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野獸本能
一團黑影兒裹挾著「嗚咽」的風噪聲音，朝莫曉勛的頭頂砸了過來。
他驚慌的連退數步，狼狽的躲閃著對面這個「怪物」的攻擊。
莫曉勛不久前剛過了35歲的生日，只有高中畢業的他，很早就進入社會打工賺錢。
偶爾和別人出現了「摩擦」，動手互毆也沒什麼稀奇的。
別看莫曉勛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格鬥或者武術訓練。
在遭遇街邊的打鬥時，他那套「野路子」基本上是不會吃虧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
他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正常人，而是一頭「人形怪物」，手中掄著一根棒子。
棒子的頂端鑲滿了鏽蝕的鐵釘，那怪物的半張臉仿佛溶解了一般，詭異的歪斜著。
身上套著一件到處都是窟窿的殘破背心，甚至沒有穿褲子...
鈴鐺一樣的玩意兒，隨著身體移動在空中到處搖晃...
裸露在漫天黃沙中的黃褐色皮膚，滿是斑駁的疤痕和鼓脹的膿包。
怪物那歪斜的雙眼，滿眼都是看見食物般的渴望。
狂笑的嘴巴微張，滿口黃牙，嘴角不時的滴答著口水...
唯一讓莫曉勛稍微安心的是，這個「人形怪物」似乎體力很差。
這才幾次進攻，就已經明顯的能夠看出對方開始喘息，攻擊和移動的速度正在放慢。
「你....你...你別動！」
「人形怪物」用手中的木棒拄在地面，氣急敗壞的吼叫著。
而莫曉勛早已經跑開，站在遠處的仔細觀察著對方。
莫曉勛和對方保持著距離，繞了半圈兒站在自己那台卡車的車頭前方，打算嘗試溝通一下。
而那個怪物，在短暫的休息後，似乎恢復了一些體力。
看向莫曉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困惑，更多的則是貪婪和狂熱。
怪物口中低聲不斷的嘀咕著。
「我餓了，想吃你。你就應該被我吃！」
莫曉勛在聽清對方呢喃的話語之後，只感覺到渾身汗毛直豎，下意識的開口反問。
「咱們不都是同類嗎？！你竟然吃人？！」
然而...
這句話仿佛觸碰到了對方的逆鱗，那怪物嚎叫著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木棒沖了過來。
那一瘸一拐的踉蹌步伐，透著一絲悲哀，一抹可笑。
「小噯同學...打開遠光燈...」
站在車頭前方的莫曉勛，情緒低落，咬牙吼出一句。
身後的重型卡車悠然的響起回應。
【好的，安全員先生。】
剎那間，車頭那左右兩盞雷射大燈組，驟然亮起！
筆直的照射著前方。
而馬上衝到近前的怪物，瞬間被強光籠罩，本能的伸手擋住他那對有些歪斜的雙眼。
莫曉勛卻已經動了...
他上前幾步，利用對方對於光線的不適應，沉默的揮動手中的扳手。
「噹...」
扳手準確的砸在怪物的頭上，發出一聲兒「清脆」的撞擊聲。
對方本能的揮舞著手中的木棒一個橫掃。
而莫曉勛早已經預判了對方的反應，靈巧的連退兩步拉開距離。
但是他始終保持著背對著卡車，遊走在遠光燈的照射範圍之內。
怪物那堪比「三毛」的腦殼，原本就和禿頭差不多的。
被莫曉勛抓住機會，揮舞手中的扳手兇狠的敲上一記。
滿是褶皺疤痕的頭皮已經被砸破，緩慢的流淌著黑紅的血液。
對於「街頭鬥毆」方面，屬性點滿的莫曉勛，心裡非常清楚。
打架就是要麼就乾脆別動手，如果一旦開打了？那就一定要在短時間讓對方失去還手的能力。
莫曉勛利用身後卡車的遠光燈照射，連續展開攻擊。
專門朝對方的頭部招呼...
那「人形怪物」終於承受不住，一頭栽倒癱在地上。
莫曉勛謹慎的稍微靠近一點兒，伸腳將掉落在地面上的木棒踢到旁邊。
視線卻始終盯住怪物那已經滿臉是血的臉。
「殺了我吧...早就活夠了...」
仰面癱倒在地上的怪物，因為頭部連續遭到重擊，意識似乎開始出現迷離。
語氣中透露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這種細節被莫曉勛看在眼裡，他下意識的眉頭微皺。
心中那不斷滋生的殺機，開始悄然退散...
「是你先動手的...好自為之吧...」
撂下一句話之後，莫曉勛緩緩後退，拉開一段距離之後。
轉身幾步跑向身後不遠處的卡車旁。
伸手抓著車門扶手，踩著台階拉開車門，爬了上去。
鑽進卡車駕駛室的莫曉勛，第一時間按下鎖門的按鍵。
他伸腳踩住剎車踏板，按下車輛的啟動按鍵。
方向盤下方顯示行駛信息的小分屏上，數據開始刷新。
電力驅動始終讓莫曉勛非常的不適應...
