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灰原哀：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大阪鈴木美術館。
這座新建成的美術館整體風格十分現代化，大規模採用了不規則的錐狀樓體設計。
一條盤旋的車道直通建築高層。
鈴木史郎邀請會面的場地在美術館頂層，館長辦公室。
目前美術館還未正式開業，館長之位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這間辦公室是這位鈴木董事長在用。
當泉澤悠帶著灰原哀抵達的時候，辦公室的沙發上已經坐了幾個人。
「歡迎，諾亞。」
鈴木史郎笑呵呵地站起身來迎了他一下。
「怎麼樣，我的這個美術館還不錯吧？」
「我不太懂藝術，不過感覺上很不錯。」
「哈哈，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今天來的幾位客人吧。」
沙發上的其他幾個人輪番起身，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這位是大使館的領事謝爾蓋·歐夫欽尼科夫，銜一等秘書。」
謝爾蓋是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很符合人們對北方毛熊的刻板印象。
「你好。」
「聽鈴木董事長說，那顆回憶之卵是多年前白水集團贈送給鈴木財團的禮物。」他的聲音低沉，但話中的內容卻單刀直入，「我可以問一下你們是從何處得到這顆蛋的嗎？」
泉澤悠淡淡道：「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影響今日商談的結果。」
謝爾蓋聽出婉拒之意，有些遺憾。
但出於對即將開始的談話友好程度著想，還是給出了一個台階，沒有讓兩方鬧得面上難看。
「請別誤會，歷史上並未記載的第51顆羅曼諾夫王朝皇室秘寶，這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很多學著迫切地想要印證一些歷史。」
泉澤悠不予置評，只是微微點頭。
鈴木史郎適時地介紹起了下一位。
「這兩位則是有意協助我們對回憶之卵進行鑑定的專家，研究羅曼諾夫的歷史學者，浦思青蘭小姐，以及資深古董收藏家乾將一先生。」
浦思青蘭是一位很有氣質的女性，穿著一身十分凸顯身材的旗袍，有著一雙漂亮的淡灰色眼睛。
而乾將一則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因為駝背而顯得很矮小，眉眼間有一種莫名的精明。
「八個億。」
乾將一忽然開口。
「不需要鑑定，只要鈴木董事長你願意，我可以直接以真品的價格收。」
鈴木史郎有些無奈。
「乾先生不用說了，我暫時沒有將回憶之卵出手的打算。」
泉澤悠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個心眼很多的老頭。
只要他以真品價格將這顆蛋給收購了，那這顆蛋就是真的。
事後他就可以在地下市場倒賣贗品，單這一項就足夠他賺得盆滿缽滿。
即使買家發現了自己買到的是贗品也沒辦法了，畢竟在他收購之前，回憶之卵並沒有得到全面的鑑定。
他不需要申明真假，只需要強調自己是以真品價格從鈴木史郎手裡買的就行了。
我可沒有動什麼手腳，從鈴木財團那拿到是什麼樣，賣出去的就是什麼樣，你總不能質疑鈴木董事長手上的是假貨吧？
這樣一來，哪怕折價賣，多賣出去幾個贗品，他就能輕易回本，甚至大賺幾筆。
因為出得起價的人，根本不會在乎買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只要你仿的足夠像，那它就可以是真的。
也會有人讓它變成真的。
這種古玩市場的老狐狸手段最陰了。
與謝爾蓋和乾將一不同，浦思青蘭顯然對於這件寶物就不抱什麼希望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對比其他兩位並沒有什麼競爭力。
所以打了個招呼混個臉熟後，就跟灰原哀同樣格格不入的小姑娘玩一塊去了，坐到了沙發遠離茶几的角落邊上。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灰原哀。」
