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還會做早餐？
次日，清晨。
林邊才緩緩睜開眼，房間裡靜悄悄的，桌上的是打開的課本和幾本練習冊，沒合上的簽字筆落在地上，昨晚他睡前還是看了會書，不過沒看多久就困了。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已經從地平線升起，微微的亮光穿過雲霧，空氣中帶著輕微的潮濕氣味，這座南方小城空氣總是濕潤無比。
在窗前站了一會後，轉身推門而出。
客廳依舊沒人，隔壁房間的門緊閉著，可能是因為昨晚忙的很晚，所以今早爸媽還沒有起來的打算。
在洗手間簡單洗漱一下，林邊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走進了廚房，他家的廚房地方不大，但收拾的很乾淨。
老媽出身在農村，沒上過學，也沒什麼文化，甚至小時候沒吃過太多次飽飯，住的也不好，但卻很愛乾淨，什麼東西都喜歡倒騰乾乾淨淨。
林邊在廚房裡翻找好一會，把他覺得能用的食材擺上桌，最後也只找到幾杯小米，幾顆紅棗，然後是鮮雞蛋和蔥花還有胡蘿蔔。
不過，就他們家裡這個條件，好像也沒有其他更多東西了，林邊開始嫻熟地開始淘米，打蛋，切胡蘿蔔……
老媽起床的時候，隔著房門聽見了輕微的聲響，好像是鍋碗瓢盆的聲音，她有些遲疑，難道是家裡進老鼠了？
她推開了房門，年久失修的木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朝著外面望去，只見廚房裡面，林邊正在忙活著什麼。
林邊頭也不回，「媽，你起來了？」
老媽嗅著客廳里熟悉的香味，有些好奇地問，「你是在煎雞蛋麼？」
「嚴格來說，應該是胡蘿蔔加蔥花雞蛋餅。」林邊解釋。
「你這是在做早餐？」老媽總是看懂自己兒子在幹嘛。
「嗯，早上起來也沒事，就想試試做個早餐。」林邊回答。
他用勺子從鐵鍋里撈出三張煎好的雞蛋餅，卷好之後放在盤中，然後再捲起來，他又看了一眼旁邊電磁爐煮著小米粥，已經煮成了漿糊狀，他關掉火之後，扭頭看著老媽，「早餐都做好了，可以把老爸也喊起來。」
老媽一愣，這是真沒想到自己兒子還會做早餐啊？
十來分鐘之後，三人一起坐在餐桌前。
每個人面前是一大塊卷好的雞蛋煎餅，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裡面還有幾塊切半的紅棗，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看著也蠻有食慾的。
老爸有些好奇看著桌上的煎著金黃的雞蛋餅，有些不可置信。
在他記憶里，林邊周末經常睡到十二點起床，喊他起來吃早餐，都不起來，就算起來也是滿臉起床氣。
結果今天居然會早起，甚至做早餐？這是太陽打那邊出來了？還是他還沒睡醒？
林邊不知道老爸的心思，可那時候熬夜也是「情有可原」的，那是因為自己晚上經常偷偷看借來正版的漫畫和小說。
他們班裡有個哥們蠻有錢的，買的都是正版小說和漫畫，然後大方的在群里借閱，但一般都是輪到他看的時候，都沒啥時間。
有時候下午拿到手，明早就得還回去，也只有一晚上時間，所以才會那麼火急火燎的看完啦，以至於熬夜了。
「這真是你做的？」老爸都沒忍住問了一句，「不是你去外面買的？」
「自己做的，」林邊說，「試試看，好不好吃。」
爹媽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動筷，一個夾起了雞蛋餅，一個舀了一勺小米粥，食物入口的瞬間，兩個人都是愣住了。
記憶里，這還是孩子第一次給兩人做早餐，所以他們原本打算無論做的什麼味道，都不會表現出嫌棄的神情，結果味道出奇的不錯。
「這個煎蛋做的真好吃，怎麼煎的？」爸爸給出了評價，「煎的很嫩滑，也還帶著酥脆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我加了玉米澱粉吧。」林邊說，他也是翻了好久，才發現家裡還有澱粉這種東西，可老媽也只是醃肉的時候放點。
「粥也很好喝，」老媽說，「你怎麼會做這些的？」
「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無聊的時候看過食譜書，所以就隨便試著做做看。」林邊解釋。
