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莫非她是天才？
不過，就在顧明義準備動手的時候，牢房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顧明義一愣，趕忙悄悄把刀收了回去。
很快，幾個人走進了牢房，為首的是沈綾，後面還跟著胡廣恩和霍成。
「顧先生也在啊！」沈綾首先開口了。
「二小姐！」顧明義拱手行禮，「我來提審梁道乾，問一些黑旗軍的事情。」
「問完了嗎？」沈綾打量著顧明義和一旁鎖著鐐銬的梁道乾。
「問完了，還是那些東西！」顧明義就跟無事發生一樣笑了笑，接著反問起了沈綾等人，「二小姐，胡四哥，還有霍老弟，你們來此為何？」
「黑旗軍趙平虎同意了交換事宜。」沈綾指著梁道乾說，「我等奉義父之命，前來帶走梁道乾，然後即刻啟程出發！」
「哦！」顧明義點了點頭，「那好！」
說著，顧明義向後讓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綾一揮手，幾個海盜士卒隨即走進牢房，解開了梁道乾的手銬和腳鐐，把他架了出去。
「顧先生，約定的交換時間就在明日，海路不算近，我們得馬上走，告辭！」沈綾向顧明義行禮。
顧明義趕忙還禮：「祝二小姐，還有胡四哥和霍老弟一路順風！」
幾人互相致意後，沈綾、胡廣恩和霍成等人就帶著梁道乾離開了。
牢房中又只剩下了顧明義自己。
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另一頭，沈綾等人已經帶著梁道乾等一眾俘虜來到了碼頭。
看到眼前整裝待發的船隊，梁道乾才算鬆了一口氣。
雖然沈綾已經說了，黑旗軍趙平虎同意交換，但他也不敢確定沈綾說的是不是真的。
萬一是騙他的，實際上是要把他拉走處決，也說不定。
海盜們的行事風格很難捉摸，說放人結果背後放箭、說宴請結果是砍腦袋等等事情相當常見。
還好，沈綾和她背後的陳魁做事還是有章法的。
此時，碼頭上五艘船已經做好了出海的準備，包括那艘雙體怪船。
只是，梁道乾還是有點納悶。
他被俘的時候，看到了陳魁還有一個義子沈風，年紀好像也要長沈綾幾歲，正常來講如果陳魁沒有親兒子，那接班的應該就是沈風。
可現在，至少這次交換事務的最高負責人卻是沈綾。
不過，梁道乾也沒有更多心思想這些了，這會兒他已經被幾個黑鯊島士卒拖進了船艙，接下來他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跟趙平虎解釋這次的戰敗。
大概兩刻鐘不到，沈綾下令啟航。
於是，五艘船組成的船隊出發了。
這五艘船的旗艦，就是霍成督造的那艘雙體帆船。此時距離上次的大戰已經過了幾天，雙體帆船已經做了維修，作戰造成的損傷全部修復。
同時，經過陳魁的批准，雙體帆船加裝了5門火炮。
當然對於霍成來說，這五門炮無論威力還是精度都乏善可陳。
只是短短几天的時間，他也不可能做什麼改裝，只能先頂上去，免得出現之前的尷尬情況，整條船沒有任何武備在戰場上「裸奔」。
編隊的另外四艘船都是原來黑鯊島的戰船，這幾艘船在幾天前的戰鬥中沒有損壞，也就編入了船隊，執行這次交換任務。
霍成的雙體帆船作為旗艦，沈綾和胡廣恩都在船上，梁道乾也被關在雙體船的船艙里。
所以，沈綾和胡廣恩也算是漲了見識，第一次近距離觀看了這艘雙體怪船的操縱與航行過程。
「霍守備，這條船形狀怪異，帆居然是木頭的，卻又能如此之穩、如此之快，到底是何道理？」沈綾問霍成。
霍成也不好解釋，畢竟給這個海盜窩出身的姑娘講解流體力學和船舶結構力學，那講了也是白講。
所以，霍成只是儘可能地把這些科學原理簡化，用給小朋友做科普的方式，一點一點講給沈綾。
沒想到，這姑娘居然還真聽明白了。
「就是說，風的流速不同，所以帆兩面所受之力就不同，船帆就可以獲得更大的推動力，船就能航行得更快，兩面船帆的合力，也可以讓船逆風直航，對嗎？」
沈綾的話讓霍成有些驚訝，他點點頭，說：「差不多是這意思！」
「太神奇了！」沈綾繼續感嘆。
之前的幾天裡，霍成無論是在船廠還是在黑鯊島別的地方，關於他造的這條船，最多的評價就是「怪船」、「妖船」，甚至還有人傳言他會妖法。