卡車並沒有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他只能根據小分屏上顯示的車輛狀態，來確定車輛是否已經啟動。
莫曉勛熟練的伸手將手剎放開，微踩油門踏板。
這台混動卡車緩緩開始移動，他轉動著方向盤調整車身，繞開前方地面躺著的那個「怪物」。
朝著不遠處那條幾乎荒廢的公路開去。
莫曉勛掃視了一眼後視鏡，那個怪物依舊癱在地面一動不動。
為什麼不殺了他？
為什麼要殺了他？
反正像莫曉勛這樣一個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因為學習不好，高中畢業就參加工作。
對於任何事都是很有分寸的。
殺生...其實很難...
大多數的人，整天打打殺殺，嘴上囂張的很。
你丟給他只活雞，告訴他把雞殺了。
他只會驚恐的跳開，而不是殘忍的一把將雞的頭擰斷...
反正現在的莫曉勛，並沒有做好心理建設。
讓他去殺一個會說話的「人形怪物」？
尤其是對方明顯已經放棄了生存的渴望，他是下不去手的。
既然下不了死手，那就只能遠離危險。
所以莫曉勛沒有猶豫，直接上車走人。
「小噯同學，衛星導航連上了嗎？」
【安全員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導航目前無法連結，我暫時只能使用內置地圖進行參考比對。】
「......」
莫曉勛用餘光掃了一眼顯示在中控台屏幕上的地圖。
然後開始專心觀察著車輛前方的地形。
在這種糟糕的情況下，值得慶幸的是，這片土地上，現在滿地都是砂礫石塊，偶爾會出現一小從地毯一般的雜草或者是苔蘚？
「小噯同學！把距離最近的加油站標註出來。」
留意到儀錶盤上油量顯示的莫曉勛，心情開始煩躁。
【當前燃油存量27%】
【當前電量73%】
目前的油量只有不到30%，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公司做實驗的車輛，自然不會在出發之前將油加滿。
尤其這種混動模式的卡車，汽油發動機本來就只是為了給電池組充電用的。
【好的，最近的加油站位置，距離32.5公里。】
【已為您規劃好路線，預計到達時間為35分鐘。】
莫曉勛掃了一眼中控台上的屏幕，又重新望著卡車前方的陡坡，一種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驚慌的連退數步，狼狽的躲閃著對面這個「怪物」的攻擊。
莫曉勛不久前剛過了35歲的生日，只有高中畢業的他，很早就進入社會打工賺錢。
偶爾和別人出現了「摩擦」，動手互毆也沒什麼稀奇的。
別看莫曉勛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格鬥或者武術訓練。
在遭遇街邊的打鬥時，他那套「野路子」基本上是不會吃虧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
他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正常人，而是一頭「人形怪物」，手中掄著一根棒子。
棒子的頂端鑲滿了鏽蝕的鐵釘，那怪物的半張臉仿佛溶解了一般，詭異的歪斜著。
身上套著一件到處都是窟窿的殘破背心，甚至沒有穿褲子...
鈴鐺一樣的玩意兒，隨著身體移動在空中到處搖晃...
裸露在漫天黃沙中的黃褐色皮膚，滿是斑駁的疤痕和鼓脹的膿包。
怪物那歪斜的雙眼，滿眼都是看見食物般的渴望。
狂笑的嘴巴微張，滿口黃牙，嘴角不時的滴答著口水...
唯一讓莫曉勛稍微安心的是，這個「人形怪物」似乎體力很差。
這才幾次進攻，就已經明顯的能夠看出對方開始喘息，攻擊和移動的速度正在放慢。
「你....你...你別動！」
「人形怪物」用手中的木棒拄在地面，氣急敗壞的吼叫著。
而莫曉勛早已經跑開，站在遠處的仔細觀察著對方。
莫曉勛和對方保持著距離，繞了半圈兒站在自己那台卡車的車頭前方，打算嘗試溝通一下。
而那個怪物，在短暫的休息後，似乎恢復了一些體力。
看向莫曉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困惑，更多的則是貪婪和狂熱。
怪物口中低聲不斷的嘀咕著。
「我餓了，想吃你。你就應該被我吃！」
莫曉勛在聽清對方呢喃的話語之後，只感覺到渾身汗毛直豎，下意識的開口反問。
「咱們不都是同類嗎？！你竟然吃人？！」
然而...
