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嘰里咕嚕說啥呢?我可是要成為決鬥王的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7章 嘰里咕嚕說啥呢?我可是要成為決鬥王的男人!

  這意味著,此刻他絕對不能發動任何怪獸效果。他需要的,是一張能夠瞬間清場的卡牌。

  比如————【雷擊】或者【黑洞】這類強力的解場魔法卡。

  然而,當游陽的目光落在那高懸於空、如同不祥血月般的巨大星球繭上時,這個想法就被立刻放棄。

  雖然「俱舍」這套卡組常被戲稱為「全家無抗性」,一張【雷擊】即可清場。

  但凡事總有例外。

  而眼前這個唯一的例外,正是上方那顆懸浮著的血色星球巨繭—一【俱舍怒威族的香格里拉繭】。

  除了那令人頭疼的封場效果外,【俱舍怒威族的香格里拉繭】還擁有另一個效果:

  當場上的此卡因戰鬥或效果將被破壞時,可以作為代替,取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

  儘管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之前因發動【六世壞根清淨】的效果已移除了一個素材,但【香格里拉繭】身上仍保留著一個素材。

  因此,僅僅一張【雷擊】,根本不足以將其摧毀。

  換言之,即便游陽真的神抽到了【雷擊】,也依然無濟於事。

  只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難道要繞過怪獸效果來破局嗎?

  游陽的目光冰冷如刃,緩緩掃過自己決鬥盤上那空無一物的墓地區域,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另一種可能性。

  「急襲猛禽」卡組雖不至於像某些卡組那樣將墓地視為「第二卡組」,但他的墓地中,確實還沉睡著不少可利用的資源。

  其中之一,便是他曾在逆境中用以翻盤的【急襲猛禽—花咲禿鷲】。

  它擁有特殊召喚包括自身在內的兩隻「急襲猛禽」怪獸的強大效果,且以此法召喚的怪獸效果不會被無效。

  同時,墓地中還有具備堆墓能力的【急襲猛禽—進貢伯勞】。

  而擁有檢索能力的【急襲猛禽—模擬伯勞】,此前為了回收資源,已被他從除外區返回卡組。

  這意味著,一旦成功清場,游陽完全有能力打出一波絕地反擊的展開。

  但此刻,兩個致命的問題如同枷鎖,牢牢禁錮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第一,他的額外卡組中,已沒有任何四階超量怪獸存在。

  即便他真能神抽【雷擊】,將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場上的大部分怪獸消滅,他也無法進行後續的超量召喚。

  而那擁有三千守備力的【俱舍怒威族的香格里拉繭】,此刻正如一道無法逾越的血色壁壘,冷冷地矗立在對面場上。

  第二————

  游陽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自己場上那隻龐大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海龜壞獸加美西耶勒】。

  它的存在,如同一把精準的枷鎖,恰好卡死了【急襲猛禽—花咲禿鷲】發動效果所必需的特定條件。

  自己————究竟該抽出什麼卡,才能逆轉這場必死之局?

  難道————真的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見游陽只是靜立原地,覆蓋在卡組上的手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遲遲未能抽卡。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輕蔑的、

  如同觀賞螻蟻垂死掙扎般的笑容。

  「既然恐懼至此,又何必強出頭呢?」

  祂的聲音並不洪亮,卻仿佛直接源自地心,化作冰冷的低語,帶著令靈魂凍結的威嚴與嘲弄,清晰地貫入游陽的腦海。

  「人類,是何其自私的物種。」

  「無論是所謂的英雄,還是平凡的世人。」

  「究其本質,不都是自私的嗎?」

  「那些口中喊著冠冕堂皇的為了他人,實際上,」祂的笑容愈發玩味,「不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心中那點可憐的私心嗎?」

  祂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嘲弄:「看起來大義凜然,但實際上,和那些跪地渴求力量的凡人,又有什麼不同呢?」