霍成也嘗試著去做科學解釋，但基本都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哪怕是陳魁和張大順等黑鯊島高層也完全不理解，只知道霍成掌握著某些「秘法」，可以造出超越常理的快船。
沒想到，沈綾一個小姑娘，居然是全黑鯊島對這艘雙體翼帆船理解最深刻的人。
霍成繼續跟沈綾聊了一會兒，憑藉大師級船舶工程師和頂級力學專家的敏感，他敏銳地察覺到面前這個姑娘似乎對數字和計算有著超出常人的敏感。
特別是操船時的翼帆角、舵角、航速等等，沈綾似乎一轉腦子就能算出來。
這時候，幾隻海鷗飛了過來，懸停在雙體帆船頂部，跟帆船保持著同一個速度飛行。
「二小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霍成試探著問沈綾。
「自然可以！」沈綾側過頭，「是何問題？」
霍成指了指懸停在船上的海鷗，說道：
「我們現在正要去約定的海域，跟黑旗軍的船碰頭。假設我們現在距離黑旗軍的船有100里，我們的船航行速度是每個時辰30里，黑旗軍的船每個時辰能走20里。」
「現在如果有一隻懸在我們船頂上的海鷗突然以每個時辰60里的速度，從我們的船飛向黑旗軍的船，飛到黑旗軍的船之後，海鷗再立即掉頭飛回，如此往復，直到我們兩方碰頭。」
「那麼，最終海鷗飛了多遠？」
霍成說完，艦橋上站著的其他人，比如胡廣恩、曹賓還有舵手王大有等，全都是一臉懵。
「這要如何去算？」胡廣恩嘟噥了一句。
曹賓也撓著頭，不知如何作答。
然而片刻後，沈綾居然給出了答案。
「霍守備，海鷗應該飛了一百二十里，是也不是？」
霍成一愣，隨即讚許地點點頭：「對了，就是120里！你是發現了其中的訣竅嗎？」
「什麼訣竅？」沈綾疑惑地看著霍成。
霍成解釋道：「就是說，海鷗的飛行時間，跟我們兩個船隊相遇的時間相當，把海鷗的飛行速度乘上這個時間，就能得出海鷗飛了多遠。」
然而，沈綾卻搖了搖頭：「非也，我不是用此法算的。」
「不是這麼算的？」霍成有些意外地看著沈綾，「那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顧明義一愣，趕忙悄悄把刀收了回去。
很快，幾個人走進了牢房，為首的是沈綾，後面還跟著胡廣恩和霍成。
「顧先生也在啊！」沈綾首先開口了。
「二小姐！」顧明義拱手行禮，「我來提審梁道乾，問一些黑旗軍的事情。」
「問完了嗎？」沈綾打量著顧明義和一旁鎖著鐐銬的梁道乾。
「問完了，還是那些東西！」顧明義就跟無事發生一樣笑了笑，接著反問起了沈綾等人，「二小姐，胡四哥，還有霍老弟，你們來此為何？」
「黑旗軍趙平虎同意了交換事宜。」沈綾指著梁道乾說，「我等奉義父之命，前來帶走梁道乾，然後即刻啟程出發！」
「哦！」顧明義點了點頭，「那好！」
說著，顧明義向後讓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綾一揮手，幾個海盜士卒隨即走進牢房，解開了梁道乾的手銬和腳鐐，把他架了出去。
「顧先生，約定的交換時間就在明日，海路不算近，我們得馬上走，告辭！」沈綾向顧明義行禮。
顧明義趕忙還禮：「祝二小姐，還有胡四哥和霍老弟一路順風！」
幾人互相致意後，沈綾、胡廣恩和霍成等人就帶著梁道乾離開了。
牢房中又只剩下了顧明義自己。
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另一頭，沈綾等人已經帶著梁道乾等一眾俘虜來到了碼頭。
看到眼前整裝待發的船隊，梁道乾才算鬆了一口氣。
雖然沈綾已經說了，黑旗軍趙平虎同意交換，但他也不敢確定沈綾說的是不是真的。
萬一是騙他的，實際上是要把他拉走處決，也說不定。
海盜們的行事風格很難捉摸，說放人結果背後放箭、說宴請結果是砍腦袋等等事情相當常見。
還好，沈綾和她背後的陳魁做事還是有章法的。
此時，碼頭上五艘船已經做好了出海的準備，包括那艘雙體怪船。
只是，梁道乾還是有點納悶。
他被俘的時候，看到了陳魁還有一個義子沈風，年紀好像也要長沈綾幾歲，正常來講如果陳魁沒有親兒子，那接班的應該就是沈風。
