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游陽的後手,被連鎖的冥王結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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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游陽的後手,被連鎖的冥王結界波!

  游陽當然知道這還不夠,但這已經是他卡組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如果可以,游陽也想用FTK或者加速椅子王這種更為極端和霸道的構築。

  游陽的腦中,自然也清晰地存儲著這兩種特化卡組的詳細展開路線。

  但是很可惜,他穿越時帶來的卡牌中,並沒有這些特化卡組所必需的關鍵卡牌。

  這段時間的搜找,也並沒有找到這些卡牌有關的線索。

  比如特化FTK戰術的關鍵卡牌【No.77七罪蛛】,以及加速椅子王戰術的核心【DDD雙曉王末法神】。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兩隻擁有絕對抗性的怪獸,加上【電子龍·無限】和【超魔導龍騎士】提供的總計兩次三色康,以及自己蓋下的一張後手。

  這就是游陽現在所能做出的、最強的場面!

  」呵,凡人的掙扎,還真是醜陋。「

  「就讓你親眼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神明的力量吧!「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袖的動作優雅而又充滿了蔑視,緩緩地從卡組上方抽出了一張卡。

  而祂手中那張原本已經顯現出【原始生命態尼比魯】圖案的卡牌,此刻又再次變回了一片混沌的空白!

  「你的場面還真是夠大啊,看著真能唬人。

  」但是,如果我發動這張卡,你又該怎麼辦呢?「

  望著自己手中那六張空白的卡牌,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的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笑容,袖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將其中一張卡牌緩緩抽出。

  就在祂抽出那張卡牌的瞬間,那片混沌的空白之上,瞬間浮現出了清晰的、

  散發著冥界氣息的圖案!

  「我從手中發動魔法卡——【冥王結界波】!」

  「直到回合結束時,對方場上所有表側表示怪獸的效果,全部無效!「

  「並且,這張卡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時,對方受到的所有傷害全部變成0。

  」'

  隨著祂的話音落下,祂頭頂上方的幽暗空間突然裂開一道漆黑的、深不見底的裂縫!

  裂縫之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暗紫色能量波動,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與壓抑氣息,向著游陽場上那五尊偉岸的怪獸席捲而去!

  那股能量所過之處,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被強行停滯。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再次傳來:

  「並且,你不能對應這張卡的發動,來發動任何怪獸的效果。「

  」效果再強大的怪獸,在這一刻,也儘是虛妄!「

  「該死!」

  「居然是——【冥王結界波】!」

  結界之外,天道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太清楚【冥王結界波】這張卡牌所代表的、那足以顛覆一切的恐怖力量。

  無論先手方做出多麼銅牆鐵壁般的場面,只要後手方掏出了【冥王結界波】

  再加上一張【頡頑勝負】,那麼就能在一瞬間將戰局徹底扭轉。

  而想要在先手做出足夠的壓制力,必然要耗費海量的資源,就比如現在的游陽。

  為了召喚出現在的場面,他的資源耗費是巨大的。

  都不用提主卡組,游陽光是那寶貴的額外卡組,便已經消耗殆盡。

  剛剛的天道蓮有認真地數過,現在游陽的額外卡組裡,應該只剩下最後兩張了。

  如果場上的這五隻怪獸都被解乾淨,那麼游陽將完全打不了下一個回合。

  那暗紫色的能量瞬間包裹了游陽場上的所有怪獸,紫色的能量化作無數條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漆黑鎖鏈,猙獰地纏繞向每一隻怪獸的身體。

  然而就在這時,在那片壓抑的暗紫色之中,唯有【急襲猛禽-究極獵鷹】和【急襲猛禽-最終要塞獵鷹】的身上,猛然燃起了不屈的、神聖的金色光芒!

  那足以封印一切效果的漆黑鎖鏈,在接觸到金色光芒的瞬間,便如同冰雪消融般,發出了「滋滋」的聲響,被徹底崩碎、蒸發!


  高貴的全抗性,不受任何卡牌效果的影響!

  「場上那兩隻怪獸——居然是全抗怪獸嗎?」

  「這樣的話,至少能保障兩隻怪獸的效果還在了。「

  聽著身旁柳承那帶著一絲慶幸的話語,天道蓮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冥王結界波】確實對全抗性怪獸無效。

  但是,一般跟著【冥王結界波】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張更為恐怖的陷阱卡【頡頑勝負】。

  那可是高貴的、直接對玩家本身生效的效果。

  哪怕是全抗性的怪獸,都無法免疫。

  然而,就在那兩條漆黑的鎖鏈上即將閃爍起幽暗的符文,打算將游陽場上另外三隻怪獸的效果徹底封印之時——

  游陽猛然一揮手,他後場蓋放的一張卡牌,赫然翻開!

  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

  「連鎖你【冥王結界波】的效果!」

  游陽猛然一揮手,他後場蓋放的一張卡牌,應聲翻開!

  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劃破絕望長夜的利劍,在幽暗的結界中驟然亮起!

  「我發動陷阱卡—【急襲猛禽-榮耀光輝】!」

  「自己場上有「急襲猛禽」怪獸存在的場合,能以對方場上一隻表側表示的怪獸為對象發動。「

  「但是!」

  游陽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自己場上有「急襲猛禽」超量怪獸存在的場合,也能作為代替,以對方場上一張表側表示的卡為對象發動!」

  「那張卡的效果,直到回合結束時無效!「

  「我此時的場上,擁有兩隻「急襲猛禽」超量怪獸!「

  「所以我以你場上正在發動的【冥王結界波】為對象!」

  「發動這個效果!」

  「將其效果——徹底無效!」

  伴隨著游陽的宣告,那尊神聖的【急襲猛禽-究極獵鷹】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銳利啼鳴,神聖的金色光輝從它胸口的核心處爆發開來,化作一道純粹的能量光束,朝著那片即將落下的冥王結界波悍然衝去!

