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拯救大兵達科
隊友們陸續離開，米利西奇特意留下，和林遠打了個招呼。
林遠換了一件衣服，卻沒有走向更衣室出口。
他的目光投向角落的儲物櫃。
達科·米利西奇正沉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動作緩慢，帶著一種與球隊隔絕的疏離感。
林遠拿起一顆籃球，走了過去。
「達科，」林遠的聲音打破了更衣室的沉寂，「有興趣再練一會兒？就我們倆。」
米利西奇的動作頓住了，他抬起頭。
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深的疲憊和漠然覆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自嘲：
「練？練什麼？
林，我的油箱早就空了。
再怎麼練，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覺了，浪費時間而已。」
他拉上運動包的拉鏈，準備離開。
林遠沒有讓開，他穩穩地站在米利西奇面前，眼神銳利，帶著挑戰的意味：
「油箱空了？我看不像。
今天訓練時那個隔著大衛和賈里德補籃的彈跳。
那個在罰球線中投的手感。
還有輪轉時那一下差點蓋掉達尼洛的預判。
達科，它們還在你骨頭裡，只是蒙了灰！」
米利西奇的身體微微一僵，林遠的話像針一樣刺破了他麻木的外殼。
林遠不給米利西奇反駁的機會，言語更加犀利：
「03黃金一代的榜眼，天賦比肩勒布朗、卡梅隆的存在，現在就甘心當個『人類勝利雪茄』，在垃圾時間上來湊個人數？
就因為幾個不順利的賽季，被貼了幾個標籤，就覺得自己『沒用』了？
就把那該死的天賦徹底埋了？連練都不敢練了？」
他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米利西奇的心坎上。
「達科·米利西奇，告訴我，03屆的榜樣，塞爾維亞的天才，就只剩這點骨頭了？
連跟我這個十天合同打出來的菜鳥加練的勇氣都沒了？」
「激將法？」
米利西奇猛地抬起頭，眼中壓抑多年的不甘噴涌而出。
他一把將運動包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以為你是誰？！」
「我只是個菜鳥。」
林遠毫不退讓地迎上他憤怒的目光，聲音斬釘截鐵。
「但是我不會放棄任何機會，也不會看著隊友浪費天賦。
我是這支球隊的一員，我需要你支撐起這支球隊的內線防守。
我要的不是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是男人，就拿起球！
證明給我看，給所有人看，03屆的榜眼，還沒死透。
你敢嗎，達科？！」
「只要你願意，教練那邊我去解決，會給你展現自己的機會。」
米利西奇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地瞪著林遠。
更衣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幾秒鐘的死寂後，米利西奇猛地彎腰，一把抓起地上的籃球，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球捏扁。
他沒有看林遠，只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練！練到你小子趴下為止。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他眼中燃燒著久違的鬥志。
他不再提離開，而是轉身，大步流星地率先走向了空曠的訓練場。
他要用訓練場上的表現，堵住林遠的嘴，更要證明給自己看。
空曠的訓練館裡，只剩下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林遠的目的很明確，深入了解米利西奇的習慣，與他在攻防兩端好好磨合。
林遠餵球給低位的米利西奇。
他嘗試了不同高度，腰部、胸口、肩部。
不同角度，正面、側翼吊球。
不同力度緩慢的、大力的。
他仔細觀察米利西奇接球後的反應。
哪種高度他接得最穩。
哪種角度他轉身最順暢。哪種力度能讓他借力完成後續動作。
米利西奇在低位背打時，習慣先頂一下再轉身，還是直接利用腳步。
他喜歡在哪個位置接球發起進攻。
同時，林遠想繼續激發他的策應能力。
他有這個天賦，只是沒有得到開發。
林遠讓米利西奇在罰球線附近策應。
他觀察米利西奇傳球時的視野和習慣，自己也跑位，接米利西奇的回傳球，測試米利西奇傳球的精準度和偏好。
