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范濤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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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范濤去哪了?

  接下來的三天,范濤對外界的紛紛擾擾置若罔聞。

  在丹藥的加持下,他的力量和速度屬性終於又有了些微的鬆動。

  這本來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但出現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范濤開始不想去訓練了,尤其是當訓練場上只剩下那些完全跟不上他節奏的替補和二隊球員時,這種厭倦感就愈發強烈。

  剩下的那群球員不是漏接范濤的傳球,就是停球停出三米遠。

  這逼得范濤不得不刻意放慢傳球的速度,餵出那種軟綿綿、剛好飛到隊友身前的保姆球。

  這種感覺讓他窒息。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終於,范濤缺席了訓練。

  起初,貝尼特斯還以為范濤只是遇到了什麼事遲到了。

  可當訓練已經開始了三十分鐘,范濤的身影依然沒有出現時,他感覺到不對勁。

  范濤可從來沒有遲到過的,更關鍵的是,他沒有接到范濤的電話和簡訊。

  他讓助理教練施魏因斯泰格暫時接管訓練,自己走到場邊開始聯繫范濤。

  電話撥過去,卻無人接聽。

  貝尼特斯知道範濤和菲特、卡巴克住在一起,但這兩人現在都在國家隊。

  一時間,他竟然找不到一個能立刻聯繫上范濤的人。

  無奈之下,他只好撥通了范濤的經紀人唐恩的電話。

  「唐先生,你知道範濤去哪了嗎?」

  「不知道,他怎麼了?」唐恩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疑惑。

  「他沒來訓練,電話也打不通。」

  唐恩心裡咯一下,立刻用各種社交軟體給范濤發消息,結果全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貝尼特斯焦急萬分的時候,他突然看向自己手機中的郵箱圖標,有非常多的紅點。

  他平時都在訓練結束後統一檢查郵箱,還真忘了這一茬。

  他立馬點開了自己的工作郵箱,一封未讀郵件靜靜地躺在那裡,發件人正是范濤。

  郵件內容極其簡單。

  【請假三天。】

  沒有原因,沒有解釋,沒說去了哪裡,范濤就這樣消失了。

  漢堡俱樂部的主席在高層會議上勃然大怒。

  作為球隊的隊長和絕對核心,在非假期無緣無故玩消失,這種惡劣的職業態度,必須嚴懲!

  經過一番緊急商討,俱樂部做出了處罰決定:直接罰掉范濤兩周的薪水。

  留在俱樂部養傷的圖拉姆目瞪口呆,他感覺自己不知不覺中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他突然覺得,沒被國家隊徵召或許是件好事。

  反正去了法國隊也是坐穿板凳,畢竟高盧雄雞的前場高手雲集。

  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他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將范濤被罰工資的消息,又賣給了相熟的媒體。

  圖拉姆毫無心理負擔,賣了消息賺了外快,到時候再請范濤吃飯,等於范濤自己賣了自己的消息,計劃通!

  次日,媒體的消息放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柏林報》的頭條再次被范濤占據。

  【范濤無故缺席,漢堡管理層震怒!】

  【隊內頂薪球員被罰兩周工資,以做效尤!】

  然而,最勁爆的是第三條報導。

  【范濤疑似流連酒吧,縱情狂歡!】

  報導下面還配了一張相當模糊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個華裔男子的背影,正坐在吧檯前,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

  這個男子從身形來看,和范濤有七八分相似。

  漢堡的工作人員和球員們對范濤很熟悉,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假的。

  但廣大的球迷們沒有近距離接觸過范濤,一時間,不少人都信以為真。

  范濤的Twitter帳號瞬間被潮水般的謾罵和指責淹沒了。

  「范,我操**」

  「范,你的職業精神呢?」


  「范,職業球員怎麼能在比賽期間喝酒!」

  「范,喝酒就算了!你怎麼還摟了個那麼丑的女人!」

  漢堡俱樂部一看情況失控,立刻在官方媒體上發表聲明,澄清那張照片是偽造的。

  圖拉姆第一個在官方聲明下點了贊,並且附上了一段評論:【范是我見過最努力的球員,他從不喝酒。】

  發完評論,圖拉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最後那條新聞可不是他編的,更不是他說給媒體的。

  他只是把范濤被罰工資的消息賣了出去,畢竟早晚都會爆料,他只是提前一點而已。

  可那張照片和酒吧的傳聞,純屬媒體為了博眼球而進行的惡意造謠。

  范濤依然沒有現身,這場風波已經愈演愈烈。

  第二天,大批記者涌到漢堡的訓練中心,想要採訪范濤,卻發現他根本不在。

  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一范濤已經連續兩天缺席訓練了。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范濤,到底去哪兒了?

  漢堡發表緊急聲明:

  【范按正常流程請假,罰工資和酒吧喝酒的事純屬謠言,請廣大球迷們保持理智,范只是有私人事務要處理。】

  這一下子就是漢堡的明哲保身了,畢竟范濤現在可是俱樂部的招牌,這樣連續缺席訓練,其影響不可估量。

  無論最後是否處罰,此時一定要保住范濤,也相當於保住了自己。

  此時的范濤,剛剛從漢堡港一家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醒來。

  他拉開厚重的窗簾,望向窗外。

  寬闊的易北河像一條巨大的銀色緞帶,在晨光下緩緩流淌。

  河面開闊,水流沉靜,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鉛灰色質感。

  大型貨輪的船首劈開水面,在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逐漸擴散的V形尾跡。

  范濤轉過頭,看向床上那個金髮波斯貓。

  「你該離開了。」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金髮波斯貓慵懶地笑了笑:「老闆,你起的可真早。」

  范濤沒有理會她,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河景。

  女人很識趣地沒有再打擾他,穿好衣服,將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小紙條留在床頭柜上。

  「有需要再聯繫我。」她說完,便扭著腰肢離開了房間。

  范濤覺得自己墮落了。

  上一次在賽季期間找女人,還是上輩子的事。

  可他又莫名其妙地沒有喝酒,就像他此刻糾結的精神狀態,連墮落都墮落得不夠徹底。

  去倉庫城走走?還是去易北愛樂音樂廳聽一場音樂會?

  范濤試圖尋找一個能讓心靈平靜下來的地方。

  在房間裡糾結了許久,他還是先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廳。

  然後,像是被植入了程序的木偶,他的身體自動地取了水煮蛋、雞胸肉、西藍花和幾片全麥吐司。

  明明旁邊就是各種美食,波士頓龍蝦、雪蟹腿和滋滋冒油的德式烤豬肘,他卻視而不見。

  當他看向自己餐盤的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病了。

  他好像失去了思想,每天只是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失去了所有的激情和靈感。

  什麼都不想了。

  現在的范濤,只想去親近一下那條寬闊的易北河。

  他調出手機地圖,發現離酒店十公里外,有一個叫做「易北海灘」的地方。

  也好,易北河連接著大海,就去那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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