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宋惜靈的小情緒
兩天的考試時間一晃而過。
清晨，五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
楚源眯著眼睛摸索著關掉鬧鐘，伸了個懶腰才慢悠悠地爬起來。
他拖著步子走進衛生間，洗漱後冷水拍在臉上時終於清醒了幾分。
「楚源，媽我要去上班，你快點。「馮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催促。
「來了。「楚源擦著臉走出衛生間，看著早已穿戴整齊準備去甜品店上班的母親。
歲月在她眼角刻下的細紋在晨光中格外明顯。
他湊上前，說出很多人都難以啟齒的話：「愛你，老媽。「
馮慧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他一下：
「跟你那死鬼老爸一個德性，就沒個正形。「
「你不是還要跑步嗎？趕緊的，別耽誤上課。」
「還有，早餐我已經做好放在桌子上了，跑完回來記得吃。」
「遵命！「楚源做了個誇張的敬禮動作，換好鞋子就出了門。
初夏的清晨還帶著幾分涼意，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路燈仍亮著，照出他呼出的白氣。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偶爾幾聲鳥鳴打破寂靜。
他沿著河岸小道慢跑起來，鞋底踩過濕漉漉的露水，在石板路上留下淺淺的印子。
經過一個暑假的堅持鍛鍊，晨跑已經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要是哪天沒運動出汗，反而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運動結束後。
楚源看著自己的體質屬性上雖然還顯示著5，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質好像隨著鍛鍊變強了些許。
或許繼續這樣鍛鍊下去，體質還能繼續提升。
只可惜楚源沒有錢去健身房，不然他感覺自己提升體質的速度更快。
-----------------
六點。
楚源回到了實驗二班。
這個點來到學校的學生不多，大致只有三分之一左右。
其中就有宋惜靈和副班長李詩瑤。
宋惜靈在看到楚源的瞬間，立馬就將視線撇開，一臉不在意地繼續低頭看書。
副班長李詩瑤有著較長的劉海，還帶著厚重的眼鏡，遮擋了部分面容，看上去呆呆的，實際上成績卻很好。
她此時則在黑板上寫下【距離高考還有312天】。
寫完後，她對楚源的再次提前到來，感到有些意外。
李詩瑤十分了解楚源的成績本身就不算好，平時也不著調，還喜歡打遊戲聊天。
大多數時候幾乎都是卡點才來學校的，甚至有時候還會遲到。
對此——班主任和其他老師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太離譜頂多嘮叨一兩句，不會做什麼實質的行動。
所以李詩瑤才會對楚源連續兩天早來，感到十分新奇。
「楚源，你這暑假是發生什麼好事了嗎，怎麼感覺你變化不小？居然都連續早到兩天？」李詩瑤輕聲詢問。
原本不想理會楚源的宋惜靈耳朵微微一動，雖然還在低頭看書，可心思卻不在樹上，正偷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都被副班你看出來了？厲害啊副班！」楚源驚訝。
李詩瑤愣了愣，倒是沒料到自己才對了，呆呆追問道：「真的發生什麼了？」
「真的！」
「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了。」
「其實……」
「其實什麼？」
楚源一臉正經地解釋道：「其實我在暑假減肥了！」
原本期待真相的宋惜靈和李詩瑤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誰都能看出來好嗎？」李詩瑤無奈，「能不能正經點回答？」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聽假話吧。」
「假話是已經高三了，我想認真對待自己的人生。」
「……那真話呢？」
「真話是假話其實說的是真的。」
「既然都是一樣，為啥還要這樣拐彎抹角啊？」
「因為副班你的反應很有趣。」
「你……你在說什麼呢。」李詩瑤的耳朵有些微紅。
不過楚源他的變化確實很大，或許是真的想要認真對待自己的人生了。
「不管如何，你願意在高三這麼重要的事情認真是好事，我支持你。」李詩瑤認真說著。
「嘴上說的支持一點用沒有，得有實際行動才算真支持，副班你是明白的吧？」楚源打趣道。
李詩瑤被他這樣看著莫名有些害羞，撇開視線撓著臉蛋嘟囔道：「那……要不我的筆記本給你看？」
楚源愣了愣，笑道：「那太好了，落魄蕭焱掉落懸崖，偶得狠人女帝遺傳秘籍，從中窺探天地大道，一擊轟碎虛空，考上清華！」
