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大統四年」和「監造」（求追讀）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剛才仔細鑑定過了呀！」馬老闆率先開口說道，張李二位老闆立刻附和道：
「對呀！剛才我仔細檢查過，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老李說得對，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你別信口開河，在這忽悠大傢伙！」
金老疑惑的目光在劉宇傑與佛像之間來回掃視了好幾遍，剛才他已經將每一個細節都檢查過了，沒有察覺到異常的地方！
劉宇傑的手指，指向在那布滿銅鏽的蓮台底座刻款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點，周圍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
「秘密就在這款識之中，『大統四年』並不是它的全部！」
劉宇傑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金老疑惑道：「小劉兄弟，你是說...這款識中還藏有秘密？」
劉宇傑點點頭，對金老開口：「徐老，麻煩你弄盆清水還有軟刷一個我有用。」
聽到劉宇傑的話，張李二人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間滲出的汗珠都忘記擦拭，只是盯著他手中的佛像。
沒一會的功夫，徐老就端著東西回來了，劉宇傑接過後，拿著軟刷沾了沾水。
「諸位請看這裡。」劉宇傑用軟毛刷蘸取少量清水，極其小心地濕潤了刻款旁邊一小片有些凹凸不平的鏽蝕區域。
那區域緊鄰著清晰的年款文字，原本被認為是自然堆積的鏽塊。
「這些厚重的鏽蝕，分布得有些刻意，它們似乎不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在……遮掩著什麼。」
馬老闆忍不住想開口質疑，卻被徐老一個嚴厲的眼神所制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劉宇傑笨拙的在那操作著。
徐老再也看不下去，他生怕劉宇傑粗魯的動作，破壞了可能存在的秘密。
他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小劉兄弟，你歇歇讓老夫來！」
劉宇傑動作一頓，見是徐老他鬆了口氣，將軟毛刷遞了過去：
「徐老請，您手法老道，必能萬無一失，我就坐享其成了！」
他正發愁後面的精細操作自己拿不下來，徐老自告奮勇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徐老接過工具，深吸一口氣，他用軟刷蘸水的量、下筆的力道、清理的角度、都顯得無比嫻熟和專業。
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千錘百鍊，遠不是劉宇傑那幾下所能比的。
徐老並沒有直接清理那塊凸起的鏽塊，而是先仔細觀察了那片區域的鏽色層次和紋理走向。
「嗯……」徐老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閃：
「果然……這片鏽的『根』似乎與周圍有些許不同，像是後來覆上去的，不仔細用心觀察的話，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
此言一出，金老神情激動，就要上手。
一旁的張老闆和李老闆倆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
幾乎是面無人色，身體微微發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阻止，卻又不敢在徐老和金老面前造次。
馬老闆聽後眼睛再度亮了起來，這一會的功夫就讓他經歷了幾番大起大落，再也沒忍耐不住，顫聲問道：
「徐老，您....您的意思是下面還有字被蓋住了？」
徐老沒有回答，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下的方寸之間。
軟毛刷尖蘸著清水，以一種獨特的韻律和極其微小的幅度，一點點地、一層層地剝離著那層異常厚重的鏽殼。
幾人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聽到毛刷細微的沙沙聲，以及眾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金老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眨不眨地盯著徐老的手。張、李二人則面如死灰，冷汗已經浸濕了他們的後背。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終於，隨著一塊深色的鏽片掉落下來，在「大統四年」的主款識的右下方，一個極其細小，勉強能被辨識出的小字顯現出來。
「什麼字？徐老...這是什麼字？」馬老闆在一旁驚呼道。
「我看著好像是個『監』字！老徐...你什麼意見？」
徐老沒有說話，隨著他的動作緊接著在「監」字下方，又浮現出一個字。
「這個好像是造字！」老金喊道。
「監造！」馬老闆失聲尖叫，他雖然不懂具體價值，但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傻子也知道意味著檔次不同了！
但這還沒完！
徐老的刷尖繼續向旁邊延伸，在那片被清理出的微小區域內，最後兩個模糊不清的刻文顯現出來。
那似乎是一個名字！而且看風格，與「大統四年」如出一轍，絕對是同時期刻上去的！
徐老深吸一口氣，用刷尖繼續清理著。
半晌，徐老放下手中的軟刷，嘆氣道：「剩下的這些我沒辦法了，得找故宮的修復專家才能清理出來，我是不行了！」
「不過...」徐老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他指著那已經顯露的「監造」二字和那個模糊不清的名字，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雖然名字無法辨認，但這『監造』二字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更何況下面還有名字，雖然已經清理不出來。」
徐老抬起頭，看向金老：「老金，你也應該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金老重重的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佛像不是我們以為的民間鑄造的，它帶有官方監造的烙印，只可是官署鑄造出來的!」
張老闆和李老闆面無人色，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滾落。
馬老闆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會「嗬嗬」地喘著粗氣，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兩個字，仿佛要將它們吞下去。
徐老的聲音在寂靜的茶室里迴蕩，帶著金石般的鏗鏘之力：
「這樣一來，它的價值就不一樣了，我估計好多的博物館都會對其大感興趣！」
這時劉宇傑上前一步，他沒有理會幾人，反而是一把拿起了佛像，就要往袋子裡裝!
