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花心的大渣男,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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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調理人是?」神奈川雪乃纖細的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裙擺,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在柔軟的布料上留下幾道細小的褶皺。

  她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中流轉著真切的憂慮,濃密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陰影。

  早乙女六花提到這個稱呼時,雖然語氣帶著些許抱怨般的彆扭,但以神奈川雪乃對這個中二少女的了解,能讓早乙女六花用這種既親昵又帶著撒嬌意味的彆扭語氣稱呼的人,必定是她最親近、最信賴的家人。

  神奈川雪乃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熟悉感,這種說話方式為何如此似曾相識?

  她微微偏頭思索,一縷柔順的髮絲滑落肩頭。

  啊,這不正是她自己平時提起姐姐時的語氣嗎?

  那種明明滿心依賴,卻偏要裝作不在意的彆扭感簡直如出一轍。

  她的心突然揪緊了,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胸口,修剪整齊的指甲隔著女僕裝輕輕抵著肌膚。

  一個可怕的猜測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她腦海中逐漸暈染開來。

  果然……

  「用凡人能夠理解的方式來描述的話……」早乙女六花歪著頭,頭上直立的那根呆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梢掃過黑貓油光水滑的皮毛。

  她纖細的手指繞著黑貓的尾巴尖打轉,聲音裡帶著幾分故作高深的俏皮,「聖調理人是我的姐姐。」

  早乙女六花的話音剛落,神奈川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眼中瞬間盈滿深切的憐憫。

  她不忍直視早乙女六花天真的表情,纖長的手指輕輕掩住嘴唇,轉而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星野風止,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確切的答案。

  「六花。」只見星野風止的聲音低沉而慎重,他緩步走近,「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你懷裡的黑貓,就是那位聖調理人。」

  他刻意放慢了語速,讓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安靜的社團教室里炸響。

  神奈川雪乃倒吸一口冷氣,纖細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胸前的衣料,修剪整齊的指甲隔著布料陷入掌心。

  雖然她早有預感,但真相被揭穿的瞬間還是讓她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後頸。

  而早乙女六花則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撫摸黑貓的手突然僵在半空,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連小巧的耳垂都變得蒼白起來。

  「陰陽師……」早乙女六花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如同風中搖曳的蛛絲,隨時可能斷裂。

  那雙總是閃爍著活力與幻想光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

  她死死抱住懷裡的黑貓,纖細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發抖,像是害怕它會突然消失一般,「你……你說奇美拉就是姐姐?」

  最後一個詞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尾音破碎在空氣中。

  黑貓或者說早乙女十花,也震驚地抬頭看向星野風止,暗紅色的貓眼瞪得渾圓,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

  但聽到妹妹帶著哭腔的聲音,她立刻伸出毛茸茸的前爪,粉嫩的肉墊輕輕撫上早乙女六花濕潤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帶著安撫的意味,像是在無聲地訴說:別怕,我在這裡!

  她的尾巴輕輕纏繞在六花的手腕上,如同一個無聲的擁抱。

  看到這一幕,神奈川雪乃和早乙女六花哪裡還不清楚,那隻黑貓,只怕真的是早乙女六花的姐姐。

  神奈川雪乃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

  她完全能理解早乙女六花此刻的心情——如果換作是她姐姐變成這樣……這個念頭讓她的指尖一陣發冷,不自覺地絞緊了裙擺。

  「嗚……」早乙女六花終於崩潰了,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在下巴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珠,最終滴落在黑貓光滑的皮毛上。

  她無助地看向星野風止,暗紅色的瞳孔中盈滿哀求,聲音支離破碎:「怎……怎麼辦,陰陽師,快點救救我的姐姐吧,不管你要我幹什麼,我都可以照做。」

  說到這裡,早乙女六花她突然想起什麼,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慌亂地補充道,聲音越來越小:「上次那樣藉助歐氣也好,還是別的要求,就算是H,我也可以答應!」


  禽獸!

  聽到早乙女六花慌亂中說出來的話語。

  神奈川雪乃猛地瞪大眼睛,淺色的瞳孔劇烈收縮,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先是震驚於早乙女六花出人意料的發言,繼而用殺人的目光瞪向星野風止。

  她本來以為,借歐氣什麼的,星野風止只對她做過。

  沒想到這個傢伙早就對早乙女六花做過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了。

  花心的大渣男,怎麼不去死!