  祂緩緩抬起自己那隻白皙的手掌,舉到眼前,透過纖細的手指縫隙,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對面那個渺小的存在。

  他是這麼的渺小,和他以往見過的所有凡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便願意將自己的一切捨棄。」

  「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妻兒,乃至靈魂。」

  在維拉科查·拉斯卡說話間,結界之外,高空之中那尊遮天蔽日的禿鷲真身,緩緩低下了那如同山巒般的巨大頭顱。

  那雙燃燒著幽紫色地獄業火的巨眼,穿透了結界的阻隔,死死地盯住了游陽,仿佛已經看穿了他那壓抑在冷靜外表下的、正在顫抖的靈魂。

  「你站在這裡,是為了保護什麼嗎?」

  「這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還是那些如同螻蟻般的凡人?」

  「不,游陽。」

  神明的低語帶著絕對的斷定。

  「你只是為了滿足你自己那可憐的、小小的虛榮心罷了。」

  祂那龐大的真身,緩緩張開了那遮天蔽日的巨翼,仿佛要將這片正在被侵蝕的世界徹底擁入懷中。

  「所以,拋棄你那無用的虛榮心吧。」

  「做回真正的自己吧。」

  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如同神明般的憐憫,仿佛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孩子。

  「我知道的,你內心深處,並不想成為什麼英雄。」

  「你也根本沒有義務,在這裡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拼上性命。」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袖的目光落在了游陽那隻懸停在卡組上、正微微顫抖、遲遲未動的手上。

  「你連抽卡的勇氣都沒有了。」

  「你自己在害怕,你自己都在顫抖,為何還要在這裡苦苦支撐呢?」

  「放棄吧,孩子。」

  維拉科查·拉斯卡的聲音充滿了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如同神明的低語,一點點侵蝕、瓦解著他的意志。

  「我的力量有多麼強大,你也感受到了。」

  「投降吧,然後,與我融為一體,成就非凡的榮光吧!」

  「你將在此刻,化身神明!」

  祂在等待,等待這個凡人的意志徹底崩潰。

  如果能讓游陽主動放棄身心,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容器,那麼效果,自然是比強行占據要強上千百倍。

  這,也正是維拉科查·拉斯卡願意在這裡大費口舌的真正原因。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那如同魔咒般的話語聲,在幽暗的結界裡不斷迴蕩。

  結界外,是謝晚安等人與無數眷屬怪物奮力搏殺、爆炸聲四起的身影。

  游陽那漫長的沉默,仿佛是一種默認。

  然而,就在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以為他即將崩潰,打算繼續開口施壓時————

  游陽,緩緩抬起了頭。

  他那隻顫抖的手,攥緊成拳。一雙深不見底的漆黑雙眼,穿透了神明的威壓,望向了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

  就在那對視的剎那,游陽的眼中,竟有一絲微弱的、不屬於他的紫色電光一閃而過!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有點害怕。」游陽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也確實不想成為什麼英雄。」

  「畢竟,我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一直都是。」

  「我從來都沒有什麼偉大的追求,一切都是隨遇則安。」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甚至想過,也許這個世界根本就是虛假的,我現在可能早就已經死了,這一切不過是大腦在我臨死前給我產生的幻覺罷了。」

  「畢竟,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我會玩遊戲王,就正好能穿越到這個決鬥至上的世界?」

  「所以我不敢立下什麼大目標,也不敢去主動追求什麼。」

  「我害怕,萬一哪天我覺得滿足了,可能這一切都會像泡沫一樣,煙消雲散了。」

  「所以哪怕是夢也好,就讓我————多做一會兒吧。」

  聽著游陽這番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那張完美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疑惑之色。


  游陽這是在說什麼?

  什麼穿越?

