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冷漠的城市
貨車的宿命大概就是永遠只能在城市邊緣晃蕩。
莫曉勛駕駛著這台車頭覆蓋鋼板的卡車，行駛在一條還算寬闊的道路上。
只不過他的目光，早已經被遠處的城市風景吸引過去了。
「油城」顧名思義，曾經這裡是就一座依附油田而誕生的工業城市。
道路旁的大片荒地中，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見一兩台「磕頭機」矗立在那裡。
讓人感到喜悅的，那些機器，都還在穩定工作。
看到這些，就已經讓莫曉勛感覺震撼了。
人類的文明，最起碼還是有些保存下來了...
只要還能抽取出地下的原油，經過煉化之後。
可不光是只能提煉出汽油，柴油的。
相關的產業鏈還包括煤油，可用於噴氣式飛機的燃料，或者燈油，甚至用作溶液。
石腦油，常規的化工原料，可以生產出乙烯，丙烯。
潤滑油，各種發動機，幾乎所有的工業機械，都需要它減少金屬之間的摩擦，降低磨損。
瀝青...這玩意兒，就沒啥說的了，都知道幹什麼用的。
最後還能提煉出石油焦和蠟，前者專門生產電極和碳纖維的，後者是蠟燭，化妝品，潤滑劑的原料。
莫曉勛心裡感慨著，目光轉向地平線附近那一片重新建立起來的鬧市區。
可以算的上是高樓林立了。
但莫曉勛可以確定的是，那邊絕對是重新建造的樓房。
首先是統一的建築風格，千篇一律。
其次是沒有曾經那種奢華的玻璃外牆，全部都是紅灰相間的磚砌牆體加木板拼接的窗戶。
樓房的建築風格，瞬間讓莫曉勛想到了七八十年代的「蘇式」建築。
莫曉勛甚至開始猜測「油城」這個地方，應該是不具備生產玻璃的工藝。
轉而用木板代替了玻璃窗...
卡車按照外圍守軍指引的方向，保持勻速前進著。
在逐漸接近目的地的時候，道路兩邊的建築明顯開始多了起來。
最開始是一片木板搭的簡陋房屋。
然後就能夠看到紅磚建造的平房了。
也逐漸開始能夠遇到，一些忙碌工作的油城居民。
看著道路兩側的人們，莫曉勛的眉頭微皺，臉色開始變的有些難看了。
統一的迷彩作戰服，腰間棕色寬皮帶。
給莫曉勛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正身處一座軍營之中...
卡車繼續行駛著，最終來到街道盡頭的環形廣場。
莫曉勛將卡車停靠在街邊，沉默的打開車門下了車。
雙腳剛落地，就有一隊正在巡邏的「油城居民」快速跑了過來。
為首的似乎是一位班長，因為迷彩服的左臂上繫著一根明黃色的布條。
對方表情嚴肅的在莫曉勛面前立定，先撫胸敬禮，然後嗓音洪亮的大聲開始宣導。
「尊敬的旅行商人先生！請鎖好車輛，並留下人員守衛，貿易登記處在2號岔路左側第一間！」
這一套打招呼的方式，瞬間讓莫曉勛想起了自己生活的世界中。
那些最可愛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
莫曉勛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對方點了點頭，徑直招呼著身後整齊列隊的隊友，朝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目送著這隊巡邏兵離開之後，莫曉勛轉頭開始吩咐。
「大山，門牙，你倆留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車廂，鬍子，你跟我走。」
兩個武器不離身的年輕人，大聲兒答應著。
而鬍子則已經站到了莫曉勛的身後，低聲提醒著他。
「老闆，你還是帶上那支槍防身吧，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點兒意外...」
莫曉勛微微點頭，幾步走到卡車，打開車門爬了上去。
從儀表台下方的置物櫃裡，抽出那支「所謂」的槍。
射釘槍...畢竟也叫做槍的嘛...
這玩意兒，是莫曉勛在改裝卡車的時候，從金屬廢品垃圾堆里找到的。
橘紅色的槍身，造型有些科幻，發射動能來自握把下方底座的電池。
不同於傳統的氣動射釘槍，這種升級版的除了用電池替換了氣罐。
比較遺憾的是，這是工業用的設備，扣動扳機之後。
槍身里儲存的鋼釘，彈射出了槍口的瞬間，鋼釘就會發生偏轉，根本不會像弓弩一般產生筆直的彈道。
實際上這種射釘槍工作的原理，就是需要將槍口頂在木材或者牆體發射的。
莫曉勛當時找到這玩意兒的時候，也只是嘗試著給電池充了一下電。
發現能充電之後，那就暫時先用著吧...
