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討價還價
將軍微眯了一下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神態淡定的旅行商人。
只說了四個字。
「跟我走吧。」
莫曉勛笑了，轉頭看了一眼全程呆立在原地的章峰。
他沒有說話，邁動步伐跟上已經轉身而去的將軍以及那些高級將官。
只留下開始大口喘氣，從生死線的邊緣走了一圈兒的章峰，孤零零的站在宴會廳的過道上。
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她負責接待的。
短短的幾個小時，這個女人的心情就仿佛經歷了過山車一般。
先是為了自己立了大功，油城獲得了珍貴的飲用水。
然後出了岔子，蠻烈那個總是想睡她的臭男人，差點兒殺死了自己的「功績」。
終止了兩個男人的打鬥，章峰剛鬆了一口氣。
認為憑藉著這個莫三，自己有機會在將軍面前混個不錯的印象。
沒準兒還能得到晉升的時候。
這個該死的莫三！竟然敢在這種場合，公然殺死油城的軍官！
這一刻，章峰認為自己完了。
莫三是她上報的，才會出現在這裡，那麼自己也一定會被連帶處罰的。
現在呢？
應該是...沒事兒了吧...
將軍並沒有下令處死莫三，反而帶走單獨問話。
那她應該是沒事了...
將軍很快在兩行護衛的擁簇之下，離開了宴會廳。
莫曉勛因為緊跟在將軍的身後，「恰巧」同樣被護衛夾在中間。
這個時候，宴會廳內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吃不准接下來是走還是留。
大廳內，角落的樂隊，開始奏起激昂的樂曲。
首席的餐桌旁，沒有離開的高級將官中，一位臉頰消瘦的中年人站了起來。
「將軍吩咐，宴會繼續！上菜！開席！」
整個宴會廳的氣氛隨之開始變的輕鬆，大門口兩名衛兵快步跑了進來。
抬起蠻烈的屍體，快速離開會場。
一面是大群軍官在大快朵頤，另一面則是抬著屍體悄然退場。
這種詭異的畫面，在這末日廢土中，並不誇張。
資源匱乏的時代，互相爭搶資源，最後的結局永遠都是強者通吃。
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沒有物資值錢...
另一邊，護衛夾著莫曉勛，跟在將軍的身後。
一行人走到一座開放式電梯的門前！
其中一名親衛，搶先跑過去，扯了一下電梯門旁邊垂著的一根繩子。
好奇的莫曉勛隱約的能聽到遙遠的上方，迴蕩著鈴鐺的響聲兒。
電梯門後，傳來有節奏的，仿佛是綠皮火車在緩慢行進，輪子和鐵軌摩擦發出的金屬撞擊聲兒。
不大一會兒，莫曉勛看到一節電梯的客廂緩緩降下，最終停了下來。
守在門前的兩名親衛，伸手拉開電梯的鐵製欄杆門。
先行側身走了進去，站在靠裡面的兩個角落。
面色平靜的將軍，邁步走了進去。
朝站在原地發呆的莫曉勛招了招手。
反應過來的莫曉勛也踏進電梯內，他的身後有兩名親衛立刻緊跟著走了進來。
此時，四名親衛分別緊貼著電梯的四個角落站立。
將軍和莫曉勛則並排站在中央。
前面的兩名親衛，熟練的再次拉動繩索，並關上柵欄鐵門，
莫曉勛上下打量著這個電梯，他有些想不通...
這座指揮中心，從建築外觀上看去，莫曉勛就能判斷出，這絕對是在災後建造的。
那麼這電梯是從哪裡來的？油城已經強大到了城市電網覆蓋？
不可能！
剛才的宴會廳，裝修已經算的上奢華了。
牆壁上掛滿了壁畫，承重的柱子都進行雕刻美觀。
窗戶邊的絲綢窗簾上，精美的進行了刺繡圖案。
以及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掛著一盞油燈...
這裡已經相當於城主府了，都還沒有使用電燈。
這個電梯...
