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進化後的銀河眼!新的力量!銀河眼時源龍!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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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進化後的銀河眼!新的力量!銀河眼時源龍!1w

  原本應該堅定不移地執行謝晚安命令的鏡,此時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

  謝晚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應該沒事的。」

  「而且,我的身邊,不是還有你們嗎?」

  語氣雖然是柔和,但是卻帶著不可置疑的意味。

  望著面前那雙充滿了自信與堅定的眼眸,鏡知道,自己是無法動搖自家小姐的想法的。

  她只好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恭敬地點頭應下。

  「好吧,請您跟我來。」

  兩人跟著鏡的步伐,便走進了先前的那部專屬電梯當中。

  隨著鏡再次刷卡,電梯便開始飛速地向著下方落去。

  等到電梯門再次開啟,三人便已經來到了一塵不染的、專屬於決鬥大廈高層的地下車庫當中。

  三人坐上了一架通體呈銀灰色的、造型流暢的跑車,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隨著車子悄無聲息地駛離地下車庫,蹲守在決鬥大廈出口的那兩個人,自然也感知到了那股雖然微弱、但卻無比熟悉的精靈氣息。

  但也就只是短短的一瞬之間,那股氣息,就迅速地離他們遠去了。

  「看來,還有一個通往地下車庫的專屬通道。」

  面對莉莉絲那略帶調侃的話語,天道蓮沉默了半響,最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我討厭東方聯盟的這些設計師!」

  游陽望著車窗外,那不斷向後飛速閃過的、被霓虹燈所點亮的城市風景,心中卻不免有些擔憂陳月汐的病情。

  謝晚安則沒有說話,只是在用她那雙明亮的杏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身旁這個正陷入沉思的、

  神秘的少年。

  很快,車輛便抵達了天樞市最頂級的私人醫院。

  而在這裡,早就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了。

  「小姐。」

  柳承恭敬地打開了車門,將謝晚安從車上迎了下來。

  「你居然還有空來接我?」

  「沒有守在你女兒的身邊?」

  謝晚安倒是沒有絲毫的客氣,很自然地就下了車,轉而開口問道。

  「已經好了,多虧了小姐您,從自由聯邦請來的那位頂級的精靈治療師。」

  「她好像有點趕時間,所以就今天提前過來了。」

  「剛剛,她已經為小女治療過了。」

  「小女現在,已經安穩地睡下了。」

  「我待在哪裡也幹不了什麼,所以,還是來保護小姐您比較好。」

  謝晚安望了一眼身旁那默不作聲的鏡,卻什麼也沒說,反而是將目光望向了游陽,說道:

  「帶路吧。」

  游陽點了點頭。

  先前在車上的時候,陳淵聽到他要來,便已經將具體的病房位置,報給了他。

  鏡將車停好之後,四人便朝著前方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走去。

  這裡與其說是醫院,倒更像是一座環境清幽、安靜無比的頂級療養院。

  他們乘坐著專屬的電梯,很快,便來到了位於頂層的特殊監護病房區。

  剛一走出電梯,便看到了正靠在牆上,來回步的、心神不寧的陳淵。

  「游陽!你來了!」

  見到游陽,陳淵的眼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

  「情況怎麼樣了?」

  「自由聯邦來的那位精靈治療師,正在裡面為月汐治療。」

  聽到這話的謝晚安和柳承,不約而同地對望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麼。

  今天在這所醫院的、從自由聯邦來的精靈治療師,應該有且只有一個吧?

  「治療的帳單,給我看看。」

  謝晚安可還清楚地記得,之前在電話里,陳給游陽報的價格,可是整整五百萬。

  但是,她請那位精靈治療師過來,前前後後,也才花了一百萬左右。


  這其中,還是包括了所有的治療費的。

  這個人不會是騙了游陽吧?

  她總覺得,游陽這傢伙,有時候,有點傻得可愛,居然還相信什麼「義氣」之類的、虛無縹緲的東西。

  在謝晚安看來,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利往。

  這個人,不會是打聽到了游陽和自己簽約了,所以才趁著這個機會,特意來敲游陽一筆吧?

  這種人,她這些年,見得多了。

  她現在,和游陽可是重要的合作關係。

  她還在游陽的身上,投入了大筆的資金。

  被人騙錢了,也就罷了。

  要是被人騙著,簽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不平等的合同,那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她可是指望著游陽成為她俱樂部的王牌的!

