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切割鋼板
「因為您是聰明人啊，祖訓第一條說的就是，不管從哪裡來的聰明人...」
坐在後邊臥鋪上的「絡腮鬍子」臉上的表情虔誠，口中下意識的小聲兒呢喃。
「...都一定要留在融城，請他做我們的領袖，要尊稱為老師！」
副駕位置上的精瘦男子，接住了下半句，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始背誦，聲音愈發的高亢。
朗誦的聲音在莫曉勛的耳邊迴蕩著。
一時間心中頓生感慨。
你看，這就是人類族群想要延續下去的睿智傳承！
完全打破了血脈，民族的親疏概念，融城從前的長者領袖，能下這種決心。
其實是不容易的。
要知道，聰明人可不等於品德高尚的好人...
從這條所謂的融城祖訓來看，那位制定的領袖，考慮的只有族群生存。
「哎？那如果你們認為的老師，不想留在這裡幫助你們呢？」
開車中的莫曉勛，隨口問了一句。
「那還不簡單，組訓的第二條里就說啦，任何對融城產生威...」
「閉嘴！！！」
坐在副駕位置上的精瘦男子話剛說了一半，就直接被後面的「絡腮鬍子」大聲呵斥、
硬生生的被直接打斷。
但是莫曉勛還是聽懂了...
好傢夥，意思是不加入就幹掉唄？！
車內此時的氣氛，一時間開始變的尷尬了起來。
不過也只是短暫的沉默，因為卡車已經開到了王千一口中的維修廠附近。
莫曉勛將卡車停在路邊，三人先後跳下了車。
這哪裡修配廠啊...簡直就是一個大型廢品收購站！
看著周圍那一片片堆的小山一樣高的金屬垃圾山。
此時的莫曉勛激動的只想放聲狂笑。
自從昨天來到融城之後，他一直就感覺很怪異，說不出來的感覺。
工業園區的那些老舊建築群中，只要是沒有做過硬化的地面，不是種上了莊稼。
就是夜草瘋長，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可是莫曉勛就是想不起來。
直到現在，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按照常理來說，莫曉勛是在夜間經歷了那場核彈洗地的恐怖場景。
也就是說，當時世界上的城市中，大多數的居民應該都是正在家中休息。
那麼汽車這類的交通工具，自然就會停在停車場或者街道的路邊上。
而這座融城裡，莫曉勛卻沒有在街邊發現一輛汽車殘骸...
原來都已經被集中到了這裡！
這個工程量大的簡直不可想像，也許這個融城營地，曾經也有過高光時刻。
難道是因為反覆經歷多次戰爭，導致人口驟降，甚至到了出現文明傳承的斷層？
「這些東西都是你們弄到這裡的？」
莫曉勛轉頭望向跟在身後的兩人，好奇的發出詢問。
他倆同時搖了搖頭。
長滿絡腮鬍子的男人，出聲解釋了一句。
「不是的...聽我父親說，是他爺爺那一輩人弄的。」
莫曉勛略微一合計，這個輩分等於是三四代前做過的事，已經將近百年的時間了。
「這裡還有哪些機械設備或者工具是可以使用的？」
莫曉勛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繼續研究，轉而開始關注目前能夠掌控的資源。
三個人很快走進這座巨大的廢品垃圾場內。
環形的金屬垃圾堆中央，一個由三個貨櫃並排拼接在一起的廠房孤零零的擺放在那裡。
鐵皮廠房的前方，竟然還有一座能夠將小型車輛升起的舉升機設備？！
貌似是從輪胎店裡拆下來搬到這裡的。
周圍鬆散隨意的停著幾台小型工程車，估計是用來搬運吊裝周圍那些金屬廢品的。
都是落滿了灰塵，顯然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莫曉勛看著周圍那些連成片的金屬垃圾山，臉上笑容悄然綻放。
很多廢棄的車輛，甚至還都是一台摞一台的整齊擺放在遠處。
一番巡視之後，莫曉勛滿意的轉頭望向身後的兩人。
「挺好的，那咱們開工吧。」
午後的天氣已經開始炎熱，不過莫曉勛的幹勁兒十足。
他先是將卡車的牽引頭開了進來。
然後仔細檢查了那幾台落滿塵土的工程機械。
不出意外，沒有一台能夠啟動的...