「第一次做？」
「嗯。」林邊點點頭，他當然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上了大學之後，他悶頭學習，交友和娛樂項目少得可憐，所以無聊的時候就自己做點早點。
後來老媽住院，他除了要經常去醫院陪伴之外，有時候是老爸，有時候是他會煮粥送過去，所以算得上熟能生巧。
「你們要是覺得好吃的話，以後我也可以經常做。」林邊說。
雖然現在還不能幫家裡賺錢，只能先考大學，但這種簡單家務還是可以做一做的。不過他是不是可以想辦法減輕家裡的負擔呢？他忽然在想，比如老爸老媽如果能有個穩定些的工作呢？
「你有這個心就行了，高三的學習時間緊迫的，你好好學習就好了。」老媽說著，臉上還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周末的話，做個早餐也花不了什麼時間。」林邊自己了喝了一口，該說不說，自己好像還真有點這方面的天賦？
吃完早餐之後，林邊順便收拾了碗筷和廚房，收拾完之後，打了聲招呼就回到了房間裡，他坐在桌前看書。
作為市里最好私立高中，學校的教材和練習冊發的不少，他昨晚翻出來的時候，打開一看，好傢夥，好些書都乾淨的很。
不過，這也算是幫他忙了，現在可以重新開始做一遍，他也明白學習這件事，光看書效率太低了，一邊看書，一邊做題，才是最快的。
隔著半虛掩的房門，媽媽和爸爸看著在房間裡看書的林邊，都有些不可思議，今天的林邊表現好的有些讓人不適應了。
「孩子最近真不一樣了。」老媽輕聲說。
「也許是孩子醒悟了，」老爸說，「再怎麼說，孩子之前也是個尖子生來著。」
「嗯。」老媽露出有些欣慰的笑容。
「小林，我們下午還有點活，要出去，午飯的話你就自己出去吃，錢在桌子上。」老媽朝著房間裡喊。
「好，知道了。」林邊抬頭回答。
目送爸媽帶著簡單工具走出了房門，林邊才最終收回了目光。
繼續把心用在學習上，看書的時間過得飛快，除了中午外出吃了個快餐，幾乎就沒離開過房間。
時間流逝，直到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邊！」
林邊才緩緩睜開眼，房間裡靜悄悄的，桌上的是打開的課本和幾本練習冊，沒合上的簽字筆落在地上，昨晚他睡前還是看了會書，不過沒看多久就困了。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已經從地平線升起，微微的亮光穿過雲霧，空氣中帶著輕微的潮濕氣味，這座南方小城空氣總是濕潤無比。
在窗前站了一會後，轉身推門而出。
客廳依舊沒人，隔壁房間的門緊閉著，可能是因為昨晚忙的很晚，所以今早爸媽還沒有起來的打算。
在洗手間簡單洗漱一下，林邊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走進了廚房，他家的廚房地方不大，但收拾的很乾淨。
老媽出身在農村，沒上過學，也沒什麼文化，甚至小時候沒吃過太多次飽飯，住的也不好，但卻很愛乾淨，什麼東西都喜歡倒騰乾乾淨淨。
林邊在廚房裡翻找好一會，把他覺得能用的食材擺上桌，最後也只找到幾杯小米，幾顆紅棗，然後是鮮雞蛋和蔥花還有胡蘿蔔。
不過，就他們家裡這個條件，好像也沒有其他更多東西了，林邊開始嫻熟地開始淘米，打蛋，切胡蘿蔔……
老媽起床的時候，隔著房門聽見了輕微的聲響，好像是鍋碗瓢盆的聲音，她有些遲疑，難道是家裡進老鼠了？
她推開了房門，年久失修的木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朝著外面望去，只見廚房裡面，林邊正在忙活著什麼。
林邊頭也不回，「媽，你起來了？」
老媽嗅著客廳里熟悉的香味，有些好奇地問，「你是在煎雞蛋麼？」
「嚴格來說，應該是胡蘿蔔加蔥花雞蛋餅。」林邊解釋。
「你這是在做早餐？」老媽總是看懂自己兒子在幹嘛。
「嗯，早上起來也沒事，就想試試做個早餐。」林邊回答。
他用勺子從鐵鍋里撈出三張煎好的雞蛋餅，卷好之後放在盤中，然後再捲起來，他又看了一眼旁邊電磁爐煮著小米粥，已經煮成了漿糊狀，他關掉火之後，扭頭看著老媽，「早餐都做好了，可以把老爸也喊起來。」
老媽一愣，這是真沒想到自己兒子還會做早餐啊？