兩人反覆演練擋拆，林遠細緻觀察米利西奇擋人的質量，順下的時機，順下時喜歡接球的點。
林遠不斷調整自己的傳球時機、角度和方式，力求找到米利西奇最舒服的接球節奏。
練習中投時，林遠為米利西奇做球，讓他定點投籃。
不僅僅是記錄命中點，更觀察他接球後調整的習慣。
觀察他是接球瞬間就投，還是習慣運一步找節奏。
他喜歡接球點在身體左側還是右側，投籃前是否需要特定的腳步調整。
訓練強度很大。
米利西奇明顯生疏，動作有些僵硬，腳步移動也不夠迅捷，體能更是短板，很快就汗如雨下。
但他骨子裡那份被林遠激起的兇悍支撐著他。每一次對抗，每一次拼搶籃板，每一次接球後的投籃，他都帶著一股狠勁。
林遠看在眼裡，心中更加篤定。
米利西奇還沒有完全廢，還能發光發熱。
至少在林遠看來，憑藉尺寸和運動天賦，他還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內防守球員。
這正是目前的尼克斯所需要的。
在季後賽面對魔術、凱爾特人、老鷹等球隊的內線時，球隊需要他。
在一次激烈的低位卡位後，林遠傳出一個稍高的球，了。
米利西奇奮力躍起，以一個略顯彆扭的姿勢將球點進籃筐。
落地後，兩人都累得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看到了嗎？菜鳥！」米利西奇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瞪著林遠。
「老子還能跳！還能打！」
林遠喘著氣，卻笑了：「看到了，達科。
但還不夠穩。
你接那種高球，明顯需要多調整半秒。
下次我會傳低一點，送到你胸口位置，讓你接球就能直接發力。」
米利西奇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遠觀察得如此細緻，而且直接給出了解決方案。
米利西奇眼神里多了些複雜的東西。
或許在他進入NBA的第一年，如果有這樣支持他的隊友，有可以讓他犯錯的教練，一切可能都會不一樣。
就在兩人癱坐在場邊補充水分時，球隊的營養師提姆·格羅弗提著一個恆溫箱走了過來。
「幹得不錯，小伙子們，強度夠大。」
格羅弗打開恆溫箱，裡面是兩支裝著深藍色液體的透明瓶子。
瓶口密封，上面沒有任何標籤和文字。
他取出水瓶，遞給林遠和米利西奇一人一支。
「喝掉它，儘快。幫助緩解深度疲勞，加速恢復。」
格羅弗的語氣很平常，仿佛在遞一瓶普通的功能飲料。
米利西奇接過試管，熟練地擰開密封蓋。
他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就把那深藍色的液體灌了下去。
他咂咂嘴，似乎習慣了某種特殊的味道，表情沒什麼變化。
林遠接過試管，入手冰涼。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深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澤，聞不到任何氣味。
他學著米利西奇的樣子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味道難以形容，沒有甜味，沒有酸味，只有一種極淡的類似礦物質的冰涼感滑過喉嚨。
「這是？」林遠看著空了的試管，驚訝地看向格羅弗。
格羅弗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收起空瓶：「球隊最新的恢復配方，效果不錯就行。」他拍了拍林遠的肩膀。
「好好休息，明天見。」說完便提著恆溫箱離開了。
米利西奇看著林遠驚訝的表情，扯了扯嘴角，帶著點過來人的瞭然。
「怎麼？第一次喝？習慣就好。
NBA球隊，總有些『黑科技』。加速恢復，保持狀態，榨乾球員最後一點潛力罷了。」
他的語氣平淡，顯然早已見怪不怪。
林遠看著米利西奇習以為常的表情，又感受著體內那股迅速消退的疲勞感和重新湧起的活力，心中瞭然。
這神秘的深藍色液體，恐怕就是聯盟用於維持球員巔峰狀態和快速恢復的高科技手段之一。
為了勝利和商業利益，球隊在球員身上投入的資源，遠超普通球迷的想像。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前的疲憊感確實消散了大半。
肌肉雖然還有些發緊，但那種透支的沉重感幾乎消失了。
他看向同樣站起身的米利西奇，雖然依舊喘著氣，但眼神里的疲憊也褪去了不少。
「感覺怎麼樣？」林遠問。
米利西奇扭了扭脖子，眼神複雜地看著林遠：「累，但還能堅持。」他頓了頓，看著林遠。
「謝了，林。」
林遠笑了笑，伸出拳頭：「為了明天還能站著訓練，達科。」
米利西奇看著林遠的拳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拳頭，與林遠的輕輕一碰。
