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無腦追隨（4k）
顧曦月在自己電腦上看了看天山股份的K線圖，皺眉問道，「這個股昨天為什麼大跌？而且還跌幅挺大，今天別的水泥股都在漲，他卻還在水下。」
陳平眯著眼睛看了一會F10，又看了看其他消息來源，沒發現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於是淡淡說道，
「昨天是下跌了……不過現在看來問題不大，其實這種熱門板塊的股票，又處在上漲途中，只要不涉及財務造假等致命問題，反而對股價上漲是好事，因為它能迅速的打跑不堅定的持股者，也給股價後期上漲的動力。」
說完，陳平指著顧曦月的電腦，「你能不能找出你持股的八一鋼鐵跟這個天山股份的相同點。」
顧曦月一怔，八一鋼鐵她這些天倒背如流了，按照陳平的指導，一個好的操盤手不能只看股票的漲跌強弱，還要儘可能的了解股價背後的漲跌邏輯，這就要多讀F10的股票基本信息。
顧曦月略一思索，快速的打開了天山股份的基本資料，稍掃了一眼馬上明白了，
「它們倆都是西域省西部大開發概念！八一鋼鐵是鋼鐵概念，它是水泥概念！」
陳平笑著點點頭，隨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電腦上看天山股份的分時圖，淡淡說道，「……我覺得這股有點意思，這個股能做！可能就這兩天的事……說不定，買世茂濱江花園一期的錢都能替我賺回來。」
顧曦月聽完眼睛都直了，忙轉過頭望著陳平道，「你這麼有把握嗎？」
陳平雙眼仍然盯著電腦，手指在桌上不斷叩擊，語音緩慢的解釋道，
「天山股份從11月4日6.38元開始拉升，現在已經一口氣竄到了昨天最高9.86元，但隨後，這股票無緣無故的大跌9.61%，我覺得這並非個股有問題，而是臨近10元整數關口出現了大量主動型賣盤，賣盤相疊加引起了股價大幅回調……嗯，當然也不能排除控盤主力在這個地方主動砸盤嚇出獲利盤。」
顧曦月也看著天山股份的K線圖，不過她想到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可這股從啟動以後漲了足有50%了呀。」
陳平目光炯炯，此時正在把K線圖和分時圖來回切換，淡淡回應道，「炒股不能有初女情結！」
顧曦月一皺眉，心說好你個陳平，隔了幾天沒見，你小子又開始說騷話了……
不過還沒容得顧曦月生氣，陳平卻猛然醒悟到什麼，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
這下顧曦月真火了！啪的一拍鍵盤，怒道，「本姑娘怎麼就不是初女了？」
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固，僵持了幾秒，陳平臉上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而顧曦月也反應了過來，瞬間羞的滿臉通紅，連耳朵尖都是紅的……
陳平心說，我說麼，那天抱著她的時候，她身體怎麼就那麼僵硬呢。
顧曦月捂著眼睛不住的後悔：媽的，又著這老小子的道兒了……
陳平沉默了幾秒，心說還是好好跟她解釋一下吧，要麼她真的誤會我了。隨即語氣儘量平淡的說道，
「這是一種比喻，雖說有點不太好聽，但其實挺貼切的。我的意思是說，咱們不能因為不是最早持有這個牛股的人，就不敢在這個股票可以介入的時候買入。炒股的人總有種很不對的思維傾向，覺得一個股票已經漲了，但自己沒有在股票拉升初期買入的話，那麼這個股票就不值得布局，因為不管後續這股票漲的如何好，自己買入都算是『追高了』。」
顧曦月不答話，但也靜靜的聽著。
陳平繼續解釋道，「有些股民總給自己不買強勢股找藉口，那就是『早知道這股要漲，我應該在幾天前就介入了，現在買虧死了』，有這樣想法的人，就算是經歷一整個牛市，說不定都把握不住一個大牛股。須知所有的大牛股，都是從漲的讓人害怕的強勢股里產生的。」