浦思青蘭覺得有趣。
「明明你的混血特徵更明顯一點，為什麼反而你哥哥是用英文名，而你是日本名字？」
灰原哀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怎麼回。
她能說自己也是今天剛知道黑泉這傢伙在外是用英文名的嗎？
還有為什麼每個人都下意識認為這個傢伙跟她有血緣關係？
難道沒有血緣關係就不能是監護人，不能走在一塊了嗎？
......好吧似乎還真不太合適。
被哽了一下，有些不爽的灰原哀選擇哽回去。
「出現在這裡談話的人應該都想要那顆蛋吧？浦思小姐為什麼不去看上去不太關心他們聊天的內容，反而來跟我一個小孩子搭話呢？」
浦思青蘭倒沒有露出她想像中尷尬的表情，而是很坦然地承認道：「是呀，我是很想要那顆蛋，畢竟我是專門研究羅曼諾夫王朝歷史的嘛。」
「可是他們一個代表俄羅斯大使館，一個願意出八億元，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歷史學家而已，就算掏空積蓄也才拿得出來兩個億。」
「倒不如說我反而希望他們兩個都被鈴木董事長拒絕呢，如果回憶之卵真的被他們得到，那大概我就再也看不到它了，鈴木董事長擁有它的話，至少以後我還能來美術館參觀一下這個寶物。」
兩個「局外人」在這裡嘰嘰喳喳，另一邊針對回憶之卵的談判也正如火如荼。
「如果鈴木董事長有意的話，我還可以提高一些價格，出到八億五千萬元。」
「鈴木董事長，決不能讓這種黑心的古董商販荼毒俄羅斯的國寶！即使您不願意將其寄贈由我們俄羅斯國家博物館保管，也不應該賣給其他人，我們只相信多年來將回憶之卵保存妥善的人。」
「你這個毛子還講不講道理，讓別人寄贈就算了，還不許別人賣？」
「乾，我不想在這個場合與你吵架，但我要說的是，就算你真的得到了回憶之卵，我也會立刻代表俄羅斯外交部聯繫聯合國科教文組織，我絕不會允許俄羅斯的國寶流落到地下黑市！」
兩個大男人爭執起來面紅耳赤。
鈴木史郎在一旁也不好拉架，只是笑著勸他們冷靜一點，不過看他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樣子，是連屁股都不打算抬一下的。
而泉澤悠就更安穩了，端著茶杯輕吹，明著看戲，灰原哀覺得他面前還應該放一盤堅果。
這座新建成的美術館整體風格十分現代化，大規模採用了不規則的錐狀樓體設計。
一條盤旋的車道直通建築高層。
鈴木史郎邀請會面的場地在美術館頂層，館長辦公室。
目前美術館還未正式開業，館長之位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這間辦公室是這位鈴木董事長在用。
當泉澤悠帶著灰原哀抵達的時候，辦公室的沙發上已經坐了幾個人。
「歡迎，諾亞。」
鈴木史郎笑呵呵地站起身來迎了他一下。
「怎麼樣，我的這個美術館還不錯吧？」
「我不太懂藝術，不過感覺上很不錯。」
「哈哈，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今天來的幾位客人吧。」
沙發上的其他幾個人輪番起身，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這位是大使館的領事謝爾蓋·歐夫欽尼科夫，銜一等秘書。」
謝爾蓋是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很符合人們對北方毛熊的刻板印象。
「你好。」
「聽鈴木董事長說，那顆回憶之卵是多年前白水集團贈送給鈴木財團的禮物。」他的聲音低沉，但話中的內容卻單刀直入，「我可以問一下你們是從何處得到這顆蛋的嗎？」
泉澤悠淡淡道：「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影響今日商談的結果。」
謝爾蓋聽出婉拒之意，有些遺憾。
但出於對即將開始的談話友好程度著想，還是給出了一個台階，沒有讓兩方鬧得面上難看。
「請別誤會，歷史上並未記載的第51顆羅曼諾夫王朝皇室秘寶，這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很多學著迫切地想要印證一些歷史。」
泉澤悠不予置評，只是微微點頭。
鈴木史郎適時地介紹起了下一位。
「這兩位則是有意協助我們對回憶之卵進行鑑定的專家，研究羅曼諾夫的歷史學者，浦思青蘭小姐，以及資深古董收藏家乾將一先生。」