林遠換了一件衣服，卻沒有走向更衣室出口。
他的目光投向角落的儲物櫃。
達科·米利西奇正沉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動作緩慢，帶著一種與球隊隔絕的疏離感。
林遠拿起一顆籃球，走了過去。
「達科，」林遠的聲音打破了更衣室的沉寂，「有興趣再練一會兒？就我們倆。」
米利西奇的動作頓住了，他抬起頭。
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深的疲憊和漠然覆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自嘲：
「練？練什麼？
林，我的油箱早就空了。
再怎麼練，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覺了，浪費時間而已。」
他拉上運動包的拉鏈，準備離開。
林遠沒有讓開，他穩穩地站在米利西奇面前，眼神銳利，帶著挑戰的意味：
「油箱空了？我看不像。
今天訓練時那個隔著大衛和賈里德補籃的彈跳。
那個在罰球線中投的手感。
還有輪轉時那一下差點蓋掉達尼洛的預判。
達科，它們還在你骨頭裡，只是蒙了灰！」
米利西奇的身體微微一僵，林遠的話像針一樣刺破了他麻木的外殼。
林遠不給米利西奇反駁的機會，言語更加犀利：
「03黃金一代的榜眼，天賦比肩勒布朗、卡梅隆的存在，現在就甘心當個『人類勝利雪茄』，在垃圾時間上來湊個人數？
就因為幾個不順利的賽季，被貼了幾個標籤，就覺得自己『沒用』了？
就把那該死的天賦徹底埋了？連練都不敢練了？」
他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米利西奇的心坎上。
「達科·米利西奇，告訴我，03屆的榜樣，塞爾維亞的天才，就只剩這點骨頭了？
連跟我這個十天合同打出來的菜鳥加練的勇氣都沒了？」
「激將法？」
米利西奇猛地抬起頭，眼中壓抑多年的不甘噴涌而出。
他一把將運動包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以為你是誰？！」
「我只是個菜鳥。」
林遠毫不退讓地迎上他憤怒的目光，聲音斬釘截鐵。
「但是我不會放棄任何機會，也不會看著隊友浪費天賦。
我是這支球隊的一員，我需要你支撐起這支球隊的內線防守。
我要的不是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是男人，就拿起球！
證明給我看，給所有人看，03屆的榜眼，還沒死透。
你敢嗎，達科？！」
「只要你願意，教練那邊我去解決，會給你展現自己的機會。」
米利西奇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地瞪著林遠。
更衣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幾秒鐘的死寂後，米利西奇猛地彎腰，一把抓起地上的籃球，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球捏扁。
他沒有看林遠，只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練！練到你小子趴下為止。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他眼中燃燒著久違的鬥志。
他不再提離開，而是轉身，大步流星地率先走向了空曠的訓練場。
他要用訓練場上的表現，堵住林遠的嘴，更要證明給自己看。
空曠的訓練館裡，只剩下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林遠的目的很明確，深入了解米利西奇的習慣，與他在攻防兩端好好磨合。
林遠餵球給低位的米利西奇。
他嘗試了不同高度，腰部、胸口、肩部。
不同角度，正面、側翼吊球。
不同力度緩慢的、大力的。
他仔細觀察米利西奇接球後的反應。
哪種高度他接得最穩。
哪種角度他轉身最順暢。哪種力度能讓他借力完成後續動作。
米利西奇在低位背打時，習慣先頂一下再轉身，還是直接利用腳步。
他喜歡在哪個位置接球發起進攻。
同時，林遠想繼續激發他的策應能力。
他有這個天賦，只是沒有得到開發。
林遠讓米利西奇在罰球線附近策應。
他觀察米利西奇傳球時的視野和習慣，自己也跑位，接米利西奇的回傳球，測試米利西奇傳球的精準度和偏好。
兩人反覆演練擋拆，林遠細緻觀察米利西奇擋人的質量，順下的時機，順下時喜歡接球的點。
林遠不斷調整自己的傳球時機、角度和方式，力求找到米利西奇最舒服的接球節奏。