聽到這裡，顧曦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天山股份是西域省正經的水泥股，而且陳平之前說過，水泥這個東西其實並不適合遠距離運輸，一個原因是不划算，另一個原因是長途運輸可以導致水泥出現損耗率提升和強度活性下降的雙重問題。
所以對於本地水泥股來說，天山股份具有不可比擬的區位優勢。
陳平不知道顧曦月腦子已經開始分析股票了，以為她還在生自己悶氣，索性繼續講了下去，
「天山股份這股票其實都不能算追高了，因為主力已經把價格打下來了，不但觸碰了5日線，還貼心的在10日線止住了跌勢，這幾乎算是明牌給你機會了。」
顧曦月想了想，忍不住說道，「但萬一這個股還要下跌呢？」
陳平淡淡一笑，隨手調出顧曦月持有的八一鋼鐵，指了指剛剛封好的漲停板說，「同一個概念、同一個題材，一個股持續漲停，另一個股就算是要跌，又能跌到哪裡去？」
顧曦月點點頭，直起身子，開始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操作起來。
這回輪到陳平吃驚了，他眼看顧曦月進入交易界面，將自己所持有的市值200多萬的八一鋼鐵全部賣出。
「剛剛不是說還能持有嗎？怎麼賣了！」陳平驚訝道。
顧曦月賣出股票之後，又調出了天山股份的界面，看上面最新成交價是8.93元，於是開始默默的買入。
陳平淡淡一笑，「好啊！原來是炒我的底來了……」
顧曦月一邊買入，一邊幽幽嘆道，「你這個人有時候吧，挺沒遛的，但做起股票來是真的妖孽。本姑娘在股票上佩服你到五體投地，你既然說能買，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也能儘快賺回送你的……」
說著話，顧曦月伸長脖子看了看陳平手上還戴著自己送給他的浪琴經典復刻表，微微頷首，才繼續說道，
「……賺回本姑娘送你的手錶錢！」
陳平嘴角上翹，也快速調出交易界面，故意大聲說，「敢炒我的底，不行，我也趕緊買……」
「別，你2000多萬資金呢，一進來把股價拉高了怎麼辦？」顧曦月也著急了，本來她是一次5000股的吃對單的，但看見陳平也要買，忙把每次買入的股數換成了10000股。
陳平哪能真的跟她搶，但看她著著急急的將200萬資金全倉到天山股份，也把價格從8.93元打到了8.99元。
陳平搖頭苦笑，也將自己的1000萬資金陸陸續續進場，平均成本價9.06元，最終買入了110萬股。
顧曦月進場完畢，拿著奶茶翹著二郎腿看陳平買入，臉上露出了笑容。
兩人仿佛不小心碰響了天山股份的上課鈴，隨著他們將股價拉升到9元整數關口之上，買盤也紛紛湧入，股價繼續攀升。到上午11點過5分的時候，該股已經達到了9.16元附近。
但股票價格並沒有停止上漲，K線圖上，今天緩緩湧起的紅柱子仿佛要一口氣吞掉昨天下跌的綠柱，繼續不停的上漲。
到上午收盤時，天山股份大漲8.6%，報收9.5元。
而顧曦月的買入平均價，剛剛在水上一點點，陳平的買入價不過才漲幅2.5%左右。
顧曦月每股盈利已經達到5毛3分，22萬股隨隨便便賺了11萬多。
陳平的浮盈也超過了48萬。
顧曦月暗自慶幸，幸虧無腦跟隨了陳平的天山股份買入，否則今天可就拿不到這麼漂亮位置的股價了。
陳平這人，可真是厲害！
想到這裡，顧曦月轉頭看了看陳平，而恰在此時，陳平也轉過頭來看她。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緩了緩，顧曦月悠悠的說道，「要麼我中午請你吃個飯吧……」
說這話的時候，顧曦月心裡砰砰直跳，唯恐陳平再說什麼「別吃飯了，還是給點福利吧！」
陳平要真要福利，該要什麼呢？
會不會又像是之前那次一樣？
顧曦月正在糾結間，只聽到陳平淡淡的說，「可以！你說吃什麼好？」
「吃火鍋吧！吳中路那家海底撈挺好的，咱們就去那裡。」顧曦月忙說道。
「走！」陳平站起身來，從衣架上取過自己的西服外套，當先就往外走。
顧曦月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沒有趁機要「福利」，忽然就又有點悵然若失。
.