油箱都是空的，車上的電瓶也都是處於長期虧電的狀態。
唯一慶幸的是，鐵皮廠房內的電焊機和砂輪切割機保養的很好，可以正常使用。
這兩個玩意兒，是「鬍子」從前維修整備摩托的常用工具。
「咱們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看見那台鏟車了嗎？把那個鏟子拆下來，研究一下安到我的卡車上！」
「鬍子，你去找根管子，從我車裡抽一些汽油出來，加到那台發電機里...」
「小不點兒，你現在去營地，再多找一些人過來幫忙，這玩意兒挺沉的，咱們三個肯定搬不動。」
莫曉勛似乎有些進入「角色」了，很自然的開始發號施令。
身邊的兩個人也很聽話，立刻開始行動。
而莫曉勛也轉身走到卡車的車頭前方，俯身趴在地上，朝車底探頭觀察著裡面防撞梁的結構。
改裝卡車，如果沒有「金手指」的存在，那將是一個漫長費力的過程。
就這樣，一晃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莫曉勛在過去，記憶中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的這麼充實了。
每天天黑睡覺休息，天亮自動起來繼續改裝卡車。
這幾天的夜晚，妮娜堅持著「勾引」莫曉勛的動作。
很可惜，白天高強度的體力勞動，讓莫曉勛基本上躺在臥鋪上幾秒鐘就會進入沉睡。
在這期間，王千一時不時的會來到這裡，向莫曉勛請教一些遇到的問題。
對於莫曉勛這個腦袋裡保存著大量知識信息的人來說。
回答起來，其實並不困難。
只不過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融城居民的眼中，儼然已經就是一位「智者」。
是上天降下恩賜的「禮物」。
這天的傍晚，莫曉勛和兩個「小徒弟」癱坐在鐵皮廠房前的破爛沙發上。
欣賞著他們的成果。
智慧卡車那時尚的子彈頭外觀，已經消失大半...
車頭的前方，一個鏟車的巨大鏟槽，被兩根從打樁機上拆下來液壓機械臂，焊接在發動機蓋兩側。
整個卡車牽引車頭的表面，全部被鉚釘和焊接的方式，覆蓋了一層滿是鐵鏽油污的鋼板。
有些遺憾的是，前風擋玻璃沒有辦法修復處理，因為找不到相同尺寸的替換件。
畢竟這台智慧卡車，在莫曉勛所在的年代，也只是屬於路試階段，並沒有開始量產。
只能在前風擋的外面，加裝了整扇細密的金屬欄杆，用來降低來自投擲物的攻擊。
比較奢侈的，則是莫曉勛將卡車下方也用鋼板做了底盤防護，哪怕犧牲了一部分的車輛通過高度。
「師傅，俺改裝的那台捕魚叉，可就差一個氣罐啊...」
絡腮鬍子故意炫耀的指著卡車車頂那套從垃圾堆里翻找到出來的氣動魚叉發射器。
嘿嘿傻笑著，等待莫曉勛的誇獎...
坐在後邊臥鋪上的「絡腮鬍子」臉上的表情虔誠，口中下意識的小聲兒呢喃。
「...都一定要留在融城，請他做我們的領袖，要尊稱為老師！」
副駕位置上的精瘦男子，接住了下半句，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始背誦，聲音愈發的高亢。
朗誦的聲音在莫曉勛的耳邊迴蕩著。
一時間心中頓生感慨。
你看，這就是人類族群想要延續下去的睿智傳承！
完全打破了血脈，民族的親疏概念，融城從前的長者領袖，能下這種決心。
其實是不容易的。
要知道，聰明人可不等於品德高尚的好人...
從這條所謂的融城祖訓來看，那位制定的領袖，考慮的只有族群生存。
「哎？那如果你們認為的老師，不想留在這裡幫助你們呢？」
開車中的莫曉勛，隨口問了一句。
「那還不簡單，組訓的第二條里就說啦，任何對融城產生威...」
「閉嘴！！！」
坐在副駕位置上的精瘦男子話剛說了一半，就直接被後面的「絡腮鬍子」大聲呵斥、
硬生生的被直接打斷。
但是莫曉勛還是聽懂了...
好傢夥，意思是不加入就幹掉唄？！
車內此時的氣氛，一時間開始變的尷尬了起來。
不過也只是短暫的沉默，因為卡車已經開到了王千一口中的維修廠附近。
莫曉勛將卡車停在路邊，三人先後跳下了車。
這哪裡修配廠啊...簡直就是一個大型廢品收購站！
看著周圍那一片片堆的小山一樣高的金屬垃圾山。
此時的莫曉勛激動的只想放聲狂笑。
自從昨天來到融城之後，他一直就感覺很怪異，說不出來的感覺。
工業園區的那些老舊建築群中，只要是沒有做過硬化的地面，不是種上了莊稼。
就是夜草瘋長，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可是莫曉勛就是想不起來。
直到現在，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按照常理來說，莫曉勛是在夜間經歷了那場核彈洗地的恐怖場景。
也就是說，當時世界上的城市中，大多數的居民應該都是正在家中休息。
那麼汽車這類的交通工具，自然就會停在停車場或者街道的路邊上。
而這座融城裡，莫曉勛卻沒有在街邊發現一輛汽車殘骸...