沒有辦法啊，像他這種「打工牛馬」在原來生活的時代中。
身體素質也只能算是很一般，長期開車導致的職業病，腰椎變形是肯定的。
坐辦公室的「白領」乾的年頭多了，也是這個德行...
莫曉勛拎著那套射釘槍跳了下來。
將配套的皮質寬腰帶，系在腰間，一時間有點兒「西部牛仔」的味道啦。
「咱們走。」
莫曉勛招了招手，鬍子快步跟了上來，兩個人沿著廣場的環形公路，朝那個2號岔口走去。
「老闆？你發現沒有？這個油城裡，竟然沒有一台交通工具？！」
緊跟在身後的「鬍子」湊到莫曉勛耳邊，迫不及待的報告著自己的發現。
作為一名機械師的學徒，「鬍子」對於交通工具是很敏感的。
像他們融城，即使因為沒有燃油，那些保養很好的摩托車趴窩了。
但還是有自行車，人力三輪車，板車這些車輛的。
工具在人類的社會中，產生了很重要的作用。
莫曉勛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示意身旁的「鬍子」閉嘴。
此時他倆已經匯入稀疏的人流中，周圍都是行色匆匆的油城居民。
莫曉勛的身上，一套深藍色的工作服，腰間右側掛著一個槍套。
身旁的「鬍子」一件土黃色的背帶褲，黑色的跨欄背心，一把用齒輪改裝的手斧別在腰間。
兩個人在全部都身穿迷彩服的人群中，實在是過於顯眼了。
周圍的那些油城居民，表情就很奇怪，沒有人明目張胆的看向他倆。
只會趁他倆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瞄上幾眼，然後立刻轉頭。
這種感覺就讓莫曉勛很不舒服...
他倆下意識的加快腳步，來到那間掛著一塊豎匾的貿易登記處門前。
就在他們準備踏上台階的時候。
貿易登記處的木製大門「嘭」的一聲兒，猛然打開。
一團黑影兒，飛了出來！
一個人翻滾著摔下台階，最終停在莫曉勛的面前...
「你們油城也太欺負人了！！！」
莫曉勛駕駛著這台車頭覆蓋鋼板的卡車，行駛在一條還算寬闊的道路上。
只不過他的目光，早已經被遠處的城市風景吸引過去了。
「油城」顧名思義，曾經這裡是就一座依附油田而誕生的工業城市。
道路旁的大片荒地中，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見一兩台「磕頭機」矗立在那裡。
讓人感到喜悅的，那些機器，都還在穩定工作。
看到這些，就已經讓莫曉勛感覺震撼了。
人類的文明，最起碼還是有些保存下來了...
只要還能抽取出地下的原油，經過煉化之後。
可不光是只能提煉出汽油，柴油的。
相關的產業鏈還包括煤油，可用於噴氣式飛機的燃料，或者燈油，甚至用作溶液。
石腦油，常規的化工原料，可以生產出乙烯，丙烯。
潤滑油，各種發動機，幾乎所有的工業機械，都需要它減少金屬之間的摩擦，降低磨損。
瀝青...這玩意兒，就沒啥說的了，都知道幹什麼用的。
最後還能提煉出石油焦和蠟，前者專門生產電極和碳纖維的，後者是蠟燭，化妝品，潤滑劑的原料。
莫曉勛心裡感慨著，目光轉向地平線附近那一片重新建立起來的鬧市區。
可以算的上是高樓林立了。
但莫曉勛可以確定的是，那邊絕對是重新建造的樓房。
首先是統一的建築風格，千篇一律。
其次是沒有曾經那種奢華的玻璃外牆，全部都是紅灰相間的磚砌牆體加木板拼接的窗戶。
樓房的建築風格，瞬間讓莫曉勛想到了七八十年代的「蘇式」建築。
莫曉勛甚至開始猜測「油城」這個地方，應該是不具備生產玻璃的工藝。
轉而用木板代替了玻璃窗...
卡車按照外圍守軍指引的方向，保持勻速前進著。
在逐漸接近目的地的時候，道路兩邊的建築明顯開始多了起來。
最開始是一片木板搭的簡陋房屋。
然後就能夠看到紅磚建造的平房了。
也逐漸開始能夠遇到，一些忙碌工作的油城居民。
看著道路兩側的人們，莫曉勛的眉頭微皺，臉色開始變的有些難看了。
統一的迷彩作戰服，腰間棕色寬皮帶。
給莫曉勛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正身處一座軍營之中...