中午吃完飯，兩人再次回到新財富營業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此時，之前領漲的太行水泥已經跌至-3.5%附近，出現了深度的回調，而鋼鐵股領漲的八一鋼鐵，漲停位置也多次被打開，出現了爛板跡象。
陳平點點頭，覺得之前自己的判斷是對的，這波行情上漲太過凌厲了，而且基建題材股都出現了各自的龍頭，上漲幅度還都不小，所以新的龍頭此時還真的不好選。
幸虧自己偶爾找到了天山股份，這個提前下跌的股票今天反而漲停了。
顧曦月看著自己漲停的股票，臉上洋溢起笑容。
但是，她心裡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些什麼事……
今天來這裡要幹什麼來著？
想起來了，小姨的股票！
想到這裡，顧曦月忙調出中鐵二局的股價，只見該股今天還是小漲，下午最新價格是9.3元。
切換成K線圖，顧曦月皺皺眉，原來這股跟天山水泥一樣，是昨天見頂之後下跌，最高也是10.19元，但隨之拋盤湧出，甚至打出了一個跌停，今天不過是對昨天跌停的反彈而已。
「陳老師，我小姨這個股該怎麼辦？」顧曦月忙問。
陳平挑了挑眉毛，微笑道，「當然應該減倉，這都有高位見頂跡象了，再不減倉過幾天就會回調的。」
顧曦月一怔，忙問，「現在就減倉嗎？」
「當然！」陳平揣著手坐在一邊。
「減多少？」
「起碼三分之二！」
顧曦月開始七手八腳的給自己小姨的帳戶減倉，之前這波上漲，已經讓自己小姨的帳戶從月初的2300萬，做到了3100萬多些，中鐵二局這波漲幅也非常凌厲非常可觀，但肯定就不如太行水泥、八一鋼鐵那些新龍頭漲的多。
陳平看著顧曦月趁股價上探9.48元開始陸續減倉，直到尾盤才將三分之二的倉位全部兌現成利潤，不禁暗暗點頭。
顧曦月這操盤的本領越來越強了，都知道怎麼能在不打壓股價的基礎上儘量賣高價了，短短一小時賣出這麼多股票，這已經不是普通入門操盤手能達到的境界了。
還是那句話，能當奧運冠軍的，就沒有一個是笨蛋，儘管人家肢體更為發達，但如果沒有個好腦子，怎麼可能在瞬息之間、將細枝末節的動作都一點一點扣的趨向完美？
如果沒有一個聰明的頭腦，又怎麼可能在瞬息萬變的賽場上，準確把握住那零點幾秒的致勝時機。
有些腦子裡都是水的記者，沒事就嘲笑奧運冠軍「瘋瘋癲癲像白痴」，豈不知道每個奧運冠軍都是冠絕人類某個項目的存在。
奧運冠軍可能有一天落魄了也能降到記者的那種水平，但那些只會說嘴的記者，就算是再活500年也達不到人家曾經觸摸的高度。
顧曦月好不容易減倉完畢，才從剛剛那種緊張的狀態中解脫出來，她挺了挺有點僵直的背，抱怨道，
「高度專注的操盤，沒想到比訓練還累，我的老腰啊！」
轉過頭來，顧曦月看陳平一直在看著自己，臉上還掛著些神秘的微笑。
顧曦月嗔怪道，「看什麼看？！你也不說幫幫我減倉，我剛剛才反應過來，我小姨託付操盤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跟著著什麼急呢？」
陳平臉上依舊是那種高深莫測的微笑，等顧曦月抱怨完了，才說道，
「我其實沒想讓你減倉的，你小姨這個帳戶現在這樣就挺好！」
顧曦月一怔，忙轉過頭皺眉嗔怒道，「不是……你這人，剛剛說該減倉的是你，現在又說不該減倉，還是你。你到底有譜沒譜啊？」
陳平淡淡一笑，悠悠的說，「你要不減倉，我估計你小姨這個帳戶到期時是無法翻倍的，這樣她在新私募里的持股就能保持足夠的優勢，但你今天這麼一減倉，嘿嘿，回頭我再買個股票，她未來的持股必定在50%以下，你信嗎？」
顧曦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陳平眯著眼睛看了一會F10，又看了看其他消息來源，沒發現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於是淡淡說道，
