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考砸了所以不開心？
學校食堂的門前，陳語凡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
「怎麼啦？」程雪看著自己同桌那出神的模樣，好奇地問。
陳語凡沉默了一會，「他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他？」程雪說，「你是說林邊啊？」
陳語凡點點頭。
易川作為當代宅男，又是男生，哪怕一直跟林邊上課在一塊，下課也在一塊，也沒感受到太多差別，可女生一向比男生心細啊，某些很小的情緒和變化都可以察覺到。
在陳語凡的記憶里，兩個人同班以後，林邊變成了一個很喜歡笑的人，話也蠻多的，但剛剛坐在她對面男孩，看起來那麼安靜，而且好像沒笑過。
「你這麼一說，確實啊，林邊那傢伙今天話確實好少呀，這傢伙以前話也蠻多的，」程雪摸了摸下巴，好似在沉思，最後得出自己的結論，「我懂了，那傢伙肯定是考試考砸了，不開心了。」
很顯然，在感情細膩的方面上，程雪也許不比易川好多少。
「也許吧。」陳語凡輕聲說，收回了目光。
學院的綠蔭校道。
林邊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沒有午休宿舍，中午的時候，他就只能去教室趴一會，易川也跟著他，只不過他沒走兩步，就回頭看兩眼，臉上寫滿了戀戀不捨。
「看路，別撞在樹上了。」在旁邊的林邊不得不提醒自己同桌。
「哎，這個飯吃的也太快了。」易川自顧自的感慨。
以前他自己吃飯或者排隊的時候，總覺得時間有些漫長，可今天排隊的時候，程雪就坐在他身後，吃飯的時候更是坐在對面。
不知怎麼的只要和程雪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好快，好似一眨眼時間，就過去了。
林邊回到了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就只有零零落落的幾個人，畢竟大家有條件的都住宿，不想住校也可以定個午休宿舍。
所以中午還在教室趴著的可太少了，除非有些高三學生，是為了在教室看會書，才不回宿舍了，還有極少數同學會像林邊這種，單純就是沒錢的。
教室里一片寧靜，講台上的播音器里，播放廣播站的歌，因為馬上要午休了，放的也都是相對舒緩的音樂。
「你為什麼不回去宿舍睡呢？」回到教室的林邊才想起來這一茬，所以低聲問，他可記得這傢伙和他可不一樣，是有午休宿舍的。
「哦，忘記了。」易川一愣。
他在食堂門口分別之後，自然的跟來了教室，他瞬間露出懊悔的神情，「我應該回宿舍的，還能跟程雪走一段路呢。」
「那你現在回去唄。」林邊說。
「來都來了，就不回去了，今天中午，我陪你一起睡啊。」易川拍了拍胸口，實際上他是看時間也不多了，現在回宿舍也晚了。
「你這話，聽著有點奇怪？」林邊看向他問，「你確定是暗戀程雪對吧？」
「我也可以暗戀兩個人啊！」易川嘿嘿地笑了。
林邊咧咧嘴，「那我應該受不起。」
易川訕訕的笑了笑，「哎呀，開玩笑的嘞，我也沒體驗過在教室午休的感覺，試一試。」
「雖然沒什麼意義，但隨便你吧。」林邊說，隨後他拿出自己書包，然後放在桌子上，冒充枕頭，坐下之後，整個腦袋枕了在書包上。
其實，他更喜歡冬天的在教室午休的日子，因為冬天天氣更適合睡覺，還可以疊著外套可以當枕頭，可以當被子，睡起覺更有儀式感。
易川也開始有樣學樣，拿出了自己書包，然後趴在上面。
教室里的音樂聲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安靜了下來，他緩緩閉上眼睛，還在回憶著中午吃飯的畫面，記憶慢慢模糊，他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輕輕晃了一下易川的肩膀，他迷糊的睜開眼。
「已經要上課了嗎？」他問。
「嗯。」林邊回答。
「好快啊。」易川感覺自己好像就趴了一會，他甩了甩手，整隻手麻的不像是自己的，「哎呦，我的手。」
「你不是墊著書包麼，為什麼要壓手？」林邊問。
「本來墊著書包，後面不知怎麼的，就變成手了。」易川說。
他所謂的習慣應該就是課間偷偷眯一會那種，那種十分鐘趴一下還好，睡半小時以上，壓著手，手臂還有知覺就很好了。
