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入學帝丹
泉澤悠點名的那些衣服包包晚上就到了，灰原哀眼睜睜看著他指揮送貨人員將其送入一間空房間。
雖說她變小以前也沒有經濟方面的憂慮，但也不會像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視覺效果上著實有些震撼。
她隱隱猜出，這些都是黑泉給她買的，從中可以看出這個毒舌的傢伙也只是嘴上不饒人，內心跟外表顯露出的氣質一樣，給人一種淡淡的暖意。
雖然她不太理解為什麼裡面有女裝就是了。
再給灰原哀一個腦子，她也想不到自己在泉澤悠眼裡第一時間就掉了馬，而且這個腹黑的傢伙還在期待某一天她會變回原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變小，但泉澤悠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恢復正常的。
一方面是灰原哀自己應該不會甘心當一個小孩。
另一方面則是他已經安排自己那邊的科研人員啟動了新課題。
第二天，泉澤悠打著哈欠，開車送灰原哀來到帝丹小學。
灰原哀坐在后座，透過後視鏡幽幽地望著他，只感覺身上這套淡紫色裙子有些張揚，簡直華麗得可以出席正經宴會了。
這自然不是她挑選的那幾套之一，而是黑泉打包回來的其中一套，她選的那些被黑泉嫌棄地表示「扔到那傢伙家裡去免得拉低我家的平均價值」。
注意到她的目光，泉澤悠倒沒什麼不自在的。
「衣裝是人的名片之一，名片的分量足夠高，其他人才不會看輕你，雖然帝丹的名頭夠大，但也難保裡面不會有些討厭的小鬼，不是每家都有著良好的家教的。」
「而且帝丹的本質雖然是國立，但大部分入學學生都是精英家庭，真正的平民中產還占少數，二者玩的圈子在一開始就有了堅固的壁壘。」
灰原哀嗤笑：「聽上去還真是殘酷的商人思維呢。」
泉澤悠輕飄飄道：「你當然可以嘲笑，畢竟我沒有多麼深厚的能量能無視這些世俗規則，不過你現在的身份就是我家的小孩，自然也得跟我一樣，受到這種規則束縛。」
「這也並不是說要教你看不起人或者附炎趨勢，而是能少很多麻煩。」
「我不怕大部分威脅，但是我討厭麻煩。」
「我知道了。」灰原哀表情恢復了平淡，點了點頭。
泉澤悠頗為滿意。
帝丹小學的校長植松龍司郎是個特徵獨特的老人，眉毛鬍鬚都很長，頭髮已經見了灰，看上去很和藹。
「您好，植松校長，我是泉澤悠。」
「泉先生您好。」
三人在校長室落座。
泉澤悠直入主題。
「今天我來是為哀辦理入學手續的。」
「她之前一直在鄉下，最近才被我接到東京來，帝丹作為米花乃至於東京最優秀的小學之一，一直是我所嚮往的入學選擇。」
「您客氣了，能為大家提供安全理想的學習場所一直是鄙人踐行的辦學理念，帝丹能有大家的抬愛，鄙人深感榮幸。」
植松校長笑呵呵地沏了一壺茶，看上去在茶道上頗有研究。
彼此客套了幾句後，植松校長又道：「關於灰原同學的辦理入學手續都很完整，沒有什麼問題。」
「學籍已經在編入帝丹的檔案了，本來我是打算等這件事徹底落實後再通知泉先生您的，不過既然今天您帶著灰原同學來了，那今天開始參與課程也是可以的。」
「辛苦了。」
泉澤悠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在哀的分班安排上......」
「我個人認為是1年B班會比較好，一方面小林老師是很有責任感的老師，經驗豐富，一方面前不久也有一位轉校生被安排在了這個班。」
「無論是從管理上還是班級氛圍上都會是個不錯的選擇，泉先生覺得呢？」
泉澤悠也覺得不錯，這位植松校長在考量上還是很周到的。
灰原哀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他們交流，有些怪異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黑泉。
明明感覺也沒大自己多少，但為人處世上卻的確感覺穩重很多，給人一種奇妙的可靠感。
就好像真的再次經歷了一遍小時候爸爸帶自己上學的感覺一樣。
怪怪的。