  但現在顯然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她強壓下怒火,轉而擔憂地看向哭成淚人的早乙女六花,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小步,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別擔心,六花,有我在呢,你姐姐不會有事的。」星野風止上前輕輕揉了揉早乙女六花柔軟的頭髮,動作溫柔而克制。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這隻黑貓是早乙女六花的姐姐早乙女十花這件事情,星野風止自然是一早就得知了的事情。

  因為就在之前早乙女六花進來的時候,系統的逗比提示也是跟著響起了——

  【叮,警告,警告!】

  【被三階妖物貓又詛咒的五階猩紅主廚早乙女十花已入侵您的地盤,猩紅主廚是一位極度瘋狂的污染者,她會將視線之內的一切生命都化為食材,烹飪為猩紅料理,獻給偉大的六階邪神眷屬早乙女六花。以宿主的羸弱實力,落入猩紅主廚的手裡,只有化為食材這唯一一個結局,宿主不想被吃的話,請立刻選擇放棄自己的地盤,選擇撤離……】

  「被詛咒麼……」

  星野風止眼中閃爍的看著黑貓,又是一種新類型的靈異事件。

  不是以前那種被惡靈附體,而是詛咒。

  解除詛咒,可比單純的惡靈附體要麻煩的多。

  不過星野風止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他知道末日中爆發的危機多種多樣,他現在遇到的那些事件,放在末日當中,連那些危機種類的萬分之一都算不上。

  星野風止注視著早乙女六花那張寫滿憂慮的精緻小臉,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道:「六花,你的姐姐是被貓又詛咒了,所以才變成了貓。」

  「貓又?」神奈川雪乃和早乙女六花異口同聲地驚呼,兩人的表情同時凝固。

  神奈川雪乃纖細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裙擺,修剪整齊的指甲隔著布料陷入掌心。

  早乙女六花則抱緊了懷中的黑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作為土生土長的霓虹人,她們當然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妖怪——那是一種有著兩條尾巴的黑貓形象的精怪,據說能口吐人言,甚至會殘忍地捕食人類。

  二人沒想到,不僅都市傳說中的惡靈出現了,竟然就連神話傳說中的妖怪都出現了。

  早乙女六花淺色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

  她聲音發顫地問道:「為什麼貓又會詛咒姐姐啊,陰陽師。」

  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黑貓的脊背,「姐姐她對貓過敏,從來都不接觸貓的……」

  最後一個字幾乎哽在喉嚨里,帶著濃濃的困惑與委屈。

  知道原因的星野風止其實也有些無語,只能說,不愧是霓虹的妖怪,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講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解釋道:「別忘了,貓又是一種喜歡親近人類的妖怪,同時也會瘋狂攻擊那些傷害到它的人類。」

  「你的姐姐雖然對貓過敏,不接觸貓。」星野風止繼續道,目光在早乙女六花和黑貓之間來回掃視,「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形象應該很討貓類動物的喜愛。」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個信息充分沉澱,「根據我的推測,貓又應該是想和你的姐姐親近,卻被你姐姐拒絕,所以因愛生恨,詛咒了你的姐姐。」

  聽完星野風止的解釋。

  早乙女六花和神奈川雪乃同時露出驚呆了的表情。

  早乙女六花的嘴巴微微張開,形成一個可愛的圓形。

  神奈川雪乃則蹙起秀眉,一縷黑髮從她耳後滑落,垂在頰邊。

  但與星野風止覺得這種理由莫名其妙不同,兩位少女幾乎立刻就相信了這個解釋。

  在霓虹的傳說體系中,無論是古代流傳下來的怪談還是現代都市傳說,怨靈精怪們往往都因為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理由就大開殺戒。

  它們怨恨一切生命,無差別地報復與其有過接觸的無辜者,殘忍的殺人方式更是千奇百怪——

  這與隔壁東方大國講究「冤有頭債有主」的傳統觀念形成了鮮明對比。

  早乙女六花甚至想起了最近看過的一則新聞:某位上班族只是因為踩死了一隻蜘蛛,就被蜘蛛怨靈糾纏至死。

  神奈川雪乃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面已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回想起小時候聽過的無數怪談——

  因為弄髒了神社就被神隱的少女,無意中折斷樹枝就被樹精詛咒的樵夫……這些故事此刻顯得如此真實而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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