這時候，廣播裡再次響起鋼琴曲的時候，仿佛起床的鈴聲，各個教室里趴著零零散散的學生才抬起頭來。
「哎呦，趴著睡，是沒有躺著舒服啊。」易川發出了感慨。
林邊也懶得吐槽他說你這不是廢話麼？
下午時分。
月中考試的最後一科考的是英語，差不多在上課時間的時候，英語老師左手抱著一沓試卷，右手拿著一個真皮小皮包就走了進來。
不同其他班級的英語老師，都是一頭大波浪，加上時尚的裙子的美女，他們班的英語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腆著肚子。
梳理得一絲不苟的油頭，加上萬年不變的西裝革履，加上手腕帶著燦金色的手錶，確實算得上時尚英語老師，只是並不是什麼美女罷了。
英語走進教室之後，一屁股坐在講台上，他看了一眼手腕的金表，輕咳一聲，「英語課代表，上來發一下試卷。」
緊接著一個瘦瘦小小，帶著眼鏡的女孩走上了講台，抱著那一沓厚重試卷，開始給各個小組發試卷。
英語試卷和答題卡同時傳到了林邊手裡，他看著卷面上的單詞，下意識扯了扯嘴角，露出無聲的微笑。
因為，上面的單詞他基本還都認識著，語數等科目，上了大學之後，學習的專業課就跟這兩大主科沒什麼關係。
可英語不一樣，是一門上了大學之後，也幾乎沒有太多斷聯學科，那些高考英語一百多的學生，在大一的時候不需要學習，靠著以前基礎，也可以過個英語四級考試。
林邊就不一樣了，為了能保研，他可是扎紮實實，學了四年英語，四六級都是一次過掉。
現在看著高中英語卷子，並沒太大難度，就是偶爾一些單詞太久沒用忘記了，但聯繫上下語句，還是可以大概猜得出來的。
英語老師用手敲了敲講台，示意同學考試要開始了。
「現在準備開始考試，你們安靜一下，咱們先做聽力。」英語老師提醒道。
慢慢地，教室安靜下來，過了十來秒之後，牆上播音揚聲器響了起來，傳出了略有些沉悶的男聲……
「這是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英語課，聽力部分……
「根據問題，選出最佳選項……
『你將聽見以下內容，』
『Excuse me.Can you tell me how much the shirt is？——Yes，its nine fifteen……
『襯衫的價格是九鎊十五便士，所以你選擇B項，並將其標在試卷上。』」
「怎麼啦？」程雪看著自己同桌那出神的模樣，好奇地問。
陳語凡沉默了一會，「他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他？」程雪說，「你是說林邊啊？」
陳語凡點點頭。
易川作為當代宅男，又是男生，哪怕一直跟林邊上課在一塊，下課也在一塊，也沒感受到太多差別，可女生一向比男生心細啊，某些很小的情緒和變化都可以察覺到。
在陳語凡的記憶里，兩個人同班以後，林邊變成了一個很喜歡笑的人，話也蠻多的，但剛剛坐在她對面男孩，看起來那麼安靜，而且好像沒笑過。
「你這麼一說，確實啊，林邊那傢伙今天話確實好少呀，這傢伙以前話也蠻多的，」程雪摸了摸下巴，好似在沉思，最後得出自己的結論，「我懂了，那傢伙肯定是考試考砸了，不開心了。」
很顯然，在感情細膩的方面上，程雪也許不比易川好多少。
「也許吧。」陳語凡輕聲說，收回了目光。
學院的綠蔭校道。
林邊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沒有午休宿舍，中午的時候，他就只能去教室趴一會，易川也跟著他，只不過他沒走兩步，就回頭看兩眼，臉上寫滿了戀戀不捨。
「看路，別撞在樹上了。」在旁邊的林邊不得不提醒自己同桌。
「哎，這個飯吃的也太快了。」易川自顧自的感慨。
以前他自己吃飯或者排隊的時候，總覺得時間有些漫長，可今天排隊的時候，程雪就坐在他身後，吃飯的時候更是坐在對面。
不知怎麼的只要和程雪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好快，好似一眨眼時間，就過去了。
林邊回到了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就只有零零落落的幾個人，畢竟大家有條件的都住宿，不想住校也可以定個午休宿舍。
所以中午還在教室趴著的可太少了，除非有些高三學生，是為了在教室看會書，才不回宿舍了，還有極少數同學會像林邊這種，單純就是沒錢的。
教室里一片寧靜，講台上的播音器里，播放廣播站的歌，因為馬上要午休了，放的也都是相對舒緩的音樂。