十來分鐘之後，三人一起坐在餐桌前。
每個人面前是一大塊卷好的雞蛋煎餅，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裡面還有幾塊切半的紅棗，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看著也蠻有食慾的。
老爸有些好奇看著桌上的煎著金黃的雞蛋餅，有些不可置信。
在他記憶里，林邊周末經常睡到十二點起床，喊他起來吃早餐，都不起來，就算起來也是滿臉起床氣。
結果今天居然會早起，甚至做早餐？這是太陽打那邊出來了？還是他還沒睡醒？
林邊不知道老爸的心思，可那時候熬夜也是「情有可原」的，那是因為自己晚上經常偷偷看借來正版的漫畫和小說。
他們班裡有個哥們蠻有錢的，買的都是正版小說和漫畫，然後大方的在群里借閱，但一般都是輪到他看的時候，都沒啥時間。
有時候下午拿到手，明早就得還回去，也只有一晚上時間，所以才會那麼火急火燎的看完啦，以至於熬夜了。
「這真是你做的？」老爸都沒忍住問了一句，「不是你去外面買的？」
「自己做的，」林邊說，「試試看，好不好吃。」
爹媽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動筷，一個夾起了雞蛋餅，一個舀了一勺小米粥，食物入口的瞬間，兩個人都是愣住了。
記憶里，這還是孩子第一次給兩人做早餐，所以他們原本打算無論做的什麼味道，都不會表現出嫌棄的神情，結果味道出奇的不錯。
「這個煎蛋做的真好吃，怎麼煎的？」爸爸給出了評價，「煎的很嫩滑，也還帶著酥脆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我加了玉米澱粉吧。」林邊說，他也是翻了好久，才發現家裡還有澱粉這種東西，可老媽也只是醃肉的時候放點。
「粥也很好喝，」老媽說，「你怎麼會做這些的？」
「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無聊的時候看過食譜書，所以就隨便試著做做看。」林邊解釋。
「第一次做？」
「嗯。」林邊點點頭，他當然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上了大學之後，他悶頭學習，交友和娛樂項目少得可憐，所以無聊的時候就自己做點早點。
後來老媽住院，他除了要經常去醫院陪伴之外，有時候是老爸，有時候是他會煮粥送過去，所以算得上熟能生巧。
「你們要是覺得好吃的話，以後我也可以經常做。」林邊說。
雖然現在還不能幫家裡賺錢，只能先考大學，但這種簡單家務還是可以做一做的。不過他是不是可以想辦法減輕家裡的負擔呢？他忽然在想，比如老爸老媽如果能有個穩定些的工作呢？
「你有這個心就行了，高三的學習時間緊迫的，你好好學習就好了。」老媽說著，臉上還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周末的話，做個早餐也花不了什麼時間。」林邊自己了喝了一口，該說不說，自己好像還真有點這方面的天賦？
吃完早餐之後，林邊順便收拾了碗筷和廚房，收拾完之後，打了聲招呼就回到了房間裡，他坐在桌前看書。
作為市里最好私立高中，學校的教材和練習冊發的不少，他昨晚翻出來的時候，打開一看，好傢夥，好些書都乾淨的很。
不過，這也算是幫他忙了，現在可以重新開始做一遍，他也明白學習這件事，光看書效率太低了，一邊看書，一邊做題，才是最快的。
隔著半虛掩的房門，媽媽和爸爸看著在房間裡看書的林邊，都有些不可思議，今天的林邊表現好的有些讓人不適應了。
「孩子最近真不一樣了。」老媽輕聲說。
「也許是孩子醒悟了，」老爸說，「再怎麼說，孩子之前也是個尖子生來著。」
「嗯。」老媽露出有些欣慰的笑容。
「小林，我們下午還有點活，要出去，午飯的話你就自己出去吃，錢在桌子上。」老媽朝著房間裡喊。
「好，知道了。」林邊抬頭回答。
目送爸媽帶著簡單工具走出了房門，林邊才最終收回了目光。
繼續把心用在學習上，看書的時間過得飛快，除了中午外出吃了個快餐，幾乎就沒離開過房間。
時間流逝，直到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