  所以,她必須要趁著現在,好好地提高一下游陽的防詐騙能力!

  「這位是?」

  望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白暫而又纖細的手,陳淵並沒有按照她說的去做,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望向了游陽。

  游陽連忙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這次大賽的舉辦者,謝晚安小姐。」

  「同時,也是和我簽約的俱樂部的老闆。先前的那些錢,就是她打給你的。」

  「哦哦,您好,您好。」

  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之後,陳淵的表情,立刻變得恭敬了起來。

  他也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張印著一連串數字的治療帳單。

  謝晚安接過那張帳單,望著上面那一長串的零,大概,是猜到了事情的經過了。

  面對游陽投來的、帶著詢問意味的目光,謝晚安將手中的那張治療帳單,緩緩地還給了陳淵。

  她轉過頭,對著游陽平靜地說道:

  「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的話,你的這位朋友,大概是被人給訛了。」

  「嗯?」

  「啊?」

  兩聲帶著濃濃疑惑的驚嘆,同時從游陽和陳淵的口中響了起來。

  謝晚安卻並沒有立刻回答兩人的疑惑,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扇依舊緊閉著的、亮著「治療中」燈光的厚重房門,緩緩地說道:

  「先等等吧,反正,馬上就會揭曉最終的答案了。」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那扇緊閉著的治療室大門,在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中,轟然打開。

  一位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左右的、身形略顯疲憊的少女,從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一頭如同月光般柔順的銀色長髮,被她用一根簡單的黑色皮繩,結結實實地束成了一束低馬尾。

  但還是有幾縷調皮的髮絲,因為少女臉上那細密的汗水,而自然地粘在了她的臉頰旁。

  「醫生,怎麼樣了!」

  見到這位精靈治療師出來,陳淵立刻焦急地迎了上去,連忙詢問道,「放心吧,只要她以後,不再輕易地動用自己的精靈力量,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病人的身體,被你們保養得很好,所以,這次的治療過程,也很順利。」

  望著那雖然面色蒼白、但依舊在勉強地侃侃而談的銀髮少女,謝晚安的臉上,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

  「露娜,果然是你。」

  「嗯?」

  突然聽到有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被稱作露娜的少女,有些疑惑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很快,她那雙原本還略顯疲憊的眼眸之中,就綻放出了無比明亮的光芒。

  「晚晚!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在游陽和陳淵那充滿了異的目光中,名叫露娜的少女,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般,一下子就投入了謝晚安的懷抱之中。

  一旁的柳承見狀,則對著兩人,輕聲地解釋了起來。

  「露娜小姐,本來就是小姐為了我的女兒,特意從自由聯邦那邊請過來的。」

  「沒想到,她也為了你們的朋友,而進行了治療。」

  「但是,她給我女兒治療的時候,所收取的費用,是一百萬。」


  「所以—

  剩下的話,哪怕柳承不說,游陽和陳淵,也都知道了。

  很有可能,就是這位名叫露娜的治療師,臨時起意,加了價。

  或者說,在沒有了謝晚安這層關係的分上,五百萬,才是她正常的治療費用。

  不過,不管是這其中的哪一樣,他們都不能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是他們有求於人家。

  「好了,好了,露娜,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呀?」

  「你這次的治療,一共收到了多少錢?」

  「嗯.」

  「你等我看看」

  露娜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有些笨拙地查詢了起來。

  謝晚安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她知道,露娜其實是那種不太在乎金錢的少女。

  如果不是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好,哪怕是出再多的錢,都很難請得動露娜的。

  「晚晚你之前給了我一百萬,然後這次的治療,這個醫院的院長,又給了我五十萬。」

  「加起來,我這次一共賺了一百五十萬!」

  「什麼?!」

  四道充滿了震驚、並且還夾帶著滔天憤怒的聲音,在這條原本還算安靜的醫院走廊里,猛地響了起來!

  謝晚安的額頭青筋暴起。

  這TM的,訛人居然訛到她謝晚安的頭上了!

  陳淵也是面色難看無比,這該死的醫院,居然兩頭通吃!