卡車繼續行駛著，最終來到街道盡頭的環形廣場。
莫曉勛將卡車停靠在街邊，沉默的打開車門下了車。
雙腳剛落地，就有一隊正在巡邏的「油城居民」快速跑了過來。
為首的似乎是一位班長，因為迷彩服的左臂上繫著一根明黃色的布條。
對方表情嚴肅的在莫曉勛面前立定，先撫胸敬禮，然後嗓音洪亮的大聲開始宣導。
「尊敬的旅行商人先生！請鎖好車輛，並留下人員守衛，貿易登記處在2號岔路左側第一間！」
這一套打招呼的方式，瞬間讓莫曉勛想起了自己生活的世界中。
那些最可愛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
莫曉勛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對方點了點頭，徑直招呼著身後整齊列隊的隊友，朝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目送著這隊巡邏兵離開之後，莫曉勛轉頭開始吩咐。
「大山，門牙，你倆留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車廂，鬍子，你跟我走。」
兩個武器不離身的年輕人，大聲兒答應著。
而鬍子則已經站到了莫曉勛的身後，低聲提醒著他。
「老闆，你還是帶上那支槍防身吧，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點兒意外...」
莫曉勛微微點頭，幾步走到卡車，打開車門爬了上去。
從儀表台下方的置物櫃裡，抽出那支「所謂」的槍。
射釘槍...畢竟也叫做槍的嘛...
這玩意兒，是莫曉勛在改裝卡車的時候，從金屬廢品垃圾堆里找到的。
橘紅色的槍身，造型有些科幻，發射動能來自握把下方底座的電池。
不同於傳統的氣動射釘槍，這種升級版的除了用電池替換了氣罐。
比較遺憾的是，這是工業用的設備，扣動扳機之後。
槍身里儲存的鋼釘，彈射出了槍口的瞬間，鋼釘就會發生偏轉，根本不會像弓弩一般產生筆直的彈道。
實際上這種射釘槍工作的原理，就是需要將槍口頂在木材或者牆體發射的。
莫曉勛當時找到這玩意兒的時候，也只是嘗試著給電池充了一下電。
發現能充電之後，那就暫時先用著吧...
沒有辦法啊，像他這種「打工牛馬」在原來生活的時代中。
身體素質也只能算是很一般，長期開車導致的職業病，腰椎變形是肯定的。
坐辦公室的「白領」乾的年頭多了，也是這個德行...
莫曉勛拎著那套射釘槍跳了下來。
將配套的皮質寬腰帶，系在腰間，一時間有點兒「西部牛仔」的味道啦。
「咱們走。」
莫曉勛招了招手，鬍子快步跟了上來，兩個人沿著廣場的環形公路，朝那個2號岔口走去。
「老闆？你發現沒有？這個油城裡，竟然沒有一台交通工具？！」
緊跟在身後的「鬍子」湊到莫曉勛耳邊，迫不及待的報告著自己的發現。
作為一名機械師的學徒，「鬍子」對於交通工具是很敏感的。
像他們融城，即使因為沒有燃油，那些保養很好的摩托車趴窩了。
但還是有自行車，人力三輪車，板車這些車輛的。
工具在人類的社會中，產生了很重要的作用。
莫曉勛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示意身旁的「鬍子」閉嘴。
此時他倆已經匯入稀疏的人流中，周圍都是行色匆匆的油城居民。
莫曉勛的身上，一套深藍色的工作服，腰間右側掛著一個槍套。
身旁的「鬍子」一件土黃色的背帶褲，黑色的跨欄背心，一把用齒輪改裝的手斧別在腰間。
兩個人在全部都身穿迷彩服的人群中，實在是過於顯眼了。
周圍的那些油城居民，表情就很奇怪，沒有人明目張胆的看向他倆。
只會趁他倆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瞄上幾眼，然後立刻轉頭。
這種感覺就讓莫曉勛很不舒服...
他倆下意識的加快腳步，來到那間掛著一塊豎匾的貿易登記處門前。
就在他們準備踏上台階的時候。
貿易登記處的木製大門「嘭」的一聲兒，猛然打開。
一團黑影兒，飛了出來！
一個人翻滾著摔下台階，最終停在莫曉勛的面前...
「你們油城也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