
米利西奇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帶她回了酒店，就在我的房間。在最後關頭，我發現她他媽的竟然是個男人！
摸到了不該摸到的東西，他媽的！我差點瘋了！」
米利西奇猛地將手中的水瓶砸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白痴！我居然差點和一個男人…！」
「我把他趕了出去，他還在門口糾纏，想要錢。
就是剛才你看到的，林，我完了。
我真是個笑話！徹頭徹尾的笑話！NBA最大的水貨！生活里也是個被騙得團團轉的蠢貨！」
「達科，看著我。」
「昨晚在達拉斯，當你被丹皮爾那個混蛋羞辱，當你空籃不進被所有人嘲笑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米利西奇愣住了，不明白林遠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但那段屈辱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憤怒？屈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覺得自己是個廢物？」林遠替他說道，語氣平靜卻字字戳心。
米利西奇痛苦地點點頭。
「然後呢？」林遠追問，「然後發生了什麼？」
「然後，你一次次地傳球給我。」米利西奇喃喃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相信我，讓我去拼搶籃板，讓我去造犯規，讓我把球砸進籃筐！」
「沒錯！」
「是我逼著你抬起頭！是我告訴你『下次還傳給你』！是我讓你在所有人面前，把丹皮爾那個混蛋的羞辱，用雙手暴扣狠狠地砸了回去！」
「今晚的事，是個意外，是個陷阱，是你決心告別過去時踩到的一坨狗屎！
它很噁心，很屈辱，但它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你昨晚在球場上的表現！
你拼下的每一個籃板，你打進的每一個球，你為球隊贏得的勝利！那才是真正的你！」
「你覺得自己蠢？覺得自己可笑？那你就讓這種蠢事，這種噁心的事，成為你繼續沉淪的藉口？
讓那個在達拉斯找回的真正的戰士，再次被這種破事打回原形？
再次回到酒吧夜店，用酒精麻痹自己，然後等著下一次可能更噁心的陷阱？」
「不！」林遠的聲音如同驚雷。
「達科！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米利西奇不由自主地抬起頭。
林遠的聲音緩和下來：「你擁有頂級的身體天賦，你有紮實的技術基礎！
你昨晚已經證明了你可以在內線翻江倒海！
你需要做的，就是像昨晚在球場上那樣，相信自己，專注在籃球上！
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精力，都他媽給我砸到訓練館裡！砸到球場上！砸到對手的籃筐里！」
「過去的達科·米利西奇，已經死在了達拉斯！今晚這個破事，就是給他釘上的最後一顆棺材釘！」
林遠伸出手，重重地按在米利西奇的肩膀。
「現在，給我站起來！
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要看到一個眼裡只有籃球的達科·米利西奇！告訴我，你能做到嗎？」
米利西奇的身體微微顫抖，他想起昨晚在籃下怒吼的感覺，想起林遠一次次信任的傳球，想起德安東尼教練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仿佛重新注入了新的力量。
「我能！林！我能做到！」
「從今天起！不，從此刻起！
酒吧夜店？見鬼去吧！女人？去他媽的！
老子心裡只有籃球，只有贏球！只有干翻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就像昨晚干翻丹皮爾一樣！」
他看著林遠，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狂熱：「林，你救了我兩次！
我剩下的籃球生涯，是你的了！
你指哪，我打哪！你要籃板，我把命拼出去也要搶下來！
從今往後，我達科·米利西奇，就是你在球場上的盾牌！你的拳頭！」
但此刻，凌晨三點半的紐約，林遠獨自一人，訓練背心濕透後緊貼著皮膚。
他剛剛結束了長達兩個小時的加練。
加練後反覆觀看昨晚比賽的錄像，尤其是基德在場上組織進攻的選擇，觀察他如何組織防守。
基德的指點如同珍貴的寶藏，需要反覆咀嚼消化。
他關掉錄像，收拾好東西，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訓練館後門。
刺骨的寒風讓他打了個激靈。
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不遠處街角的陰影里傳來。
聲音有些熟悉。
林遠皺了皺眉，循聲望去。
昏暗的路燈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和一個穿著時髦、裹著皮草外套的女人拉扯著。
那高大的背影，林遠一眼就認出來了，是米利西奇。
「放開我！你這騙子！怪物！」米利西奇的聲音帶著憤怒，還有一絲驚恐。
「達科，別這樣！聽我解釋！我…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女人的聲音刻意放得很柔媚，但在這寂靜的凌晨，顯得有些突兀和做作。
「開心？！你讓我噁心！」米利西奇猛地甩開女人的手，力道之大，讓女人踉蹌了一下。
「滾！拿著你的臭錢滾！別再讓我看到你！」他掏出一沓鈔票，狠狠地摔在女人腳下。
林遠走近了幾步，看清了女人的臉。
妝容很濃，五官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精緻，但確實有些異於尋常女性的稜角和輪廓感。
「達科？」林遠出聲喊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
米利西奇猛地回頭，看到是林遠，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有未消的怒火，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恥。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那女人看到林遠，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一個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林遠嗎？幸會幸會！我叫…」
「你閉嘴！」米利西奇粗暴地打斷她，眼神兇狠地瞪過去。
女人被米利西奇的眼神嚇到，悻悻地閉上了嘴。
彎腰撿起地上的鈔票，嘀咕了一句「神經病」。裹緊皮草，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速消失在街道的黑暗中。
冰冷的街道上，只剩下林遠和米利西奇兩人，以及令人尷尬的沉默。
寒風捲起地上的紙屑，打著旋兒。
