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三觀比五官扭曲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張成身上。此刻的他雙眼通紅，望著桌面上的劇本，他都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劇情完全胡扯，情節完全瞎掰，三觀比五官扭曲，道德完全淪喪……
昨天一晚上，他喝了很多很多酒，喝到幾乎斷片才開始修改劇本……
所以，到底寫了什麼？
他自己完全不知道啊！
想到今天他還要拍攝電影，這原本是一件讓人特別興奮的事情！畢業後每天他都在幻想有這麼一天，可是，當他早上起來看到這個劇本的時候，他卻一點都興奮不起來！
都是些喪心病狂的GG！
太多了啊，多到根本數不完！
他昨晚上做了一個夢，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人，站在領獎台上，微笑著邀請他上來領獎！
但是當他領到獎項的時候，突然，下面一張張笑臉突然變成了一個個GG產品，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地撲向他！
把他的獎狀撕得粉碎！
啊！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陳默打來的！
這個殺千刀的肯定來催稿子了！
可是，這個劇本寫得實在太爛了啊！
肯定不能現在給他！
還要再改改！
「張導，睡醒了嗎？趕緊來片場吧，大家都在等你開機呢！」
開機？
等等，劇本還沒看呢！
「劇本？哦哦，不需要看了，我相信你！」
「快來吧，帶上你的新劇本，這一次，我不會再改了，我發誓！」
「……」
魔都郊區，勝利玩具廠。
裡面零星站著幾個劇組成員，大家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著。
「陳默，我給你的清單你壓根就沒準備，你用這玩意拍電影我也就忍了，但是你沒有三腳架和穩定器你怎麼拍？還有你這個主燈，你這個就是當補光燈我都覺得夠嗆……」
「林老師，你要相信我，我們的攝影師他很專業，他的手非常穩，根本就不需要這些設備……」
陳默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燈光，林老師你先將就著用，後面我會安排特效師來解決這個問題。」
林知微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管她怎麼說，陳默似乎都有解決方案。她還記得昨天晚上剛把清單給陳默，結果陳默早上就告訴她清單上的東西準備好了，還說了今天就開拍，讓她趕緊過來。
到達現場的時候，她徹底驚呆了……
這個劇組真的窮得令人髮指！除了相機和錄音設備，還有幾個塑料做的羊頭道具！其他什麼都沒有！
和她一樣震驚的還有網吧小哥李維，昨天下午陳默找到他，說劇組已經搭建好了，邀請他去當男主角。
他本來是拒絕的，但是瞥見門口的紅色寶馬Z4……
那是他做夢都想開的車！
當時陳默誠摯地邀請他去副駕駛感受一下，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結果他剛上副駕，便看見陳默一腳油門把他送上了高架，隨後硬是帶著他在城際高速路上轉了一圈！
一腳油門一腳剎車的！
那推背感強得讓李維有些心疼。
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買過一輛捷安特自行車，自己平時根本捨不得騎，後來一個同學跟他說借了試試……
結果這個同學居然站起來蹬！這還不算！還拉著車頭來了一個180度空中轉體！
把他心疼得喘不過氣來！
他彷佛在陳默的身上，看見了那個同學的縮影！
兜風期間，有一個女人不停地給陳默電話，那女人問他電影拍攝的資金夠不夠，說什麼還要追加50萬，代價是讓找他去咖啡館聽鋼琴什麼的……
他聽得有點恍神，不是，這哥們難道真的成了？
思索再三，他終究還是來了……
但是當他到達這個劇組時，一下子傻眼了，這特麼看起來也太窮了吧？
不一會兒，導演張成到達片場。
誰也想不到，這個劇組的兩個導演，一個是騎電瓶車來的，另一個，居然是跟公交車來的。
李維徹底懵逼了……
陳默看到了張成，趕緊迎上去握手。
「哎呀，怎麼能讓你坐公交車來呢？早知道我再去拉一個麵包車的贊助了，讓他們負責咱們劇組重要人士的接送。」
張成一聽菊花一緊，還特麼嫌GG不夠多麼？
他趕緊擺手：「別……別……」