正想著，校長室的窗外露出一個有些略尖的腦袋，憨厚的大眼睛直直望著他們。
灰原哀餘光掃過去，他又猛地一下縮了回去，隨後樓道間響起急促的奔跑聲。
很遠又聽見他高聲喊道：「我們班又要來一個轉校生啦！」
校長室內。
植松校長喝茶的動作一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偶爾會有些學生特別有活力，這也是小孩子天性的一部分嘛，哈哈。」
「理解，這也說明孩子們在帝丹里很安心。」
泉澤悠感受到校長先生的難堪，順勢給了台階。
從校長室出來後，就有一位老師帶著兩人去領書包書本還有學習用品。
路上泉澤悠想起什麼，從口袋摸出一隻鑰匙。
「這是74番地的備用鑰匙。」
灰原哀愣了下，順從地收了起來。
「放學後回哪自己決定，一般可以通過車庫判斷我在不在家，如果車不在了說明我出去了，屋裡有燈說明我在家。」
「屋裡沒燈而車也還在......那大概就是他回來了，你去看看他家開沒開燈就行。」
這段話有些繞，但灰原哀理解起來很快。
畢竟黑泉是個能開車出門就絕不走路的傢伙，如果人在外面車卻還在的話，就有可能是白泉醒著。
備用鑰匙給了她，就算醒著的是白泉，她也能出入黑泉家用電腦了。
嗯，還有那些衣服。
「我就不陪你去班上了，有事發信息，別給我打電話。」
領完東西後，泉澤悠毫不留念地轉身就走，擺了擺手。
灰原哀也不是需要大人陪的小孩子，任由他走了。
在她的觀察里，黑泉比白泉的經濟情況要好很多，顯然有著自己的事業。
而在雙重人格的情況下，他能處理事情的時間並不多，一定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忙得焦頭爛額。
這一刻的灰原哀覺得自己善解人意極了。
然而泉澤悠卻並不像灰原哀所想的那樣。
笑死，能壓榨零君何不做甩手掌柜？
驅車回到家的泉澤悠來到76番地，也就是灰原哀口中「白泉」的家裡。
從身上摸出那隻沒有標籤的小藥瓶，泉澤悠打開蓋子，從其中倒出兩粒，吃掉。
隨後默默躺在床上，將金絲邊框眼鏡摘下，輕輕放在床頭柜上，沉沉睡去。
半分鐘後，一雙空洞清冷的眸子睜開。
雖說她變小以前也沒有經濟方面的憂慮，但也不會像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視覺效果上著實有些震撼。
她隱隱猜出，這些都是黑泉給她買的，從中可以看出這個毒舌的傢伙也只是嘴上不饒人，內心跟外表顯露出的氣質一樣，給人一種淡淡的暖意。
雖然她不太理解為什麼裡面有女裝就是了。
再給灰原哀一個腦子，她也想不到自己在泉澤悠眼裡第一時間就掉了馬，而且這個腹黑的傢伙還在期待某一天她會變回原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變小，但泉澤悠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恢復正常的。
一方面是灰原哀自己應該不會甘心當一個小孩。
另一方面則是他已經安排自己那邊的科研人員啟動了新課題。
第二天，泉澤悠打著哈欠，開車送灰原哀來到帝丹小學。
灰原哀坐在后座，透過後視鏡幽幽地望著他，只感覺身上這套淡紫色裙子有些張揚，簡直華麗得可以出席正經宴會了。
這自然不是她挑選的那幾套之一，而是黑泉打包回來的其中一套，她選的那些被黑泉嫌棄地表示「扔到那傢伙家裡去免得拉低我家的平均價值」。
注意到她的目光，泉澤悠倒沒什麼不自在的。
「衣裝是人的名片之一，名片的分量足夠高，其他人才不會看輕你，雖然帝丹的名頭夠大，但也難保裡面不會有些討厭的小鬼，不是每家都有著良好的家教的。」
「而且帝丹的本質雖然是國立，但大部分入學學生都是精英家庭，真正的平民中產還占少數，二者玩的圈子在一開始就有了堅固的壁壘。」
灰原哀嗤笑：「聽上去還真是殘酷的商人思維呢。」
泉澤悠輕飄飄道：「你當然可以嘲笑，畢竟我沒有多麼深厚的能量能無視這些世俗規則，不過你現在的身份就是我家的小孩，自然也得跟我一樣，受到這種規則束縛。」
「這也並不是說要教你看不起人或者附炎趨勢，而是能少很多麻煩。」
「我不怕大部分威脅，但是我討厭麻煩。」