金老頓時就急了，他一把攥住劉宇傑的手喊道：「小劉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金老、徐老這佛像我不準備出手了！」劉宇傑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全變了。
「對呀！剛才我仔細檢查過，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老李說得對，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你別信口開河，在這忽悠大傢伙！」
金老疑惑的目光在劉宇傑與佛像之間來回掃視了好幾遍，剛才他已經將每一個細節都檢查過了，沒有察覺到異常的地方！
劉宇傑的手指，指向在那布滿銅鏽的蓮台底座刻款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點，周圍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
「秘密就在這款識之中，『大統四年』並不是它的全部！」
劉宇傑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金老疑惑道：「小劉兄弟，你是說...這款識中還藏有秘密？」
劉宇傑點點頭，對金老開口：「徐老，麻煩你弄盆清水還有軟刷一個我有用。」
聽到劉宇傑的話，張李二人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間滲出的汗珠都忘記擦拭，只是盯著他手中的佛像。
沒一會的功夫，徐老就端著東西回來了，劉宇傑接過後，拿著軟刷沾了沾水。
「諸位請看這裡。」劉宇傑用軟毛刷蘸取少量清水，極其小心地濕潤了刻款旁邊一小片有些凹凸不平的鏽蝕區域。
那區域緊鄰著清晰的年款文字，原本被認為是自然堆積的鏽塊。
「這些厚重的鏽蝕，分布得有些刻意，它們似乎不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在……遮掩著什麼。」
馬老闆忍不住想開口質疑，卻被徐老一個嚴厲的眼神所制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劉宇傑笨拙的在那操作著。
徐老再也看不下去，他生怕劉宇傑粗魯的動作，破壞了可能存在的秘密。
他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小劉兄弟，你歇歇讓老夫來！」
劉宇傑動作一頓，見是徐老他鬆了口氣，將軟毛刷遞了過去：
「徐老請，您手法老道，必能萬無一失，我就坐享其成了！」
他正發愁後面的精細操作自己拿不下來，徐老自告奮勇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徐老接過工具，深吸一口氣，他用軟刷蘸水的量、下筆的力道、清理的角度、都顯得無比嫻熟和專業。
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千錘百鍊，遠不是劉宇傑那幾下所能比的。
徐老並沒有直接清理那塊凸起的鏽塊，而是先仔細觀察了那片區域的鏽色層次和紋理走向。
「嗯……」徐老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閃：
「果然……這片鏽的『根』似乎與周圍有些許不同，像是後來覆上去的，不仔細用心觀察的話，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
此言一出，金老神情激動，就要上手。
一旁的張老闆和李老闆倆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
幾乎是面無人色，身體微微發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阻止，卻又不敢在徐老和金老面前造次。
馬老闆聽後眼睛再度亮了起來，這一會的功夫就讓他經歷了幾番大起大落，再也沒忍耐不住，顫聲問道：
「徐老，您....您的意思是下面還有字被蓋住了？」
徐老沒有回答，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下的方寸之間。
軟毛刷尖蘸著清水，以一種獨特的韻律和極其微小的幅度，一點點地、一層層地剝離著那層異常厚重的鏽殼。
幾人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聽到毛刷細微的沙沙聲，以及眾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金老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眨不眨地盯著徐老的手。張、李二人則面如死灰，冷汗已經浸濕了他們的後背。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終於，隨著一塊深色的鏽片掉落下來，在「大統四年」的主款識的右下方，一個極其細小，勉強能被辨識出的小字顯現出來。
「什麼字？徐老...這是什麼字？」馬老闆在一旁驚呼道。
「我看著好像是個『監』字！老徐...你什麼意見？」
徐老沒有說話，隨著他的動作緊接著在「監」字下方，又浮現出一個字。
「這個好像是造字！」老金喊道。
「監造！」馬老闆失聲尖叫，他雖然不懂具體價值，但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傻子也知道意味著檔次不同了！
但這還沒完！
徐老的刷尖繼續向旁邊延伸，在那片被清理出的微小區域內，最後兩個模糊不清的刻文顯現出來。
那似乎是一個名字！而且看風格，與「大統四年」如出一轍，絕對是同時期刻上去的！
徐老深吸一口氣，用刷尖繼續清理著。
半晌，徐老放下手中的軟刷，嘆氣道：「剩下的這些我沒辦法了，得找故宮的修復專家才能清理出來，我是不行了！」
「不過...」徐老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他指著那已經顯露的「監造」二字和那個模糊不清的名字，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雖然名字無法辨認，但這『監造』二字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更何況下面還有名字，雖然已經清理不出來。」
徐老抬起頭，看向金老：「老金，你也應該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金老重重的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佛像不是我們以為的民間鑄造的，它帶有官方監造的烙印，只可是官署鑄造出來的!」
張老闆和李老闆面無人色，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滾落。
馬老闆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會「嗬嗬」地喘著粗氣，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兩個字，仿佛要將它們吞下去。
徐老的聲音在寂靜的茶室里迴蕩，帶著金石般的鏗鏘之力：
「這樣一來，它的價值就不一樣了，我估計好多的博物館都會對其大感興趣！」
這時劉宇傑上前一步，他沒有理會幾人，反而是一把拿起了佛像，就要往袋子裡裝!
金老頓時就急了，他一把攥住劉宇傑的手喊道：「小劉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金老、徐老這佛像我不準備出手了！」劉宇傑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