陳默眼瞅著人員齊備，轉過去看了整個劇組一眼，他在每個人清澈的眼神里看到了茫然，是的，這是一個非常非常窮的劇組，甚至此時此刻，大家都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在哪？我是誰？
我要幹什麼？
「現在就拍吧，時間緊迫，我記得第一場是外太空的光之國，當時奧特沸羊羊已經黑化了，這裡一定要營造出外太空的感覺。剛剛我跟廠區說過了，等下他們要冷卻一下玩具塑膜，廠區會有大量霧氣產生，但是時間不長，只有半個小時。」
第一場？
黑化了？
第一場不是奧氣測試麼？林知微有點懵逼……
「你改劇本了？」
陳默點了點頭。
「最新的劇本在哪？」
陳默指了指張成，「最新的在他那裡……」
另一側，李維眉頭緊鎖，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營造氛圍用的是霧氣？
這玩意不應該用乾冰嗎？
李維徹底炸裂了，他像傻子一樣站在人群中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大夏天用霧氣，這不是把人熱死的節奏？
還有……這是他媽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劇本啊。他都沒看過啊，這……怎麼演啊？
他有點迷茫，抬頭一看，發現此刻製片人和兩個導演正在研究那個劇本，三個人的面目表情都極其精彩！
「張導，你是不是忘記把【藿香正氣水】的GG放進去了？」
張成完全記不得這劇本他寫的啥內容，但是陳默根本不關心劇情怎麼樣，他只關心那些GG……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林知微，她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炸裂來形容了……
過了一會，林知微把陳默拉到一邊：
「陳默，這些GG商是哪裡來的？」
她的聲音平靜地像暴風雨夜前的寧靜。
「他們覺得我的電影很有前途，所以爭先恐後地要投資我。」
「你……」
此時此刻，林知微感覺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行吧，你愛怎麼拍怎麼拍……但是這電影你要敢掛我的名字，我保證我會拿刀砍死你！」
「你不要後悔。」
「絕不後悔！」
「可以。」
話音剛落，旁邊的張成一聽靈機一動，他剛想開口，卻發現陳默冷冷地看著他。
「現在這電影就剩你一個導演了，我告訴你，你別給我亂動什麼心思！」
劇情完全胡扯，情節完全瞎掰，三觀比五官扭曲，道德完全淪喪……
昨天一晚上，他喝了很多很多酒，喝到幾乎斷片才開始修改劇本……
所以，到底寫了什麼？
他自己完全不知道啊！
想到今天他還要拍攝電影，這原本是一件讓人特別興奮的事情！畢業後每天他都在幻想有這麼一天，可是，當他早上起來看到這個劇本的時候，他卻一點都興奮不起來！
都是些喪心病狂的GG！
太多了啊，多到根本數不完！
他昨晚上做了一個夢，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人，站在領獎台上，微笑著邀請他上來領獎！
但是當他領到獎項的時候，突然，下面一張張笑臉突然變成了一個個GG產品，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地撲向他！
把他的獎狀撕得粉碎！
啊！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陳默打來的！
這個殺千刀的肯定來催稿子了！
可是，這個劇本寫得實在太爛了啊！
肯定不能現在給他！
還要再改改！
「張導，睡醒了嗎？趕緊來片場吧，大家都在等你開機呢！」
開機？
等等，劇本還沒看呢！
「劇本？哦哦，不需要看了，我相信你！」
「快來吧，帶上你的新劇本，這一次，我不會再改了，我發誓！」
「……」
魔都郊區，勝利玩具廠。
裡面零星站著幾個劇組成員，大家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著。
「陳默，我給你的清單你壓根就沒準備，你用這玩意拍電影我也就忍了，但是你沒有三腳架和穩定器你怎麼拍？還有你這個主燈，你這個就是當補光燈我都覺得夠嗆……」
「林老師，你要相信我，我們的攝影師他很專業，他的手非常穩，根本就不需要這些設備……」
陳默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燈光，林老師你先將就著用，後面我會安排特效師來解決這個問題。」
