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驚天動地
憑藉著日益熟練的鑄造和鍛造技術，第一批十幾個鐵皮罐很快便製作完成。
與此同時，第一批濕法制粒的火藥餅也終於徹底晾乾。
在霍成的指導下，工匠們將堅硬的藥餅小心地打碎，再用不同規格的絲網篩子進行篩選，最終得到了一批大小均勻、色澤烏黑、如同黑珍珠般的火藥顆粒。
將新舊兩種火藥放在一起，差別一目了然。
舊火藥是鬆散的粉末，一陣風吹過便會揚起一片黑塵，而新火藥則是沉甸甸的顆粒，質地堅硬，流動性極好。
一切準備就緒。
接下來，就要進行實彈測試了。
試驗場地被霍成選在了一處山坳里。
黑鯊島不大，島上雖然有山，但山勢顯然沒法跟陸地上的山相比。
所謂山坳，也只不過是兩個小山峰之間的一處相對低矮的地方，用於爆炸物等危險品測試，相對比較安全，出了問題也不會殃及其他地方。
此刻，試驗場中央已經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
陳魁、張大順等一眾黑鯊島的核心人物都來了，他們全都站在百步之外霍成劃定的安全區里，神情緊張又好奇地注視著試驗場。
試驗場中，霍成正指揮著幾個工匠，小心翼翼地進行著測試前的最後準備。
場地的中央，並排擺放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由泥塊燒製成的三角形物體，這是此次試驗的「靶子」。
而在兩個泥塊下方，分別放著兩個拳頭大小的東西。
左邊泥塊下面的，是一個是用布包裹的鬆散火藥；右邊泥塊下面，則是一個鐵罐，裡面放著經過一系列處理的火藥。
「大當家，二當家，還有各位兄弟！」霍成走到陳魁等人面前，指著遠處的兩個泥塊，朗聲道，「今天，咱們就來比一比，看看到底是咱們的老火藥厲害，還是我這新法制出的火藥更勝一籌！」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自信，在空曠的試驗場裡迴蕩。
張大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瓮聲瓮氣地問道：「霍老弟，就這麼個小鐵疙瘩，真有你說的那麼神？能把那泥塊炸爛？」
霍成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請看」的手勢。
「第一個，先試咱們的老火藥。」
一名膽大的工匠點燃了一根長長的引信，然後飛也似的跑回了安全區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那根冒著白煙、嘶嘶作響的引信。
很快，引信燒到了盡頭。
「噗——」
一聲沉悶的、如同一個大號悶屁般的聲音響起。
只見左邊泥塊猛地一震，一股黑煙伴隨著些許火光，從泥塊下方噴涌而出，將泥塊熏得漆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泥塊依然完好無損地立在地上，只是顏色變黑了些。
現場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然後張大順第一個憋不住，爆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這咋跟放屁似的！」
周圍的海盜頭目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只有陳魁和沈綾沒有笑，他們若有所思地看著霍成，等待著他的下文。
霍成臉上也掛著笑容，繼續說道：「這就是普通火藥的威力，大家應該都熟悉。下面才是真正的好戲！」
接著他轉過身，對著場內高聲喊道：「上二號！」
另一名工匠再次上前，點燃了另一根引信。
引信噗嗤噗嗤冒著白煙，一路燒向第二個泥塊下面的鐵罐。
這個鐵罐里，裝填的正是用「濕法制粒」技術改良過的新式顆粒火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場中。
這一次，引信燃燒的速度似乎更快一些。
就在引信即將燃盡的瞬間，霍成突然大聲吼道：「所有人！捂住耳朵！張開嘴巴！」
眾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
這次可不再是剛剛那種沉悶的「噗」聲，爆炸聲如同一道驚雷。
用作靶子的泥塊瞬間被炸成了碎渣，噼里啪啦散落一地，煙塵四起。
接下來，試驗場裡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剛剛發生的爆炸給驚呆了。
剛才還在哈哈大笑的張大順，此刻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他身邊的那些海盜頭目們，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甚至有人被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坐地上。
「俺的……俺的娘欸……」
不知過了多久，張大順才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天雷下凡了嗎？」
沈綾用手捂住了嘴，一雙美目中，同樣寫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她是海盜窩裡長大的，可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她見過血，見過火炮開炮，但仍然被剛剛的爆炸嚇了一跳。
要知道海盜的武器，水平都很差，火炮的威力更是相當有限。
哪怕是官軍的火炮，也難以產生剛剛這種程度的爆炸。
緩了一口氣後，沈綾望向霍成。
她知道霍成厲害，但她萬萬沒想到，僅僅是改良了一下火藥，就能產生如此天壤之別的威力！
而此時的陳魁，黑鯊島的大當家，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他死死地盯著遠處那個還在冒著裊裊青煙的彈坑，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緊接著，他快步走向霍成，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霍成的骨頭捏碎。
「霍成！霍賢弟！」他的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嘶啞變形了，「此物……此物若用於戰陣……若用於戰船……若……若……」
他激動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霍成看著陳魁眼中的激動，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他知道，從今天起，戰爭的形態，恐怕將要由他來重新定義了！
「大當家，」霍成朗聲道，「現在這種炸彈，還不是它最強的形態。我們只解決了燃燒效率的問題，還有一個很大的隱患沒有解決。」
「什麼隱患？」陳魁急切地追問。
「防潮！」霍成指著遠處大海的方向，說道，「咱們黑鯊島地處海上，濕氣極大。火藥一旦受潮，威力便會大打折扣。所以，我還需要一樣東西。」
「何物？賢弟但說無妨！上天入地，我也給你弄來！」