這句話仿佛觸碰到了對方的逆鱗，那怪物嚎叫著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木棒沖了過來。
那一瘸一拐的踉蹌步伐，透著一絲悲哀，一抹可笑。
「小噯同學...打開遠光燈...」
站在車頭前方的莫曉勛，情緒低落，咬牙吼出一句。
身後的重型卡車悠然的響起回應。
【好的，安全員先生。】
剎那間，車頭那左右兩盞雷射大燈組，驟然亮起！
筆直的照射著前方。
而馬上衝到近前的怪物，瞬間被強光籠罩，本能的伸手擋住他那對有些歪斜的雙眼。
莫曉勛卻已經動了...
他上前幾步，利用對方對於光線的不適應，沉默的揮動手中的扳手。
「噹...」
扳手準確的砸在怪物的頭上，發出一聲兒「清脆」的撞擊聲。
對方本能的揮舞著手中的木棒一個橫掃。
而莫曉勛早已經預判了對方的反應，靈巧的連退兩步拉開距離。
但是他始終保持著背對著卡車，遊走在遠光燈的照射範圍之內。
怪物那堪比「三毛」的腦殼，原本就和禿頭差不多的。
被莫曉勛抓住機會，揮舞手中的扳手兇狠的敲上一記。
滿是褶皺疤痕的頭皮已經被砸破，緩慢的流淌著黑紅的血液。
對於「街頭鬥毆」方面，屬性點滿的莫曉勛，心裡非常清楚。
打架就是要麼就乾脆別動手，如果一旦開打了？那就一定要在短時間讓對方失去還手的能力。
莫曉勛利用身後卡車的遠光燈照射，連續展開攻擊。
專門朝對方的頭部招呼...
那「人形怪物」終於承受不住，一頭栽倒癱在地上。
莫曉勛謹慎的稍微靠近一點兒，伸腳將掉落在地面上的木棒踢到旁邊。
視線卻始終盯住怪物那已經滿臉是血的臉。
「殺了我吧...早就活夠了...」
仰面癱倒在地上的怪物，因為頭部連續遭到重擊，意識似乎開始出現迷離。
語氣中透露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這種細節被莫曉勛看在眼裡，他下意識的眉頭微皺。
心中那不斷滋生的殺機，開始悄然退散...
「是你先動手的...好自為之吧...」
撂下一句話之後，莫曉勛緩緩後退，拉開一段距離之後。
轉身幾步跑向身後不遠處的卡車旁。
伸手抓著車門扶手，踩著台階拉開車門，爬了上去。
鑽進卡車駕駛室的莫曉勛，第一時間按下鎖門的按鍵。
他伸腳踩住剎車踏板，按下車輛的啟動按鍵。
方向盤下方顯示行駛信息的小分屏上，數據開始刷新。
電力驅動始終讓莫曉勛非常的不適應...
卡車並沒有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他只能根據小分屏上顯示的車輛狀態，來確定車輛是否已經啟動。
莫曉勛熟練的伸手將手剎放開，微踩油門踏板。
這台混動卡車緩緩開始移動，他轉動著方向盤調整車身，繞開前方地面躺著的那個「怪物」。
朝著不遠處那條幾乎荒廢的公路開去。
莫曉勛掃視了一眼後視鏡，那個怪物依舊癱在地面一動不動。
為什麼不殺了他？
為什麼要殺了他？
反正像莫曉勛這樣一個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因為學習不好，高中畢業就參加工作。
對於任何事都是很有分寸的。
殺生...其實很難...
大多數的人，整天打打殺殺，嘴上囂張的很。
你丟給他只活雞，告訴他把雞殺了。
他只會驚恐的跳開，而不是殘忍的一把將雞的頭擰斷...
反正現在的莫曉勛，並沒有做好心理建設。
讓他去殺一個會說話的「人形怪物」？
尤其是對方明顯已經放棄了生存的渴望，他是下不去手的。
既然下不了死手，那就只能遠離危險。
所以莫曉勛沒有猶豫，直接上車走人。
「小噯同學，衛星導航連上了嗎？」
【安全員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導航目前無法連結，我暫時只能使用內置地圖進行參考比對。】
「......」
莫曉勛用餘光掃了一眼顯示在中控台屏幕上的地圖。
然後開始專心觀察著車輛前方的地形。
在這種糟糕的情況下，值得慶幸的是，這片土地上，現在滿地都是砂礫石塊，偶爾會出現一小從地毯一般的雜草或者是苔蘚？
「小噯同學！把距離最近的加油站標註出來。」
留意到儀錶盤上油量顯示的莫曉勛，心情開始煩躁。
【當前燃油存量27%】
【當前電量73%】
目前的油量只有不到30%，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公司做實驗的車輛，自然不會在出發之前將油加滿。
尤其這種混動模式的卡車，汽油發動機本來就只是為了給電池組充電用的。
【好的，最近的加油站位置，距離32.5公里。】
【已為您規劃好路線，預計到達時間為35分鐘。】
莫曉勛掃了一眼中控台上的屏幕，又重新望著卡車前方的陡坡，一種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