  結界之外,天道蓮那張因為絕望而變得慘白的臉上,瞬間重新燃起了名為「

  希望」的火焰!

  對啊!

  【冥王結界波】雖然規定了不能用怪獸的效果來連鎖,但是魔法和陷阱卡,

  並不在此列!

  所以游陽可以使用陷阱卡來應對!

  不愧是游陽先生!在這種絕境之下,居然還留著如此精準的後手!

  「切!」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第一次發出了一聲輕微而不屑的「切」。

  祂沒想到游陽的後場,居然還蓋著一張在特殊情況下的三色擦。

  看來,只能捨棄先前的戰術,發動這張卡了!

  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另一張空白的卡牌瞬間在指尖具現化,被祂毫不猶豫地插入了決鬥盤。

  「連鎖你【急襲猛禽-榮耀光輝】的效果!」

  祂的聲音冰冷依舊。

  「我從手中發動反擊陷阱卡——【紅色重啟】!」

  」這張卡,也能將基本分支付一半,直接從手卡發動。「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LP7000→3500】

  」對方將陷阱卡發動時才能發動。「

  」那個發動無效,並將那張卡直接蓋放。「

  「那之後,對方可以從卡組中將一張陷阱卡,在自身的魔法與陷阱區域蓋放。」

  「這張卡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時,對方不能再發動任何陷阱卡。「

  一道刺目的、充滿了不詳意味的猩紅色閃電從天而降,狠狠地劈在了游陽那張剛剛發動的陷阱卡之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如同拉下電閘般的聲響,場上所有的魔法與陷阱效果都在這一刻回歸了虛無。

  那隻原本已經飛到半空中、準備釋放無效光束的【急襲猛禽-究極獵鷹】,也只能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無奈地降落了下來。


  那足以封印一切的漆黑鎖鏈,再次束縛而來,這一次,游陽沒有再進行任何反擊。

  游陽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果然——作為神明,祂的手中必然掌握著這種強力卡牌。

  其實在他的急襲猛禽卡組當中,也有一張卡可以完美地應對這個場面,但是很可惜,那張關鍵的卡牌,無法被檢索。

  「好了,從你的卡組中,蓋放一張陷阱卡吧。「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淡淡地笑著,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示意游陽處理【紅色重啟】的後續效果。

  「我從卡組中,將反擊陷阱卡——【猛禽突風】蓋放到場上。」

  游陽面無表情地從卡組中抽出那張卡,將其重重地蓋放在了場上。

  反擊陷阱卡,在遊戲王的世界中,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咒文速度——三速。

  除了同為反擊陷阱的效果,以及極少數不需要發動便能使用的怪獸效果外,

  幾乎是無法被任何效果連鎖的。

  哪怕,你是擁有三色康的強大怪獸,都無法將反擊陷阱的效果無效掉。

  此時的游陽,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劣勢!

  結界之外,一位身著典雅魔女服的少女正騎乘著一柄閃爍著蔚藍色光輝的華麗權杖,微笑著朝前面前進。

  她手中的魔杖每一次揮動,都會發出一道柔和的衝擊波,將前方阻路的巨大碎石與斷壁殘垣盡數推開,為身後的凌詩瑤開闢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隨著最後一塊碎石被推開,隱藏在空洞下面的祭壇空間,也逐漸出現在了凌詩瑤的面前。

  望著面前那兩個因為生命力被過度透支而變得一頭白髮、蒼老無比的身影,

  凌詩瑤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苦澀湧上心頭。

  淚水,也不自覺地從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但她很快就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用手背粗暴地擦掉眼角的淚水,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自己最珍視的女兒,凌志勇的心中苦笑連連。

  想必,詩瑤她——對自己很失望吧。

  「爸爸——我可能是,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

  凌詩瑤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想知道,你做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麼。「

  「希望——你能告訴我真正的答案。「

  凝望著自己女兒那雙噙滿了淚水、卻又無比倔強的眼睛,凌志勇那顆早籌枯槁的心仿佛被狠狠刺痛,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地示意凌詩瑤站到自己的面前。

  莫老等人很識趣地歲有打擾這對父女最後的交談,他們相互攙扶著,順著凌詩瑤先前開拓出來的通道,朝著外界那片籌經化為死域的城市蹣跚走去。

  他們犯下了無法彌補的滔天大錯,但至少,在生命的最後,讓他們親眼看看,伍誰在替他們這些罪人,背負著這一切吧。

  望著面前勒坐著的、自己最珍視的女兒,凌志勇那張布滿皺紋、蒼老無比的臉上,居然再次露出了一絲溫柔的、追憶往昔的笑容。

  他的記憶,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

  凌詩瑤還沒有出生———

  「你知道——我怎麼和你母親認識的嗎?」

  他枯槁的手輕輕抬起,仿佛想要撫摸女兒的臉頰,卻又停在了半空。

  凌詩瑤搖了搖頭,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還真不清楚自己父母曾經的過去,只知道他們很恩愛,伍所有人眼中的恩愛妻。

  畢竟母親早逝,而在那東後,父親便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工作上,用瘋狂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失去摯愛的痛苦。

  「我和你母親的相識,還要從那次偶然的相遇說起。「

  」我們同一所大學的學生,但伍並不伍同一個系。「

  」她專攻理論的研究系,而我,伍注重實戰的戰鬥系。「

  「我是鄉下來的窮小子,她是城市裡無憂無慮的大小姐。

  '

  「因為你母親並歲有精靈力量,換言東,她一個普通人。」

  」按道理來說,我們這輩子,應該伍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但伍你母親吧,卻對卡牌精靈這方面的事情,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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