  總感覺,聽到了些很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游陽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

  「直到陳淵跟我講述他的一切,我才覺得,我之前可能想錯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怎麼可能在夢」里,想像出別人那樣完整而又痛苦的一生呢?」

  「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他們——————也是。」

  游陽緩緩轉過身,望向結界之外一他望著那個正被怪物淹沒,卻依舊在指揮著【黑翼龍】、喘著粗氣拼命衝殺的天道蓮。

  他望著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正指揮著【黑魔術師】和【真紅眼黑龍】,與眷屬們奮戰的凌詩瑤。

  他望著那個面色冷峻如冰,臉上淚痕未乾的陳月汐。

  以及那輛停在不遠處,明明說著自己一定會跑路,卻最終還是選擇回來的藍色跑車,和車邊那個指揮著【閃刀姬】、身影靈活的謝晚安。

  游陽的嘴角,在這一刻,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釋然的、淡淡的笑容。

  「所以我在想,」游陽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別人都在努力地活著,我為什麼還要如此隨波逐流下去呢?」

  「所以在那一晚,我為自己立下了一個目標。」

  「畢竟,這是決鬥為尊的世界,」他的眼中燃起了灼熱的光芒。

  「那麼,就成為決鬥王吧!」

  「我的回合!」

  「抽卡!」

  游陽的手不再有絲毫顫抖,他的手臂猛然一揮,動作乾淨利落,精準地將卡組最上方的那張卡牌抽了出來!

  游陽的目光落在了手中那張卡上。那是一張空白的、尚未被任何意志所渲染的卡牌!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眼神冷峻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而你,不過是我通往這條道路上的————絆腳石罷了!」

  「冥頑不靈!」

  「那你就迎接真正的死亡吧!」

  「就在你抽牌結束的這個瞬間!」

  「我發動高懸於天際的【俱舍怒威族的香格里拉繭】的效果!」

  「在自己或對方的準備階段才能發動。」

  「從卡組將一隻「俱舍怒威族」怪獸特殊召喚!」

  「我選擇從卡組中,將【俱舍怒威族·芬里爾狼】再度特殊召喚!」

  那張原本秀氣完美的臉上,此刻因為被凡人一再忤逆而變得無比猙獰恐怖。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的聲音也丟失了最後的一絲溫柔,變得冷得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

  這個凡人!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祂的神之恩賜!

  祂要讓這個凡人,為他的傲慢付出代價,讓他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懼!

  隨著高空中那顆血紅色星球巨繭的能量板再次打開,一道猩紅的傳送光束從中射下,那手持猙獰短斧、臉上帶著紅色獠牙面具的人狼,再次帶著暴虐的氣息出現在了他的場上。

  【俱舍怒威族·芬里爾狼】【7星】【地/念動力族】【攻擊力:2400/防禦力:2400】

  游陽卻對此毫不畏懼,仿佛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在剛剛那神明低語的瞬間,他已經想到了如何解決眼下這個必死的場面!

  游陽手掌猛然一揮,指向自己的墓地區域,璀璨的星光在他的墓地卡槽中驟然亮起!

  「我發動墓地當中【升階魔法—跳越之力】的效果!」

  「從自己墓地把這張卡和一隻「急襲猛禽」怪獸除外,以自己墓地一隻「急襲猛禽」超量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

  「那隻怪獸特殊召喚。這個效果在這張卡送去墓地的回合不能發動。」

  「但現在,已經是我的第二個回合了!」

  「我將墓地的【急襲猛禽—進貢伯勞】與【升階魔法—跳越之力】一同除外!」

  隨著他的宣告,兩道代表著卡牌靈魂的星光從游陽的墓地中飛起,升入了高空,即將消失不見。

  「哼!」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發出一聲冷哼。

  「在這個瞬間!」

  「我場上【俱舍怒威族·阿萊斯哈特】的效果將會發動!」

  「每次有卡被除外,便會發動(同一連鎖上最多1次)。選擇除外中的一張卡,作為這張卡的超量素材。」

  「我將你那隻被除外的【急襲猛禽—進貢伯勞】,選為【俱舍怒威族·阿萊斯哈特】的超量素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