「昨天是下跌了……不過現在看來問題不大，其實這種熱門板塊的股票，又處在上漲途中，只要不涉及財務造假等致命問題，反而對股價上漲是好事，因為它能迅速的打跑不堅定的持股者，也給股價後期上漲的動力。」
說完，陳平指著顧曦月的電腦，「你能不能找出你持股的八一鋼鐵跟這個天山股份的相同點。」
顧曦月一怔，八一鋼鐵她這些天倒背如流了，按照陳平的指導，一個好的操盤手不能只看股票的漲跌強弱，還要儘可能的了解股價背後的漲跌邏輯，這就要多讀F10的股票基本信息。
顧曦月略一思索，快速的打開了天山股份的基本資料，稍掃了一眼馬上明白了，
「它們倆都是西域省西部大開發概念！八一鋼鐵是鋼鐵概念，它是水泥概念！」
陳平笑著點點頭，隨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電腦上看天山股份的分時圖，淡淡說道，「……我覺得這股有點意思，這個股能做！可能就這兩天的事……說不定，買世茂濱江花園一期的錢都能替我賺回來。」
顧曦月聽完眼睛都直了，忙轉過頭望著陳平道，「你這麼有把握嗎？」
陳平雙眼仍然盯著電腦，手指在桌上不斷叩擊，語音緩慢的解釋道，
「天山股份從11月4日6.38元開始拉升，現在已經一口氣竄到了昨天最高9.86元，但隨後，這股票無緣無故的大跌9.61%，我覺得這並非個股有問題，而是臨近10元整數關口出現了大量主動型賣盤，賣盤相疊加引起了股價大幅回調……嗯，當然也不能排除控盤主力在這個地方主動砸盤嚇出獲利盤。」
顧曦月也看著天山股份的K線圖，不過她想到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可這股從啟動以後漲了足有50%了呀。」
陳平目光炯炯，此時正在把K線圖和分時圖來回切換，淡淡回應道，「炒股不能有初女情結！」
顧曦月一皺眉，心說好你個陳平，隔了幾天沒見，你小子又開始說騷話了……
不過還沒容得顧曦月生氣，陳平卻猛然醒悟到什麼，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
這下顧曦月真火了！啪的一拍鍵盤，怒道，「本姑娘怎麼就不是初女了？」
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固，僵持了幾秒，陳平臉上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而顧曦月也反應了過來，瞬間羞的滿臉通紅，連耳朵尖都是紅的……
陳平心說，我說麼，那天抱著她的時候，她身體怎麼就那麼僵硬呢。
顧曦月捂著眼睛不住的後悔：媽的，又著這老小子的道兒了……
陳平沉默了幾秒，心說還是好好跟她解釋一下吧，要麼她真的誤會我了。隨即語氣儘量平淡的說道，
「這是一種比喻，雖說有點不太好聽，但其實挺貼切的。我的意思是說，咱們不能因為不是最早持有這個牛股的人，就不敢在這個股票可以介入的時候買入。炒股的人總有種很不對的思維傾向，覺得一個股票已經漲了，但自己沒有在股票拉升初期買入的話，那麼這個股票就不值得布局，因為不管後續這股票漲的如何好，自己買入都算是『追高了』。」
顧曦月不答話，但也靜靜的聽著。
陳平繼續解釋道，「有些股民總給自己不買強勢股找藉口，那就是『早知道這股要漲，我應該在幾天前就介入了，現在買虧死了』，有這樣想法的人，就算是經歷一整個牛市，說不定都把握不住一個大牛股。須知所有的大牛股，都是從漲的讓人害怕的強勢股里產生的。」
聽到這裡，顧曦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天山股份是西域省正經的水泥股，而且陳平之前說過，水泥這個東西其實並不適合遠距離運輸，一個原因是不划算，另一個原因是長途運輸可以導致水泥出現損耗率提升和強度活性下降的雙重問題。