練習中投時，林遠為米利西奇做球，讓他定點投籃。
不僅僅是記錄命中點，更觀察他接球後調整的習慣。
觀察他是接球瞬間就投，還是習慣運一步找節奏。
他喜歡接球點在身體左側還是右側，投籃前是否需要特定的腳步調整。
訓練強度很大。
米利西奇明顯生疏，動作有些僵硬，腳步移動也不夠迅捷，體能更是短板，很快就汗如雨下。
但他骨子裡那份被林遠激起的兇悍支撐著他。每一次對抗，每一次拼搶籃板，每一次接球後的投籃，他都帶著一股狠勁。
林遠看在眼裡，心中更加篤定。
米利西奇還沒有完全廢，還能發光發熱。
至少在林遠看來，憑藉尺寸和運動天賦，他還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內防守球員。
這正是目前的尼克斯所需要的。
在季後賽面對魔術、凱爾特人、老鷹等球隊的內線時，球隊需要他。
在一次激烈的低位卡位後，林遠傳出一個稍高的球，了。
米利西奇奮力躍起，以一個略顯彆扭的姿勢將球點進籃筐。
落地後，兩人都累得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看到了嗎？菜鳥！」米利西奇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瞪著林遠。
「老子還能跳！還能打！」
林遠喘著氣，卻笑了：「看到了，達科。
但還不夠穩。
你接那種高球，明顯需要多調整半秒。
下次我會傳低一點，送到你胸口位置，讓你接球就能直接發力。」
米利西奇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遠觀察得如此細緻，而且直接給出了解決方案。
米利西奇眼神里多了些複雜的東西。
或許在他進入NBA的第一年，如果有這樣支持他的隊友，有可以讓他犯錯的教練，一切可能都會不一樣。
就在兩人癱坐在場邊補充水分時，球隊的營養師提姆·格羅弗提著一個恆溫箱走了過來。
「幹得不錯，小伙子們，強度夠大。」
格羅弗打開恆溫箱，裡面是兩支裝著深藍色液體的透明瓶子。
瓶口密封，上面沒有任何標籤和文字。
他取出水瓶，遞給林遠和米利西奇一人一支。
「喝掉它，儘快。幫助緩解深度疲勞，加速恢復。」
格羅弗的語氣很平常，仿佛在遞一瓶普通的功能飲料。
米利西奇接過試管，熟練地擰開密封蓋。
他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就把那深藍色的液體灌了下去。
他咂咂嘴，似乎習慣了某種特殊的味道，表情沒什麼變化。
林遠接過試管，入手冰涼。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深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澤，聞不到任何氣味。
他學著米利西奇的樣子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味道難以形容，沒有甜味，沒有酸味，只有一種極淡的類似礦物質的冰涼感滑過喉嚨。
「這是？」林遠看著空了的試管，驚訝地看向格羅弗。
格羅弗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收起空瓶：「球隊最新的恢復配方，效果不錯就行。」他拍了拍林遠的肩膀。
「好好休息，明天見。」說完便提著恆溫箱離開了。
米利西奇看著林遠驚訝的表情，扯了扯嘴角，帶著點過來人的瞭然。
「怎麼？第一次喝？習慣就好。
NBA球隊，總有些『黑科技』。加速恢復，保持狀態，榨乾球員最後一點潛力罷了。」
他的語氣平淡，顯然早已見怪不怪。
林遠看著米利西奇習以為常的表情，又感受著體內那股迅速消退的疲勞感和重新湧起的活力，心中瞭然。
這神秘的深藍色液體，恐怕就是聯盟用於維持球員巔峰狀態和快速恢復的高科技手段之一。
為了勝利和商業利益，球隊在球員身上投入的資源，遠超普通球迷的想像。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前的疲憊感確實消散了大半。
肌肉雖然還有些發緊，但那種透支的沉重感幾乎消失了。
他看向同樣站起身的米利西奇，雖然依舊喘著氣，但眼神里的疲憊也褪去了不少。
「感覺怎麼樣？」林遠問。
米利西奇扭了扭脖子，眼神複雜地看著林遠：「累，但還能堅持。」他頓了頓，看著林遠。
「謝了，林。」
林遠笑了笑，伸出拳頭：「為了明天還能站著訓練，達科。」
米利西奇看著林遠的拳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拳頭，與林遠的輕輕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