就在莫曉勛胡思亂想的時候，電梯已經啟動，開始緩慢的上升。
電梯最終停在了8樓，指揮中心的最高樓層。
全程身旁這位將軍沒有說話，莫曉勛自然也就保持沉默了。
言多必失這個詞，還是學生的時候，莫曉勛就已經深刻理解其中的含義了。
因為這座指揮中心的建築結構是尖塔形式的。
實際上8樓的面積比樓下要小很多。
走出電梯的將軍，直接左轉推開一道木門，來到了樓房的外面。
牆外仿佛一圈觀景台一樣的開放式結構。
這個中年男人走到邊緣，雙手扶在護欄上，望向遠方。
莫曉勛也只能跟了上去，有樣學樣的側身用手肘撐在護欄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這一刻，整座油城都仿佛踩在莫曉勛的腳下。
看著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兩三層小樓和平房，莫曉勛感慨的輕嘆了一口氣。
「壯觀吧...」
身旁的將軍，語氣平靜的說著，既像是詢問，更像是在自我滿足。
莫曉勛點了點頭。
「我油城在這方圓幾百公里內，已經最強大的了，但老百姓依舊生活的痛苦不堪。」
「莫先生說的很對！油城雖然產油，問題是，這裡的水源並不乾淨。」
「近百萬的人口數量，我派隊伍不停的四處搜索，還是沒有辦法找到能夠供應油城百姓的純淨水源。」
「莫先生，既然已經發現問題？想必是有解決的辦法？」
「不妨說來聽聽，只要能解決油城水源的問題，莫先生有何需求儘管提。」
「就算是這個將軍的位置，我酋虎也可以讓的。」
酋虎越說越激動，最後一句話更是嚇壞了倚在護欄邊上的莫曉勛。
莫曉勛下意識的抽回了手肘，老實的站在原地。
「將軍...莫三就是一個小商人，倒賣一些貨物，賺些差價生活而已。」
酋虎似笑非笑的轉頭望著莫曉勛，等待著想要聽到的答案。
讓還想試探著抬價的莫曉勛，直接放棄了想法。
既然想通了，莫曉勛也很乾脆。
「將軍，油城的地下深處都是油田，所以與石油並存的地下水源，是肯定會被重金屬污染的。」
「這種水用作生產，問題不大，但是人長期飲用的話...」
「就會出現乏力，頭暈，嘔吐，腹瀉這些現象。」
「中毒嚴重的，人也就沒了...」
這些現象，是莫曉勛從進入油城，就發現的異狀！
開始他只是覺得這裡的人，都很沒有活力，物資匱乏的時代，人普遍偏瘦，那很正常。
但是走路都沒精打采的，渾身無力，時不時的就會看見有人跑到街道角落彎腰嘔吐。
莫曉勛就肯定這裡是有問題的。
後來到了貿易登記處，裡面的工作人員，包括那個章峰，才知道莫曉勛帶來的貨物是飲用水。
表現出來的激動和重視的情緒。
讓莫曉勛更確定了，這座油城的地下水源肯定有問題！
「您的建議呢？！」
將軍酋虎終於忍不住了，打斷了莫曉勛的講述，希望聽到解決問題的答案。
莫曉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朝護欄外掃視著整座油城。
很快在一處城市邊緣的位置，發現了一群養殖的牛羊。
他微笑著，抬手指著那個方向...
只說了四個字。
「跟我走吧。」
莫曉勛笑了，轉頭看了一眼全程呆立在原地的章峰。
他沒有說話，邁動步伐跟上已經轉身而去的將軍以及那些高級將官。
只留下開始大口喘氣，從生死線的邊緣走了一圈兒的章峰，孤零零的站在宴會廳的過道上。
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她負責接待的。
短短的幾個小時，這個女人的心情就仿佛經歷了過山車一般。
先是為了自己立了大功，油城獲得了珍貴的飲用水。
然後出了岔子，蠻烈那個總是想睡她的臭男人，差點兒殺死了自己的「功績」。
終止了兩個男人的打鬥，章峰剛鬆了一口氣。
認為憑藉著這個莫三，自己有機會在將軍面前混個不錯的印象。
沒準兒還能得到晉升的時候。
這個該死的莫三！竟然敢在這種場合，公然殺死油城的軍官！
這一刻，章峰認為自己完了。
莫三是她上報的，才會出現在這裡，那麼自己也一定會被連帶處罰的。
現在呢？
應該是...沒事兒了吧...
將軍並沒有下令處死莫三，反而帶走單獨問話。
那她應該是沒事了...
將軍很快在兩行護衛的擁簇之下，離開了宴會廳。
莫曉勛因為緊跟在將軍的身後，「恰巧」同樣被護衛夾在中間。
這個時候，宴會廳內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吃不准接下來是走還是留。
大廳內，角落的樂隊，開始奏起激昂的樂曲。
首席的餐桌旁，沒有離開的高級將官中，一位臉頰消瘦的中年人站了起來。
「將軍吩咐，宴會繼續！上菜！開席！」
整個宴會廳的氣氛隨之開始變的輕鬆，大門口兩名衛兵快步跑了進來。
抬起蠻烈的屍體，快速離開會場。
一面是大群軍官在大快朵頤，另一面則是抬著屍體悄然退場。
這種詭異的畫面，在這末日廢土中，並不誇張。
資源匱乏的時代，互相爭搶資源，最後的結局永遠都是強者通吃。
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沒有物資值錢...
