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各論各的
「劉師傅那邊好像是開爐了！」書案前的沈綾抬起頭，指著窗外遠處的一縷青煙說。
「嗯，應該是的。」霍成點了下頭，「再有幾天，咱們黑鯊島的第一爐鋼就可以出爐了！」
「太好了！」沈綾面露微笑，「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打造更加堅固兵刃和鎧甲了？」
「不止！」霍成說道，「有了更好的鋼鐵，我們就可以製造出一種特別的機器，只要加入燃料和水，就可以自己轉起來。這東西用途很廣，放在船上，船就可以不用帆，而且速度更快！」
霍成的話，讓沈綾張大了嘴巴。
「霍守備，你不是在說笑吧？」
「當然不是！」霍成回答，「這個東西叫蒸汽機。水燒開之後，蒸汽會膨脹，如果能把這股力量集中起來，就可以形成強大的動力。」
接著，霍成把蒸汽機的原理詳細講給了沈綾。
聽完霍成解釋，最開始沈綾的表情一愣一愣的，似乎在聽某個天方夜譚。
不過凝眉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她的眼睛突然一亮。
「對呀，水燒開時，水汽確會膨脹！若是能把這個力道用起來……」緊接著，沈綾一臉崇敬地看向霍成，「霍守備，你可真是太聰明了，這都想得到！」
顯然，沈綾把蒸汽機的基本原理想明白了，霍成也沒看錯人，這姑娘的腦子確實很快。
看著身邊一臉崇敬的沈綾，霍成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蒸汽機當然不是他首創的，不過能收穫一個美麗少女崇敬的眼神，還是讓他相當受用。
「霍守備……」
「那個，二小姐，以後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不用這么正式。」霍成對沈綾說。
「這個，不好吧！」沈綾抿了抿嘴，「我義父都跟你兄弟相稱了，我怎好直接叫你名字……」
是的，要是按照輩分算，沈綾得管霍成叫「叔」，雖然兩人的年齡沒差幾歲。
最後雙方掰扯了半天，沈綾還是採納了霍成的提議，決定各論各的。
陳魁跟霍成論兄弟，但霍成和沈綾互相用名字相稱，沈綾稱呼霍成「阿成」，霍成也不再稱呼沈綾二小姐，直接叫「綾兒」。
「那個，綾兒，」突然改換了稱謂，霍成還是有些不習慣。
「阿成，怎麼？」沈綾倒是完全不扭捏。
「是這樣的，綾兒，」霍成指了指書案上的一大摞圖紙，「下一步，我就要設計新船，不僅會使用新的蒸汽動力，造船時也會使用鋼鐵作為材料，配合木材。」
「那，需要我做什麼呢？」沈綾好奇地問。
霍成把那張寫滿了各種西文字母的紙拿了過來。紙上寫的那些東西，都是他剛剛給沈綾講解的基礎代數學知識。
為了準備這門「課」，霍成可是花了大心思，因為他必須用一種這個時代的人能理解的方式，把很多數學概念講出來。
終於，在霍成的努力下，配合沈綾足夠高的悟性，這第一課上得非常順利，最基礎的一些數學知識，沈綾已經基本掌握。
「馬上我要設計新的船型，需要做很多的計算工作。」霍成對沈綾說道，「到時候我會把相應的數據交給你，你就用我今天教給你的方法，把這些數字代入進公式，幫我把結果算出來。」
「哦！」沈綾興奮地點了點頭，「好的，若是真的能做出那種蒸汽機，造出不用船帆的蒸汽動力船，那我黑鯊島豈不是可以稱霸東海了！」
霍成微笑著，什麼也沒說。如果有了蒸汽機和蒸汽動力船，何止是稱霸東海，那是可以問鼎天下、稱霸世界的。
當然，霍成不可能現在就把這麼大個餅畫給沈綾和黑鯊島其他人，畢竟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至少要等黑鯊島的第一爐鋼煉出來，簡易的工具機造出來，蒸汽機零件生產出來，再說其他。
這時候，督造司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很快，一個海盜士卒來到了門口。
「霍守備！」士卒站在門口，一邊行禮一邊說。
霍成起身出門，發現這個士卒好像不是督造司的人。
「小兄弟，你是何人？找我何事？」霍成問。
「回霍守備，我是顧先生派來的。」士卒說道，「碼頭新到了幾艘貨船，上面有霍守備之前指定採辦的貨品，顧先生想請霍守備前去驗貨。」
「哦！」霍成點點頭，「稍等，我馬上過去！」
海盜士卒再次向霍成行禮，之後就離開了。
「阿成，你去吧，我和阿月也該回去了！」沈綾這時候也站起身，侍女阿月趕忙從一旁走了過來。
「好，那咱們今天就到這！」霍成跟兩人道了別。
沈綾和阿月隨即離開，霍成也啟程前往碼頭。
只是霍成剛出門還沒走幾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沈綾和阿月好像是把蓑衣落在督造司了。