  游陽則是震驚於這個醫院的黑心。

  雖然他先前就覺得五百萬的治療費很離譜了。

  但是,他沒想到,是這個醫院這麼離譜。

  他先前還以為是這位名叫露娜的治療師,收費太高了。

  但這種不可替代的事情,收費高一點,也還算正常。

  不顧,游陽是完全沒想到,作為主要治療者的露娜,居然才收到了區區十分之一的報酬。

  這醫院,也太黑了吧!

  「本來我治療結束之後,都打算走了的。」

  「不過,那個院長又跟我說,這裡還有一個類似的病人,需要我出手治療。」

  「我當時就想著,反正來都來了,就乾脆一起治了吧。」

  聽著懷中少女那略帶有孩子氣的、天真無邪的話語,謝晚安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無奈。

  但更多的,卻是寵溺。

  她輕輕地撫摸著少女那柔順的銀色長髮。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少女就是這樣,有點傻傻的。

  不過,對於見慣了爾虞我詐的謝晚安來說,少女的這份單純,反而是很讓她喜歡的存在。

  所以,她才會在自由聯邦,為少女專門搭建了一個私人的治療院。

  而少女,也會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不遠萬里地,從自由聯邦那邊趕過來。

  哪怕,對於露娜來說,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畢竟,露娜只想安安靜靜地待在花叢中,曬曬太陽,然後靜靜地享受著鼻中的花香,與陽光所帶來的溫暖。

  「累了吧,先去休息吧。」

  「嗯!」

  露娜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病人剛剛睡下,現在正在靜養身體,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到她。」

  之後,便在鏡的引領下,離開了這裡。

  目送著露娜那略顯疲憊的、嬌小的身影離開,現場的氣氛,頓時陰沉了下來。

  如果不是他們互相之間都認識,還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這家黑心的醫院,給狠狠地要了一通。

  「放心吧,這筆錢,我會一分不少地,幫你們要回來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謝晚安對著游陽和陳淵,緩緩地說道。

  「不好要吧?」

  游陽遲疑著開口。

  其實真算起來,對面也並沒有做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


  畢竟,如果他們不認識謝晚安,那麼,想要在今天之內,就請到露娜出手,也只能依靠這家醫院了。

  雖然不可否認,這家醫院,確實是心黑。

  「想什麼呢?當然不是以你們的角度啊。」

  「而是—...·以露娜的角度啊!」

  「別看她一副天然呆的樣子,但是,露娜在自由聯邦,可是很有影響力的。」

  「很多權貴,都受過她的幫助。」

  「要是讓那幫人知道,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居然在這裡被人給騙了。」

  「呵呵—」

  謝晚安的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冷笑。

  游陽和陳淵恍然大悟,是啊。

  雖然從道理上來說,他們不占理,但是面對露娜這個「受害者」,醫院同樣也不占理。

  「走吧,」謝晚安率先邁開腳步,「既然主治醫師都說了,不要打擾病人的休息,那麼我們就先回去了。」

  「你們明天,可都還有比賽呢。」

  游陽和陳淵點了點頭,陳淵便與他們一同下了樓。

  在將陳淵安全地送回了貧民窟後,就在游陽打算跟著下車的時候,謝晚安卻出聲制止了他。

  「先前的事情都還沒有弄完呢,回去我的住所再看看吧。」

  「反正你明天還要去參與比賽,也省得再來回跑了。」

  謝晚安所說的事情,自然就是指游陽挑選卡牌的事情了。

  先前,游陽也就只是挑了幾張對他現有卡組幫助比較大的卡牌而已,其實並沒有將那些卡牌,全部都仔細地瀏覽一遍。

  游陽想了想後,便點了點頭。

  反正他現在,也確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謝晚安便再次吩附駕駛位上的柳承,繼續開車。

  夜晚的天樞市,化作了一片流光溢彩的霓虹海洋,謝晚安那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如同一道穿梭於光影之中的銀色閃電,在擁擠的車流中,靈活地穿梭著。

  但是很快,柳承那張古並無波的臉上,面色就是猛然一變。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突然沉聲說道:

  「小姐,我們好像被跟蹤了。」

  謝晚安臉上的那份慵懶與愜意,立刻變得鄭重了起來。

  「能甩開嗎?」

  「不行,」柳承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方向盤,「對面粘得很緊!」

  一一彭!