浦思青蘭是一位很有氣質的女性，穿著一身十分凸顯身材的旗袍，有著一雙漂亮的淡灰色眼睛。
而乾將一則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因為駝背而顯得很矮小，眉眼間有一種莫名的精明。
「八個億。」
乾將一忽然開口。
「不需要鑑定，只要鈴木董事長你願意，我可以直接以真品的價格收。」
鈴木史郎有些無奈。
「乾先生不用說了，我暫時沒有將回憶之卵出手的打算。」
泉澤悠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個心眼很多的老頭。
只要他以真品價格將這顆蛋給收購了，那這顆蛋就是真的。
事後他就可以在地下市場倒賣贗品，單這一項就足夠他賺得盆滿缽滿。
即使買家發現了自己買到的是贗品也沒辦法了，畢竟在他收購之前，回憶之卵並沒有得到全面的鑑定。
他不需要申明真假，只需要強調自己是以真品價格從鈴木史郎手裡買的就行了。
我可沒有動什麼手腳，從鈴木財團那拿到是什麼樣，賣出去的就是什麼樣，你總不能質疑鈴木董事長手上的是假貨吧？
這樣一來，哪怕折價賣，多賣出去幾個贗品，他就能輕易回本，甚至大賺幾筆。
因為出得起價的人，根本不會在乎買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只要你仿的足夠像，那它就可以是真的。
也會有人讓它變成真的。
這種古玩市場的老狐狸手段最陰了。
與謝爾蓋和乾將一不同，浦思青蘭顯然對於這件寶物就不抱什麼希望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對比其他兩位並沒有什麼競爭力。
所以打了個招呼混個臉熟後，就跟灰原哀同樣格格不入的小姑娘玩一塊去了，坐到了沙發遠離茶几的角落邊上。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灰原哀。」
浦思青蘭覺得有趣。
「明明你的混血特徵更明顯一點，為什麼反而你哥哥是用英文名，而你是日本名字？」
灰原哀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怎麼回。
她能說自己也是今天剛知道黑泉這傢伙在外是用英文名的嗎？
還有為什麼每個人都下意識認為這個傢伙跟她有血緣關係？
難道沒有血緣關係就不能是監護人，不能走在一塊了嗎？
......好吧似乎還真不太合適。
被哽了一下，有些不爽的灰原哀選擇哽回去。
「出現在這裡談話的人應該都想要那顆蛋吧？浦思小姐為什麼不去看上去不太關心他們聊天的內容，反而來跟我一個小孩子搭話呢？」
浦思青蘭倒沒有露出她想像中尷尬的表情，而是很坦然地承認道：「是呀，我是很想要那顆蛋，畢竟我是專門研究羅曼諾夫王朝歷史的嘛。」
「可是他們一個代表俄羅斯大使館，一個願意出八億元，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歷史學家而已，就算掏空積蓄也才拿得出來兩個億。」
「倒不如說我反而希望他們兩個都被鈴木董事長拒絕呢，如果回憶之卵真的被他們得到，那大概我就再也看不到它了，鈴木董事長擁有它的話，至少以後我還能來美術館參觀一下這個寶物。」
兩個「局外人」在這裡嘰嘰喳喳，另一邊針對回憶之卵的談判也正如火如荼。
「如果鈴木董事長有意的話，我還可以提高一些價格，出到八億五千萬元。」
「鈴木董事長，決不能讓這種黑心的古董商販荼毒俄羅斯的國寶！即使您不願意將其寄贈由我們俄羅斯國家博物館保管，也不應該賣給其他人，我們只相信多年來將回憶之卵保存妥善的人。」
「你這個毛子還講不講道理，讓別人寄贈就算了，還不許別人賣？」
「乾，我不想在這個場合與你吵架，但我要說的是，就算你真的得到了回憶之卵，我也會立刻代表俄羅斯外交部聯繫聯合國科教文組織，我絕不會允許俄羅斯的國寶流落到地下黑市！」
兩個大男人爭執起來面紅耳赤。
鈴木史郎在一旁也不好拉架，只是笑著勸他們冷靜一點，不過看他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樣子，是連屁股都不打算抬一下的。
而泉澤悠就更安穩了，端著茶杯輕吹，明著看戲，灰原哀覺得他面前還應該放一盤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