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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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頭探子有些發懵,派去探查嵩山派、青城派動向另有他人,他回來是有其他事要稟告任盈盈。

  光頭探子說話又輕又快:

  「我不負責探查嵩山派、青城派,我是另有要事稟告聖姑。

  聖姑可曾醒來?」

  陸鋒聞言,有些失望,他搖了搖頭:

  「不知,你自去敲門啊?」

  光頭探子白了陸鋒一眼,別人不知,光頭探子可是明白,任盈盈起床氣頗大,若是被擾了覺,絕對沒好果子吃。

  光頭探子決定,先把事情告訴綠竹翁,然後他還要趕回閩江南岸碼頭。

  就見他對綠竹翁耳語一番,綠竹翁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光頭探子便翻身上馬,再次離去。

  陸鋒望著光頭探子與綠竹翁神神秘秘,極好奇,想去問問。

  但想到這事應與嵩山派、青城派無關,而他並非日月神教教眾,雖好奇,但也沒去過問。

  任盈盈早在陸鋒往馬槽注水時,便被嘩啦啦水聲吵醒。

  只是甚是疲倦,躺在竹蓆上不願動彈。

  屋外細細索索聲音,她都聽在耳邊。

  她心知,光頭探子回來,應是有事,便從床上爬起。

  她懶得梳洗,將頭髮隨意挽起,便將綠竹翁喚來。

  片刻後,任盈盈將斗笠摘下,飛快的將臉洗淨,畫上淡妝,頭髮更是重新打散,編上繁複髮髻,插上簪子,對鏡照了又照。

  鏡中人兒,眉如遠黛,眸若秋水,氣質清冷,又帶一絲妖嬈。

  她將面紗重新帶好,又招呼日月神教教眾,將院中幾處空房,清潔一番。

  就在任盈盈剛裝扮好後不到一炷香,光頭探子引著百十人,來到大院。

  任盈盈此刻已在院中等待。

  而那百十人,皆穿土布彩衣,男女各半。

  領頭之人是一黛眉彎彎,笑靨如花的年輕女子。

  苗疆彩衣,絢爛奪目,異香繚繞,盡顯野性。

  這便是五仙教教主,藍鳳凰!

  任盈盈此番打扮,也是為了迎接許久未見的藍鳳凰。

  二人並未過多寒暄,而是專心安頓手下。

  一切收拾停當後,任盈盈對藍鳳凰道:

  「你來我屋一敘。」

  藍鳳凰欣然點頭。

  陸鋒蹲坐在屋檐下,見藍鳳凰搖動柳腰,跟在任盈盈身後,覺得這藍鳳凰比想像中更嫵媚。

  藍鳳凰似乎心有所感,在進門前,回首望了陸鋒一眼。

  陸鋒只感覺福州這陰沉沉的天,晴了!

  他心中暗贊:

  「好明媚的女子!」

  任盈盈、藍鳳凰自將門關閉,便不是外人前冷淡模樣。

  藍鳳凰將鞋子一脫,便松垮坐在蒲團上,任盈盈將面紗一摘,側躺於竹蓆。

  沒過多久,便有女孩子的笑鬧聲,在房間內響起。

  二人鬧將一番,藍鳳凰對任盈盈抱怨道:

  「自收到你的信,我就直接登船一路往福州趕。

  可天算不如人算,被風暴憋在泉州,好生難受!」

  任盈盈臉上因嬉鬧而微紅,她有些不好意思道:

  「著實苦了姐姐一路。」

  藍鳳凰極為瀟灑,渾不在意:

  「快說說,那嵩山派、青城派都在哪?

  我讓兒郎尋到他們住處,一把藥給他們麻翻,到時候再群起而上!」

  「我現在也不知,探子還沒來回稟。」

  「都到了福州城,你連敵人在哪都不知?」

  「不是不是,你聽我細細說...」

  於是任盈盈,將這幾日事情與藍鳳凰盡數道出。

  藍鳳凰鳳眼越睜越大,聽著任盈盈說著如何偽裝真假林平之、製作真假《辟邪劍譜》,如何餵嵩山派弟子【三屍腦神丹】,如何勾著嵩山派、青城派內鬥。

  當任盈盈將話說完,天已經暗了下去。


  任盈盈將蠟燭引燃,就聽藍鳳凰道:

  「所以,沒我事了?」

  任盈盈無奈點了點頭。

  藍鳳凰無奈道:

  「你這計劃有些糙,但效果卻真的好,真是劍譜動人心。

  你日後有何打算?」

  未等任盈盈回答,綠竹翁將房門敲響:

  「找到嵩山派、青城派的落腳處,雙方好似又打起來了!」

  任盈盈聽後,沉思片刻。

  她將微散髮髻整理,發現亂的有些厲害,便重新打散,隨手一挽,戴上帶面紗的斗笠。

  她對綠竹翁道:

  「將陸鋒喚來。」

  隨後重回紗簾之下。

  藍鳳凰眼中閃爍出八卦之光,任盈盈此番做派,有些怪異。

  當陸鋒被綠竹翁喚來,藍鳳凰便目不轉睛盯著陸鋒看。

  陸鋒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臉有些微紅,他實在有些受不了,被藍鳳凰這般注視。

  小金更是誇張,居然對藍鳳凰齜起牙來!

  實在是因藍鳳凰身上異香,讓小金又想起避瘟丸藥之苦。

  陸鋒忙將小金安撫,對藍鳳凰尷尬笑笑:

  「我這寵物有些膽小,莫怪,莫怪。」

  藍鳳凰也不說話,再次明媚一笑。

  任盈盈對陸鋒與藍鳳凰介紹雙方身份,說了幾句閒話後,便讓綠竹翁將嵩山派、青城派處境盡數道出:

  「青城派不到三十人一路向北,尋到一片柚林,作為臨時修整之處。

  嵩山派三十幾人,自出城後也是一路向北。

  好巧不巧,也選了那處柚林休息。」

  陸鋒聞言一愣:

  「怎的這麼巧?這就打起來了?」

  綠竹翁道:

  「是余滄海兒子餘人彥先動的手,余滄海想攔,卻沒攔下。

  嵩山派弟子當即便被打死兩人,但餘人彥也脫力,被勞德諾所俘。

  勞德諾更是讓余滄海拿《辟邪劍譜》來換。

  余滄海也沒多思考,便將《辟邪劍譜》交出。

  勞德諾拿過劍譜就想走,可余滄海將兒子換回後,發現與嵩山派人數差不多,便動了惡念。」

  聽到此處,陸鋒暗暗盤算,青城派青城四秀和余滄海都沒受傷。

  嵩山派高手卻幾乎全部折損,普通門人弟子數量相等。

  青城派應追著嵩山派滿山跑才是。

  就聽綠竹翁繼續說道:

  「前方探子說,青城派先攻,占了人數優勢,青城四秀更是將嵩山派普通弟子殺得人仰馬翻。

  可史登達不知發了什麼瘋,偷襲余滄海,以命換命。

  雖被余滄海反擊致死,但還是一劍將余滄海重傷,腸流滿地。

  青城派見勢不妙,扛著余滄海就跑,現在探子正跟著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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