「你為什麼不回去宿舍睡呢？」回到教室的林邊才想起來這一茬，所以低聲問，他可記得這傢伙和他可不一樣，是有午休宿舍的。
「哦，忘記了。」易川一愣。
他在食堂門口分別之後，自然的跟來了教室，他瞬間露出懊悔的神情，「我應該回宿舍的，還能跟程雪走一段路呢。」
「那你現在回去唄。」林邊說。
「來都來了，就不回去了，今天中午，我陪你一起睡啊。」易川拍了拍胸口，實際上他是看時間也不多了，現在回宿舍也晚了。
「你這話，聽著有點奇怪？」林邊看向他問，「你確定是暗戀程雪對吧？」
「我也可以暗戀兩個人啊！」易川嘿嘿地笑了。
林邊咧咧嘴，「那我應該受不起。」
易川訕訕的笑了笑，「哎呀，開玩笑的嘞，我也沒體驗過在教室午休的感覺，試一試。」
「雖然沒什麼意義，但隨便你吧。」林邊說，隨後他拿出自己書包，然後放在桌子上，冒充枕頭，坐下之後，整個腦袋枕了在書包上。
其實，他更喜歡冬天的在教室午休的日子，因為冬天天氣更適合睡覺，還可以疊著外套可以當枕頭，可以當被子，睡起覺更有儀式感。
易川也開始有樣學樣，拿出了自己書包，然後趴在上面。
教室里的音樂聲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安靜了下來，他緩緩閉上眼睛，還在回憶著中午吃飯的畫面，記憶慢慢模糊，他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輕輕晃了一下易川的肩膀，他迷糊的睜開眼。
「已經要上課了嗎？」他問。
「嗯。」林邊回答。
「好快啊。」易川感覺自己好像就趴了一會，他甩了甩手，整隻手麻的不像是自己的，「哎呦，我的手。」
「你不是墊著書包麼，為什麼要壓手？」林邊問。
「本來墊著書包，後面不知怎麼的，就變成手了。」易川說。
他所謂的習慣應該就是課間偷偷眯一會那種，那種十分鐘趴一下還好，睡半小時以上，壓著手，手臂還有知覺就很好了。
這時候，廣播裡再次響起鋼琴曲的時候，仿佛起床的鈴聲，各個教室里趴著零零散散的學生才抬起頭來。
「哎呦，趴著睡，是沒有躺著舒服啊。」易川發出了感慨。
林邊也懶得吐槽他說你這不是廢話麼？
下午時分。
月中考試的最後一科考的是英語，差不多在上課時間的時候，英語老師左手抱著一沓試卷，右手拿著一個真皮小皮包就走了進來。
不同其他班級的英語老師，都是一頭大波浪，加上時尚的裙子的美女，他們班的英語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腆著肚子。
梳理得一絲不苟的油頭，加上萬年不變的西裝革履，加上手腕帶著燦金色的手錶，確實算得上時尚英語老師，只是並不是什麼美女罷了。
英語走進教室之後，一屁股坐在講台上，他看了一眼手腕的金表，輕咳一聲，「英語課代表，上來發一下試卷。」
緊接著一個瘦瘦小小，帶著眼鏡的女孩走上了講台，抱著那一沓厚重試卷，開始給各個小組發試卷。
英語試卷和答題卡同時傳到了林邊手裡，他看著卷面上的單詞，下意識扯了扯嘴角，露出無聲的微笑。
因為，上面的單詞他基本還都認識著，語數等科目，上了大學之後，學習的專業課就跟這兩大主科沒什麼關係。
可英語不一樣，是一門上了大學之後，也幾乎沒有太多斷聯學科，那些高考英語一百多的學生，在大一的時候不需要學習，靠著以前基礎，也可以過個英語四級考試。
林邊就不一樣了，為了能保研，他可是扎紮實實，學了四年英語，四六級都是一次過掉。
現在看著高中英語卷子，並沒太大難度，就是偶爾一些單詞太久沒用忘記了，但聯繫上下語句，還是可以大概猜得出來的。
英語老師用手敲了敲講台，示意同學考試要開始了。
「現在準備開始考試，你們安靜一下，咱們先做聽力。」英語老師提醒道。
慢慢地，教室安靜下來，過了十來秒之後，牆上播音揚聲器響了起來，傳出了略有些沉悶的男聲……
「這是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英語課，聽力部分……
「根據問題，選出最佳選項……
『你將聽見以下內容，』
『Excuse me.Can you tell me how much the shirt is？——Yes，its nine fifteen……
『襯衫的價格是九鎊十五便士，所以你選擇B項，並將其標在試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