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互相試探
「嗨！~~」
衣衫不整的女人，走到莫曉勛的身旁，俯身伸手按在桌邊，語氣慵懶的打了個招呼。
欣賞著「風景」的莫曉勛和身旁的鬍子，同步喉結滾動，吞咽了一下本就不多的口水。
「咯咯咯咯~~」
女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著，轉身徑直走向不遠處的吧檯。
從下面拎出兩個木頭做的「扎啤杯」，身體優雅的轉了個圈兒，擰開身後的一個木桶上的水龍頭。
一股細微的麥香氣息兒，在空氣中擴散，很快進入莫曉勛的鼻子。
不大一會兒，女人抓著兩隻扎啤杯的把手，走回到桌旁。
把蓋滿啤酒泡沫的木頭杯子，放到莫曉勛的面前。
女人身體靈巧的一扭，順勢坐到了他的身旁。
看著莫曉勛，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笑。
莫曉勛先是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兩杯扎啤，隨即抬頭，視線在這一男一女身上反覆跳轉。
最終視線定格在倒啤酒的女人身上，悄然的冒出一句。
「您才是章峰處長？」
一時間，鬍子臉上的錯愕，自稱章峰的男人抬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而負責倒酒的女人則一臉讚許表情的拍手鼓掌。
「呦呵~不愧是走南闖北的旅行商人，就憑這副眼色，總能絕境逢生的咯~」
叫做章峰的女人，那雙大眼睛中，流落出一抹欣賞之意。
與此同時，坐在莫曉勛對面的男人，已經乖巧的站了起來，移動兩步來到女人身後站定。
「先生怎麼稱呼啊？~」
這位女性副處長對於自己如此隨意的穿著，似乎毫不在意，開口詢問著莫曉勛。
從她走進這二樓大廳之後，就沒有看過坐在莫曉勛身旁的鬍子一眼。
「莫三...章處，您看我帶來的這10噸飲用水，能夠換取咱油城多少物資啊？」
此時的莫曉勛，表情嚴肅的直視著，坐在身旁右側的章峰處長，目光不敢在有任何游移。
章峰則看似隨意的伸手勾了一下背心的吊帶，臉上也開始變的嚴肅。
「莫先生~首先我需要跟您明確一點，您進來報備的時候，可說的是淨化過的飲用水~」
「貨物的品質能夠保證嘛？~」
莫曉勛剛點著頭，準備開始他的推銷話術，卻被章峰直接抬手打斷。
「您帶來的飲用水，我們這邊需要抽樣檢測確認，質量沒有問題，並且能保證穩定供應~」
「想換些什麼物資，莫先生儘管開口~我油城家大業大的，只要您不貪婪...」
章峰說到這裡，故意別有深意的望了莫曉勛一眼，繼續說道。
「這筆長期的生意，咱們就算是做成了~~」
這一番敲打加暗示，讓莫曉勛陷入沉思。
身旁的章峰也不催促，只是扭頭招了招手。
始終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中年男人，立馬機靈的湊上前，雙手搭在章峰的肩頭，開始揉捏。
這一刻，莫曉勛的內心其實是猶豫的。
首先，對方要求抽檢，一個質量沒有問題？
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大了...
卡車上水桶里裝的那10噸水，就只是從河水中取來的，簡單的放置沉澱，加幾層粗布的物理過濾。
水中怎麼可能一點細菌都沒有呢？
河水可不是從前水廠生產灌裝的純淨水。
對方已經說的很明顯了，要求穩定供應！
那麼需要多久就得往這座城市送一次貨呢？
至於莫曉勛希望可以交換哪些貨物，顯然油城方面並不是很在意。
這也能看出，像這種大型人類聚集點的自信了。
想想也不奇怪，自己開著一台卡車上門做生意，頂多讓咱裝滿車廂唄。
在多的話，也拿不走啊...
「章處，驗貨是當然可以的了，畢竟咱們是首次合作，不過呢...」
莫曉勛前面說話的時候，章峰就只是看著他，直到出現了「不過」這兩個字後。
這位女處長那張瓜子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我就說吧」的表情。
注意到對方表情後的莫曉勛，有些尷尬，但還是決定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是這樣的，我車上這10噸飲用水是采自香草泉，水中自帶一絲香草氣息。」
章峰處長的眼睛亮了，開始變的好奇起來。
莫曉勛見對方來了興趣，趁機趕緊給自己留個台階。
「因為裝的是泉水，都是從地下噴湧上來進行採集，肯定不可能跟純淨水一樣，有些雜質是不可避免的。」
「但肯定是能達到飲用水平的，我們自己平時就喝這個，泉眼周圍幾十公里範圍內的野獸也在那裡喝水。」
莫曉勛總算把自己從融城出發前，就想好的「銷售話術」說的差不多了。
為了把這10噸河水包裝的價值更高一些，莫曉勛提前已經讓王千一他們采了不少的香草。
擠出草汁兒，分別滴進裝水的桶里...