「蜂蠟。」霍成緩緩吐出兩個字。
與此同時，第一批濕法制粒的火藥餅也終於徹底晾乾。
在霍成的指導下，工匠們將堅硬的藥餅小心地打碎，再用不同規格的絲網篩子進行篩選，最終得到了一批大小均勻、色澤烏黑、如同黑珍珠般的火藥顆粒。
將新舊兩種火藥放在一起，差別一目了然。
舊火藥是鬆散的粉末，一陣風吹過便會揚起一片黑塵，而新火藥則是沉甸甸的顆粒，質地堅硬，流動性極好。
一切準備就緒。
接下來，就要進行實彈測試了。
試驗場地被霍成選在了一處山坳里。
黑鯊島不大，島上雖然有山，但山勢顯然沒法跟陸地上的山相比。
所謂山坳，也只不過是兩個小山峰之間的一處相對低矮的地方，用於爆炸物等危險品測試，相對比較安全，出了問題也不會殃及其他地方。
此刻，試驗場中央已經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
陳魁、張大順等一眾黑鯊島的核心人物都來了，他們全都站在百步之外霍成劃定的安全區里，神情緊張又好奇地注視著試驗場。
試驗場中，霍成正指揮著幾個工匠，小心翼翼地進行著測試前的最後準備。
場地的中央，並排擺放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由泥塊燒製成的三角形物體，這是此次試驗的「靶子」。
而在兩個泥塊下方，分別放著兩個拳頭大小的東西。
左邊泥塊下面的，是一個是用布包裹的鬆散火藥；右邊泥塊下面，則是一個鐵罐，裡面放著經過一系列處理的火藥。
「大當家，二當家，還有各位兄弟！」霍成走到陳魁等人面前，指著遠處的兩個泥塊，朗聲道，「今天，咱們就來比一比，看看到底是咱們的老火藥厲害，還是我這新法制出的火藥更勝一籌！」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自信，在空曠的試驗場裡迴蕩。
張大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瓮聲瓮氣地問道：「霍老弟，就這麼個小鐵疙瘩，真有你說的那麼神？能把那泥塊炸爛？」
霍成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請看」的手勢。
「第一個，先試咱們的老火藥。」
一名膽大的工匠點燃了一根長長的引信，然後飛也似的跑回了安全區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那根冒著白煙、嘶嘶作響的引信。
很快，引信燒到了盡頭。
「噗——」
一聲沉悶的、如同一個大號悶屁般的聲音響起。
只見左邊泥塊猛地一震，一股黑煙伴隨著些許火光，從泥塊下方噴涌而出，將泥塊熏得漆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泥塊依然完好無損地立在地上，只是顏色變黑了些。
現場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然後張大順第一個憋不住，爆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這咋跟放屁似的！」
周圍的海盜頭目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只有陳魁和沈綾沒有笑，他們若有所思地看著霍成，等待著他的下文。
霍成臉上也掛著笑容，繼續說道：「這就是普通火藥的威力，大家應該都熟悉。下面才是真正的好戲！」
接著他轉過身，對著場內高聲喊道：「上二號！」
另一名工匠再次上前，點燃了另一根引信。
引信噗嗤噗嗤冒著白煙，一路燒向第二個泥塊下面的鐵罐。
這個鐵罐里，裝填的正是用「濕法制粒」技術改良過的新式顆粒火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場中。
這一次，引信燃燒的速度似乎更快一些。
就在引信即將燃盡的瞬間，霍成突然大聲吼道：「所有人！捂住耳朵！張開嘴巴！」
眾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
這次可不再是剛剛那種沉悶的「噗」聲，爆炸聲如同一道驚雷。
用作靶子的泥塊瞬間被炸成了碎渣，噼里啪啦散落一地，煙塵四起。
接下來，試驗場裡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剛剛發生的爆炸給驚呆了。
剛才還在哈哈大笑的張大順，此刻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他身邊的那些海盜頭目們，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甚至有人被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坐地上。
「俺的……俺的娘欸……」
不知過了多久，張大順才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天雷下凡了嗎？」
沈綾用手捂住了嘴，一雙美目中，同樣寫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她是海盜窩裡長大的，可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她見過血，見過火炮開炮，但仍然被剛剛的爆炸嚇了一跳。
要知道海盜的武器，水平都很差，火炮的威力更是相當有限。
哪怕是官軍的火炮，也難以產生剛剛這種程度的爆炸。
緩了一口氣後，沈綾望向霍成。
她知道霍成厲害，但她萬萬沒想到，僅僅是改良了一下火藥，就能產生如此天壤之別的威力！
而此時的陳魁，黑鯊島的大當家，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他死死地盯著遠處那個還在冒著裊裊青煙的彈坑，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緊接著，他快步走向霍成，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霍成的骨頭捏碎。
「霍成！霍賢弟！」他的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嘶啞變形了，「此物……此物若用於戰陣……若用於戰船……若……若……」
他激動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霍成看著陳魁眼中的激動，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他知道，從今天起，戰爭的形態，恐怕將要由他來重新定義了！
「大當家，」霍成朗聲道，「現在這種炸彈，還不是它最強的形態。我們只解決了燃燒效率的問題，還有一個很大的隱患沒有解決。」
「什麼隱患？」陳魁急切地追問。
「防潮！」霍成指著遠處大海的方向，說道，「咱們黑鯊島地處海上，濕氣極大。火藥一旦受潮，威力便會大打折扣。所以，我還需要一樣東西。」
「何物？賢弟但說無妨！上天入地，我也給你弄來！」
「蜂蠟。」霍成緩緩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