所以對於本地水泥股來說，天山股份具有不可比擬的區位優勢。
陳平不知道顧曦月腦子已經開始分析股票了，以為她還在生自己悶氣，索性繼續講了下去，
「天山股份這股票其實都不能算追高了，因為主力已經把價格打下來了，不但觸碰了5日線，還貼心的在10日線止住了跌勢，這幾乎算是明牌給你機會了。」
顧曦月想了想，忍不住說道，「但萬一這個股還要下跌呢？」
陳平淡淡一笑，隨手調出顧曦月持有的八一鋼鐵，指了指剛剛封好的漲停板說，「同一個概念、同一個題材，一個股持續漲停，另一個股就算是要跌，又能跌到哪裡去？」
顧曦月點點頭，直起身子，開始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操作起來。
這回輪到陳平吃驚了，他眼看顧曦月進入交易界面，將自己所持有的市值200多萬的八一鋼鐵全部賣出。
「剛剛不是說還能持有嗎？怎麼賣了！」陳平驚訝道。
顧曦月賣出股票之後，又調出了天山股份的界面，看上面最新成交價是8.93元，於是開始默默的買入。
陳平淡淡一笑，「好啊！原來是炒我的底來了……」
顧曦月一邊買入，一邊幽幽嘆道，「你這個人有時候吧，挺沒遛的，但做起股票來是真的妖孽。本姑娘在股票上佩服你到五體投地，你既然說能買，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也能儘快賺回送你的……」
說著話，顧曦月伸長脖子看了看陳平手上還戴著自己送給他的浪琴經典復刻表，微微頷首，才繼續說道，
「……賺回本姑娘送你的手錶錢！」
陳平嘴角上翹，也快速調出交易界面，故意大聲說，「敢炒我的底，不行，我也趕緊買……」
「別，你2000多萬資金呢，一進來把股價拉高了怎麼辦？」顧曦月也著急了，本來她是一次5000股的吃對單的，但看見陳平也要買，忙把每次買入的股數換成了10000股。
陳平哪能真的跟她搶，但看她著著急急的將200萬資金全倉到天山股份，也把價格從8.93元打到了8.99元。
陳平搖頭苦笑，也將自己的1000萬資金陸陸續續進場，平均成本價9.06元，最終買入了110萬股。
顧曦月進場完畢，拿著奶茶翹著二郎腿看陳平買入，臉上露出了笑容。
兩人仿佛不小心碰響了天山股份的上課鈴，隨著他們將股價拉升到9元整數關口之上，買盤也紛紛湧入，股價繼續攀升。到上午11點過5分的時候，該股已經達到了9.16元附近。
但股票價格並沒有停止上漲，K線圖上，今天緩緩湧起的紅柱子仿佛要一口氣吞掉昨天下跌的綠柱，繼續不停的上漲。
到上午收盤時，天山股份大漲8.6%，報收9.5元。
而顧曦月的買入平均價，剛剛在水上一點點，陳平的買入價不過才漲幅2.5%左右。
顧曦月每股盈利已經達到5毛3分，22萬股隨隨便便賺了11萬多。
陳平的浮盈也超過了48萬。
顧曦月暗自慶幸，幸虧無腦跟隨了陳平的天山股份買入，否則今天可就拿不到這麼漂亮位置的股價了。
陳平這人，可真是厲害！
想到這裡，顧曦月轉頭看了看陳平，而恰在此時，陳平也轉過頭來看她。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緩了緩，顧曦月悠悠的說道，「要麼我中午請你吃個飯吧……」
說這話的時候，顧曦月心裡砰砰直跳，唯恐陳平再說什麼「別吃飯了，還是給點福利吧！」
陳平要真要福利，該要什麼呢？
會不會又像是之前那次一樣？
顧曦月正在糾結間，只聽到陳平淡淡的說，「可以！你說吃什麼好？」
「吃火鍋吧！吳中路那家海底撈挺好的，咱們就去那裡。」顧曦月忙說道。
「走！」陳平站起身來，從衣架上取過自己的西服外套，當先就往外走。
顧曦月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沒有趁機要「福利」，忽然就又有點悵然若失。
.