「那就先驗驗貨？~」
本來就是負責貿易工作的章峰，顯然並不會因為一段故事，就輕易相信莫曉勛。
很自然的結束了這個故事話題，開門見山的提出先驗了貨再說...
「那請章處移步到我卡車位置，咱們一起？」
對於章峰這種不容易「忽悠」的老狐狸。
莫曉勛也就不再繼續試圖忽悠了，率先站起身朝樓梯位置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章峰站起身，輕笑了一下，伸手指著桌上的兩個木頭扎啤杯說道。
「咱們得先幹上一杯，再去辦正事兒~」
莫曉勛低頭望向桌上的杯子，酒液上方的泡沫早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
反而一時間有些猶豫...
在外面不准吃陌生人給的食物和水。
這是莫曉勛從小時候，家長就是這麼教育的。
如果這酒里不乾淨，下了藥，那不就是廢了嗎...
這時，章峰處長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句。
「放心吧~您的卡車很有意思！~似乎只有您本人才能啟動？~」
莫曉勛聽到後，瞬間渾身一緊，右手本能的摸向挎在腰間的射釘槍套！
卻感覺脖頸一涼，章峰的速度更快！
伸手搭在了莫曉勛的脖子上，不知道從哪來多出來一柄鋒利的「餐刀」。
「章峰？！你什麼意思？！」
被「餐刀」抵住脖頸動脈的莫曉勛，牙縫中擠出質問的低吼。
對方卻意外的收回了握著餐刀的手，語氣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人呀~只要是聰明點兒的，就都是慫貨！~」
收了餐刀的章峰處長，伸手抓住一隻扎啤杯的把手，端起了酒杯。
眼神兒挑釁的看著莫曉勛。
「哼！」
莫曉勛悶哼了一聲兒，也拿起了酒杯，冷著臉和對方碰了一下杯。
然後仰頭「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乾了扎啤杯里的啤酒。
「好酒量！~」
章峰也不示弱，同樣也是一口氣幹掉杯中的啤酒。
卻揚手「啪」的一下，將空酒杯直接甩到了，始終在旁邊看熱鬧的「鬍子」臉上。
「老色胚！~眼珠子快都掉到老娘...背心裡了！~」
章峰處長轉頭望向莫曉勛，冷冷的撂下一句。
「莫三！~你們倆在這裡等著，老娘去換個衣服~~」
衣衫不整的女人，走到莫曉勛的身旁，俯身伸手按在桌邊，語氣慵懶的打了個招呼。
欣賞著「風景」的莫曉勛和身旁的鬍子，同步喉結滾動，吞咽了一下本就不多的口水。
「咯咯咯咯~~」
女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著，轉身徑直走向不遠處的吧檯。
從下面拎出兩個木頭做的「扎啤杯」，身體優雅的轉了個圈兒，擰開身後的一個木桶上的水龍頭。
一股細微的麥香氣息兒，在空氣中擴散，很快進入莫曉勛的鼻子。
不大一會兒，女人抓著兩隻扎啤杯的把手，走回到桌旁。
把蓋滿啤酒泡沫的木頭杯子，放到莫曉勛的面前。
女人身體靈巧的一扭，順勢坐到了他的身旁。
看著莫曉勛，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笑。
莫曉勛先是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兩杯扎啤，隨即抬頭，視線在這一男一女身上反覆跳轉。
最終視線定格在倒啤酒的女人身上，悄然的冒出一句。
「您才是章峰處長？」
一時間，鬍子臉上的錯愕，自稱章峰的男人抬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而負責倒酒的女人則一臉讚許表情的拍手鼓掌。
「呦呵~不愧是走南闖北的旅行商人，就憑這副眼色，總能絕境逢生的咯~」
叫做章峰的女人，那雙大眼睛中，流落出一抹欣賞之意。
與此同時，坐在莫曉勛對面的男人，已經乖巧的站了起來，移動兩步來到女人身後站定。
「先生怎麼稱呼啊？~」
這位女性副處長對於自己如此隨意的穿著，似乎毫不在意，開口詢問著莫曉勛。
從她走進這二樓大廳之後，就沒有看過坐在莫曉勛身旁的鬍子一眼。
「莫三...章處，您看我帶來的這10噸飲用水，能夠換取咱油城多少物資啊？」
此時的莫曉勛，表情嚴肅的直視著，坐在身旁右側的章峰處長，目光不敢在有任何游移。
章峰則看似隨意的伸手勾了一下背心的吊帶，臉上也開始變的嚴肅。
「莫先生~首先我需要跟您明確一點，您進來報備的時候，可說的是淨化過的飲用水~」
「貨物的品質能夠保證嘛？~」
莫曉勛剛點著頭，準備開始他的推銷話術，卻被章峰直接抬手打斷。
「您帶來的飲用水，我們這邊需要抽樣檢測確認，質量沒有問題，並且能保證穩定供應~」
「想換些什麼物資，莫先生儘管開口~我油城家大業大的，只要您不貪婪...」
章峰說到這裡，故意別有深意的望了莫曉勛一眼，繼續說道。
「這筆長期的生意，咱們就算是做成了~~」
這一番敲打加暗示，讓莫曉勛陷入沉思。
身旁的章峰也不催促，只是扭頭招了招手。
始終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中年男人，立馬機靈的湊上前，雙手搭在章峰的肩頭，開始揉捏。
這一刻，莫曉勛的內心其實是猶豫的。
首先，對方要求抽檢，一個質量沒有問題？
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大了...