米利西奇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裡，不敢看林遠。
林遠嘆了口氣，走到米利西奇身邊，沒有問發生了什麼，只是平靜地說：
「走吧，達科，天快亮了，回去休息。」
米利西奇依舊沉默，默默地跟著林遠，走向他們下榻的酒店方向。
一路無話，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回到酒店豪華的套房樓層，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
林遠刷開自己的房門，米利西奇卻站在他的房門口，低著頭一動不動。
「進來吧，喝點東西。」林遠打開門，側身讓開。
米利西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著頭走進了林遠的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
林遠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遞給米利西奇一瓶。
米利西奇接過水，冰涼的觸感似乎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頭，眼睛有些發紅，臉上充滿了懊悔和厭惡。
「林…」
「我…我是不是很蠢？很可笑？」
林遠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發生什麼了？如果你願意說的話。」
米利西奇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水，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
「昨晚贏了球，我很高興，真的。
特別高興，是你救了我，救了球隊。
我想慶祝，但我也知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混下去了。
我得改變，像你說的那樣，專注於籃球。」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所以，我就想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去那種地方，徹底告別過去那種渾渾噩噩的日子。」
「我去了這裡一家很有名的夜店，很吵，很閃。
我喝了很多酒，然後看到了她。」
米利西奇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回憶一個噩夢。
「她很漂亮，非常性感。主動過來跟我搭訕，誇我打球帥，說她是我的球迷。
我喝得有點暈，覺得她很有魅力，很懂我…
那種感覺，你知道的，被崇拜，被需要。
在酒精和勝利的興奮下，我昏了頭…」
米利西奇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帶她回了酒店，就在我的房間。在最後關頭，我發現她他媽的竟然是個男人！
摸到了不該摸到的東西，他媽的！我差點瘋了！」
米利西奇猛地將手中的水瓶砸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白痴！我居然差點和一個男人…！」
「我把他趕了出去，他還在門口糾纏，想要錢。
就是剛才你看到的，林，我完了。
我真是個笑話！徹頭徹尾的笑話！NBA最大的水貨！生活里也是個被騙得團團轉的蠢貨！」
「達科，看著我。」
「昨晚在達拉斯，當你被丹皮爾那個混蛋羞辱，當你空籃不進被所有人嘲笑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米利西奇愣住了，不明白林遠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但那段屈辱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憤怒？屈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覺得自己是個廢物？」林遠替他說道，語氣平靜卻字字戳心。
米利西奇痛苦地點點頭。
「然後呢？」林遠追問，「然後發生了什麼？」
「然後，你一次次地傳球給我。」米利西奇喃喃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相信我，讓我去拼搶籃板，讓我去造犯規，讓我把球砸進籃筐！」
「沒錯！」
「是我逼著你抬起頭！是我告訴你『下次還傳給你』！是我讓你在所有人面前，把丹皮爾那個混蛋的羞辱，用雙手暴扣狠狠地砸了回去！」
「今晚的事，是個意外，是個陷阱，是你決心告別過去時踩到的一坨狗屎！
它很噁心，很屈辱，但它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你昨晚在球場上的表現！
你拼下的每一個籃板，你打進的每一個球，你為球隊贏得的勝利！那才是真正的你！」
「你覺得自己蠢？覺得自己可笑？那你就讓這種蠢事，這種噁心的事，成為你繼續沉淪的藉口？
讓那個在達拉斯找回的真正的戰士，再次被這種破事打回原形？
再次回到酒吧夜店，用酒精麻痹自己，然後等著下一次可能更噁心的陷阱？」
「不！」林遠的聲音如同驚雷。
「達科！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米利西奇不由自主地抬起頭。
林遠的聲音緩和下來：「你擁有頂級的身體天賦，你有紮實的技術基礎！
你昨晚已經證明了你可以在內線翻江倒海！
你需要做的，就是像昨晚在球場上那樣，相信自己，專注在籃球上！
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精力，都他媽給我砸到訓練館裡！砸到球場上！砸到對手的籃筐里！」
「過去的達科·米利西奇，已經死在了達拉斯！今晚這個破事，就是給他釘上的最後一顆棺材釘！」
林遠伸出手，重重地按在米利西奇的肩膀。
「現在，給我站起來！
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要看到一個眼裡只有籃球的達科·米利西奇！告訴我，你能做到嗎？」
米利西奇的身體微微顫抖，他想起昨晚在籃下怒吼的感覺，想起林遠一次次信任的傳球，想起德安東尼教練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仿佛重新注入了新的力量。
「我能！林！我能做到！」
「從今天起！不，從此刻起！
酒吧夜店？見鬼去吧！女人？去他媽的！
老子心裡只有籃球，只有贏球！只有干翻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就像昨晚干翻丹皮爾一樣！」
他看著林遠，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狂熱：「林，你救了我兩次！
我剩下的籃球生涯，是你的了！
你指哪，我打哪！你要籃板，我把命拼出去也要搶下來！
從今往後，我達科·米利西奇，就是你在球場上的盾牌！你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