中午吃完飯，兩人再次回到新財富營業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此時，之前領漲的太行水泥已經跌至-3.5%附近，出現了深度的回調，而鋼鐵股領漲的八一鋼鐵，漲停位置也多次被打開，出現了爛板跡象。
陳平點點頭，覺得之前自己的判斷是對的，這波行情上漲太過凌厲了，而且基建題材股都出現了各自的龍頭，上漲幅度還都不小，所以新的龍頭此時還真的不好選。
幸虧自己偶爾找到了天山股份，這個提前下跌的股票今天反而漲停了。
顧曦月看著自己漲停的股票，臉上洋溢起笑容。
但是，她心裡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些什麼事……
今天來這裡要幹什麼來著？
想起來了，小姨的股票！
想到這裡，顧曦月忙調出中鐵二局的股價，只見該股今天還是小漲，下午最新價格是9.3元。
切換成K線圖，顧曦月皺皺眉，原來這股跟天山水泥一樣，是昨天見頂之後下跌，最高也是10.19元，但隨之拋盤湧出，甚至打出了一個跌停，今天不過是對昨天跌停的反彈而已。
「陳老師，我小姨這個股該怎麼辦？」顧曦月忙問。
陳平挑了挑眉毛，微笑道，「當然應該減倉，這都有高位見頂跡象了，再不減倉過幾天就會回調的。」
顧曦月一怔，忙問，「現在就減倉嗎？」
「當然！」陳平揣著手坐在一邊。
「減多少？」
「起碼三分之二！」
顧曦月開始七手八腳的給自己小姨的帳戶減倉，之前這波上漲，已經讓自己小姨的帳戶從月初的2300萬，做到了3100萬多些，中鐵二局這波漲幅也非常凌厲非常可觀，但肯定就不如太行水泥、八一鋼鐵那些新龍頭漲的多。
陳平看著顧曦月趁股價上探9.48元開始陸續減倉，直到尾盤才將三分之二的倉位全部兌現成利潤，不禁暗暗點頭。
顧曦月這操盤的本領越來越強了，都知道怎麼能在不打壓股價的基礎上儘量賣高價了，短短一小時賣出這麼多股票，這已經不是普通入門操盤手能達到的境界了。
還是那句話，能當奧運冠軍的，就沒有一個是笨蛋，儘管人家肢體更為發達，但如果沒有個好腦子，怎麼可能在瞬息之間、將細枝末節的動作都一點一點扣的趨向完美？
如果沒有一個聰明的頭腦，又怎麼可能在瞬息萬變的賽場上，準確把握住那零點幾秒的致勝時機。
有些腦子裡都是水的記者，沒事就嘲笑奧運冠軍「瘋瘋癲癲像白痴」，豈不知道每個奧運冠軍都是冠絕人類某個項目的存在。
奧運冠軍可能有一天落魄了也能降到記者的那種水平，但那些只會說嘴的記者，就算是再活500年也達不到人家曾經觸摸的高度。
顧曦月好不容易減倉完畢，才從剛剛那種緊張的狀態中解脫出來，她挺了挺有點僵直的背，抱怨道，
「高度專注的操盤，沒想到比訓練還累，我的老腰啊！」
轉過頭來，顧曦月看陳平一直在看著自己，臉上還掛著些神秘的微笑。
顧曦月嗔怪道，「看什麼看？！你也不說幫幫我減倉，我剛剛才反應過來，我小姨託付操盤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跟著著什麼急呢？」
陳平臉上依舊是那種高深莫測的微笑，等顧曦月抱怨完了，才說道，
「我其實沒想讓你減倉的，你小姨這個帳戶現在這樣就挺好！」
顧曦月一怔，忙轉過頭皺眉嗔怒道，「不是……你這人，剛剛說該減倉的是你，現在又說不該減倉，還是你。你到底有譜沒譜啊？」
陳平淡淡一笑，悠悠的說，「你要不減倉，我估計你小姨這個帳戶到期時是無法翻倍的，這樣她在新私募里的持股就能保持足夠的優勢，但你今天這麼一減倉，嘿嘿，回頭我再買個股票，她未來的持股必定在50%以下，你信嗎？」
顧曦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