卡車上水桶里裝的那10噸水，就只是從河水中取來的，簡單的放置沉澱，加幾層粗布的物理過濾。
水中怎麼可能一點細菌都沒有呢？
河水可不是從前水廠生產灌裝的純淨水。
對方已經說的很明顯了，要求穩定供應！
那麼需要多久就得往這座城市送一次貨呢？
至於莫曉勛希望可以交換哪些貨物，顯然油城方面並不是很在意。
這也能看出，像這種大型人類聚集點的自信了。
想想也不奇怪，自己開著一台卡車上門做生意，頂多讓咱裝滿車廂唄。
在多的話，也拿不走啊...
「章處，驗貨是當然可以的了，畢竟咱們是首次合作，不過呢...」
莫曉勛前面說話的時候，章峰就只是看著他，直到出現了「不過」這兩個字後。
這位女處長那張瓜子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我就說吧」的表情。
注意到對方表情後的莫曉勛，有些尷尬，但還是決定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是這樣的，我車上這10噸飲用水是采自香草泉，水中自帶一絲香草氣息。」
章峰處長的眼睛亮了，開始變的好奇起來。
莫曉勛見對方來了興趣，趁機趕緊給自己留個台階。
「因為裝的是泉水，都是從地下噴湧上來進行採集，肯定不可能跟純淨水一樣，有些雜質是不可避免的。」
「但肯定是能達到飲用水平的，我們自己平時就喝這個，泉眼周圍幾十公里範圍內的野獸也在那裡喝水。」
莫曉勛總算把自己從融城出發前，就想好的「銷售話術」說的差不多了。
為了把這10噸河水包裝的價值更高一些，莫曉勛提前已經讓王千一他們采了不少的香草。
擠出草汁兒，分別滴進裝水的桶里...
「那就先驗驗貨？~」
本來就是負責貿易工作的章峰，顯然並不會因為一段故事，就輕易相信莫曉勛。
很自然的結束了這個故事話題，開門見山的提出先驗了貨再說...
「那請章處移步到我卡車位置，咱們一起？」
對於章峰這種不容易「忽悠」的老狐狸。
莫曉勛也就不再繼續試圖忽悠了，率先站起身朝樓梯位置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章峰站起身，輕笑了一下，伸手指著桌上的兩個木頭扎啤杯說道。
「咱們得先幹上一杯，再去辦正事兒~」
莫曉勛低頭望向桌上的杯子，酒液上方的泡沫早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
反而一時間有些猶豫...
在外面不准吃陌生人給的食物和水。
這是莫曉勛從小時候，家長就是這麼教育的。
如果這酒里不乾淨，下了藥，那不就是廢了嗎...
這時，章峰處長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句。
「放心吧~您的卡車很有意思！~似乎只有您本人才能啟動？~」
莫曉勛聽到後，瞬間渾身一緊，右手本能的摸向挎在腰間的射釘槍套！
卻感覺脖頸一涼，章峰的速度更快！
伸手搭在了莫曉勛的脖子上，不知道從哪來多出來一柄鋒利的「餐刀」。
「章峰？！你什麼意思？！」
被「餐刀」抵住脖頸動脈的莫曉勛，牙縫中擠出質問的低吼。
對方卻意外的收回了握著餐刀的手，語氣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人呀~只要是聰明點兒的，就都是慫貨！~」
收了餐刀的章峰處長，伸手抓住一隻扎啤杯的把手，端起了酒杯。
眼神兒挑釁的看著莫曉勛。
「哼！」
莫曉勛悶哼了一聲兒，也拿起了酒杯，冷著臉和對方碰了一下杯。
然後仰頭「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乾了扎啤杯里的啤酒。
「好酒量！~」
章峰也不示弱，同樣也是一口氣幹掉杯中的啤酒。
卻揚手「啪」的一下，將空酒杯直接甩到了，始終在旁邊看熱鬧的「鬍子」臉上。
「老色胚！~眼珠子快都掉到老娘...背心裡了！~」
章峰處長轉頭望向莫曉勛，冷冷的撂下一句。
「莫三！~你們倆在這裡等著，老娘去換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