確實，現在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那倆姑娘還都有點大大咧咧，忘記東西也正常。
無所謂，反正明天兩人還要過來，到時候讓她們帶回去便是。
不一會兒，霍成來到了碼頭。
果然，三艘貨船已經靠在了黑鯊島碼頭上。
顧秀才正站在碼頭棧道一頭，跟一個貌似是貨船船主的中年漢子聊著什麼。
看到霍成來了，顧秀才趕忙迎了上來。
「霍兄弟！」顧秀才臉上掛著笑容，「你此前要求採辦的貨品，有一部分已經到位了。」
「是哪一部分？」霍成問。
「有靛藍、硝石，還有硫磺！」顧秀才回答。
這時，剛剛跟顧秀才說話的那個人也走了過來。
「這位是洪船主！」顧秀才向霍成介紹，接著又轉向了那位洪船主，「洪船主，這位就是我黑鯊島督造司守備，也就是我督造司的話事人，霍成霍兄弟！」
「霍守備！」
「洪船主！」
洪船主和霍成兩人互相拱手行禮。
「顧先生，霍守備，靛藍、硝石和硫磺等貨品都在船上，請二位隨我來吧！」洪船主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霍成也抬起手。
接著三人一起上船，去往船的貨艙。
要說靛藍、硝石和硫磺，這些都是製造黃色炸藥的原料。
黃色炸藥學名三硝基苯酚，也叫苦味酸，按照正常的歷史時間線，這東西是一百三十年後的1771年才被發明出來。
當時英吉利的化學家把濃硫酸、濃硝酸和一種天然染料靛藍放在了一起，最後就得到了一種黃色的粉末，這就是苦味酸。
不過這東西最開始並不是炸藥，它一直被當做黃色染料使用。
直到一百年後的1871年，法蘭西一家染坊的某個倒霉工人為了打開一桶苦味酸染料，用錘子猛砸染料桶，導致桶里的苦味酸受了震動爆炸，於是這個倒霉工人和染料桶一起，當場羽化而登仙。
從此以後，人們才發現原來這種染料居然能爆炸，而且爆炸威力相當大，是一種非常好的炸藥材料。
於是乎，苦味酸迅速進入軍事領域，從此改名換姓，成為黃色炸藥。
曾經的甲午海戰，倭國軍的火炮就大面積使用黃色炸藥，這也是雙方裝備上的一大差距。
現在，霍成要把這種本來應該在一百多年後才出現的東西搞出來。
一旦成功，再配合蒸汽船和改進後的火炮，黑鯊島艦隊就將成為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無敵艦隊。
此時，霍成已經跟隨著顧秀才和洪船主，來到了貨船的船艙。
「嗯，應該是的。」霍成點了下頭，「再有幾天，咱們黑鯊島的第一爐鋼就可以出爐了！」
「太好了！」沈綾面露微笑，「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打造更加堅固兵刃和鎧甲了？」
「不止！」霍成說道，「有了更好的鋼鐵，我們就可以製造出一種特別的機器，只要加入燃料和水，就可以自己轉起來。這東西用途很廣，放在船上，船就可以不用帆，而且速度更快！」
霍成的話，讓沈綾張大了嘴巴。
「霍守備，你不是在說笑吧？」
「當然不是！」霍成回答，「這個東西叫蒸汽機。水燒開之後，蒸汽會膨脹，如果能把這股力量集中起來，就可以形成強大的動力。」
接著，霍成把蒸汽機的原理詳細講給了沈綾。
聽完霍成解釋，最開始沈綾的表情一愣一愣的，似乎在聽某個天方夜譚。
不過凝眉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她的眼睛突然一亮。
「對呀，水燒開時，水汽確會膨脹！若是能把這個力道用起來……」緊接著，沈綾一臉崇敬地看向霍成，「霍守備，你可真是太聰明了，這都想得到！」
顯然，沈綾把蒸汽機的基本原理想明白了，霍成也沒看錯人，這姑娘的腦子確實很快。
看著身邊一臉崇敬的沈綾，霍成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蒸汽機當然不是他首創的，不過能收穫一個美麗少女崇敬的眼神，還是讓他相當受用。
「霍守備……」
「那個，二小姐，以後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不用這么正式。」霍成對沈綾說。
「這個，不好吧！」沈綾抿了抿嘴，「我義父都跟你兄弟相稱了，我怎好直接叫你名字……」
是的，要是按照輩分算，沈綾得管霍成叫「叔」，雖然兩人的年齡沒差幾歲。
最後雙方掰扯了半天，沈綾還是採納了霍成的提議，決定各論各的。
陳魁跟霍成論兄弟，但霍成和沈綾互相用名字相稱，沈綾稱呼霍成「阿成」，霍成也不再稱呼沈綾二小姐，直接叫「綾兒」。
「那個，綾兒，」突然改換了稱謂，霍成還是有些不習慣。
「阿成，怎麼？」沈綾倒是完全不扭捏。
「是這樣的，綾兒，」霍成指了指書案上的一大摞圖紙，「下一步，我就要設計新船，不僅會使用新的蒸汽動力，造船時也會使用鋼鐵作為材料，配合木材。」