「最後考上清華又是什麼鬼？」李詩瑤都被逗笑了，「就一本筆記有你說得這麼誇張嗎？」
偷聽著兩人對話的宋惜靈莫名感覺有些小情緒，低頭用鉛筆不斷戳著橡皮泥。
兩人簡單嘮嗑幾句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學習。
【由於您認真學習，學生職業經驗+1】……
楚源聽著腦海中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嘴角不自覺揚起，學習動力也越來越充足。
晨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在課桌上，他翻開筆記的指尖都帶著輕快的節奏。
教室里陸續有同學拖著腳步進來。
——高三的清晨總是這樣，一半是翻書的沙沙聲，一半是此起彼伏的哈欠。
前排幾個男生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課桌上，校服袖子皺巴巴地墊著臉。
有人甚至把課本豎起來當屏風，腦袋一歪就扎進臂彎里補覺。
窗邊女生困得眼皮打架，卻還倔強地用自動鉛筆在草稿紙上畫輔助線，筆尖劃出斷斷續續的軌跡。
「楚源...我死了...「姚俊賢晃進教室時連書包帶都拎成了拖把，一頭栽在課桌上發出悶響，「老梅來了記得踹我...「
「快起來，老梅在後門死死看著你。」楚源用腳踢了踢在前桌的他。
姚俊賢瞬間清醒，連忙回頭一看，當發現老梅根本不在後，他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現在不困了吧？」楚源笑吟吟。
「楚源，你*&%*&%！！！」姚俊賢回頭和楚源掐了一會，忽地回想起什麼，詢問道：「對了，周末要不要去網吧一起開黑？」
「不去，我要學習！」楚源搖頭拒絕。
「這次有兩個妹子，真不去？」
「我要探測宇宙的奧秘，目前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
「放屁，明明上次你還對著開黑的妹子叫……」
「閉嘴，不許說嗷。」
兩人嬉笑打鬧間，早讀時間到了。
「早讀！「課代表突然起身一嗓子，兩人同時噤聲。
教室里呼啦啦站起來一片，朗讀聲像漲潮般漫過教室。
有人把詩句背成了rap節奏、有人偷偷用課本擋著臉啃麵包、有人困得站著就能睡著，被班主任晃了下才驚醒過來。
看著這一幕幕的楚源有些恍惚，隨後感慨一笑，心想自己真的回到高三了。
清晨，五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
楚源眯著眼睛摸索著關掉鬧鐘，伸了個懶腰才慢悠悠地爬起來。
他拖著步子走進衛生間，洗漱後冷水拍在臉上時終於清醒了幾分。
「楚源，媽我要去上班，你快點。「馮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催促。
「來了。「楚源擦著臉走出衛生間，看著早已穿戴整齊準備去甜品店上班的母親。
歲月在她眼角刻下的細紋在晨光中格外明顯。
他湊上前，說出很多人都難以啟齒的話：「愛你，老媽。「
馮慧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他一下：
「跟你那死鬼老爸一個德性，就沒個正形。「
「你不是還要跑步嗎？趕緊的，別耽誤上課。」
「還有，早餐我已經做好放在桌子上了，跑完回來記得吃。」
「遵命！「楚源做了個誇張的敬禮動作，換好鞋子就出了門。
初夏的清晨還帶著幾分涼意，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路燈仍亮著，照出他呼出的白氣。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偶爾幾聲鳥鳴打破寂靜。
他沿著河岸小道慢跑起來，鞋底踩過濕漉漉的露水，在石板路上留下淺淺的印子。
經過一個暑假的堅持鍛鍊，晨跑已經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要是哪天沒運動出汗，反而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運動結束後。
楚源看著自己的體質屬性上雖然還顯示著5，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質好像隨著鍛鍊變強了些許。
或許繼續這樣鍛鍊下去，體質還能繼續提升。
只可惜楚源沒有錢去健身房，不然他感覺自己提升體質的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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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
楚源回到了實驗二班。
這個點來到學校的學生不多，大致只有三分之一左右。
其中就有宋惜靈和副班長李詩瑤。
宋惜靈在看到楚源的瞬間，立馬就將視線撇開，一臉不在意地繼續低頭看書。