「我知道了。」灰原哀表情恢復了平淡，點了點頭。
泉澤悠頗為滿意。
帝丹小學的校長植松龍司郎是個特徵獨特的老人，眉毛鬍鬚都很長，頭髮已經見了灰，看上去很和藹。
「您好，植松校長，我是泉澤悠。」
「泉先生您好。」
三人在校長室落座。
泉澤悠直入主題。
「今天我來是為哀辦理入學手續的。」
「她之前一直在鄉下，最近才被我接到東京來，帝丹作為米花乃至於東京最優秀的小學之一，一直是我所嚮往的入學選擇。」
「您客氣了，能為大家提供安全理想的學習場所一直是鄙人踐行的辦學理念，帝丹能有大家的抬愛，鄙人深感榮幸。」
植松校長笑呵呵地沏了一壺茶，看上去在茶道上頗有研究。
彼此客套了幾句後，植松校長又道：「關於灰原同學的辦理入學手續都很完整，沒有什麼問題。」
「學籍已經在編入帝丹的檔案了，本來我是打算等這件事徹底落實後再通知泉先生您的，不過既然今天您帶著灰原同學來了，那今天開始參與課程也是可以的。」
「辛苦了。」
泉澤悠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在哀的分班安排上......」
「我個人認為是1年B班會比較好，一方面小林老師是很有責任感的老師，經驗豐富，一方面前不久也有一位轉校生被安排在了這個班。」
「無論是從管理上還是班級氛圍上都會是個不錯的選擇，泉先生覺得呢？」
泉澤悠也覺得不錯，這位植松校長在考量上還是很周到的。
灰原哀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他們交流，有些怪異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黑泉。
明明感覺也沒大自己多少，但為人處世上卻的確感覺穩重很多，給人一種奇妙的可靠感。
就好像真的再次經歷了一遍小時候爸爸帶自己上學的感覺一樣。
怪怪的。
正想著，校長室的窗外露出一個有些略尖的腦袋，憨厚的大眼睛直直望著他們。
灰原哀餘光掃過去，他又猛地一下縮了回去，隨後樓道間響起急促的奔跑聲。
很遠又聽見他高聲喊道：「我們班又要來一個轉校生啦！」
校長室內。
植松校長喝茶的動作一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偶爾會有些學生特別有活力，這也是小孩子天性的一部分嘛，哈哈。」
「理解，這也說明孩子們在帝丹里很安心。」
泉澤悠感受到校長先生的難堪，順勢給了台階。
從校長室出來後，就有一位老師帶著兩人去領書包書本還有學習用品。
路上泉澤悠想起什麼，從口袋摸出一隻鑰匙。
「這是74番地的備用鑰匙。」
灰原哀愣了下，順從地收了起來。
「放學後回哪自己決定，一般可以通過車庫判斷我在不在家，如果車不在了說明我出去了，屋裡有燈說明我在家。」
「屋裡沒燈而車也還在......那大概就是他回來了，你去看看他家開沒開燈就行。」
這段話有些繞，但灰原哀理解起來很快。
畢竟黑泉是個能開車出門就絕不走路的傢伙，如果人在外面車卻還在的話，就有可能是白泉醒著。
備用鑰匙給了她，就算醒著的是白泉，她也能出入黑泉家用電腦了。
嗯，還有那些衣服。
「我就不陪你去班上了，有事發信息，別給我打電話。」
領完東西後，泉澤悠毫不留念地轉身就走，擺了擺手。
灰原哀也不是需要大人陪的小孩子，任由他走了。
在她的觀察里，黑泉比白泉的經濟情況要好很多，顯然有著自己的事業。
而在雙重人格的情況下，他能處理事情的時間並不多，一定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忙得焦頭爛額。
這一刻的灰原哀覺得自己善解人意極了。
然而泉澤悠卻並不像灰原哀所想的那樣。
笑死，能壓榨零君何不做甩手掌柜？
驅車回到家的泉澤悠來到76番地，也就是灰原哀口中「白泉」的家裡。
從身上摸出那隻沒有標籤的小藥瓶，泉澤悠打開蓋子，從其中倒出兩粒，吃掉。
隨後默默躺在床上，將金絲邊框眼鏡摘下，輕輕放在床頭柜上，沉沉睡去。
半分鐘後，一雙空洞清冷的眸子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