  柳承的話音剛一出口,一陣響亮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便猛然從車身右側傳來!

  右邊一輛沒有任何牌照的、通體漆黑的跑車,如同不要命的瘋狗般,狠狠地撞到了謝晚安的跑車之上!

  好在,謝晚安的這輛跑車是經過特殊改裝的,哪怕被如此猛烈地撞了一下,車體的平衡,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但是隨後,左邊,同樣也有著一輛一模一樣的跑車,狠狠地撞了過來!

  兩輛跑車,如同兩隻巨大的鐵鉗,將游陽他們死死地夾在了中間。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不斷地在三人的耳邊響起,進射出大片的火花。

  隨後,那兩輛跑車的車窗,猛地下降,露出了兩張戴著黑色面具的、不懷好意的人影。

  兩道充滿了不祥氣息的、古怪的身影,在他們的頭頂緩緩地凝聚,隨後,便張牙舞爪地,朝著謝晚安他們的這輛跑車,直撲了過來!

  謝晚安立刻反應了過來,她一把將坐在對面的游陽拉了過來,高聲說道:

  「抱緊我!」

  隨後,又對著駕駛位上的柳承,大聲吼道:

  「柳承!棄車!」

  「好!」

  柳承腳下猛地用力,跑車的輪胎與地面,開始了劇烈地摩擦!

  隨後,無數粗壯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藤蔓,從柳承的周身瘋狂地蔓延開來,將那本就已經嚴重變形的跑車車門,撐得更加扭曲。

  那兩道古怪的影子,也在此刻圍繞在了跑車之上,將整輛跑車,都完全地包裹了進去。

  隨著藤蔓即將要撐破車門的那一刻,一陣液體滴落的聲音,清晰地在三人的耳邊響起,謝晚安猛地閉上了雙眼,死死地抱住了懷中的游陽。

  她脖頸上戴著的那枚銀色吊墜,猛地散發出了一陣柔和而又聖潔的光芒,將她和游陽的身體,都徹底地包裹在其中。

  柳承也是面色一變,他將那原本已經伸展出去的藤蔓,迅速地收了回來,將自己的身體,也同樣包裹在了其中。

  就在他剛剛做出這個動作之後,耀眼的火光,猛地亮起!

  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劇烈的爆炸聲!

  整輛跑車,都在那熊熊的烈火之中,徹底地爆炸開來!

  「呼,真是漂亮的煙花啊!」

  「僱主交代的事情,這樣一來,就算完成了吧?」

  那兩輛攔停游陽他們的黑色跑車,也緩緩地停了下來。

  車上的兩人,也紛紛下了車。

  兩人的臉上,都戴著獰的面具,但身材,卻各有不同。

  望著那正不斷燃燒著的跑車,其中那個身上纏滿了繃帶的、身材略顯瘦小的男人,發出了興奮而又尖銳的聲音。

  「沒那麼簡單。」

  回答他的,則是另外一個身高接近兩米、體格無比魁梧的男子。

  「他們的氣息—還在啊!」

  他的話語聲剛剛落下,那輛正在熊熊燃燒著的跑車,猛然炸開!

  一顆漆黑的、由無數藤蔓所構成的圓球,從中狼狐地滾了出來。

  柳承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面色難看地望向了那輛跑車的殘骸。

  他此時的身上,有多處被火焰燒傷的痕跡。

  他所召喚的,畢竟是藤蔓,並不能完全地免疫火焰跑車的殘骸當中,一道銀色的光幕緩緩升起,游陽和謝晚安的身影,從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兩人此時,都顯得有些灰頭土臉。

  吊墜的力量,能保護他們不受到爆炸的傷害,但是,卻無法阻止那些飛揚的灰塵。

  望著謝晚安脖頸上,那正閃爍著淡淡光芒的銀色吊墜,繃帶男子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貪婪。

  「高級貨!」

  「游陽,你帶小姐走,我來攔住他們!」

  柳承將手腕上的腕錶猛地一扭,一副銀色的、充滿了科技感的決鬥盤,就準備就緒!