可現在，至少這次交換事務的最高負責人卻是沈綾。
不過，梁道乾也沒有更多心思想這些了，這會兒他已經被幾個黑鯊島士卒拖進了船艙，接下來他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跟趙平虎解釋這次的戰敗。
大概兩刻鐘不到，沈綾下令啟航。
於是，五艘船組成的船隊出發了。
這五艘船的旗艦，就是霍成督造的那艘雙體帆船。此時距離上次的大戰已經過了幾天，雙體帆船已經做了維修，作戰造成的損傷全部修復。
同時，經過陳魁的批准，雙體帆船加裝了5門火炮。
當然對於霍成來說，這五門炮無論威力還是精度都乏善可陳。
只是短短几天的時間，他也不可能做什麼改裝，只能先頂上去，免得出現之前的尷尬情況，整條船沒有任何武備在戰場上「裸奔」。
編隊的另外四艘船都是原來黑鯊島的戰船，這幾艘船在幾天前的戰鬥中沒有損壞，也就編入了船隊，執行這次交換任務。
霍成的雙體帆船作為旗艦，沈綾和胡廣恩都在船上，梁道乾也被關在雙體船的船艙里。
所以，沈綾和胡廣恩也算是漲了見識，第一次近距離觀看了這艘雙體怪船的操縱與航行過程。
「霍守備，這條船形狀怪異，帆居然是木頭的，卻又能如此之穩、如此之快，到底是何道理？」沈綾問霍成。
霍成也不好解釋，畢竟給這個海盜窩出身的姑娘講解流體力學和船舶結構力學，那講了也是白講。
所以，霍成只是儘可能地把這些科學原理簡化，用給小朋友做科普的方式，一點一點講給沈綾。
沒想到，這姑娘居然還真聽明白了。
「就是說，風的流速不同，所以帆兩面所受之力就不同，船帆就可以獲得更大的推動力，船就能航行得更快，兩面船帆的合力，也可以讓船逆風直航，對嗎？」
沈綾的話讓霍成有些驚訝，他點點頭，說：「差不多是這意思！」
「太神奇了！」沈綾繼續感嘆。
之前的幾天裡，霍成無論是在船廠還是在黑鯊島別的地方，關於他造的這條船，最多的評價就是「怪船」、「妖船」，甚至還有人傳言他會妖法。
霍成也嘗試著去做科學解釋，但基本都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哪怕是陳魁和張大順等黑鯊島高層也完全不理解，只知道霍成掌握著某些「秘法」，可以造出超越常理的快船。
沒想到，沈綾一個小姑娘，居然是全黑鯊島對這艘雙體翼帆船理解最深刻的人。
霍成繼續跟沈綾聊了一會兒，憑藉大師級船舶工程師和頂級力學專家的敏感，他敏銳地察覺到面前這個姑娘似乎對數字和計算有著超出常人的敏感。
特別是操船時的翼帆角、舵角、航速等等，沈綾似乎一轉腦子就能算出來。
這時候，幾隻海鷗飛了過來，懸停在雙體帆船頂部，跟帆船保持著同一個速度飛行。
「二小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霍成試探著問沈綾。
「自然可以！」沈綾側過頭，「是何問題？」
霍成指了指懸停在船上的海鷗，說道：
「我們現在正要去約定的海域，跟黑旗軍的船碰頭。假設我們現在距離黑旗軍的船有100里，我們的船航行速度是每個時辰30里，黑旗軍的船每個時辰能走20里。」
「現在如果有一隻懸在我們船頂上的海鷗突然以每個時辰60里的速度，從我們的船飛向黑旗軍的船，飛到黑旗軍的船之後，海鷗再立即掉頭飛回，如此往復，直到我們兩方碰頭。」
「那麼，最終海鷗飛了多遠？」
霍成說完，艦橋上站著的其他人，比如胡廣恩、曹賓還有舵手王大有等，全都是一臉懵。
「這要如何去算？」胡廣恩嘟噥了一句。
曹賓也撓著頭，不知如何作答。
然而片刻後，沈綾居然給出了答案。
「霍守備，海鷗應該飛了一百二十里，是也不是？」
霍成一愣，隨即讚許地點點頭：「對了，就是120里！你是發現了其中的訣竅嗎？」
「什麼訣竅？」沈綾疑惑地看著霍成。
霍成解釋道：「就是說，海鷗的飛行時間，跟我們兩個船隊相遇的時間相當，把海鷗的飛行速度乘上這個時間，就能得出海鷗飛了多遠。」
然而，沈綾卻搖了搖頭：「非也，我不是用此法算的。」
「不是這麼算的？」霍成有些意外地看著沈綾，「那你是怎麼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