「那，需要我做什麼呢？」沈綾好奇地問。
霍成把那張寫滿了各種西文字母的紙拿了過來。紙上寫的那些東西，都是他剛剛給沈綾講解的基礎代數學知識。
為了準備這門「課」，霍成可是花了大心思，因為他必須用一種這個時代的人能理解的方式，把很多數學概念講出來。
終於，在霍成的努力下，配合沈綾足夠高的悟性，這第一課上得非常順利，最基礎的一些數學知識，沈綾已經基本掌握。
「馬上我要設計新的船型，需要做很多的計算工作。」霍成對沈綾說道，「到時候我會把相應的數據交給你，你就用我今天教給你的方法，把這些數字代入進公式，幫我把結果算出來。」
「哦！」沈綾興奮地點了點頭，「好的，若是真的能做出那種蒸汽機，造出不用船帆的蒸汽動力船，那我黑鯊島豈不是可以稱霸東海了！」
霍成微笑著，什麼也沒說。如果有了蒸汽機和蒸汽動力船，何止是稱霸東海，那是可以問鼎天下、稱霸世界的。
當然，霍成不可能現在就把這麼大個餅畫給沈綾和黑鯊島其他人，畢竟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至少要等黑鯊島的第一爐鋼煉出來，簡易的工具機造出來，蒸汽機零件生產出來，再說其他。
這時候，督造司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很快，一個海盜士卒來到了門口。
「霍守備！」士卒站在門口，一邊行禮一邊說。
霍成起身出門，發現這個士卒好像不是督造司的人。
「小兄弟，你是何人？找我何事？」霍成問。
「回霍守備，我是顧先生派來的。」士卒說道，「碼頭新到了幾艘貨船，上面有霍守備之前指定採辦的貨品，顧先生想請霍守備前去驗貨。」
「哦！」霍成點點頭，「稍等，我馬上過去！」
海盜士卒再次向霍成行禮，之後就離開了。
「阿成，你去吧，我和阿月也該回去了！」沈綾這時候也站起身，侍女阿月趕忙從一旁走了過來。
「好，那咱們今天就到這！」霍成跟兩人道了別。
沈綾和阿月隨即離開，霍成也啟程前往碼頭。
只是霍成剛出門還沒走幾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沈綾和阿月好像是把蓑衣落在督造司了。
確實，現在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那倆姑娘還都有點大大咧咧，忘記東西也正常。
無所謂，反正明天兩人還要過來，到時候讓她們帶回去便是。
不一會兒，霍成來到了碼頭。
果然，三艘貨船已經靠在了黑鯊島碼頭上。
顧秀才正站在碼頭棧道一頭，跟一個貌似是貨船船主的中年漢子聊著什麼。
看到霍成來了，顧秀才趕忙迎了上來。
「霍兄弟！」顧秀才臉上掛著笑容，「你此前要求採辦的貨品，有一部分已經到位了。」
「是哪一部分？」霍成問。
「有靛藍、硝石，還有硫磺！」顧秀才回答。
這時，剛剛跟顧秀才說話的那個人也走了過來。
「這位是洪船主！」顧秀才向霍成介紹，接著又轉向了那位洪船主，「洪船主，這位就是我黑鯊島督造司守備，也就是我督造司的話事人，霍成霍兄弟！」
「霍守備！」
「洪船主！」
洪船主和霍成兩人互相拱手行禮。
「顧先生，霍守備，靛藍、硝石和硫磺等貨品都在船上，請二位隨我來吧！」洪船主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霍成也抬起手。
接著三人一起上船，去往船的貨艙。
要說靛藍、硝石和硫磺，這些都是製造黃色炸藥的原料。
黃色炸藥學名三硝基苯酚，也叫苦味酸，按照正常的歷史時間線，這東西是一百三十年後的1771年才被發明出來。
當時英吉利的化學家把濃硫酸、濃硝酸和一種天然染料靛藍放在了一起，最後就得到了一種黃色的粉末，這就是苦味酸。
不過這東西最開始並不是炸藥，它一直被當做黃色染料使用。
直到一百年後的1871年，法蘭西一家染坊的某個倒霉工人為了打開一桶苦味酸染料，用錘子猛砸染料桶，導致桶里的苦味酸受了震動爆炸，於是這個倒霉工人和染料桶一起，當場羽化而登仙。
從此以後，人們才發現原來這種染料居然能爆炸，而且爆炸威力相當大，是一種非常好的炸藥材料。
於是乎，苦味酸迅速進入軍事領域，從此改名換姓，成為黃色炸藥。
曾經的甲午海戰，倭國軍的火炮就大面積使用黃色炸藥，這也是雙方裝備上的一大差距。
現在，霍成要把這種本來應該在一百多年後才出現的東西搞出來。
一旦成功，再配合蒸汽船和改進後的火炮，黑鯊島艦隊就將成為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無敵艦隊。
此時，霍成已經跟隨著顧秀才和洪船主，來到了貨船的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