  「走!」

  游陽還沒有來得及表示什麼,謝晚安卻一把拉住了游陽的手,就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你不管他了?」

  游陽有些論異。

  「我留在那裡的話,才是真的會害死他。」

  「你以為,來追殺我的,就只有這麼兩個人嗎?」

  游陽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對面,肯定是還有增援的。

  如果謝晚安留在了那裡,那麼,柳承所要抗住的壓力,自然也就更大了。

  但旋即,他又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還拉著我跑?」

  「是想害死我?」

  謝晚安同樣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現在回去,跟他們說,你和我不是一夥的。」

  「你看他們,會不會放不放你一馬。」

  游陽沉默了,這種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的。

  隨後,他一把拉住了還在奔跑的謝晚安,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謝晚安被游陽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她奇怪地說道:

  「你想幹什麼?」

  「你不會是想拿我去跟他們換一條生路吧?」

  「別傻了,像他們這種人,事後一定會殺你滅口的!」

  見游陽一言不發,只是拉著她,徑直地朝著那兩個殺手走了回去,謝晚安開始劇烈地掙扎了起來,想要從游陽的手中掙脫開來。

  但是,她卻驚駭地發現,游陽的力氣,出奇地大,無論她怎麼用力,都居然無法掙脫開來。

  「別吵吵了!」


  游陽眼中白光一閃,他懷中的一張卡片,猛地自動飛了出來!

  潔白的光芒,在這條被夜色籠罩的、黑暗的道路上驟然亮起,一頭通體散發著聖潔銀色光芒的究極巨龍,出現在了謝晚安的面前。

  「走!」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要騎上巨龍離開之際,一團濃郁的、仿佛擁有生命的黑霧,卻猛然從前方襲了過來,將他們兩人,都徹底地包裹在了其中。

  「小子,將你身邊的那個女人給我,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那個體格魁梧的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追了上來。

  看來,柳承,最多也就只能攔住其中一個。

  謝晚安緊張地望向游陽,卻看見游陽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怎麼樣。」

  他又不是第一次進行黑暗決鬥了,這其中的規矩,他自然是知道的!

  黑暗決鬥者說的話,基本上可以當屁給放了。

  「哼,既然你不肯,那我就自己來取了!」

  「吾主在上!」

  「還請將您的目光,籠罩這場決鬥吧!」

  漆黑而又粘稠的濃霧,從那體格魁梧的男子的身體裡,瘋狂地噴涌而出,迅速將兩人以及那隻【青眼白龍】,都徹底地包圍在了其中。

  那濃霧之中,還帶著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讓人只是稍微接觸,就忍不住心生寒意。

  【青眼白龍】發出一聲充滿了憤怒的咆哮,聖潔的白光從它的身上爆發開來,暫時驅散了那些靠近它的濃霧。

  眼見已經無法離開,游陽揮了揮手,將【青眼白龍】召了回來。

  隨後,他從懷中,重新選擇了一套卡組。

  游陽的手臂猛然一抬,銀色的決鬥盤,便自動地開始組裝。

  游陽將那套全新的卡組整理好之後,便「咔噠」一聲,插入了其中。

  體格魁梧的男子,也毫不畏懼,同樣將卡組插入了自己的決鬥盤內。

  謝晚安則拿著手機,查看了一番,確認消息都發出去後,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小子,記住我的名字吧,我叫屠默,是即將要幹掉你之人!」

  「沒興趣,我從來都不會去記死人的名字!」

  【決鬥開始!】

  【屠默:LP8000】

  【游陽:LP8000】

  屠默冷哼一聲,一枚由森森人骨所雕琢而成的、詭異的硬幣,被他高高地拋起,隨後,又緩緩地落下。

  游陽立刻說道:

  「我選擇先攻!」

  說完,就從卡組中,抽出了五張初始手牌。

  屠默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同樣從自己的卡組中,抽出了五張卡。

  游陽望著自己的手牌,臉上立刻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讓我先攻?那麼,你就別想再玩遊戲王了!

  「那麼,就是我的回合!」

  這把手牌不錯,那麼就要看看對面有沒有手坑了。

  游陽夾起兩張手牌,高聲說道:

  「我發動手中【銀河戰士】的效果。」

  「從手卡把1隻其他的光屬性怪獸送去墓地才能發動。」

  「這張卡從手卡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我從手中將【光子跳躍者】送入墓地,將【銀河戰士】特殊召喚!」

  銀白色的戰士出現在場上!