另一邊，護衛夾著莫曉勛，跟在將軍的身後。
一行人走到一座開放式電梯的門前！
其中一名親衛，搶先跑過去，扯了一下電梯門旁邊垂著的一根繩子。
好奇的莫曉勛隱約的能聽到遙遠的上方，迴蕩著鈴鐺的響聲兒。
電梯門後，傳來有節奏的，仿佛是綠皮火車在緩慢行進，輪子和鐵軌摩擦發出的金屬撞擊聲兒。
不大一會兒，莫曉勛看到一節電梯的客廂緩緩降下，最終停了下來。
守在門前的兩名親衛，伸手拉開電梯的鐵製欄杆門。
先行側身走了進去，站在靠裡面的兩個角落。
面色平靜的將軍，邁步走了進去。
朝站在原地發呆的莫曉勛招了招手。
反應過來的莫曉勛也踏進電梯內，他的身後有兩名親衛立刻緊跟著走了進來。
此時，四名親衛分別緊貼著電梯的四個角落站立。
將軍和莫曉勛則並排站在中央。
前面的兩名親衛，熟練的再次拉動繩索，並關上柵欄鐵門，
莫曉勛上下打量著這個電梯，他有些想不通...
這座指揮中心，從建築外觀上看去，莫曉勛就能判斷出，這絕對是在災後建造的。
那麼這電梯是從哪裡來的？油城已經強大到了城市電網覆蓋？
不可能！
剛才的宴會廳，裝修已經算的上奢華了。
牆壁上掛滿了壁畫，承重的柱子都進行雕刻美觀。
窗戶邊的絲綢窗簾上，精美的進行了刺繡圖案。
以及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掛著一盞油燈...
這裡已經相當於城主府了，都還沒有使用電燈。
這個電梯...
就在莫曉勛胡思亂想的時候，電梯已經啟動，開始緩慢的上升。
電梯最終停在了8樓，指揮中心的最高樓層。
全程身旁這位將軍沒有說話，莫曉勛自然也就保持沉默了。
言多必失這個詞，還是學生的時候，莫曉勛就已經深刻理解其中的含義了。
因為這座指揮中心的建築結構是尖塔形式的。
實際上8樓的面積比樓下要小很多。
走出電梯的將軍，直接左轉推開一道木門，來到了樓房的外面。
牆外仿佛一圈觀景台一樣的開放式結構。
這個中年男人走到邊緣，雙手扶在護欄上，望向遠方。
莫曉勛也只能跟了上去，有樣學樣的側身用手肘撐在護欄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這一刻，整座油城都仿佛踩在莫曉勛的腳下。
看著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兩三層小樓和平房，莫曉勛感慨的輕嘆了一口氣。
「壯觀吧...」
身旁的將軍，語氣平靜的說著，既像是詢問，更像是在自我滿足。
莫曉勛點了點頭。
「我油城在這方圓幾百公里內，已經最強大的了，但老百姓依舊生活的痛苦不堪。」
「莫先生說的很對！油城雖然產油，問題是，這裡的水源並不乾淨。」
「近百萬的人口數量，我派隊伍不停的四處搜索，還是沒有辦法找到能夠供應油城百姓的純淨水源。」
「莫先生，既然已經發現問題？想必是有解決的辦法？」
「不妨說來聽聽，只要能解決油城水源的問題，莫先生有何需求儘管提。」
「就算是這個將軍的位置，我酋虎也可以讓的。」
酋虎越說越激動，最後一句話更是嚇壞了倚在護欄邊上的莫曉勛。
莫曉勛下意識的抽回了手肘，老實的站在原地。
「將軍...莫三就是一個小商人，倒賣一些貨物，賺些差價生活而已。」
酋虎似笑非笑的轉頭望著莫曉勛，等待著想要聽到的答案。
讓還想試探著抬價的莫曉勛，直接放棄了想法。
既然想通了，莫曉勛也很乾脆。
「將軍，油城的地下深處都是油田，所以與石油並存的地下水源，是肯定會被重金屬污染的。」
「這種水用作生產，問題不大，但是人長期飲用的話...」
「就會出現乏力，頭暈，嘔吐，腹瀉這些現象。」
「中毒嚴重的，人也就沒了...」
這些現象，是莫曉勛從進入油城，就發現的異狀！
開始他只是覺得這裡的人，都很沒有活力，物資匱乏的時代，人普遍偏瘦，那很正常。
但是走路都沒精打采的，渾身無力，時不時的就會看見有人跑到街道角落彎腰嘔吐。
莫曉勛就肯定這裡是有問題的。
後來到了貿易登記處，裡面的工作人員，包括那個章峰，才知道莫曉勛帶來的貨物是飲用水。
表現出來的激動和重視的情緒。
讓莫曉勛更確定了，這座油城的地下水源肯定有問題！
「您的建議呢？！」
將軍酋虎終於忍不住了，打斷了莫曉勛的講述，希望聽到解決問題的答案。
莫曉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朝護欄外掃視著整座油城。
很快在一處城市邊緣的位置，發現了一群養殖的牛羊。
他微笑著，抬手指著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