副班長李詩瑤有著較長的劉海，還帶著厚重的眼鏡，遮擋了部分面容，看上去呆呆的，實際上成績卻很好。
她此時則在黑板上寫下【距離高考還有312天】。
寫完後，她對楚源的再次提前到來，感到有些意外。
李詩瑤十分了解楚源的成績本身就不算好，平時也不著調，還喜歡打遊戲聊天。
大多數時候幾乎都是卡點才來學校的，甚至有時候還會遲到。
對此——班主任和其他老師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太離譜頂多嘮叨一兩句，不會做什麼實質的行動。
所以李詩瑤才會對楚源連續兩天早來，感到十分新奇。
「楚源，你這暑假是發生什麼好事了嗎，怎麼感覺你變化不小？居然都連續早到兩天？」李詩瑤輕聲詢問。
原本不想理會楚源的宋惜靈耳朵微微一動，雖然還在低頭看書，可心思卻不在樹上，正偷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都被副班你看出來了？厲害啊副班！」楚源驚訝。
李詩瑤愣了愣，倒是沒料到自己才對了，呆呆追問道：「真的發生什麼了？」
「真的！」
「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了。」
「其實……」
「其實什麼？」
楚源一臉正經地解釋道：「其實我在暑假減肥了！」
原本期待真相的宋惜靈和李詩瑤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誰都能看出來好嗎？」李詩瑤無奈，「能不能正經點回答？」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聽假話吧。」
「假話是已經高三了，我想認真對待自己的人生。」
「……那真話呢？」
「真話是假話其實說的是真的。」
「既然都是一樣，為啥還要這樣拐彎抹角啊？」
「因為副班你的反應很有趣。」
「你……你在說什麼呢。」李詩瑤的耳朵有些微紅。
不過楚源他的變化確實很大，或許是真的想要認真對待自己的人生了。
「不管如何，你願意在高三這麼重要的事情認真是好事，我支持你。」李詩瑤認真說著。
「嘴上說的支持一點用沒有，得有實際行動才算真支持，副班你是明白的吧？」楚源打趣道。
李詩瑤被他這樣看著莫名有些害羞，撇開視線撓著臉蛋嘟囔道：「那……要不我的筆記本給你看？」
楚源愣了愣，笑道：「那太好了，落魄蕭焱掉落懸崖，偶得狠人女帝遺傳秘籍，從中窺探天地大道，一擊轟碎虛空，考上清華！」
「最後考上清華又是什麼鬼？」李詩瑤都被逗笑了，「就一本筆記有你說得這麼誇張嗎？」
偷聽著兩人對話的宋惜靈莫名感覺有些小情緒，低頭用鉛筆不斷戳著橡皮泥。
兩人簡單嘮嗑幾句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學習。
【由於您認真學習，學生職業經驗+1】……
楚源聽著腦海中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嘴角不自覺揚起，學習動力也越來越充足。
晨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在課桌上，他翻開筆記的指尖都帶著輕快的節奏。
教室里陸續有同學拖著腳步進來。
——高三的清晨總是這樣，一半是翻書的沙沙聲，一半是此起彼伏的哈欠。
前排幾個男生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課桌上，校服袖子皺巴巴地墊著臉。
有人甚至把課本豎起來當屏風，腦袋一歪就扎進臂彎里補覺。
窗邊女生困得眼皮打架，卻還倔強地用自動鉛筆在草稿紙上畫輔助線，筆尖劃出斷斷續續的軌跡。
「楚源...我死了...「姚俊賢晃進教室時連書包帶都拎成了拖把，一頭栽在課桌上發出悶響，「老梅來了記得踹我...「
「快起來，老梅在後門死死看著你。」楚源用腳踢了踢在前桌的他。
姚俊賢瞬間清醒，連忙回頭一看，當發現老梅根本不在後，他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現在不困了吧？」楚源笑吟吟。
「楚源，你*&%*&%！！！」姚俊賢回頭和楚源掐了一會，忽地回想起什麼，詢問道：「對了，周末要不要去網吧一起開黑？」
「不去，我要學習！」楚源搖頭拒絕。
「這次有兩個妹子，真不去？」
「我要探測宇宙的奧秘，目前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
「放屁，明明上次你還對著開黑的妹子叫……」
「閉嘴，不許說嗷。」
兩人嬉笑打鬧間，早讀時間到了。
「早讀！「課代表突然起身一嗓子，兩人同時噤聲。
教室里呼啦啦站起來一片，朗讀聲像漲潮般漫過教室。
有人把詩句背成了rap節奏、有人偷偷用課本擋著臉啃麵包、有人困得站著就能睡著，被班主任晃了下才驚醒過來。
看著這一幕幕的楚源有些恍惚，隨後感慨一笑，心想自己真的回到高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