林知微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管她怎麼說，陳默似乎都有解決方案。她還記得昨天晚上剛把清單給陳默，結果陳默早上就告訴她清單上的東西準備好了，還說了今天就開拍，讓她趕緊過來。
到達現場的時候，她徹底驚呆了……
這個劇組真的窮得令人髮指！除了相機和錄音設備，還有幾個塑料做的羊頭道具！其他什麼都沒有！
和她一樣震驚的還有網吧小哥李維，昨天下午陳默找到他，說劇組已經搭建好了，邀請他去當男主角。
他本來是拒絕的，但是瞥見門口的紅色寶馬Z4……
那是他做夢都想開的車！
當時陳默誠摯地邀請他去副駕駛感受一下，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結果他剛上副駕，便看見陳默一腳油門把他送上了高架，隨後硬是帶著他在城際高速路上轉了一圈！
一腳油門一腳剎車的！
那推背感強得讓李維有些心疼。
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買過一輛捷安特自行車，自己平時根本捨不得騎，後來一個同學跟他說借了試試……
結果這個同學居然站起來蹬！這還不算！還拉著車頭來了一個180度空中轉體！
把他心疼得喘不過氣來！
他彷佛在陳默的身上，看見了那個同學的縮影！
兜風期間，有一個女人不停地給陳默電話，那女人問他電影拍攝的資金夠不夠，說什麼還要追加50萬，代價是讓找他去咖啡館聽鋼琴什麼的……
他聽得有點恍神，不是，這哥們難道真的成了？
思索再三，他終究還是來了……
但是當他到達這個劇組時，一下子傻眼了，這特麼看起來也太窮了吧？
不一會兒，導演張成到達片場。
誰也想不到，這個劇組的兩個導演，一個是騎電瓶車來的，另一個，居然是跟公交車來的。
李維徹底懵逼了……
陳默看到了張成，趕緊迎上去握手。
「哎呀，怎麼能讓你坐公交車來呢？早知道我再去拉一個麵包車的贊助了，讓他們負責咱們劇組重要人士的接送。」
張成一聽菊花一緊，還特麼嫌GG不夠多麼？
他趕緊擺手：「別……別……」
陳默眼瞅著人員齊備，轉過去看了整個劇組一眼，他在每個人清澈的眼神里看到了茫然，是的，這是一個非常非常窮的劇組，甚至此時此刻，大家都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在哪？我是誰？
我要幹什麼？
「現在就拍吧，時間緊迫，我記得第一場是外太空的光之國，當時奧特沸羊羊已經黑化了，這裡一定要營造出外太空的感覺。剛剛我跟廠區說過了，等下他們要冷卻一下玩具塑膜，廠區會有大量霧氣產生，但是時間不長，只有半個小時。」
第一場？
黑化了？
第一場不是奧氣測試麼？林知微有點懵逼……
「你改劇本了？」
陳默點了點頭。
「最新的劇本在哪？」
陳默指了指張成，「最新的在他那裡……」
另一側，李維眉頭緊鎖，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營造氛圍用的是霧氣？
這玩意不應該用乾冰嗎？
李維徹底炸裂了，他像傻子一樣站在人群中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大夏天用霧氣，這不是把人熱死的節奏？
還有……這是他媽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劇本啊。他都沒看過啊，這……怎麼演啊？
他有點迷茫，抬頭一看，發現此刻製片人和兩個導演正在研究那個劇本，三個人的面目表情都極其精彩！
「張導，你是不是忘記把【藿香正氣水】的GG放進去了？」
張成完全記不得這劇本他寫的啥內容，但是陳默根本不關心劇情怎麼樣，他只關心那些GG……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林知微，她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炸裂來形容了……
過了一會，林知微把陳默拉到一邊：
「陳默，這些GG商是哪裡來的？」
她的聲音平靜地像暴風雨夜前的寧靜。
「他們覺得我的電影很有前途，所以爭先恐後地要投資我。」
「你……」
此時此刻，林知微感覺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行吧，你愛怎麼拍怎麼拍……但是這電影你要敢掛我的名字，我保證我會拿刀砍死你！」
「你不要後悔。」
「絕不後悔！」
「可以。」
話音剛落，旁邊的張成一聽靈機一動，他剛想開口，卻發現陳默冷冷地看著他。
「現在這電影就剩你一個導演了，我告訴你，你別給我亂動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