原來都已經被集中到了這裡！
這個工程量大的簡直不可想像，也許這個融城營地，曾經也有過高光時刻。
難道是因為反覆經歷多次戰爭，導致人口驟降，甚至到了出現文明傳承的斷層？
「這些東西都是你們弄到這裡的？」
莫曉勛轉頭望向跟在身後的兩人，好奇的發出詢問。
他倆同時搖了搖頭。
長滿絡腮鬍子的男人，出聲解釋了一句。
「不是的...聽我父親說，是他爺爺那一輩人弄的。」
莫曉勛略微一合計，這個輩分等於是三四代前做過的事，已經將近百年的時間了。
「這裡還有哪些機械設備或者工具是可以使用的？」
莫曉勛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繼續研究，轉而開始關注目前能夠掌控的資源。
三個人很快走進這座巨大的廢品垃圾場內。
環形的金屬垃圾堆中央，一個由三個貨櫃並排拼接在一起的廠房孤零零的擺放在那裡。
鐵皮廠房的前方，竟然還有一座能夠將小型車輛升起的舉升機設備？！
貌似是從輪胎店裡拆下來搬到這裡的。
周圍鬆散隨意的停著幾台小型工程車，估計是用來搬運吊裝周圍那些金屬廢品的。
都是落滿了灰塵，顯然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莫曉勛看著周圍那些連成片的金屬垃圾山，臉上笑容悄然綻放。
很多廢棄的車輛，甚至還都是一台摞一台的整齊擺放在遠處。
一番巡視之後，莫曉勛滿意的轉頭望向身後的兩人。
「挺好的，那咱們開工吧。」
午後的天氣已經開始炎熱，不過莫曉勛的幹勁兒十足。
他先是將卡車的牽引頭開了進來。
然後仔細檢查了那幾台落滿塵土的工程機械。
不出意外，沒有一台能夠啟動的...
油箱都是空的，車上的電瓶也都是處於長期虧電的狀態。
唯一慶幸的是，鐵皮廠房內的電焊機和砂輪切割機保養的很好，可以正常使用。
這兩個玩意兒，是「鬍子」從前維修整備摩托的常用工具。
「咱們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看見那台鏟車了嗎？把那個鏟子拆下來，研究一下安到我的卡車上！」
「鬍子，你去找根管子，從我車裡抽一些汽油出來，加到那台發電機里...」
「小不點兒，你現在去營地，再多找一些人過來幫忙，這玩意兒挺沉的，咱們三個肯定搬不動。」
莫曉勛似乎有些進入「角色」了，很自然的開始發號施令。
身邊的兩個人也很聽話，立刻開始行動。
而莫曉勛也轉身走到卡車的車頭前方，俯身趴在地上，朝車底探頭觀察著裡面防撞梁的結構。
改裝卡車，如果沒有「金手指」的存在，那將是一個漫長費力的過程。
就這樣，一晃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莫曉勛在過去，記憶中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的這麼充實了。
每天天黑睡覺休息，天亮自動起來繼續改裝卡車。
這幾天的夜晚，妮娜堅持著「勾引」莫曉勛的動作。
很可惜，白天高強度的體力勞動，讓莫曉勛基本上躺在臥鋪上幾秒鐘就會進入沉睡。
在這期間，王千一時不時的會來到這裡，向莫曉勛請教一些遇到的問題。
對於莫曉勛這個腦袋裡保存著大量知識信息的人來說。
回答起來，其實並不困難。
只不過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融城居民的眼中，儼然已經就是一位「智者」。
是上天降下恩賜的「禮物」。
這天的傍晚，莫曉勛和兩個「小徒弟」癱坐在鐵皮廠房前的破爛沙發上。
欣賞著他們的成果。
智慧卡車那時尚的子彈頭外觀，已經消失大半...
車頭的前方，一個鏟車的巨大鏟槽，被兩根從打樁機上拆下來液壓機械臂，焊接在發動機蓋兩側。
整個卡車牽引車頭的表面，全部被鉚釘和焊接的方式，覆蓋了一層滿是鐵鏽油污的鋼板。
有些遺憾的是，前風擋玻璃沒有辦法修復處理，因為找不到相同尺寸的替換件。
畢竟這台智慧卡車，在莫曉勛所在的年代，也只是屬於路試階段，並沒有開始量產。
只能在前風擋的外面，加裝了整扇細密的金屬欄杆，用來降低來自投擲物的攻擊。
比較奢侈的，則是莫曉勛將卡車下方也用鋼板做了底盤防護，哪怕犧牲了一部分的車輛通過高度。
「師傅，俺改裝的那台捕魚叉，可就差一個氣罐啊...」
絡腮鬍子故意炫耀的指著卡車車頂那套從垃圾堆里翻找到出來的氣動魚叉發射器。
嘿嘿傻笑著，等待莫曉勛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