  【銀河戰士】【★5】

  【光/機械族】【攻擊力:2000/防禦力:0】

  「在這個瞬間!」

  「墓地中【光子跳躍者】的效果發動。」

  「這張卡被送去墓地的場合才能發動。」

  「從卡組把1張「光子」魔法·陷阱卡或「銀河」魔法·陷阱卡加入手卡。」

  「我選擇從卡組中,將【銀河遠征】加入手牌!」

  「接著,連鎖它的效果,發動【銀河戰士】的登場效果!」


  「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才能發動。」

  「從卡組把1隻「銀河」怪獸加入手卡。」

  「我選擇從卡組中,將【銀河魔導師】加入手牌。」

  「銀河眼」最實用的展開方式,雖然經常會因此而卡手,但是,能成功地打出來,確實是很爽的。

  游陽將那兩張夾住的卡牌,加入手牌之後,又從中抽出了一張卡,插入了決鬥盤中。

  「接著,我從手中發動魔法卡【銀河遠征】!」

  「根據它的效果,自己場上有5星以上的,「光子」怪獸或「銀河」怪獸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

  「從卡組把5星以上的1隻「光子」怪獸或「銀河」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我選擇從卡組中,將第二隻【銀河戰士】,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兩個一模一樣的、身披銀色重甲的英勇戰土,並排站立在了游陽的場上。

  兩個等級都為5的怪獸,難道·是要進行超量召喚嗎?

  就在屠默這麼想著的時候,就看到那濃郁的黑霧之中,猛地亮起了一個巨大而又璀璨的金色漩渦。

  「相同等級的怪獸有兩隻!」

  「我將兩隻【銀河戰士】疊放!」

  「機械的輝光,終將撕裂停滯的黑暗!」

  「以電子流之名,超量召喚!」

  「階級5!【電子龍·新星】!」

  銀白色的機械巨龍,再度降臨於世!

  【電子龍·新星】【階級5】

  【光/超量/機械族】【攻擊力:2100/防禦力:1600】

  正常的「銀河眼」卡組,是絕對不會攜帶【電子龍·新星】的。

  但好在,游陽的這套構築,本來就不太正常。

  他在檢查自己卡組的時候,就發現了【電子龍·新星】的召喚素材,只要求是等級5的機械族怪獸,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欄位要求。

  所以,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就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將其放入了這套全新的卡組之中。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至於,召喚出【電子龍·新星】後,要幹嘛—那,就不必多說了。

  「接著,我將【電子龍·新星】這一隻怪獸,進行單體疊放!」

  場上的【電子龍·新星】發出一聲咆哮,整個身軀瞬間化為銀色的粒子流。

  在它原先所處的位置,一個由暗紅色數據構築而成的、代表著「無限」符號(∞)的疊光網絡,轟然展開!

  「突破定義的鎖,重構進化的終局!」

  「升階超量變換!階級6!」

  「【電子龍·無限】!」

  隨著游陽將手中卡牌重重拍下,他的決鬥盤都因為能量過載而發出了高頻的蜂鳴聲!

  而在那暗紅色的疊光網絡之中,一頭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更為掙獰的機械巨龍,裹挾著肉眼可見的量子洪流,降臨於世!

  【電子龍·無限】【階級6】

  【光/超量/機械族】【攻擊力:2100→2700/防禦力:1600】

  「【電子龍·無限】?!」

  「你你是電子流派的傳人?」

  屠默有些意外地望向游陽,那雙原本還充滿了殘暴與不屑的雙眸之中,此刻,卻帶上了一抹淡淡的恐懼。

  游陽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壯碩的傢伙,居然還知道【電子龍·無限】這張卡。

  但是,他也沒有回答他問題的想法,畢竟,他可不是什麼所謂的「電子流派的傳人」,只是一個普通的決鬥者而已。

  將手中一張卡牌拍下,游陽繼續說道:

  「我召喚手中的【銀河魔導師】!」

  一位身披漆黑斗篷、頭戴純白高帽、手中緊握著一根鑲嵌著璀璨星辰法球的神秘魔導師,隨著一陣柔和的光芒,出現在了游陽的場上。

  【銀河魔導師】【★4】

  【光/魔法師族】【攻擊力:0/防禦力:1800】


  既然對面手裡沒有什麼阻抗,那麼在先手做出【電子龍·無限】,那麼,自己也就不怕對面有什麼「隕石」了。

  接下來,自己就可以安心地展開了!

  「我發動【銀河魔導師】的效果!」

  「把這張卡解放才能發動。」

  「從卡組把「銀河魔導師」以外的1張「銀河」卡加入手卡。」

  「我將其解放,從卡組中將【銀河召喚師】加入手牌!」

  聖潔的白色光芒,逐漸亮起。

  場上的魔導師,就此緩緩地消散,化為了一張卡牌,落入了游陽的手中。

  隨後,游陽再度將一張卡,插入了決鬥盤的魔法陷-阱區域。

  「我從手中發動永續魔法卡【銀河百式】!」

  「在這個瞬間!它的效果發動!」

  「作為這張卡的發動時的效果處理,我可以從卡組把1張「光子」卡或「銀河」卡送去墓地。

  一陣璀璨的星光閃過,游陽牌組中的一張卡牌,被那聖潔的星光,送入了墓地當中。

  「接著,我發動墓地中【光子皇帝】的效果!」

  「這張卡從場上以外送去墓地的場合,若這張卡以外的「光子」怪獸或「銀河」怪獸在自己的場上或墓地存在,則能發動。」

  「這張卡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出現吧!【光子皇帝】!」

  浩瀚的星光之中,一位身著華麗的黃金色鎧甲、披著尊貴的紫色斗篷、手持鋒利的長槍和堅固的盾牌的光子皇帝,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游陽的場上。

  【光子皇帝】【★8】

  【光/戰士族】【攻擊力:2800/防禦力:1000】

  「接著,再發動【光子皇帝】的另外一個效果!」

  「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適用。」

  「這個回合,我方在通常召喚外加上只有1次,在自己的主要階段,可以把1隻光屬性怪獸召喚。」

  「我選擇從手中,將【銀河召喚師】召喚!」

  一位身披純白斗篷、手持一根如同由星光所凝聚而成的、璀璨的權杖的魔導師,降臨於場上。

  【銀河召喚師】【★4】

  【光/魔法師族】【攻擊力:1600/防禦力:1400】

  「我發動【銀河召喚師】的登場效果。」

  「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以「銀河召喚師」以外的自己墓地1隻「光子」怪獸或「銀河」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

  「那隻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我以墓地的【銀河魔導師】為對象,將其特殊召喚!」

  「復甦吧!【銀河魔導師】!」

  隨著【銀河召喚師】輕輕地揮動著手中那根璀璨的權杖,游陽的墓地區域,也隨之亮起了柔和的光芒。

  那位身披漆黑斗篷、頭戴純白高帽的神秘魔導師,再次降臨於場上。

  「【銀河魔導師】的效果,並沒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

  「所以我再次發動【銀河魔導師】的效果!」

  「解放它,從卡組中將【銀河眼殘光龍】加入手牌!」

  聖潔的白色星光再度亮起,場上的魔導師,也再次緩緩地消散,化為了一張全新的卡牌,落入了游陽的手中。

  「接著,我再發動【銀河召喚師】的另外一個效果。」

  「以自己場上1隻其他的光屬性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

  「那隻怪獸的等級,直到回合結束時,變成4星。」

  「我以場上的【光子皇帝】為對象,將它的等級,變成4星!」

  朦朧的星光,如同輕紗般,出現在了【光子皇帝】的身上,將其那原本高達8星的等級,下降了一半。

  【光子皇帝】【★8→★4】

  場上怪獸的等級,再度相同!

  「我把場上等級4的【光子皇帝】,和等級4的【銀河召喚師】,進行疊放!」

  「銀河的輝光,匯聚成那永恆的雙眼!」


  「跨越那遙遠的星辰彼端,於此降臨吧!」

  「超量召喚!階級4!」

  「【銀河光子龍】!」

  聖潔的白色巨龍,再次降臨於世!

  【銀河光子龍】【階級4】

  【光/超量/龍族】【攻擊力:2000/防禦力:0】

  游陽手掌一揮,指向了白色巨龍說道:

  「我發動【銀河光子龍】的效果!」

  「把這張卡1個超量素材取除才能發動。」

  「從卡組選1張「光子」卡或「銀河」卡加入手卡或送去墓地。」

  「我取除超量素材【銀河召喚師】,從卡組中將【銀河眼時源龍】加入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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